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入贅蘇家五年,活得不如一條狗。
妻子蘇晚棠的臥室他從未踏足,連傭人都敢把剩飯倒進他碗里。
直到他在岳母手機里聽見那段喘息聲——妻子和**周衍在游艇上的活**。
“廢物就該吃餿飯。”視頻里蘇晚棠笑著說。
沈寂撕碎了離婚協議。
周衍被綁在廢棄船廠看著自己的雙腿被絞進螺旋槳。
蘇晚棠尖叫著發現全身潰爛時,沈寂正把硫酸滴進她的神仙水瓶:“這才叫以牙還牙。”
第一章
窗外的雨下得沒完沒了,豆大的水珠噼里啪啦砸在厚重的鋼化玻璃上,蜿蜒流下,像一道道丑陋的淚痕。屋里暖氣開得很足,足得有些悶,混合著昂貴熏香和更昂貴的女士香水味,膩得人胸口發堵。
沈寂坐在客廳最角落那張單人沙發里,沙發是冰冷的深灰色絨布,硬得像塊石頭。這位置正對著巨大的落地窗,能看見外面精心打理卻死氣沉沉的庭院,也能讓每一個走進客廳的人,第一眼就注意到他這個格格不入的存在。或者說,是注意到他的不存在。
他身上是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深藍色毛衣,袖子被仔細地挽到了小臂中間。露出的手腕很瘦,骨節突出得有些明顯。他微微低著頭,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攤開的一本厚厚的硬殼書上,是德文的機械工程著作。指尖偶爾會無意識地劃過書頁邊緣,留下一點細微的汗漬。
腳步聲。
是高跟鞋,踩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,清脆、規律、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沈寂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翻書的指尖頓住。他沒有抬頭,只是把目光垂得更低,幾乎埋進了書頁的字里行間。
蘇晚棠走了進來。
她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米白色羊絨套裙,襯得身材玲瓏有致。新做的頭發蓬松而富有光澤,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。妝容精致得無可挑剔,每一筆都恰到好處地凸顯著她的美麗與高傲。她目不斜視,仿佛客廳角落那個灰色的影子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。
“媽,”她的聲音清脆,帶著點撒嬌的意味,徑直走向坐在客廳中央奢華主沙發上的貴婦人,“明天下午的慈善拍賣會,您陪我去嘛。周衍說他也會去,正好介紹你們認識一下,他最近剛拿下南*那塊地皮,勢頭可好了呢。”
岳母王美娟正享受著一個年輕女傭半跪著給她做的指甲護理。她保養得宜的臉上堆著笑,聞言眼睛亮了一下:“周家的公子?那可真是青年才俊!去,當然要去!給我們晚棠撐場面去!”她說著,目光像是無意地掃過角落,帶著一絲慣常的、居高臨下的審視和鄙夷,嘴角撇了撇,隨即又轉回女兒身上,笑容重新堆滿,“不像某些人,整天就知道窩在那里翻那些破書,看著就晦氣,一股子窮酸氣都散不掉。”
那“晦氣”和“窮酸氣”的源頭,沈寂,依舊維持著低頭的姿勢。書上的德文字母在他眼前模糊成了一片毫無意義的墨點。他放在膝蓋上的手,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,指甲陷進掌心,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。胸腔里像是堵著一團浸透了冰水的棉花,又冷又沉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刺痛。?????
王美娟忽然動了動那只涂了一半指甲油、還亮著烤燈的腳,眉頭皺起:“嘖,這暖氣開太大了,腳有點干。沈寂,”她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命令的口吻,“過來,給我捏捏腳,活活血。輕著點,別把我剛做的指甲碰花了!”
