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了江嶼白十年,我終于累了。
轉身接受了苦苦追求我三年的顧景琛。
他包下全城廣告牌祝我生日快樂,買下私人海島當訂婚禮物。
婚禮前夜他卻突然失蹤。
我在游艇找到他時,正聽見他慵懶輕笑:
不過是為了惡心江嶼白才追的她。
得手了發現挺沒意思。
逃個婚讓她成為全城笑柄,不好玩嗎?
于是我搶先一步消失,讓顧少淪為全城笑料。
江嶼白,我明天結婚。
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整整十年的男人,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咖啡館的玻璃,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片光影,他低著頭,修長的手指劃著手機屏幕,似乎在處理什么重要的郵件。
聞言,他只是極淡地嗯了一聲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咖啡杯里的拉花已經漸漸暈開,就像我對他那份執著了十年的感情,終于到了要徹底模糊的時候。
十年。
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,我人生最好的一段年華,都耗在了追逐他的腳步上。
記得大二那年冬天,他們系籃球賽決賽,我翹了重要的專業課,頂著凜冽的寒風跑去給他加油助威,喊啞了嗓子。
比賽結束,他接過隊友遞來的水,徑直從抱著外套和毛巾的我面前走過,眼神沒有任何停留。???????
工作后第三年,他深夜應酬喝到胃出血,是我拋下第二天一早的重要會議,匆匆趕到醫院,不眠不休守了他整夜。
清晨他醒來,看到趴在床邊睡著的我,皺了皺眉,只說了一句你怎么在這兒?麻煩你了。
還有數不清多少次,我精心準備好他喜歡的口味,送到他公司樓下,等他忙完,往往只能換來他一句以后別送了,我很忙或者干脆讓助理下來取。
朋友們早就勸我放棄江嶼白是塊捂不熱的石頭不,他比石頭還冷,他是北極冰川深處最堅硬的那部分,亙古不化。
我一直不信,總覺得自己再努力一點,再靠近一點,總有一天能融化他。
可現在,我望著對面這個連我結婚日都吝于給予一絲關注的男人,心臟的位置像是被掏空了,不再有往日的酸楚刺痛,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疲憊,和一種塵埃落定后的虛無。
原來,放棄一個執著了很久的人,不是轟然巨響,而是嗚咽一聲,是內心深處某個緊繃了太久的弦,終于悄無聲息地斷了。
江嶼白。我又喊了他一聲。
他總算抬起頭,那雙好看卻總是疏離淡漠的眼睛看向我,帶著被打擾的不耐。
我深吸一口氣,迎著他不解的目光,清晰地、一字一頓地說我們之間,就到這里吧。以后,我不會再纏著你了。
他明顯愣了一下,似乎沒反應過來,或者說,是根本沒想過有一天我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那雙總是沒什么情緒的眼睛里,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我的身影,帶著些許愕然。
但我已經不在意了。
我拿起放在旁邊的包,站起身,沒有再看他一眼,轉身離開了這片承載了我十年無望愛戀的空間。
推開門,**的風帶著暖意撲面而來。
我抬起頭,陽光有些刺眼,抬手遮了一下,恍惚間,仿佛有什么沉重的東西被這風吹散了些許。
手機在掌心震動起來,屏幕上跳躍著顧景琛三個字。
我按下接聽鍵,他溫柔含笑的嗓音立刻傳來清清,在哪兒呢?試婚紗的時間快到了,我去接你?
聽著他聲音里毫不掩飾的期待和喜悅,我輕輕吐出一口氣,試圖將剛才那點殘余的滯澀感驅散。
不用了,景琛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快些我馬上過去,你在婚紗店等我就好。???????
好,那你慢點,不著急。他語調里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。
掛斷電話,我最后回頭望了一眼那家咖啡館的玻璃窗。
模糊的影像里,那個身影似乎還坐在原地。
我轉回頭,邁步匯入街道的人流。
再見了,江嶼白。
再見了,我兵荒馬亂的十年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愛吃炒甜面條的江清”的現代言情,《別裝了!我聽到你的逃婚計劃了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顧景琛顧少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追了江嶼白十年,我終于累了。轉身接受了苦苦追求我三年的顧景琛。他包下全城廣告牌祝我生日快樂,買下私人海島當訂婚禮物。婚禮前夜他卻突然失蹤。我在游艇找到他時,正聽見他慵懶輕笑:不過是為了惡心江嶼白才追的她。得手了發現挺沒意思。逃個婚讓她成為全城笑柄,不好玩嗎?于是我搶先一步消失,讓顧少淪為全城笑料。江嶼白,我明天結婚。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整整十年的男人,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。窗外的陽光透過咖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