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領回來一個嬌弱的貧困生,正是上一世和哥哥聯手害我死亡的那個貧困生。
她泫然欲泣:哥哥,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啊。
下一秒一個男生靠在我身上語調比她還茶:這個妹妹怎么一來就****啊?
都是綠茶,我還不懂她!
哥哥和貧困生都懵了。
我撇了撇嘴:忘了介紹,我也資助了個貧困生。
我倒要看看是女綠茶強還是男綠茶更勝一籌。
1介紹一下,我也資助了一位貧困生,他叫時臨川,以后會跟她一樣,住在我們家。
我哥謝州白沉默了一瞬,下意識就要拒絕。
不可以,你當謝家是什么收容所嗎,想來就來的!
我撇撇嘴,看了眼他身邊的女綠茶夏安沁。
我身邊的時臨川上前一步回懟。
怎么還搞區別對待啊,同樣是貧困生,她能住得,憑什么我住不得?
你看她拿著行李箱擺pose的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時尚的完成度靠的是行李箱呢。
我哥被懟得無話可說。
夏安沁跟沒骨頭似的往我哥懷里倒,附和道:怎么會有女孩子把一個陌生男人帶回家啊,他們該不會已經……我一巴掌下去,夏安沁立馬哭出了聲。
時臨川**我的手心吹了幾下。
姐姐打疼了沒啊,下次我來打,我擅長。
夏安沁連忙后退兩步。
你站在這里,該不會已經和謝總煮完飯了吧,那還是你們厲害些,不想我和姐姐,專心搞慈善。
夏安沁被羞辱,只能往我哥懷里縮。
你看他們……我哥怒了。
揚起手就要教訓我。
剛才還一臉柔弱假扮綠茶的男人立馬沖到了我面前,擋住了這一巴掌。
怎么還動手啊哥哥,不是慈善家嗎,說出去家暴妹妹總歸是不好聽的。
關你屁事!
我哥甩開手,對上的就是我舉起來的攝像機。
來哥,繼續啊,這一巴掌最好打得響亮一點,讓全國人民都看看,所謂的慈善企業家謝州白,私底下其實是個超雄。
我哥理了理西裝,不動了。
他現如今的人設立得很好,股東們更是看中他這個,所以讓他穩坐第一把交椅。
他不能沖動行事。
更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性。
行啊,謝云渺,長腦子了。
我輕笑一聲,沒有理會身邊男人和對面那女綠茶眼神里的針鋒相對。
對啊,哥,你準備好了嗎。
重活一世,我必定不會讓你好過的,哥哥。
你不是最在意媒體前的形象嗎。
我都會毀掉的。
還有你最珍視的權力,我全部都會拿回來的。
2上一世,我回家后我哥也是這樣對我的。
態度惡劣,不冷不熱。
就好像我不是他的親妹妹一樣。
就因為我媽生我時難產去了,我爸心疼我媽選擇了把公司交給他出家,他就把這一切怪在了我身上。
他說我就是個災星。
我一出生,他就沒給過我笑臉。
最后是爺爺奶奶看不下去把我接到了身邊照顧。
如今我成年了,畢業后我也選擇了回到家里的公司上班,爺爺奶奶就讓我住的近一些,搬回了老宅。
一回來,我哥就和我針鋒相對,甚至帶回了夏安沁。
夏安沁是個****的好手。
我哥在她的慫恿下,覺得我就是個不學無術,被爺爺奶奶慣壞的千金小姐富二代,所以處處難看我,說我囂張跋扈。
可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。
我去公司上班,我哥給我實習生,處處讓人針對我。
我去總裁辦找他理論。
結果他任由夏安沁胡鬧,甚至在總裁辦門口貼了謝云渺和狗不得入內。
夏安沁一邊看熱鬧一邊支招,說只要給我點顏色看看,知道一下社會險惡,我就會乖乖聽話,不會這么跋扈了。
