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蛋撻的《老公把養妹寵上天,我立刻離婚換老公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我窩在沙發上刷短視頻。可卻刷到了條帶著我家別墅定位的熱帖。手滑把嫂子的古董花瓶摔碎了,我只是哥哥家領養來的養女,被嫂子趕走怎么辦啊,嗚嗚嗚這個人的頭像我認得,是我聯姻老公的養妹。而帖子底下的評論已經吵翻了。真手滑還是假手滑,我自有判斷~樓主好可憐,一個花瓶而已,至于趕人嗎?有錢人怎么這么刻薄!樓上什么成份?古董啊!又不是普通花瓶。林知夏光速回復了那條共情她的評論:人家本來是想走的,可是哥哥來我房間...
我窩在沙發上刷短視頻。
可卻刷到了條帶著我家別墅定位的熱帖。
手滑把嫂子的古董花瓶摔碎了,我只是哥哥家領養來的養女,被嫂子趕走怎么辦啊,嗚嗚嗚
這個人的頭像我認得,是我聯姻老公的養妹。
而帖子底下的評論已經吵翻了。
真手滑還是假手滑,我自有判斷~
樓主好可憐,一個花瓶而已,至于趕人嗎?有錢人怎么這么刻薄!
樓上什么成份?古董啊!又不是普通花瓶。
林知夏光速回復了那條共情她的評論:
人家本來是想走的,可是哥哥來我房間安慰我一宿呢~說會一直保護我!所以我不會被姐姐趕走啦~
我看懂了她字里行間的暗示。
直接把帖子轉發到我的竹馬群里。
誰能搞黃陸時衍手上那五個億的項目,我立刻離婚,讓他上位。
1
沒等十分鐘,我特助的電話先打了過來。
“蘇總,陸氏的文旅項目剛才被爆出違規拿地,住建委已經發通知叫停了,五個億的項目全黃了。”
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,點開群消息。
群消息已經99+了。
我找了幾個城建口的朋友,把陸氏瞞報的文物保護地塊的料爆了
我這邊聯系了幾家合作方,已經集體發函撤資了
最后一條,是現在顧氏集團的總裁,顧澤嶼發的。
我找了住建局,陸時衍這五個億的項目已經徹底黃了。
我指尖敲了敲屏幕給他發私信。
速度很快嘛。
他秒回。
當然,我盼著你離婚都盼了兩年了,能不快嗎?
我剛要回他,陸時衍一個電話頂了進來。
他聲音壓得極低,裹著火氣。
“蘇晚,我那個項目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我靠在沙發靠背上,慢悠悠開口。
“陸總,你的項目違規**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“除了你還有誰?”
這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不就是知夏摔碎了你那個破花瓶?你至于下這么狠的手?”
破花瓶?
我笑出了聲。
“陸時衍,你口中的那個‘破花瓶’,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!拍賣價一百二十萬。”
“你**貝養妹故意拿出來摔了,還上網賣慘博同情,倒打一耙說我苛待她,你跟我說這是小事?”
他立刻護短。
“知夏不是故意的!她從小無父無母,敏感得很,你多讓著點她怎么了?再說她在我們家住了五年,跟我親妹妹沒區別,別說一個花瓶,就算是把我的所有東西都給她又如何。”
我差點氣笑了。
“她就算是你親妹妹也和我沒關系。你拿我**遺物當人情讓她摔經過我同意了?”
自林知夏發了那條帖子,
#蘇氏千金苛待養妹#的詞條已經掛在熱搜第三。
我司官博底下全是沖進來罵我資本家冷血的。
項目投資損失已經到了七個億。
陸時衍沉默了兩秒,反而理直氣壯。
“知夏發帖子就是太委屈了,你平時總給她臉色看,她還不能說兩句了?”
“蘇晚,我們是商業聯姻,你既然享受了陸家給你的資源項目,那就該自覺點。”
“知夏只是個寄人籬下的孩子,你欺負她有意思嗎?”
我看著窗外樓下的車水馬龍,突然覺得跟他掰扯這點破事特別沒意思。
我開口。
“陸時衍,既然你說是商業聯姻,那我們就來談談商業項目。”
他愣了下。
“談什么項目?”
“蘇氏和陸氏綁定的四個合作項目,總估值十八個億,就因為你養妹整出來的破事,影響了項目投資,現在已經損失了七個億了你知道嗎?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我一字一句道:
“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要么,讓林知夏公開發布道歉,**她是故意摔碎花瓶、惡意發帖抹黑我的,然后滾出江市,永遠不許回來。”
他想都不想就反駁道;
“不可能!知夏不是故意摔你那破花瓶的,她沒做錯什么!”
“好,那就選第二個。”
我打斷他,
“我們離婚。不過,婚前協議的第五條,你還記得是什么吧?”
婚前協議第五條寫得明明白白:
若因其中一方的嚴重過失導致婚姻破裂,過失方需轉讓名下20%的股份給對方。
陸時衍的聲音瞬間急了。
“蘇晚,你威脅我?”
