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我植物人,誰把小護士放我夢里的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腸粉評鑒官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曹兵唐榛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我植物人,誰把小護士放我夢里的》內(nèi)容概括:“阿兵的情況不太理想……”美女院長柳薔站在病床前,語氣沉重。“我們曹家可是五代單傳啊!老曹走得早,我就指望阿兵了。這根獨苗絕對不能斷在這里啊!不管花多少錢,也要把他給我弄醒!”“姐,能做都已經(jīng)做了。阿兵傷得太重,現(xiàn)在主要還是要看他本人的求生意志了。”病床上。曹兵靜靜地躺著,面容蒼白卻沒有一絲痛苦,就像是睡著了一樣。但他沒睡著。曹兵在病床上聽著這些對話,內(nèi)心正在瘋狂輸出三字經(jīng)。正在說話的這兩個女人,...
“阿兵的情況不太理想……”
美女院長柳薔站在病床前,語氣沉重。
“我們曹家可是五代單傳啊!老曹走得早,我就指望阿兵了。
這根獨苗絕對不能斷在這里啊!不管花多少錢,也要把他給我弄醒!”
“姐,能做都已經(jīng)做了。阿兵傷得太重,現(xiàn)在主要還是要看他本人的求生意志了。”
病床上。
曹兵靜靜地躺著,面容蒼白卻沒有一絲痛苦,就像是睡著了一樣。
但他沒睡著。
曹兵在病床上聽著這些對話,內(nèi)心正在瘋狂輸出三字經(jīng)。
正在說話的這兩個女人,應該就是自己這副身體的親媽王翠芬,和這家私立醫(yī)院的院長柳薔,也是自己的干小姨。
兩天前,他還是一個天天加班到凌晨兩點的窮鬼社畜。
為了碎銀幾兩,連軸轉(zhuǎn)了整整半個月。最后一口氣沒喘上來,直接猝死在堆滿外賣包裝的工位上。
咽下最后一口氣前,他在心里發(fā)出了靈魂的吶喊。
下輩子,老子一定要當個富二代!要住豪宅!要開跑車!要花不完的錢!
然后,他眼睛一閉一睜,愿望成真了。
他真的成了超級富二代,身價百億那種,還是唯一的繼承人。
就是這愿望附帶了億點點致命的de*uff。
他成了個植物人。
除了聽覺異常靈敏,這具身體沒有任何感覺。
動不了一根手指,睜不開一次眼皮,就像是一個被關在小黑屋里的靈魂。
曹兵在心里瘋狂捶地。
下次許愿一定要嚴謹一點啊!這該死的,怎么還帶鉆這種文字漏洞的!!!!
病床邊,王翠芬焦急的聲音打斷了曹兵的內(nèi)心哀嚎。
“求生意志?那有啥辦法能提升一下求生意志?”
“妹啊,花多少錢都行!你給想想辦法!只要能讓我兒子醒過來,我立馬給你這醫(yī)院捐兩棟新大樓!”
柳薔苦笑了一聲。
“姐,這不是錢的事。”
她思索了片刻,給出專業(yè)建議。
“一般來說,可以放一些病人以前最喜歡的東西在身邊。比如他最愛聽的音樂,或者找人讀讀他最喜歡的書。又或者放一些他平時最寶貝的物件在手邊。”
“病人雖然處于深度昏迷狀態(tài)。但是醫(yī)學界有過不少奇跡案例。他們其實是可以感知到身邊的一些事物的。潛意識的刺激,或許能有大幫助。”
躺在床上的曹兵內(nèi)心一動。
這個可以有啊!
小姨你是個懂行的!趕緊的,給我放點洋柿子小說聽聽啊!打發(fā)打發(fā)時間也是極好的。
這破身體除了聽覺啥感覺沒有,再不給我整點樂子,我不死也要瘋了。
給我來點后宮爽文,越爽越無腦越好!
柳薔轉(zhuǎn)頭看向王翠芬。
“姐,阿兵以前都喜歡些什么呢?你仔細想想。”
喜歡什么?王翠芬愣住了。
她摸著下巴,眉頭擰成了八字。
“emm……這小子成天不著家,他倒是沒啥特別的愛好……”
“對了!美女算嗎?!”王翠芬突然眼睛一亮。
空氣突然安靜。
柳薔半天沒憋出一句話,嘴角微微抽搐。
“啊這……姐,就沒點其他愛好嗎?咱們可以發(fā)散一點想想。比如字畫?古董?或者古典音樂啥的?”
“沒有。”王翠芬回答得斬釘截鐵。
她開始掰著手指頭,如數(shù)家珍地盤點起來。
“車模啊。小明星啊。會所公主啊。顏值主播啊。高端**啊。還有那個什么……對,私教健身教練啊!”
王翠芬越說越來勁,甚至還有點小驕傲。
“這些算嗎?其實我們家阿兵的興趣還是挺廣泛的啊!涉獵各行各業(yè)呢!”
病床上的曹兵內(nèi)心直接炸開了鍋。
廣泛個屁啊!
這特么不都是饞人家身子嗎!!!
下流!無恥!呸!這萬惡的富二代真是不像話!生活簡直太糜爛了!太**了!
最關鍵是這好日子怎么沒讓我趕上啊!!!
原主享受完了,拍拍**走了。
成一破植物人了,把這破爛身體留給我是幾個意思啊啊啊啊!
