北京南鑼鼓巷。
95號四合院門口,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走了進來。
他身量很高,一米八幾的個子,肩寬腰窄。
羊毛大衣裹在身上,斜挎著個藥箱,手里拎著一塊五花肉。
那張臉生得實在好,皮膚白凈,眉眼清俊。
嘴角掛著笑,那笑不卑不亢,懶洋洋的,讓人看著就覺得,這人跟周圍的灰撲撲不是一個路數。
東廂房門口,一個戴圓框眼鏡的男人正在澆花。
四十出頭的樣子,瘦瘦的,眼神精得很。
他一眼就瞅見了那塊肉。
眼神一下就亮了。
這人叫閻埠貴,在這院里住好些年頭了。
閻埠貴擱下水壺,迎了上去。
“小李,下班還帶肉了?這一大塊,你一個人吃得完?”
他湊近了,聲音放低了點。
“要不上三爺家吃去?讓你嬸子給你燉上,咱爺倆喝兩盅,熱鬧熱鬧。”
李浩峰宇搖了搖頭。
“三爺客氣了,我不碰酒。”
他笑了笑,語氣溫和,但話里沒留余地。
“家里還有點事,您先忙著。”
說完,他抬腳就往里走。
閻埠貴張了張嘴,想再說點啥,可李浩峰宇已經走進中庭了。
中庭里,一個女人正蹲在水池邊洗衣服。
肚子挺得高高的,一看就是懷了好幾個月。
旁邊廂房門口,一個胖老太坐在馬扎上納鞋底。
那眼神銳利得很,瞅著人就像盯獵物。
這兩個人,一個叫秦淮茹,一個叫賈張氏。
秦淮茹現在還不是寡婦,但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兒,已經露了端倪。
她看見李浩峰宇手里的肉,眼神一下就變了。
熱切,渴求,恨不得貼上來的那種。
她剛要張嘴,李浩峰宇已經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。
直接穿過中庭,往后院去。
賈張氏看見了這一幕。
她冷哼一聲,吐了口唾沫。
“資本家的崽子,沒人養的野種。”
“家里金山銀山的,也不見拿出來幫襯幫襯鄰里。”
“活該爹媽都不要他。”
她嗓門不小,故意說給人聽的。
李浩峰宇腳步頓了一下。
片刻,又繼續往前走了。
后院是他的地盤。
三間正房,帶個小院子,安安靜靜的。
他推門進屋,把藥箱擱桌上,五花肉掛到廚房鉤子上。
剛直起身,腦子里突然炸開一道白光。
一股冰涼的觸感竄遍全身。
隨即,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——
“醫道功德系統,綁定成功。”
李浩峰宇愣在原地。
半晌,他挑了挑眉。
“系統?”
他沒等來任何回應。
腦子里卻憑空多了一本泛黃的古書。
封面四個字,墨跡如新——
《仙醫寶典》。
李浩峰宇停住腳,扭頭盯過去,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老寡婦,你遲早把家里人都克死。”
這話一出,賈張氏徹底炸了。
她嚎叫著撲上來,想抓爛李浩峰宇的臉。
李浩峰宇連看都不看,轉身就走。
賈張氏沖得太猛,腳下絆了一下,整個人摔趴在地。
嘴磕在地上,鼻梁也蹭破了皮,血順著下巴往下淌。
她趴在地上哭嚎,聲音尖得整條院都聽得見。
鄰居們圍過來,沒一個人伸手。
賈家這些年干的破事,誰心里沒本賬?同情?早磨沒了。
李浩峰宇推開東廂房的門,心里反倒暢快。
他剛剛腦子里突然炸開一堆畫面——那是另一輩子的記憶。
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
上輩子是個外科醫生,連軸轉了幾天手術臺,累到猝死。
再睜開眼,就到了這兒。
今天下午,他在醫務室醒過來,前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回來。
他這才知道,自己穿進了一部叫《滿是愛的四合院》的電視劇里。
花了好一陣,他才把這事消化干凈。
這輩子的爹媽都是資本家出身,怕成分不好被清算,早把家產轉到境外,準備全家跑路。
可他爺爺舍不得走,老人家在南鑼鼓巷住了一輩子,死活不肯挪窩。
李浩峰宇從小跟著爺爺學醫,為了照顧老人,就留在了四九城。
一家人全去了 ,他守著爺爺,住進這座95號院。
這院子有個外號——《四合院禽滿》。
里頭住的全是狼。
三大爺閆埠貴、二大爺劉海忠、一大爺易忠海,沒一個好東西。
后院聾老**、許大茂,中院的賈家、何家,也都是些難纏的角色。
院里這些人知道李浩峰宇家里底子厚,早把他當成了肥羊。
他爺爺活著的時候,老頭兒醫術高、人脈廣,這些人不敢亂來。
可爺爺一走,他們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,變著法子想撈好處。
今天他一進院子,閆埠貴就用那種掂量的眼神盯著他,秦淮茹和她婆婆賈張氏也一樣。
賈張氏看他壓根兒不鳥她們,直接就炸了。
擱以前的李浩峰宇,性子軟,不愛跟人計較,能忍就忍了。
可現在他腦子里裝了上輩子的記憶,哪還能讓這群**騎在頭上?要是傳出去,他穿越者的臉往哪兒擱?