命令來得突兀又理所當然,仿佛使喚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條訓練有素的狗。
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。做指甲的小女傭動作停住了,偷偷抬眼瞄了一下角落。蘇晚棠也側過身,好整以暇地看著,漂亮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緒,只有一絲習以為常的漠然。
沈寂的肩膀繃緊了。他慢慢合上膝蓋上的書,動作有些遲緩。那本厚厚的硬殼書被他輕輕放在沙發旁邊的矮幾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。他站起身,走向客廳中央那片明亮而奢華的區域。每一步都邁得很穩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腳下柔軟昂貴的地毯,踩上去卻像踏在冰冷的針尖上。
他走到王美娟的沙發前,半蹲下來。昂貴的真皮沙發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。王美娟那只穿著薄薄**、保養得宜卻依舊能看到歲月松弛痕跡的腳,就伸在他面前,涂著鮮亮甲油的趾頭在烤燈下泛著光。
他伸出雙手,指腹有些粗糙,帶著常年握筆和做雜活留下的薄繭。他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未干的指甲油,手指搭上腳踝和小腿連接處,開始不輕不重地按壓。他垂著眼,視線落在自己的手和那只保養得過分精致的腳上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。唯有額角微微鼓起的青筋,泄露著一點極力壓抑的東西。
王美娟舒服地*嘆了一聲,靠進柔軟的沙發背里,閉著眼享受。蘇晚棠則拿起旁邊一本時尚雜志隨意翻著,偶爾和王美娟討論一下上面的新款珠寶,母女倆說說笑笑,氣氛輕松融洽,完全無視了蹲在她們腳邊,像**板一樣沉默按壓著的沈寂。
空氣里彌漫著香氛、指甲油刺鼻的化學氣味,還有王美娟腳上若有似無的、屬于老年人的體味。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牢籠,將沈寂緊緊包裹。
他按壓的動作標準而機械,指腹下的皮膚溫熱,甚至有些油膩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腳踝骨節的輪廓,以及那松弛皮膚下微微跳動的脈搏。每一次按壓,都像是在提醒他此刻的處境——一個被圈養在華麗牢籠里,連尊嚴都被踩在腳下的贅婿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蘇晚棠似乎接了個電話,聲音嬌媚地“嗯”了幾聲,然后站起身,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上了樓。那扇通往她臥室的、雕刻著繁復花紋的厚重實木門,在他身后不遠處被輕輕關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“咔噠”響。那道門,他入贅蘇家五年,從未被允許踏入一步。那扇門后面,是他名義上妻子的絕對私域,一個他永遠被排斥在外的世界。
王美娟似乎睡著了,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沈寂依舊維持著半蹲的姿勢,手臂有些發酸。他停下手,安靜地等待著,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。
就在這時,王美娟放在旁邊鎏金小茶幾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。大概是之前蘇晚棠拿著玩過,忘記鎖屏了。屏幕頂端彈出一條微信新消息的預覽:
衍:寶貝,昨晚游艇上…[視頻]
沈寂的瞳孔驟然收縮!
那條消息預覽一閃而過,屏幕很快又暗了下去。但“游艇”和“[視頻]”那幾個字,像毒針,狠狠扎進他的眼底。
心臟在胸腔里猛地一沉,然后開始瘋狂地撞擊肋骨,發出擂鼓般的悶響。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起,直沖天靈蓋,讓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腦子里嗡的一聲,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兩個字在反復回響——游艇!視頻!
昨晚蘇晚棠確實說有個重要的慈善晚宴籌備會,徹夜未歸。
王美娟的鼾聲還在繼續。
沈寂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。他死死盯著那只暗下去的手機,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那冰冷的屏幕。那里面藏著什么?那個叫“衍”的人是誰?昨晚的游艇上,發生了什么??????
一個瘋狂的念頭攫住了他。這個念頭帶著毀滅性的力量,瞬間沖垮了他五年如一日維持的、名為隱忍的堤壩。他需要知道!必須知道!
他屏住呼吸,動作放得極輕極緩,像一只在陰影里潛行的貓。他慢慢伸出手,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。他小心翼翼地越過王美娟蓋在腿上的薄毯,一點點靠近那只靜靜躺在鎏金小茶幾上的手機。
距離在縮短。他的指尖終于觸碰到了冰冷的手機外殼。王美娟的鼾聲依舊平穩,那個做指甲的小女傭不知何時已經收拾好東西退了出去。
客廳里只剩下他和沉睡的王美娟。
他深吸一口氣,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指尖猛地一劃!手機屏幕瞬間亮起,微弱的光映亮了他緊繃的下頜線條。沒有鎖屏!他直接點開了那條該死的微信!
手指帶著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劇烈顫抖,點開了那個刺眼的視頻縮略圖。
畫面猛地跳出來!
光線有些晃動,**是奢華的船艙內飾,巨大的舷窗外是墨藍色的海和城市的點點燈火。鏡頭正對著一個巨大的、鋪著雪白床單的圓形水床。
緊接著,兩個熟悉到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栗的身影,糾纏在一起,出現在屏幕中央!
蘇晚棠!他的妻子!此刻正像一株妖嬈的藤蔓,緊緊纏繞在那個男人身上。她的長發披散,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、迷醉神情,眼神迷離,紅唇微張,發出壓抑又**的聲音。
那個男人,沈寂認得!周衍!周氏集團的太子爺,本市最炙手可熱的豪門繼承人之一!此刻,他正用力地抱著蘇晚棠,動作粗暴而充滿占有欲。
畫面不堪入目。男人粗重的喘息,女人高亢的尖叫和媚笑,毫無遮攔地從手機揚聲器里沖出來,瞬間填滿了這間原本只有鼾聲的、死寂的客廳!聲音不大,卻像驚雷一樣在沈寂耳邊炸開!
