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七零:替夫下鄉?我搬空婆家去西》是一只小胖圓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后腦勺傳來一陣鈍痛,連帶著顱骨深處都在突突跳動,硬生生把蘇麥穗從混沌中扯醒。耳邊交織著蜂鳴聲,胃里的酸水順著食道直往上涌。“麥穗啊,海強從小身子骨就不行,風吹大點都能病半個月,北大荒那種苦寒地方去了還能有命回來嗎,你就當可憐可憐他,替他去這一趟吧。”“至于你爸媽拿命換回來的那筆撫恤金,連同這套四合院,當媽的就先受點累替你收著,等你以后回城了咱們終歸是一家人,肉爛在鍋里誰也跑不了。”這套刻薄又熟悉的...
后腦勺傳來一陣鈍痛,連帶著顱骨深處都在突突跳動,硬生生把蘇麥穗從混沌中扯醒。
耳邊交織著蜂鳴聲,胃里的酸水順著食道直往上涌。
“麥穗啊,海強從小身子骨就不行,風吹大點都能病半個月,北大荒那種苦寒地方去了還能有命回來嗎,你就當可憐可憐他,替他去這一趟吧。”
“至于**媽拿命換回來的那筆撫恤金,連同這套四合院,當**就先受點累替你收著,等你以后回城了咱們終歸是一家人,肉爛在鍋里誰也跑不了。”
這套刻薄又熟悉的說辭順著耳道直往腦子里鉆。
她強忍著眩暈睜開眼皮。
視線在半空中晃蕩了幾下才看清,王翠花那張撲了劣質脂粉也蓋不住橫肉的大臉盤子正湊在跟前。
旁邊的李海強正捂著嘴咳嗽,那副裝腔作勢的病態模樣看著直叫人反胃。
蘇麥穗胸腔里的心臟瘋狂撞擊著肋骨。
她居然還有氣。
前世北大荒那能把皮肉凍裂的白毛風,連同被地痞**折磨得差點致死時那種叫天不應的窒息感,此刻依然在骨縫里來回穿梭。
她在北大荒苦苦煎熬著,幾年后 ,本以為拖著病體回城能尋得一線生機,可等待她的,卻是比荒原更冰冷的命運。
而眼前這個聲稱要把她弄回城的好未婚夫李海強,又是怎么對她的。
他拿著她父母的血汗錢,心安理得地霸占了那套青磚大瓦的四合院,轉頭就風風光光娶了她那個好堂姐蘇綠萍。
這兩人踩著她的尸骨過得風光無限,把吃絕戶這三個字做到了絕處。
“發什么愣呢,老娘跟你說話你當耳旁風是不是!”
王翠花見她不吭聲,眉頭立刻倒豎起來,伸出戴著黃燦燦金戒指的胖手就要來推搡她的肩膀。
“海強可是我們老**三代單傳的獨苗,下鄉那是要他的命,你現在反正也是個沒爹沒**絕戶頭,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,去哪不是去?”
這番毫無下限的言論,每一個字都與前世分毫不差地重合在一起。
蘇麥穗垂下眼皮,用力咬破舌尖,硬生生咽下那股恨不得立刻活剝了這兩人的滔天恨意。
手指甲掐入掌心帶來的尖銳刺痛清清楚楚地告訴她,她活過來了。
老天有眼,竟讓她重新回到了替罪下鄉的前三天。
**仗著李父是機械廠廠長手里有點權力,就擱這兒跟她玩威逼利誘那一套,逼她替李海強頂包下鄉。
前世她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子,老老實實交出房子和存款,以為真能換來李海強承諾的回城結婚。
結果等來的只有一張送她**的催命符。
“麥穗啊,這次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李海強湊上前伸出咸豬手想拉她的胳膊,臉部肌肉擠出一副虛偽模樣。
“你放寬心,等我在城里把工作安頓好,一定托關系想辦法把你弄回城里來。”
蘇麥穗聽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連帶著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。
她側過身子避開那雙臟手。
弄回來這種鬼話,怕是打算把她被野狗啃過的尸骨弄回來配陰婚。
現在硬碰硬絕對吃虧,李父那個老狐貍隨便動點手腳,就能讓現在的她在這四九城里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既然老天爺讓她重新開局,那就干脆玩把大的,直接把桌子掀了。
蘇麥穗用力掐了一把大腿,眼眶立刻盈滿淚水。
再抬起頭時,眼淚順著臉頰吧嗒吧嗒往下砸。
“媽,海強哥,你們別再說了,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。”
她讓嗓音帶上幾分發顫的哭腔,端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做派。
“海強哥身體這么弱,我怎么忍心看他去受苦,我愿意替他去北大荒。”
王翠花和李海強飛快地對視一眼,臉上的皮肉擠作一團,滿臉都是壓不住的狂喜。
這死丫頭果然是個沒腦子的軟柿子,隨便忽悠兩句就能由著他們捏扁搓圓。
蘇麥穗捏緊發黃的衣角,怯生生地看著他們。
“不過我爸媽剛走,家里東西實在太亂了,那存折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他們塞哪兒了,我需要三天時間好好翻找一下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裝出一副清澈又無辜的模樣。
“三天后,房契存折連同下鄉證明,我保證一并給你們送過去,行不行?”