我哥還真聽取了她的建議。
夏安沁叫來了一幫混混折磨我,將我活活**。
知道我的死訊后,我哥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甚至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。
如果不是時臨川,我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。
而我哥,他在記者的追問下對我的遭遇表示痛心,甚至在鏡頭前痛哭流涕說不會放過那些惡人。
結果在家里,他摟著夏安沁笑得得意張揚。
死了也好,一個災星,怎么看怎么礙眼,還是安安聰明,替我解決了一個小麻煩。
我恨的牙*,卻沒有辦法沖破陰陽兩隔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殺害我的兇手過著舒服的日子。
幸好,我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。
這一次我要拿回本屬于我的繼承權。
我哥喜歡權力,那我就慢慢搶過來。
看誰玩的過誰。
3夏安沁搬進來后,時臨川直接住在了她的隔壁。
夏安沁整天跟在哥哥**后面問長問短,時臨川也每天跟在我身后噓寒問暖。
夏安沁要切水果,結果發現時臨川端著水果盤正在討好我,還不忘炫耀自己藏起來的水果刀和切盤工具。
夏安沁要給我哥準備西裝,打領帶,結果發現時臨川正在一邊扯領帶,一邊邪魅一笑。
你在找衣服啊?
我覺得我更適合呢。
夏安沁每次都被氣得**,還偏偏罵不過時臨川。
你個****孬種,臉涂的比脖子還難看的單細胞生物,真不知道你在叫什么。
吠吠吠,就會狂吠的東西,再讓我聽到你狂吠小心我揍你。
甚至半夜都能聽到時臨川在罵夏安沁。
這么喜歡爬男人床,有本事去找門衛大爺啊,大爺孤家寡人看房子不容易,你也去幫幫忙啊,爬個床安撫一下啊。
夏安沁氣得跺腳,沖去找我哥幫忙。
州白哥,你看他們!
我哥不爽,來找我理論:你是養了個貧困生還是養了條狼狗,天天追著安安咬是為什么!
結果一進門發現時臨川正在殷勤地給我敲背。
這個力度怎么樣呀姐姐。
我朝他微微一笑。
哥,你在說臨川嗎,他挺好的啊,是不是你身邊的那位給你吹了點耳旁風啊,哥,你什么時候這么沒有判斷能力了,談判桌上的你可不是這樣會被人左右的啊。
這枕邊風吹的我還以為你找的是未來老婆,而不是資助的貧困生呢。
我勾唇一笑,繼續說道:就算你找的是未來老婆,我也要提醒你,你身上是有婚約的啊。
我哥沉默,轉身去了書房。
夏安沁瞪了我一眼,我慢悠悠說道。
你光跟時臨川斗有什么用,哪天我哥看膩你了,你還是得拍拍**走人,說不定哪天他想起自己身上的婚約,就把你給甩咯。
夏安沁冷哼一聲:用不著你說。
是啊,用不著我提醒,你自己也會去做的啊,不是嗎。
4我哥提出要把夏安沁安排進公司上班,讓她跟著學習。
我知道,我那天的話有了用處。
夏安沁離我哥近一點的方法,就是進公司。
公司勾引,最方便了。
我輕笑一聲。
哥,我有拒絕的**?
他皺眉:我只是在通知你。
我點頭擺手:可以啊沒問題,就讓她去公司好好學學吧。
正好公司里還缺一個總經理助理的職位空著,就讓她去干這個吧。
翌日,公司里格外熱鬧。
夏安沁看著總經理辦公室里坐著的時臨川,氣得話都說不出來。
怎么是你……時臨川挑眉:就你能有關系,我不能?
你別在那閑著,去給我倒杯咖啡。
夏安沁站著不動。
你這男的怎么可以這么裝,在我面前罵人都不帶臟字,在謝云渺面前乖的像狗一樣!