他可是帶掛的人。
李浩峰宇暫時不打算去香江。
仙醫秘境在手,《仙醫秘典》也融進了腦子里,他一個商人之子又怎樣?
規矩那玩意兒,都是給沒本事的人定的。
等他實力上去了,誰敢拿他出身說事,他不介意讓那些人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箱子藏在墻角地磚下面。
推開紅木衣柜,蹲下身,李浩峰宇手指扣住地磚邊緣,輕輕一掀。
一塊三十見方的地磚被起開,露出底下的紅色木盒。
他把盒子端上來,打開鎖扣。
里面躺著根條狀的東西,整整齊齊碼著——十根大的,一根三兩一;二十根小的,三錢一小。
旁邊擱著只羊脂白玉鐲子,一塊黃金鎖片。
再往下翻,幾份房契疊得整整齊齊。
三套宅子。
一套在皇城根底下,8號院,三進的。
兩套二進的,南鑼鼓巷18號院,正陽門9號院。
還有三千多塊現金。
這些,都是老爹留給他的家底。
三進的大院子位置太扎眼,宮門口邊上,走幾步就是 。
另外兩套也不差,一個在鑼鼓巷,一個在正陽門邊上。
李浩峰宇腦袋里現在裝的東西,說出來能嚇死人。
他有個小天地,叫“仙醫秘境”
。
這地方大得離譜,跟現實的北京城差不多。
有山有水,有星辰日月,瀑布的水流下來都帶著靈氣,喝一口整個人神清氣爽。
常喝?身體倍兒棒,百病不侵。
除了秘境,還有本《仙醫秘典》。
據說是九重天十重地上的大佬醫仙寫的,里面不光有醫術,還有修行法門。
李浩峰宇剛把秘典融進腦子里,體內的氣息就開始沿著經絡走。
眼睛看得更遠了,耳朵聽得更清了,整個人都不一樣了。
秘典里的東西分三大塊:醫術、毒術、祝由術。
醫術那塊,中藥、內科、外科、骨科、針灸,什么都有。
最狠的是還能用能量直接給人治病,手到病除。
毒術也全,怎么配毒、怎么認毒、怎么解毒,甚至能用毒來治病。
祝由術玄了點,有點像催眠,專治心病。
精神失常、心神錯亂,都能上手治。
《仙醫秘傳》里還記了些武學 。
李浩峰宇花了快一個小時,才把腦子里涌進來的信息消化完。
要不是他兩世為人,靈魂比普通人強得多,這么多信息灌進來,腦子早就炸了。
的修煉分六個層次:練氣、通脈、筑基、元神、歸一、度三災,最后成仙。
他現在剛摸到門檻,練氣一層,屬于最低的。
但就算這樣,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
紅色木箱被收進仙醫仙境。
李浩峰宇又掃了一圈,墻角那幾個青花瓷瓶看著不起眼,可誰知道是不是真貨。
全帶走。
這院子以前住過“盜圣”
,他可不想到時候回來發現家被搬空了。
普通東西丟了也就丟了,房產證、金條、現錢,少一分他都得心疼。
往后就算真能修仙、當什么醫界仙人,自己攢的家底也不能便宜了外人。
眼下他在紅星軋鋼廠醫務室掛個醫生的名頭,每月工資三十多塊。
這位置怎么來的?**當年把**制藥廠白送給**,換回來的就這待遇。
一面錦旗,一個崗位。
夠諷刺的。
偶爾下鄉義診,老鄉們塞點土特產,日子倒也餓不死。
就算不當商販,照樣活得滋潤。
李浩峰宇把柜子推回原位,轉身去廚房。
后院傳來嚎哭聲。
賈張氏坐在地上又嚎又罵,句句不離李浩峰宇。
左鄰右舍圍了一圈,沒人上前勸,也沒人敢走。
易忠海和賈東旭正好從外頭回來,一進院子就看見這場面。
“媽!你咋了?”
“老嫂子,這傷怎么回事?”
賈張氏一看見自家兒子和易忠海,眼睛都亮了,哭得更兇:“東旭!易師傅!你們可算回來了!易師傅,您得給我做主啊!**那個小**,他罵我,還動手**!我這把老骨頭啊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她一邊哭一邊說,把自個兒說的比竇娥還冤。
圍觀的人直撇嘴。
這老**,翻黑為白還真是把好手。
大部分人只看熱鬧,沒人愿意多嘴。
院里有不少人都在鋼鐵廠干活,得罪易忠海沒好處。
“什么?那小子敢打我媽?”
賈東旭眼一瞪,擼袖子就要往后院沖,“老子宰了他!”
精彩片段
《四合院:1960我以醫術定乾坤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故里guli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李浩峰易忠海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四合院:1960我以醫術定乾坤》內容介紹:北京南鑼鼓巷。95號四合院門口,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走了進來。他身量很高,一米八幾的個子,肩寬腰窄。羊毛大衣裹在身上,斜挎著個藥箱,手里拎著一塊五花肉。那張臉生得實在好,皮膚白凈,眉眼清俊。嘴角掛著笑,那笑不卑不亢,懶洋洋的,讓人看著就覺得,這人跟周圍的灰撲撲不是一個路數。東廂房門口,一個戴圓框眼鏡的男人正在澆花。四十出頭的樣子,瘦瘦的,眼神精得很。他一眼就瞅見了那塊肉。眼神一下就亮了。這人叫閻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