“衍哥!你好棒!”蘇晚棠的聲音甜膩得發齁,帶著一種沈寂從未聽過的、極致的討好和沉淪。
“寶貝兒,讓那個窩囊廢聽聽!”周衍的聲音囂張而得意,充滿了**裸的羞辱和炫耀。他甚至故意對著鏡頭,露出一個輕蔑到極點的、勝利者的笑容。
“廢物就該聽這個!他配碰我嗎?連給你提鞋都不配!”蘇晚棠媚眼如絲,嘴里吐出的話卻像帶毒的刀子,“他那種**東西,只配吃餿飯!”
“餿飯”兩個字,像兩把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在沈寂的心口!
“哈哈哈!說得好!”周衍放聲大笑,動作更加猛烈,“來,寶貝,看鏡頭,給你那個廢物老公表演個更刺激的!”
視頻還在繼續,那些不堪的畫面和更加不堪入耳的聲音,如同洶涌的黑色潮水,瞬間將沈寂徹底淹沒、吞噬!
他握著手機的手,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“咔吧”的脆響,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頭頂,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。胃里翻江倒海,一股濃烈的腥甜味直沖喉嚨。
眼前的一切都在瘋狂地旋轉、扭曲——奢華的水晶吊燈,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,王美娟那張在睡夢中依舊顯得刻薄的臉,還有手機屏幕上那兩具瘋狂蠕動的、讓他惡心到極點的身體!?????
五年!
整整五年!他像一條狗一樣活在這個金碧輝煌的牢籠里。忍受著岳母的刻薄刁難,承受著傭人的輕蔑白眼,用盡一切力氣去扮演一個透明人、一個廢物。他以為自己的心早已麻木,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羞辱中結成了厚厚的痂。
可直到此刻,直到親眼看見、親耳聽見這**裸的背叛和踐踏,他才明白,那層痂下面包裹著的,是怎樣一顆被反復凌遲、早已血肉模糊的心!
那視頻里的每一幀畫面,每一句對話,都像最鋒利的鋸齒,在他心口那道最深最痛的舊傷疤上,狠狠地、反復地來回拉扯!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!
原來,他在她眼里,真的連一條狗都不如。狗至少還能得到主人的一點憐惜和喂養。而他,只配吃餿飯,只配聽自己的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,只配被所有人踩進泥里!
一股無法形容的暴戾之氣,混合著毀滅一切的冰冷絕望,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熔巖,在他胸腔最深處轟然爆發!瞬間沖垮了所有的理智堤壩!
“呃啊!”
一聲壓抑到極致、如同瀕死野獸般的低吼,猛地從沈寂的喉嚨深處撕裂而出!那不是人聲,是靈魂被徹底碾碎時發出的、絕望的哀鳴!
這聲突如其來的嘶吼,驚動了沉睡的王美娟。
“誰?!干什么?!”王美娟猛地睜開眼睛,渾濁的眼里帶著被驚醒的怒氣和茫然。她下意識地看過來,當看到沈寂扭曲的臉、赤紅的雙眼,以及他手里握著的、還在播放著不堪畫面的手機時,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瞬間褪盡了血色,變得煞白!
“你這個**胚子!你敢偷看我手機?!”王美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聲音尖利地拔高,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滔天的憤怒。她猛地想要坐起身,卻忘了自己的腳還在沈寂手里。
沈寂猛地抬起頭!
那雙眼睛!王美娟一輩子都忘不了那一刻沈寂的眼神!
不再是平日里的溫順、麻木、死氣沉沉!那里面燃燒著地獄般的火焰!是極致的恨!是淬了毒的冰冷!是瘋狂到要毀滅一切的暴戾!像一頭被徹底激怒、掙脫了所有鎖鏈的兇獸!
那眼神如同實質的冰錐,狠狠刺穿了王美娟的神經,讓她瞬間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頭頂,所有的怒罵都卡在了喉嚨里,只剩下恐懼帶來的窒息感!她甚至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自己的腳。
然而,晚了!
就在王美娟因為恐懼而身體僵硬的一剎那,沈寂那只緊握著手機、指節發白的手,如同灌注了千斤之力,猛地揚了起來!
不是砸向王美娟,也不是砸向任何地方。
他高高地揚起手臂,用盡全身的力氣,將那部還在播放著妻子**視頻的、價值不菲的手機,狠狠地、決絕地,朝著腳下堅硬冰冷、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——
猛摜而下!?????
“砰!!!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!