時臨川懟回去:跟你學的啊,哈巴狗。
夏安沁氣得胸口悶疼。
時臨川見她站著不動,反諷道:怎么了,是這個職位讓你不滿意嗎?
要不你看看你喜歡哪個職位,我幫你提一嘴,去把他裁了,怎么樣?
畢竟你可是謝總的貴客,不能委屈了。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用哀怨憤怒的眼神盯著夏安沁,好像她是什么大罪人一樣。
夏安沁如芒在背,不得不跑去茶水間給時臨川泡咖啡。
燙了。
夏安沁忍了,重新泡。
涼了。
夏安沁還是忍了。
少了。
……多了。
……你到底想怎樣?!
辦公室的門大開著,所有人都側目而視。
夏安沁感受到了各種各樣的目光和議論,快步離開。
這女的仗著自己有**了不起啊,瞧給她牛的。
好賤,時總能不能多為難她一下,我看著心里也舒服。
來個人把這個妖魔鬼怪收了,我看著犯惡心。
一整天下來,沒有一個人愿意和夏安沁說話。
夏安沁哭著跑去找我哥。
而我哥正在會議室里開會。
州白哥,他們太過分了,居然聯合起來孤立我,特別是那個時臨川,他讓我泡了十八次咖啡!
聽到這個名字,我哥看向一旁的我。
為什么那家伙也在?
那個提拔上來的總經理,憑什么是他?!
我瞥他一眼。
他靠的是自己的能力,有什么問題嗎?
夏安沁靠的是什么,狐媚功夫嗎?
我哥忍不住要發怒,轉頭厲聲呵斥:你們全都出去!
那些高層面面相覷,只能離開。
我把腳一翹,也不怕他:憑什么這公司就夏安沁能空降,我的時臨川靠自己的本事就不能坐上總經理的位置了?
難不成夏安沁****厲害,時臨川沒爬你的床所以就不行了?
我哥忍了忍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!
上一世,夏安沁也是這樣,靠著撒嬌就輕松進了公司當了高層,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吩咐別人就可以拿著豐厚的工資,公司上下苦不堪言。
更是在我哥面前說盡我的壞話,讓我哥給我排了滿滿的工作,我氣不過給自己發聲,卻被我哥罵了一頓,說我公主病,罵我吃不了苦,要求我必須最后一個走出公司。
那時,全公司都在夏安沁的帶領下一起看我的笑話,一起孤立我。
所有人都對我指指點點,說我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,說我沒用,說我災星,說我克死了媽媽。
5思緒回籠,面前的夏安沁哭得梨花帶雨,企圖我哥能夠心軟。
別哭了,我幫你處理。
夏安沁紅著眼點點頭:州白哥,我能做助理,但時臨川就是在故意刁難我,他不像你大度無私,他****,故意針對我。
州白哥,我看你身邊少一個生活助理,不如我來給你……我笑了。
助理不是保姆,你搞錯定位了,助理爬床,罪加一等,你想害的整個秘書辦都沒有工作嗎。
她臉色一白,又要哭出來。
我輕笑一聲。
哭吧,看看門口有多少人在看你的笑話呢。
夏安沁眼淚掛在臉上,轉頭看向門口,果不其然看到了一排趴在落地窗前看好戲的員工們。
夏安沁憋不住了,嘴一歪就哭出來了。
我再也不要理你們了!
我嘴角微抽,差點給我整笑了。
時臨川抱著一沓資料慢慢悠悠地從門口走進來,還不忘學一句夏安沁的話,我再也不要理你們了!
陰陽怪氣的語氣讓夏安沁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時臨川轉頭看見我哥難看的臉色也絲毫不慌。
對著我就喊謝總。
我和我哥同時抬頭。
時臨川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:不好意思啊,不是在叫你,我叫的是這位謝總。
你!