我起身站在落地窗前,無比冷靜地說:
“不,我是在給你機會。”
“三天時間,你自己考慮清楚。”
2
三天后我回別墅拿東西。
下周市婦聯牽頭的慈善晚宴,我要捐我媽生前親手設計的**高定婚紗樣衣。
拍賣所得會全部捐掉,用來給山區女童建寄宿小學。
那件樣衣我一直放在別墅儲物間的防塵袋里,鎖在我專屬的柜子里。
剛推開門,就聽見客廳傳來相機咔嚓的快門聲。
我抬眼望過去。
林知夏正穿著那件米白色的樣衣,站在茶幾上擺姿勢。
原本及地的裙擺被剪短到膝蓋,
領口縫了一排廉價的粉水鉆,
我媽當年懷著我親手繡的珍珠盤扣被扯下來,扔在地毯上踩得裂了縫。
旁邊的傭人舉著打光燈,正對著她拍穿搭短視頻。
見我進來,林知夏不僅不慌,還拎著裙擺轉了個圈。
“姐姐你回來啦?你看這件裙子好看嗎?我下周去參加閨蜜的生日宴正好穿,翻了半天衣柜都沒有合適的。”
“幸好我急中生智,在姐姐的衣柜找著了這件舊裙子,改完剛好合身。”
我推開她。
蹲下去撿那枚裂了紋的珍珠盤扣。
指尖碰到涼冰冰的珍珠的時候,我心口刺了一下。
我抬頭死死看著她,握住珍珠盤扣站起來。
“這件是我**遺作,下周慈善晚宴要拍賣的,預估成交價在三百萬以上。”
“既然你現在把它毀了,那這個錢,就你出吧。”
林知夏臉上的笑瞬間僵了。
“不就是件舊裙子嗎?你至于訛我三百萬?而且哥哥都同意我拿的,說你這些衣服放著也是落灰,我穿一次怎么了?”
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陸時衍拎著個限量款奢侈品包走下來。
他掃了眼林知夏身上的裙子,居然還笑了。
“挺好看的,知夏穿著顯白。不就是件舊衣服嗎,下個月我帶你去巴黎高定周,你訂十件新的,別跟小孩子置氣。”
“十件高定,能換回我媽親手繡的盤扣?能換回三所山區小學的教學樓?”
林知夏故意委屈的拉住了陸時衍的袖子,表情那叫一個可憐。
我翻了個白眼懶得戳穿她。
陸時衍的臉瞬間就沉了。
“蘇晚,你能不能別這么小題大做?知夏從小沒過過什么好日子,沒穿過這么好的裙子,拿你件不用的舊裙子怎么了?你捐款還差這三百萬?蘇氏每年捐的錢夠多了,也不差這點。”
我笑出了聲。
“合著我媽留下的裙子、我要捐的錢,就活該被她糟蹋?”
我掏出手機翻出跟慈善基金會簽的捐贈協議,舉到他面前。
“協議簽死了,逾期沒法交付拍賣品,我要賠雙倍違約金,再加公眾信譽損失,總共七百萬。”
“要么林知夏賠,要么你賠。”
林知夏瞬間紅了眼,抓著陸時衍的胳膊晃得厲害。
“哥哥我哪有那么多錢啊!姐姐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啊?她不想讓我穿她裙子可以直說的,大不了我給她道歉還不行嗎?”
我打斷她的話。
“道歉沒用。”
“要么賠七百萬,要么你公開拍視頻,承認你未經允許私自動我遺物、毀壞慈善拍賣品。”
“再把之前發的污蔑我苛待你的帖子全**,公開給我道歉。”
陸時衍想都沒想就開口拒絕。
“不可能!知夏臉皮薄,公開道歉她以后還怎么在圈子里混?你這是逼她**!”
我點點頭,把手機揣回兜里。
“行,那我們就走法律程序。”
“我**這件**婚紗和她之前摔碎的清朝粉彩瓶,兩筆賬加在一起,七億零三百萬。我們一起算。”
我轉身去儲物間拿其他要帶去公司的文件。
剛把文件塞進包里,手機就彈出來顧澤嶼的消息。
陸時衍剛才跟產業園開業晚會的主辦方打了招呼,明天要帶林知夏一起走紅毯,通稿都放出去了,說要給她‘正式的家人身份’,順便洗白之前的苛待傳聞。
我指尖頓了頓。
知道了。
走到玄關的時候,我回頭掃了一眼正抱著陸時衍抹眼淚的林知夏。
嘴角忍不住翹了翹。
正好。
明天的紅毯,我會給他們倆準備一份大禮。
3
產業園開業晚會的紅毯兩邊,擠了上百家媒體。
閃光燈晃得人眼暈。
我作為這次產業園的最大投資方,早早就和顧澤嶼到了**休息區。
落地窗正對著紅毯入口,那邊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。
主持人剛念完陸氏集團的名字,陸時衍就牽著林知夏的手走了出來。
全場瞬間靜了三秒,隨即閃光燈爆閃,快門聲快得連成了片。
誰都知道,陸氏的總裁夫人是我,蘇氏的掌權人蘇晚。
現在他牽著養妹走紅毯,擺明了是要當眾打我的臉。
記者瞬間圍了上去,話筒直接懟到林知夏嘴邊。
“林小姐,陸總今天帶你走紅毯,是要正式給你陸家千金的身份嗎?之前網傳陸夫人苛待你的事,是真的嗎?”
