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“藍紫荊”的傾心著作,抖音熱門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“跪下!”暴雨夜。閃電像鞭子一樣揮向大地,將昏暗的豪華主臥劈開一道裂痕。穿著白色絲綢睡裙的沈葵站在大開的窗前,抽走男人的腰帶,精致的小臉表情冷戾。高大健碩的男人順從地跪在她腳邊,熟練地扯開白襯衫扣子,露出交錯著舊痕的白皙后背。脹痛的腦袋和孕吐的難受讓沈葵愈發煩躁。她揮手。男人舊痕交錯的脊背再添新傷,留下一道紅印。“你個廢物,天天就會那幾句話,嘴被縫起來了嗎?跟你出門我都嫌丟人,你就是個神經病!”她...
“跪下!”
暴雨夜。
閃電像鞭子一樣揮向大地,將昏暗的豪華主臥劈開一道裂痕。
穿著白色絲綢睡裙的沈葵站在大開的窗前,抽走男人的腰帶,精致的小臉表情冷戾。
高大健碩的男人順從地跪在她腳邊,熟練地扯開白襯衫扣子,露出交錯著舊痕的白皙后背。
脹痛的腦袋和孕吐的難受讓沈葵愈發煩躁。
她揮手。
男人舊痕交錯的脊背再添新傷,留下一道紅印。
“你個廢物,天天就會那幾句話,嘴被縫起來了嗎?跟你出門我都嫌丟人,你就是個***!”
她嗓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恨。
“自己有病連帶著**質量都不好,害得我天天孕吐,除了任打任罵還能干什么!?”
她再次動手,接二連三的閃電照亮她那張小巧精致的面頰。
紅痕在男人肌肉線條流暢的背部烙下交錯的印記。
偏偏男人一聲不吭,仿佛感覺不到痛,順從地跪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,面容白皙,垂著眼瞼,看不清神情。
沉默的狀態讓沈葵更生氣,揉了揉難受的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繼續罵:
“你個***怎么不**,就該浸豬籠,你要是死了,我還用待在你身邊受罪嗎!”
當初要不是被遲郁涼下藥強占懷孕,她也不會被迫和一個自閉癥結婚。
眼睜睜看著男神和別的女人訂婚,天天困在這個又大又空曠的房子里孕吐養胎。
“我恨你!你這種一無是處、就會給人添麻煩的人就該下***地獄,不得好死!”
她再次抬起手。
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,一道驚雷劈進主臥,正中女生頭頂。
沈葵一陣暈眩,丟了手里的皮帶跌坐在厚軟的地毯上。
腦袋鈍痛,涌進來一些劇情。
她所在的世界是一本無三觀和道德底線男頻小說!
所有人都要圍著野心勃勃、不擇手段的男主轉,為他發展事業所利用。
她是花癡男主的炮灰女配,被男主下藥送給幾個禿頭老總當玩物。
被多年不見的幼時玩伴遲郁涼救下。
****后不聽遲家解釋,一味認為是遲郁涼設計強占她。
不怪她這么想。
遲郁涼小時候有自閉癥,幼時被送到鄉下親戚家休養,和她當過一段時間鄰居。
天天纏著她,只和她說話玩游戲,像一個跟屁蟲。
后來遲郁涼的病好了些,被有錢父母強制接回市里上初中。
兩人漸漸斷了聯系。
再見是她找工作,面試遲郁涼所在的研究所,白天剛見完面,晚上兩人就睡一起了。
加上被男主pua**,咬定遲郁涼對自己蓄謀不軌。
因為身體原因暫時不能流產,面對遲家逼婚,在男主的勸說下嫁給遲郁涼。
婚后恨天恨地恨遲家,仗著懷孕對遲郁涼非打即罵,恨不得拉他一起下地獄。
這不是最重要的。
她還**老錢公婆。
放任叛逆小叔子用家里的錢在學校給女主當狗。
給娘家耀祖當血包。
生完娃企圖毒害遲郁涼獨占家產,為男主事業添磚加瓦。
硬生生把遲郁涼逼成了大反派!
