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愛過我嗎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所以你一直都跟她有聯系,分手之后想跟她和好,是嗎?”,坐在椅子上,周圍都是散落的煙頭,胳膊垂在一旁,手指夾著煙,周圍滿是低氣壓。“......隨便你怎么想吧。”吳所畏深吸一口氣,忍住讓自己的聲音不顫抖。“吳所畏。”池騁聲音沙啞的說,“我不管你一開始的目的是什么。咱倆相處這么久,你對我至少有一點點真心吧?”,剛剛抽的煙太多,現在喉嚨都開始泛甜。“只要你點頭。”,池騁這樣勸自己。“我既往不咎。”,只要他愛他。,“沒有。”,池騁的心也碎了。,呼吸都慢了半拍。“只要我有錢了,我就會重新和岳悅在一起,我可是直男,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。”
這些話,一字一句都砸在了池騁的心上,他輕笑了兩聲,“吳所畏。”
“你贏了。”
“你讓我生不如死。”
“我自作自受!”
......
池騁知道自己在做夢,可是他醒不過來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傷人的話又一次脫口而出。
“咱倆到此為止。”
“沒有。”
別說了。
“我從來沒有愛過你。”
別說了。
“咱倆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“ 我都讓你別說了!”
池騁猛地坐起來,大聲喊,心臟狂跳,大口喘著氣,額頭上全是冷汗,后背全濕了。
這都第幾次了,從他穿越回來之后就一直在做這個夢。
明明下定決心不去找那個小騙子了,怎么還總是夢見他。
池騁拒絕把這個現象稱為想念,哪怕有句老話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。
忽然電話鈴聲響了,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吵的池騁頭疼。
他皺著眉頭不耐煩的拿起床頭柜上的電話,沒有看清是誰就接了起來,“誰啊,沒事別打電話。”
說完不等對方說話,啪就掛了。
隨手把手機扔在一邊,準備繼續睡覺。
電話又響起。
“沒聽見我說沒事別打嗎!”
池騁的聲音像是在壓著怒火,十分恐怖。
“呦,這是誰又惹我們池少了?”
這懶洋洋又欠呼呼的聲音,除了郭城宇還能有誰。
池騁愣了一下,他忽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沒解決,揉了揉眉心。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嘚,晚上老地方,來不來?我又搞了一條好蛇,這次肯定能打過大黃龍。”
“晚上幾點。”
“八點老地方,不見不散。”
掛了電話,池騁也遲遲沒有放下手機,手指不斷摩挲著。
翻出來岳悅的****,大拇指在拉黑鍵上懸空了很久,終究沒有按下去。
他只是為了裝給爸媽看而已,才不是怕吳所畏不來。
池騁這么跟自己說。
晚上,會所包房里。
燈光很暗,煙霧繚繞的,包房中心的桌子上放著玻璃箱。
池騁靠在主位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小醋包盤在他小臂上,蛇信子吐吐縮縮,安安靜靜的不動彈。
他右手漫不經心地轉著酒杯,目光落在玻璃箱上。
兩條蛇正廝斗在一起。
蛇身扭曲纏繞,翻滾摔打,纏斗的不相上下。
圍觀的人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。
“**!這王蛇猛啊!”
“別急別急,看大黃龍的。”
眼鏡王蛇畢竟靈活,被纏住中段后拼命翻轉,又朝大黃龍咬了兩口。
蟒蛇的身上多了兩道淺淺的牙印,滲出一點血絲,但大黃龍紋絲不動,反而纏得更緊了。
蛇身一圈一圈地絞,每一圈都在收緊。
眼鏡王蛇的蛇身被箍得越來越緊,掙扎的幅度一點點變小。
大黃龍以絕對的體重優勢壓制住了眼鏡王蛇,占據了上風。
郭城宇雙臂環抱,看的有滋有味,嘴里叼著的煙,火星明滅。
時不時來一句叫好,也不分是給誰叫的,像是純粹在享受這場廝殺。
“漂亮!”
“這一絞夠狠的。”
周圍圍觀的人也十分給力,又是鼓掌,又是拍桌子的。
“哎要我說啊還得是池少的大黃龍,這常勝將軍就是厲害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你沒看郭少新找的蛇一看就猛,指不定還能翻盤呢。”
翻盤?