我也好想和車模小姐姐探討汽車工藝啊!
我也好想和小明星聊聊演技啊!
我也好想和公主主播**健身教練小姐姐們愉快的玩耍啊啊啊啊!
曹兵的內(nèi)心戲過于豐富,情緒波動簡直像是坐上了火箭。
就在這時。
滴!滴!滴!滴!
原本平緩的心率監(jiān)測儀,突然發(fā)出了急促的警報聲。
屏幕上的波浪線開始劇烈起伏,綠色的數(shù)值從六十直接飆升到了一百二!
王翠芬嚇了一跳,隨后狂喜地指著儀器。
“妹!你快看!你看那個線!是不是有反應了!”
柳薔大步上前,緊緊盯著監(jiān)測儀的數(shù)據(jù),又看了看毫無動靜但臉色似乎微微泛紅的曹兵。
柳薔沉默了。
她推了推金絲眼鏡,鏡片后閃過一絲深深的無語。
這干外甥是要有多LSP,才能聽到這些名詞就激動成這樣啊。
醫(yī)學奇跡是吧。服了。徹底服了。
“姐,那這也沒啥辦法啊。總不能找?guī)讉€跳舞主播,天天在這重癥監(jiān)護室里給他跳大擺錘吧?”
“可以有!”
王翠芬脫口而出,眼神堅定。
柳薔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“姐!別鬧了!這是醫(yī)院!這里是重癥監(jiān)護室!傳出去我們醫(yī)院的招牌還要不要了!”
王翠芬咬了咬牙,退而求其次。
“那這樣!妹啊!你給我的好大兒,安排你們醫(yī)院最漂亮的女護士!最漂亮的女醫(yī)生!全天候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他!多跟他說說話!”
柳薔揉了揉發(fā)脹的太陽穴。面對這個財大氣粗又不講理的姐姐,她只能妥協(xié)。
“行……行吧。我等會就去護士站挑人。”
躺在床上的曹兵感動得簡直要熱淚盈眶。
這個媽!能處!太能處了!
雖然我們素未謀面,雖然我是個冒牌貨。但是我此時此刻,已經(jīng)真切地感受到了您那濃濃的母愛啊!
兒砸我但凡有一天能站起來,絕對好好孝敬您老人家!給你生十個八個大胖孫子!
曹兵內(nèi)心的誓言還沒發(fā)完。
王翠芬接下來的話,直接讓他如墜冰窟。
“對了,妹啊。”王翠芬的神色突然變得無比凝重。
“那要是阿兵一直這樣醒不過來。有沒有啥辦法……取一點……取一點種子出來?”
“我們曹家五代單傳啊。絕對不能在他這一代斷了香火。老曹死前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……”
柳薔愣住了,隨后臉頰泛起一絲尷尬的紅暈。
“姐。理論上來說,是可以動刀子做穿刺提取的。”
柳薔輕咳了一聲,恢復了專業(yè)態(tài)度。
“但是對阿兵現(xiàn)在的身體恢復很不好啊。他太虛弱了,經(jīng)不起任何手術折騰。”
病床上的曹兵內(nèi)心警鈴大作。
危!!!大危!!!
親娘誒!我才剛在心里發(fā)誓要孝敬你,你反手就要殺雞取卵?!求求你放過我這殘破的身軀吧!
王翠芬一聽對身體不好,也猶豫了。
“那……那再看看。”
她看著毫無知覺的兒子,突然腦洞大開,一只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奇怪的動作。
“哎,妹。你說有沒有可能,手動給他采集一點……”
我去!
柳薔直接驚呼出聲。一向沉穩(wěn)的院長徹底破防了。
“姐你想啥呢!!!”
柳薔滿臉通紅,一把抓住王翠芬的胳膊往外拽。
“這里是醫(yī)院!!!我們是正規(guī)醫(yī)院!!!而且阿兵現(xiàn)在才剛脫離危險期,根本經(jīng)不起這種刺激!!!”
柳薔一邊連拖帶拽地把王翠芬往門外推,一邊敷衍著。
“這事再研究!再研究!你先讓我給他安排護士!”
病房的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了。
世界終于清靜了。
曹兵在心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躲過一劫。差點就物理意義上的斷子絕孫了。
過了大約十分鐘。
病房的門把手發(fā)出一聲輕響,有人推門進來了。
伴隨著一陣極輕的腳步聲,一股淡淡的蜜桃味香水混合著醫(yī)用酒精的氣息,飄進了曹兵的鼻腔。
曹兵的聽覺瞬間拉滿。
來人走到了病床前。
雖然曹兵睜不開眼,但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很近。
唐榛站在病床邊,看著熟睡般的曹家大少爺。
她今天剛被護士長緊急抽調(diào)過來。
唐榛是個標準的甜美蘿莉。身材小巧,一張巴掌大的娃娃臉,滿滿的膠原蛋白,水汪汪的杏眼透著無辜。
她穿著一套量身定制的粉色特護制服。制服顯然經(jīng)過精心裁剪,將她原本嬌小卻意外豐滿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白皙纖細的小腿上,包裹著一塵不染的純白**。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。**與**在她身上完美交融。
“曹少爺,**呀。我是您的專屬護士,唐榛。”
唐榛的聲音甜美得像是能拉出絲的棉花糖。
“院長說您喜歡聽聲音。以后我每天都會陪您聊天的。您要快點醒過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