而她最后被送進局子死無全尸!
“靠!”
沈葵仰天大罵。
怪不得她最近覺得腦袋糊,總是想不明白事情,焦躁的天天想**。
原來是被劇情控制,被男主**了!
還沒接收完腦子里的信息,**底下的東西動了動。
她低頭看,自己坐在遲郁涼半脫的襯衣上,襯衣被他拽走。
她僵硬地上移視線,對上遲郁涼陰郁的神色。
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仿若幽潭死水,寂寥冷沉,聲音平靜:“別說臟話。”
“啊?”
他淡聲問:“打完了吧。”
冷風灌入室內,沈葵汗毛直立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她要是遲郁涼,早把自己大卸八塊了,怎么可能還好吃好喝的供著。
沈葵不說話。
遲郁涼默認她同意。
穿上襯衣遮住后背的傷痕,站起來撿起地上的皮帶,握在有她臉大的手里。
一道閃電照亮他沉冷的半張臉,在夜里如同鬼魅,仿佛下一秒就要說:那該我打了。
沈葵回想自己干的那些蠢事,越想越害怕,嚇得身體一哆嗦,大喊:“我有暈打癥,你別打我!”
說完身體一歪,暈倒在地毯上。
眼睛閉著,因為緊張攥緊的手指沒有松開。
她就不信她都暈了,遲郁涼還打她。
遲郁涼沉默地看著暈倒在地毯上沈葵。
這次他沒有反抗,也沒有露出不情愿的表情,更沒有碰她。
她為什么又暈了。
裝暈的招數沈葵用過好幾次。
有一次在他研究所,她當著他同事的面暈倒,醒來說他在家**她,天天讓她洗衣服做飯,衣服必須手洗,不然就不給她吃飯。
明明給她洗衣服做飯,又不給他吃飯的人是她。
還有一次在家,她當著爸**面裝暈,說他晚上不讓她睡床,她只能睡地板。
明明睡地板的人是他。
最近一次是他碰到了她的手,她就暈了過去,醒來說自己對他過敏。
你永遠猜不到她下一步會怎么折騰你。
但遲郁涼對這些已經習以為常。
她懷著他的孩子。
看了她一會兒,把她抱到床上。
不管她現在是真暈還是假暈,總歸是暈了。
不會再怪他碰她。
他給她蓋上被子,給家庭醫生發消息。
等家庭醫生來確定她沒事,步履蹣跚地離開臥室。
臥室門關上,沈葵松了口氣。
大腦涌入太多陌生劇情,負荷過重,一時難以消化,捋不清男主、女主、炮灰女配和大反派之間的關系。
唯一可以弄明白的劇情是——當初并不是遲郁涼設計強占她,是男主害她。
那自己之前在遲家作天作地,對遲郁涼非打即罵……
沈葵苦惱地揉了揉頭發,用腦袋撞枕頭,欲哭無淚。
“沈葵啊沈葵……你就是個沒腦子的大**!還罵遲郁涼是廢物,你才是最大的廢物,天天什么都不干就會找事……怎么辦怎么辦!“
后悔了會兒,她冷靜下來。
誰知道腦袋里這些劇情是真是假,總要分辨一番再做決定。
如果事實真如她腦袋里的劇情那樣,這個世界是本小說。
她是被劇情操控的惡毒女配。
她要怎么改變自己的命運?
沈葵有點頭疼,掃到墻上的鑲鉆掛鐘。
沒錯,就是鑲鉆的。
她剛來遲家的時候為了折騰遲郁涼,看哪里都不滿意。
把所住的三樓布局和家具清換了一番。
要求遲郁涼親力親為。
要他一個少爺親手搬家具,親手貼瓷磚,親手打掃衛生,給她當保姆……
硬是把一個輕度自閉癥少爺逼的會了十八般武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