我和時臨川的工作議事打斷了我哥的發火,礙于門口圍觀的員工,他只能忍著。
時臨川面向我時相當正經,一直等到匯報完了工作才看向哭得臉通紅的夏安沁。
呀,你怎么在這里哭呀,該不會是因為工作沒做好被批評了吧,要是你連這點工作都做不好,那謝總的資助不是打水漂了,你說是吧謝總。
不過謝總應該不在意這點錢的吧,畢竟你是富二代,爸媽留下的錢足夠你包養女人了,是吧。
時臨川一刀刀全都正中靶心。
夏安沁就是個用錢砸出來的花瓶,也是個見不得光的**。
但我哥不允許有人這么說他養的花瓶,更不允許有人指桑罵槐,點出她的身份。
他怕夏安沁的身份被顧家發現,他就沒辦法和顧家聯姻了。
他起身推了一下時臨川,我也站起身,一腳踹在了夏安沁身上。
你動我的人一下,我也還你一下,很公平。
我從小被爺爺奶奶丟在武術館練武術強身健體,還偶爾陪他們打打太極。
剛才那一腳,夏安沁疼得直打滾。
時臨川靠在我身上率先垂范。
姐姐我好痛啊,難道有錢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了嗎,明明是他先動的手。
我看著我哥憋得拳頭緊握的樣子,差點沒忍住笑。
我哥忍無可忍:我**根本就沒用力!
我聳肩,同樣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夏安沁:是啊,我也沒用力。
我哥瞪了一眼捂著胸口蜷縮在地上的夏安沁,以為她也是裝的。
我輕笑道。
哥,這么多員工看著呢。
夏安沁終于緩過來了,指著我控訴:她剛才那一腳……我哥打斷她:閉嘴!
謝云渺一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能有多少力度,別裝了!
你要是再不起來,外面那些人還不知道傳成什么樣子!
夏安沁看了一眼會議室外的人群,立馬忍著痛爬了起來。
只能悶聲吃了這個虧。
我哥走之前還不忘警告我。
你倒是找了個好幫手。
但可惜,這是幫手還是害你的人,你可得算清楚了。
我哥的警告對我來說不成氣候。
就跟撓**似的。
時臨川湊在我身邊憤憤道:你剛才那一腳還是輕了。
我也覺得。
要不下次在鞋子前面裝個刀片。
6我哥這人的心思很好猜。
都是一個媽生出來的,我還能猜不透他那點小心思。
晚飯時,我看著飯桌上的四碗湯,有些可憐。
可憐我哥已經被逼到這種境地了。
他沒看我一眼,只是命令我坐下。
站著干什么,吃飯還要我請你?
沒有爸媽教就把你慣成現在這樣,我這個做哥哥的以后好好教你。
我把湯碗一砸,:我怎么樣,用不著你來說。
我哥沒看我。
只看了桌子上那碗有點灑出來的湯。
時臨川洗完手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他這次倒是沒說話,只是盯著那碗湯走神。
夏安沁扯了扯我哥的袖子:州白哥,先吃飯吧,別生氣了。
她還不忘給我面前的湯使眼色。
我哥瞬間被哄好,也知道不能一時沖動毀了計劃。
殊不知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。
他轉頭,直到盯著我把那碗湯喝進肚子里,才放心吃飯。
我瞥見他勢在必得的眼神,有些好笑。
別急著開香檳啊我的好哥哥。
半夜,別墅是被時臨川的驚叫聲驚醒的。
好辣眼睛的畫面,姐姐快看看,我是不是要長針眼了!
我配合地看了眼,確定沒有針眼后才把目光放在臥室里。
同樣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哥和他身邊躺著的**的夏安沁。
你們睡了?
那真是太糟糕了,我今天還邀請了……我哥一臉煩躁地抓抓頭發:滾出去!
他身上還有和顧家千金的聯姻,今天晚上的事情要是傳出去,他就再也抬不起頭了。
未婚**,這可是大忌。
要是沒有這樁聯姻,我哥他沒辦法完全掌握實權。
我要的,就是這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