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家宴,我端上了那碗熬制了三個時辰的暖胃湯。
夫君最疼愛的嫡女,卻尖叫著掀翻了湯盅。
滾燙的湯汁澆在我的手背上,瞬間紅腫一片。
夫君陸宴只是皺眉避開,生怕濺臟了他新制的官袍,甚至沒多看我一眼。
十歲的陸婉寧指著我的鼻子,滿臉都是與其年齡不符的怨毒:
“誰許你做這道‘如意羹’的?這是娘親的味道,你不配!”
“表姑說了,等你老了,我定要把你趕到莊子上,讓你做一輩子粗活贖罪!”
滿堂賓客噤若寒蟬。
看著這個我用藥膳調(diào)理了五年,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孩子。
我沒有解釋這湯方本就是我為了治她的胃疾獨創(chuàng),只平靜地擦了擦手背的油漬。
心里那個倒計時,終于歸了零。
“不必等以后,和離書我已經(jīng)簽好,就在書房案頭。”
“這侯府的主母,誰愛當誰當吧。”
說罷,我甚至沒看陸宴一眼,轉身便離開了宴席。
身后傳來賓客壓抑的驚呼,和陸婉寧更加尖銳的叫罵聲。
隱約還能聽到陸宴不耐煩地安撫女兒:“別理那個瘋婆子,這就是她在鬧脾氣博關注罷了。”
我腳步未停,徑直回了清芷院。
回到清芷院,手背的灼痛感讓我的理智異常清醒。???????
我低頭看著那只紅腫的手,腦海中卻揮之不去剛才宴席上那令我窒息的一幕。
陸宴甚至沒有看一眼我的傷,而是隨手扯過我腰間那條熬夜繡了半個月的絲帕,嫌惡地在自己沾了湯汁的靴面上擦了擦,然后像丟垃圾一樣扔在地上。
那種被當眾嫌棄的羞辱,比燙傷更讓我痛徹心扉。
五年前,老侯爺臨終前替陸宴求娶我,為的是用沈家的財力填補侯府虧空,用我的醫(yī)術替老夫人**。
我感念老侯爺當年救過我父親一命,便應下了這五年之期。
這五年,我自認還清了所有的恩情。
我剛翻出燙傷膏想要涂抹,院門就被大力推開。
進來的不是來道歉的陸宴,而是帶著幾個粗使婆子的陸婉寧。
才十歲的姑娘,穿著一身金紅色的織錦襖子,眼神里卻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、**控般的狂熱。
“把東西都給我搬走!表姑說了,這個女人要跑,肯定偷了家里的寶貝!”
“就像表姑說的,你就是我們家花錢買來的高級奴才!”
她手一揮,指使著婆子們直沖我的書案。
看著這個我曾視如己出的孩子,我心寒如冰。
為了治她的先天哮喘,我在熏房里守了七七四十九天,把自己的嗓子都熏壞了才將她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如今在她嘴里,我竟成了個“奴才”。
我皺眉起身攔住,強忍著手背的劇痛:“陸婉寧,你要做什么?那是府里的中饋賬冊和我的醫(yī)案,與金銀無關。”
“你也配管中饋?”
陸婉寧冷笑一聲,稚嫩的臉上滿是輕蔑,眼神下意識地往門口瞟了一眼,仿佛在向某個看不見的人邀功。
“爹爹說了,你不過是個填房,這些年拿著我們侯府的錢不知道填補了多少給你那窮酸娘家。”
“今天我就要查你的賬!”???????
她一把推開我。
婆子們一擁而上,將書案上的賬本、我熬夜整理的人情往來清單,還有那幾本我視若珍寶的手寫醫(yī)案,統(tǒng)統(tǒng)掃到了地上。
“還有這個!”
陸婉寧眼尖,一把抓起我放在案頭的一只青瓷罐子。
我的心猛地一跳,那一瞬間的恐慌甚至蓋過了手上的痛。
“放下!那是給你爹爹配的……”
精彩片段
小說《侯府主母撂挑子后,腹黑權臣他急了》,大神“央氧”將陸婉寧陸宴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除夕家宴,我端上了那碗熬制了三個時辰的暖胃湯。夫君最疼愛的嫡女,卻尖叫著掀翻了湯盅。滾燙的湯汁澆在我的手背上,瞬間紅腫一片。夫君陸宴只是皺眉避開,生怕濺臟了他新制的官袍,甚至沒多看我一眼。十歲的陸婉寧指著我的鼻子,滿臉都是與其年齡不符的怨毒:“誰許你做這道‘如意羹’的?這是娘親的味道,你不配!”“表姑說了,等你老了,我定要把你趕到莊子上,讓你做一輩子粗活贖罪!”滿堂賓客噤若寒蟬。看著這個我用藥膳調(diào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