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星軋鋼廠。
下班鈴快響了,車間里的工人們都在收拾手頭的活。
廣播突然響了,帶著一陣刺耳的電流聲。
“**車間李宏軍同志,鉆研技術(shù),刻苦練習(xí),成功評上四級焊工!”
“大家要向李宏軍同志學(xué)習(xí),發(fā)揚艱苦奮斗的精神……”
**車間頓時炸了鍋。
“宏軍,你小子不夠意思啊,這么大的事都不說一聲!”
“悶聲發(fā)大財啊,四級焊工都考上了,厲害!”
“這可是大喜事,必須得慶祝。”
李宏軍個頭高,一米八的個子,皮膚曬得有點黑,眼神里透著老實人的憨厚。
他撓了撓后腦勺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行,行。”
看了看手頭還沒干完的活,他有點為難:“今天真不行,活兒趕不上。”
工友們看他那憨樣,都笑起來。
李宏軍趕緊說:“明天晚上,明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館!”
大伙兒樂了:
“宏軍兄弟就是實在!”
“要不然人家能當(dāng)四級焊工呢!”
“照這勁頭,五級焊工也不遠(yuǎn)了。”
“那是,宏軍是厚積薄發(fā),咱們可比不了。”
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恭喜,李宏軍臉上笑著,心里卻泛起一陣感慨。
穿到這個世界整整九年了。
從一個毛頭小子熬到今天,不容易。
當(dāng)年剛來的時候,家里正是最難的時候。
**病重走了,**也是軋鋼廠的工人,傷心過度,身體一天不如一天。
老爺子覺得自己沒幾年活頭,想趕在閉眼前把兒子的婚事辦了。
就托人給李宏軍說親,先定親擺酒,等年紀(jì)到了再去扯證。
說來說去,說到了秦淮茹身上。
彩禮都談妥了,秦淮茹也進(jìn)了城,兩家正商量擺酒的日子。
誰知道秦淮茹一到四合院,就讓賈家盯上了。
賈家為了截胡,不光抬高彩禮,還到處說李宏軍家的壞話。
說**是個藥罐子,花錢沒底,還得天天伺候。
又說李宏軍沒本事,就是個街溜子,連個正經(jīng)工作都沒有。
賈東旭那會兒是軋鋼廠的一級工,李宏軍連個正經(jīng)活兒都沒有,老爹還臥病在床。
賈家那幫人天天給秦淮茹畫大餅,說什么嫁過去就能吃香的喝辣的,還保證給她在廠里安排個差事。秦淮茹動了心思,跑去**說要退婚。
李宏軍這人,也不是非秦淮茹不娶。
可讓人半道截了胡,心里這口氣咽不下去。他直接殺到賈家,把東西砸了個稀巴爛,還把賈東旭揍了一頓。
賈家人心里有愧,吃了虧也不敢鬧大,可這梁子是結(jié)下了。
打那以后,賈張氏逮著機(jī)會就嚼舌根,說李宏軍搶別人老婆、不務(wù)正業(yè)、敗家子。
院子里的人也跟著起哄,幾個大爺明著站賈東旭,逮著空就編排李宏軍的不是。
有好幾個姑娘看上李宏軍,可一打聽四合院的風(fēng)評,全給嚇跑了。
李宏軍算是看透了,這院子里住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。
沒一個好東西,都是禽獸。
從那以后,他懶得跟這幫人打交道。要不是實在搬不走,他早搬了。
后來**沒了,李宏軍頂了班,進(jìn)了紅星軋鋼廠當(dāng)焊工。
賈東旭在廠里還想給他使絆子,背地里說壞話。
可廠里的工友跟四合院那幫人不一路。李宏軍干活踏實,對人實在,在廠子里人緣好得很,跟院子里完全是兩個樣。
老天有眼,半年前賈東旭操作機(jī)器出了岔子,人癱了,徹底廢了。
賈家一下子從天上掉到地上。秦淮茹頂了賈東旭的工位,可只能從學(xué)徒干起,錢少得可憐。
院子里那幾個大爺商量著接濟(jì)賈家,李宏軍壓根不摻和,也沒人敢找他。
就傻柱最上心,天天帶點飯菜回來給秦淮茹,賈家才算沒那么難熬。
賈家越過越慘,李宏軍的日子卻越過越順。
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,現(xiàn)在又升了四級焊工,手里不缺錢,好日子才剛開始。
今兒個**車間活兒多,李宏軍忙到天都黑了才下班。
也懶得回家做飯,直接買了只烤鴨,算是給自己升職慶賀一下。等明天下班,再請工友們下館子。
拎著烤鴨往回走,沒一會兒就到了院子門口。
人還沒進(jìn)去,烤鴨的香味已經(jīng)飄進(jìn)去了。
閻埠貴站在院門口,笑著說:“宏軍,你行啊,有出息了。”
李宏軍提著烤鴨剛進(jìn)院子,就被三大爺閻埠貴堵住了。
這老頭兒在院里出了名的摳門,見誰都想*兩把羊毛。平時李宏軍躲他都來不及,今天實在是避不開。
“喲,宏軍回來了?”
閻埠貴笑瞇瞇湊上來,“最近咋樣啊?”
“還行。”
李宏軍隨口應(yīng)付了句。
“你小子就別謙虛了,我聽說了,你現(xiàn)在可是四級焊工了,一個月多拿好幾塊錢呢!”
閻埠貴眼珠子一轉(zhuǎn),目光黏在油汪汪的烤鴨上,“嘖嘖,這日子過得,都吃上烤鴨了。啥時候也讓三大爺三大媽跟著沾沾光?”