“還要三天?”
王翠花眉頭擰成一個疙瘩,生怕夜長夢多。
“媽,就給她三天。”
李海強急忙拉住王翠花的手腕,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,說下鄉證明還在知青辦咱們熟人手里捏著,她一個沒依沒靠的孤女還能插上翅膀飛了不成。
看在那筆能讓他們家實現階級跨越的巨款份上,王翠花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冷哼。
“行,就大發慈悲給你三天時間,到時候你最好乖乖把東西送來!”
說罷她挺起臃腫的胸膛,拉著李海強摔門離開。
破舊的木門發出一聲悶響。
木門剛一關上,蘇麥穗臉上那副受氣包的怯弱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一臉的寒意。
三天時間,足夠她把這**的天都給捅出個大窟窿了。
她伸手摸向貼身的脖頸處。
那里掛著一塊古樸的半月形玉佩。
前世李海強搶走它后與人打架見血,意外認主開啟了空間,硬是靠著里面的物資在后來**開放的風口上混成了首富。這一世,他休想得逞。
蘇麥穗毫不猶豫地咬破食指腹部的嫩肉,將涌出的鮮血用力抹在玉佩表面。
玉佩表面泛起一陣奇異的高溫。
那塊石頭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鉆入她的眉心深處。
腦海里傳來一陣劇烈的震蕩,周遭的景象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廣袤無垠的肥沃黑土地鋪展在腳下,遠處橫亙著連綿起伏的山脈。
場地正中央的一口青石古井正往外冒著白花花的水汽,井邊還豪橫地立著一排巨大的現代化倉庫。
倉庫門頭上赫然寫著靜止保鮮倉五個大字。
屬于她的超級農場靈泉空間終于到賬了。
蘇麥穗快步走到井邊,雙手捧起清澈的井水就大口大口地往下灌。
甘甜的泉水順著喉管流下,立刻化作一股暖流游走全身經絡。
后腦勺那要命的鈍痛感迅速消散,破裂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結痂。
原本干癟蠟黃的皮膚,此刻竟褪**皮,透出瑩潤白皙的底色。
蘇麥穗趕緊抓起灶臺灰往臉上胡亂一抹,蓋住這副驚艷皮囊免得打草驚蛇。
此時她渾身疲憊一掃而空,骨骼里充滿了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蠻力。
蘇麥穗捏緊拳頭,骨頭發出咔咔的摩擦聲。
手握這種王炸空間,區區北大荒根本不算什么。
到時候別人在冰天雪地里啃樹皮,她就在空間里吃烤肉,別人凍得直哆嗦,她就在被窩里裹著厚實的貂皮大衣。
不過在下鄉之前,前世這筆血海深仇的賬必須得一筆一筆算得清清楚楚。
**那幫人表面上裝得兩袖清風艱苦樸素,實則背地里**受賄無數,那破房子里指不定藏了多少搜刮來的民脂民膏。
想白占她的家產,還想讓她凈身出戶,完全是做他的春秋大夢。
蘇麥穗看著目前還空蕩蕩的保鮮倉,滿腦子都是把仇人抽筋扒皮的念頭,臉上的肌肉扯出一個陰狠的表情。
今晚夜黑風高,她就親自去**好好搜刮一番。
她要讓這群敲骨吸髓的**知道什么叫真正的**,連夜把他們家搬空成毛坯房,保證讓他們連一條褲衩都留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