沒翻。
眼鏡王蛇最后拼了一波力氣,蛇頭猛地彈起想咬大黃龍的要害,卻被一個翻滾直接壓在了身下。
蛇身徹底絞死,動彈不得,只剩蛇尾還在無力地抽搐了幾下,終于徹底不動了。
勝負已分。
“大黃龍贏了!”有人高聲喊了出來。
掌聲炸開,口哨聲四起。
大黃龍懶洋洋地松開絞殺,慢吞吞地盤回池騁腳邊的保溫箱里繼續睡覺去了。
郭城宇彎腰把自己的眼鏡王蛇從臺上拎起來,檢查了一下傷勢,沒什么大礙,只是被勒得脫了力。
他把蛇放回箱子,拍了拍手上的灰,直起身來。
“得,這么多年了,還是沒贏過你。”
語氣倒也不惱,甚至帶著點習以為常的無奈。
池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沒接話。
郭城宇轉身坐下,朝門口方向拍了拍手。
“李旺,把人帶上來。”
包廂門被推開,李旺領著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。
身材纖細,穿著一條貼身的短裙,踩著細高跟,進門就沖池騁的方向拋了個眉眼。
郭城宇往沙發靠背上一仰,頭一抬,示意池騁:“驗驗貨?”
那女人得了信號,立刻踩著高跟走過來,挨著池騁身邊坐下。
坐得近,近到肩膀幾乎要貼上池騁的手臂。
池騁的左手還擱在扶手上,小臂上盤著小醋包。
他抬了抬眼皮,掃了身旁人一眼。
手伸出去,指尖還沒碰上那女人的腰,眼前忽然閃過一段畫面。
吳所畏站在他面前,胸口劇烈起伏,眼睛紅了一圈,死死瞪著他,
“池騁!你要是再敢耐不住寂寞去找別人,老子非剁了你不可!”
池騁的手像觸電般縮了回來,動作快得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懸在半空的手指,又看了看身邊那個正等著被碰的女人,忽然覺得一陣說不出的煩躁從胸口往上涌。
什么毛病。
都分手了,他在這兒聽誰的話呢?
可手就是沒再伸出去。
甚至有些惱羞成怒,吳所畏都跟他撇清關系了,自己還在這兒想給什么勁兒呢。
越想越堵。
最后只能泄憤似的猛灌自己兩口酒,烈酒燒過喉嚨,辣得他皺了下眉。
盤在他手臂上的小醋包察覺到周圍氣壓不對勁,也安安靜靜的不動彈。
女人沒察覺池騁的異常,身子又往池騁那邊靠了靠。
郭城宇看這場景,朝那女人使了個眼色,“愣著干嘛呢?還不給池少倒酒。”
那女人心領神會,臉上堆起討好的笑,聲音嗲得不行,正是池騁之前最喜歡的那種s型的。
她舉起酒杯,身體前傾,幾乎要把自己的柔軟貼到池騁身上,杯沿湊到池騁嘴邊,聲音甜得發膩,“池少~”
池騁沒給一點反應。
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顧著喝自己的悶酒,一杯接一杯,像是在跟誰較勁。
那女人端著杯子僵在那里,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倒是小醋包一看那女人靠得近了,就猛地昂起頭,嘶的一聲,蛇信子吐得飛快,那架勢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喝對方的血。
那女人嚇得一聲尖叫,酒杯差點脫手,整個人往后縮了半米,臉都白了,不敢再靠近半步。
“池……池少,你的蛇……”
池騁微微側了側手臂,小醋包便又安靜下來,重新貼著他的皮膚盤好,只是蛇頭還昂著,保持著警戒的姿態。
郭城宇看著這一幕,眉頭微微擰了一下。
不對勁。
之前池騁贏了戰利品,恨不得當場開*ao好給自己找茬,今天這是怎么了。
他看著池騁不動聲色地把那女人的觸碰統統避開了,手指頭都沒讓人碰著一下。
心里納悶:這是換口味了?
他摸著下巴,“怎么?池少對我這戰利品不滿意?想換純的了?”
純的?
池騁沒忍住笑了兩聲。
腦子里閃過吳所畏那張倔強的臉。
純?說犟還差不多。
手指在杯壁上無意識地摩挲著,笑意還沒散,臉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他怎么又想起吳所畏了。
人家都跟他撇清關系了,說得明明白白沒愛過了。自己在這兒犯什么賤?
酒杯重重頓在桌面上,剩下的半杯酒晃了出來,濺在指節上。
池騁抬起頭,掃了一圈圍在旁邊看熱鬧的閑雜人等。
“都出去。”
包廂里安靜了一秒。
周圍的人見勢不妙,連忙退了出去。
郭城宇剛轉過頭,還沒反應過來,池騁的拳頭像風一樣就砸了過來。
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假如決裂時期池騁穿越回開篇》,講述主角池騁吳所畏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西海微微風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你愛過我嗎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所以你一直都跟她有聯系,分手之后想跟她和好,是嗎?”,坐在椅子上,周圍都是散落的煙頭,胳膊垂在一旁,手指夾著煙,周圍滿是低氣壓。“......隨便你怎么想吧。”吳所畏深吸一口氣,忍住讓自己的聲音不顫抖。“吳所畏。”池騁聲音沙啞的說,“我不管你一開始的目的是什么。咱倆相處這么久,你對我至少有一點點真心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