李宏軍心里明鏡似的。
這是想讓他請客。
做夢。
**下葬那會兒,院里這幫人假模假樣來幫忙,結(jié)果家里東西丟了一堆。連床板都能讓人卸走兩塊。沒過幾天,那床板就跑到三大爺家里擺著了。
李宏軍裝作沒聽見,徑直往里走。
閻埠貴臉一下就黑了。
“呸!不就是個四級焊工嘛,神氣什么!”
他壓低嗓子嘟囔,“跟長輩就這么說話?”
聲音小得很。
他也只敢這樣。
院里人都知道,李宏軍這人真急了眼,動手絕不含糊。
李宏軍住后院。
經(jīng)過中院時,賈張氏正坐在那兒納鞋底。一雙三角眼滴溜溜轉(zhuǎn)著,跟探照燈似的。
“喲呵,這是啥?”
她一眼瞅見烤鴨,“這可是好東西啊!自打我們家東旭受傷,半年了,我連口鴨肉都沒嘗過。”
李宏軍腳步一轉(zhuǎn),直接拐向自家。
賈東旭癱了之后,院里誰家弄點好吃的,賈張氏就得來這么一出。臉皮薄的,不好意思不分她一口。
但李宏軍跟她家有仇。
賈張氏平時也不跟李宏軍搭話。
今天烤鴨實在饞人,她連臉面都不要了。
秦淮茹聽見動靜,還以為是傻柱帶回烤鴨了,趕緊開門準(zhǔn)備拿菜。一看是李宏軍,她眼神立馬躲開了。可那烤鴨太香,她的視線又忍不住追了過去。
整個院子都是烤鴨的香味。
李宏軍已經(jīng)進(jìn)后院了,香味還飄著。
秦淮茹剛要關(guān)門,就聽見賈張氏在院里罵開了。
“呸!什么東西!不就是個四級焊工嗎?摳摳搜搜的,難怪討不到媳婦,將來絕戶的貨!”
秦淮茹愣了下:“四級焊工?”
一個月四十多塊錢啊。
現(xiàn)在大米才一毛多一斤,豬肉六毛四。
秦淮茹心里算著賬,嘴都合不攏了。
一個月四十多塊,那得怎么花啊?
鍋里的玉米渣粥還在咕嘟咕嘟冒泡,烤鴨的香氣快散光了。秦淮茹咬著嘴唇,眼眶發(fā)酸。
當(dāng)初要是沒退那門親事,現(xiàn)在站在李宏軍身邊的人就是她了吧。
嫁進(jìn)賈家之前,她以為能過上吃肉喝湯的好日子,還能進(jìn)廠拿工資。誰知道進(jìn)門就變了味。
賈張氏疼兒子疼得沒邊,還是個遠(yuǎn)近聞名的潑婦。賈東旭摳門得要命,壓根不把女人當(dāng)回事。家里做點細(xì)糧,先緊著賈東旭吃飽,再輪棒梗和賈張氏,最后才到她自己。
這些年,也就過年才能夾上幾塊肉。
賈家當(dāng)初說的工位倒是沒跑,可那是讓她頂賈東旭的班,一大家子的嚼用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。
要是跟著李宏軍,日子哪會這樣?起碼每周都能見著葷腥,細(xì)糧管夠,哪用受這份罪。
一個在天上,一個在地下。
“秦姐,今天廠長來檢查,剩菜不好往出帶。”
傻柱回來了,沖她招呼一聲,直接鉆屋里去了。
賈張氏在家,傻柱也不敢多跟她說話,省得惹一身騷。
后院。
李宏軍進(jìn)門,把烤鴨切好,又燜了一鍋米飯。他把半只**擱進(jìn)快熟的米飯里,剩下的半只裝盤,拿盆扣上。
米飯香混著烤鴨味,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正要動筷子,腦子里忽然炸開一個聲音。
叮!簽到系統(tǒng)修復(fù)成功!系統(tǒng)正式啟動!
宿主今天還沒簽到,要不要簽?
李宏軍愣了愣。
剛穿來那會兒,他也盼著能覺個統(tǒng),當(dāng)個天選之人。可系統(tǒng)一直裝死,他也死了心,踏踏實實上班,一門心思往上爬。
沒想到今天剛升成四級焊工,系統(tǒng)就冒出來了。
李宏軍精神一振,心里默念:“簽到!”
叮,簽到成功!獲得現(xiàn)金八十塊,肉票五斤,米票二十斤,收音機(jī)票一張。
頭一次簽到,就給這么多好東西。
鈔票糧票全有,連難搞的收音機(jī)票都拿到了。
“統(tǒng)子,這些東西來路沒問題吧?”
李宏軍問。
系統(tǒng)出品,絕對清白。
系統(tǒng)丟下這句話就沒動靜了,一副高冷到底的派頭。
精彩片段
主角是李宏軍宏軍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四合院:四級焊工,全村最狂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夜尋文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紅星軋鋼廠。下班鈴快響了,車間里的工人們都在收拾手頭的活。廣播突然響了,帶著一陣刺耳的電流聲。“第四車間李宏軍同志,鉆研技術(shù),刻苦練習(xí),成功評上四級焊工!”“大家要向李宏軍同志學(xué)習(xí),發(fā)揚艱苦奮斗的精神……”第四車間頓時炸了鍋。“宏軍,你小子不夠意思啊,這么大的事都不說一聲!”“悶聲發(fā)大財啊,四級焊工都考上了,厲害!”“這可是大喜事,必須得慶祝。”李宏軍個頭高,一米八的個子,皮膚曬得有點黑,眼神里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