林知夏穿了條粉紗裙,往陸時衍身后縮了縮,眼眶紅得恰到好處。
“沒有的事,姐姐從來沒有苛待過我,是我之前不懂事弄壞了姐姐的東西,姐姐已經原諒我了。”
她抬眼偷偷掃了下鏡頭,聲音軟得像棉花糖。
“哥哥說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,不能總躲在后面見不得人,所以才帶我來的。”
這話一出,在場的人都懂了。
什么叫“見不得人”?
這不就是暗戳戳說蘇晚之前一直壓著她,不讓她以陸家人的身份露面嗎?
我晃了晃手里的高腳杯。
顧澤嶼站在我旁邊,皺了皺眉:
“要不要現在上去攔著?再讓她說下去,對你名聲不好。”
我笑了笑,抿了口香檳。
“等他把牛吹完,打臉才夠疼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見陸時衍的聲音透過紅毯的音響傳了過來。
他順勢把林知夏往身前帶了帶,伸手攬住她的肩,對著鏡頭語氣篤定。
“以后知夏就是我陸時衍的親妹妹,也是陸家名正言順的千金,誰再敢傳閑話苛待她,就是跟我陸氏過不去。”
我把香檳杯往旁邊的托盤里一放,扯了扯身上酒紅色高定禮服的裙擺。
“行,他吹夠了,該我們上場了。”
當我和顧澤嶼慢悠悠走到紅毯入口的時候,人群瞬間爆發了一陣騷動。
我沒看陸時衍黑下來的臉,徑直走上了臺,拿起了主持人的話筒。
“既然陸總這么急著給林知夏正名,那咱們不如順便看看,這位陸家的新千金,背地里都做了什么好事。”
我指尖輕點平板,身后的巨幅大屏瞬間亮了。
第一段監控,是別墅玄關的高清錄像。
林知夏舉著那只價值一百二十萬的粉彩瓶,手一松就把瓶子摔得稀碎,嘴角甚至還掛著笑。
第二段是儲物間和客廳的監控。
她拿著剪刀對著我媽那件高定婚紗樣衣,毫不猶豫一剪子剪斷了裙擺,甚至還特意把我媽繡的珍珠盤扣摳下來扔在地上踩。
第三段是完整的聊天記錄截圖。
她跟水軍頭頭的對話明明白白:
等我把蘇晚刻薄苛待養妹的名聲炒起來,網友肯定都站我這邊,到時候陸**的位置就是我的,給你再加十萬塊錢辛苦費
下面還附了她這兩年偷偷轉陸氏公賬、刷陸時衍副卡買奢侈品的流水。
零零總總加起來居然有七百多萬。
全場瞬間炸了鍋。
相機快門聲快得要掀翻天花板,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。
“陸總,請問林小姐故意損毀蘇總財物、買水軍造謠的事你知情嗎?”
“之前網傳林小姐不只是你的養妹,還是你的秘密**,這是不是真的?”
陸時衍的臉白得像紙,死死盯著林知夏,聲音都在抖:
“這些都是假的對不對?你告訴我是蘇晚偽造的!”
我冷笑一聲。
看著林知夏慌得話都說不利索,捂著臉就要往后躲。
圍著陸時衍和林知夏的記者們見兩人不回應,便沖我這邊涌過來,話筒幾乎要懟到我臉上。
“蘇總!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林小姐做的這些事?之前網上的謠言您一直不澄清,是不是故意等今天當眾打臉?”
“您會對林小姐提**訟嗎?陸總今天公開帶養妹走紅毯,是不是說明你們的婚姻早就出問題了?”
“請問您身邊的顧總,和您是什么關系?之后蘇氏和顧氏會不會有更深的合作?”
我抬了抬手,現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看向記者鏡頭微笑說道:
“正巧今天這么多記者朋友在場,我正式宣布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網上的謠言我從一開始就沒放在心上,收集證據,就是為了讓大家看清楚,到底是誰在耍小動作。”
“我已經給林知夏和所有參與造謠的水軍發了律師函,林小姐損毀的財物需全額賠償,我會一分不少的全部追回來。”
我側頭掃了一眼臉色慘白的陸時衍,語氣冷淡。
“第二,一周前我已經向**提交了離婚申請,從今天起,我和陸時衍將沒有任何關系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