手機屏幕瞬間炸裂!無數細小的玻璃碎片混合著塑料和金屬零件,如同黑色的冰雹,伴隨著刺耳的碎裂聲,向四面八方激射飛濺!有幾片甚至擦著王美娟的臉頰飛過,留下一道細微的血痕。
那**的畫面和不堪的聲音,戛然而止!
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手機殘骸在地上微微震顫的余音,還有王美娟被嚇得魂飛魄散、喉嚨里發出的“嗬嗬”的抽氣聲。
沈寂緩緩地、緩緩地站直了身體。
他依舊半垂著眼,沒有看地上那堆支離破碎的電子垃圾,也沒有看沙發上那個嚇得渾身發抖、臉色慘白如紙的岳母。他臉上那些扭曲的暴怒和痛苦,如同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一種令人心悸的、死水般的平靜。
他抬起腳,動作緩慢而清晰。那雙穿了很久、邊緣有些磨損的舊皮鞋,踩過那些散落在地的、還閃著幽光的手機碎片。
細微的碎裂聲,在死寂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一步一步,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。腳步很穩,沒有一絲遲疑,也沒有一絲聲響,像一個從地獄歸來的幽靈,踏過滿地的狼藉和屈辱。
身后,是王美娟終于回過神來的、歇斯底里的尖叫:“沈寂!你這個瘋子!你要干什么?!你敢動一下試試!我讓晚棠立刻跟你離婚!讓你滾出去!滾回你的貧民窟!你這個**的……”
“離婚?”
沈寂的腳步在樓梯口頓住了。他沒有回頭,只是側過臉。冰冷的大理石墻面映出他模糊而冷硬的側影。
他的聲音不高,甚至有些沙啞,卻像淬了冰的刀子,清晰地切斷了王美娟所有的尖叫,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,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:
“好啊。”
“讓她來找我。”
說完,他不再停留,抬步,踏上了樓梯。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的轉角處,只留下身后一地的碎片,和一個被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、癱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貴婦人。
沈寂一步一步走上二樓。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。兩側墻壁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,暖**的壁燈投下柔和的光暈,卻絲毫驅不散他周身彌漫的那股森冷死氣。
他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,一個朝北的小房間,常年不見陽光,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霉味。與蘇晚棠那間占據最好位置、奢華寬敞的主臥,隔著一條長長的、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。?????
他沒有走向自己的房間。
腳步停在了蘇晚棠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前。
五年了。這道門,對他而言,是蘇家最森嚴的壁壘,是蘇晚棠對他所有蔑視和排斥的具象化。他從未被允許踏入一步,甚至連靠近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卑微。
此刻,他站在這扇門前。門板上繁復的雕花在燈光下投下深深的陰影。
他伸出手。
沒有敲門。
冰冷的手指,緩緩地、堅定地,貼上了那光滑冰冷的深色木門。
觸感堅硬,像一塊捂不熱的青石板。
他的指尖微微用力,感受著木質傳來的冰冷抗拒。指腹下的紋路清晰,帶著歲月的痕跡,也沾染著門內主人拒人千里的氣息。五年積攢下來的、無聲的屈辱,在這一刻,順著指尖,絲絲縷縷地蔓延上來。
門,紋絲不動。
里面是他的妻子,蘇晚棠。剛剛在視頻里,叫得婉轉承歡,罵他是**東西、只配吃餿飯的妻子。
沈寂的嘴角,極其緩慢地,向上扯動了一下。
那不是笑。那弧度僵硬而冰冷,像是凍僵的肌肉被強行拉扯開,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詭異。眼底深處,最后一點屬于“沈寂”的溫度徹底熄滅,只剩下無邊無際的、深不見底的黑暗寒潭。
他收回了手。
指尖殘留著木門的冰冷。
他沒有再看那扇門一眼,轉身,朝著走廊盡頭自己那個陰冷的房間走去。
門,總會開的。
不是現在。
他需要等。等一個時機。等那對狗男女,把他們自己送到他面前。
小說簡介
主角是蘇晚棠周衍的現代言情《他們笑我是狗?我讓他們當殘廢??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愛次菠蘿蜜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沈寂入贅蘇家五年,活得不如一條狗。妻子蘇晚棠的臥室他從未踏足,連傭人都敢把剩飯倒進他碗里。直到他在岳母手機里聽見那段喘息聲——妻子和小三周衍在游艇上的活春宮。“廢物就該吃餿飯。”視頻里蘇晚棠笑著說。沈寂撕碎了離婚協議。周衍被綁在廢棄船廠看著自己的雙腿被絞進螺旋槳。蘇晚棠尖叫著發現全身潰爛時,沈寂正把硫酸滴進她的神仙水瓶:“這才叫以牙還牙。”第一章窗外的雨下得沒完沒了,豆大的水珠噼里啪啦砸在厚重的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