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揣著黑卡找到我“**對象”,甩出一百萬:“離開她。”
對方秒回:“我是她親妹,得加錢。”
我笑瘋了,決定聯手表妹,反向操作,把價碼抬到了一千萬。
直到老公紅著眼把我堵在墻角:“你就這么愛他?”
我拉著表妹的手,深情宣布:“老公,介紹一下,你的一千萬‘情敵’,我妹。”
事情的起因,其實特別簡單。
就在我老公姜池發瘋的前幾天,我剛從機場接回了我遠房小姨家的表妹,許悠悠。
悠悠從小就不愛穿裙子,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,一米七五的個子。
肩寬腿長,加上常年健身,整個人看著比許多男人還挺拔帥氣。
她這次來這邊參加一個動漫展,順便住我家。
我倆一年多沒見,在機場停車場一見面,自然是激動地抱在了一起。
她還特帥氣地單手把我抱起來轉了個圈。
當時我只顧著樂了,壓根沒注意到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車里,有人正拿著手機對著我們咔咔拍照。
而我,對即將到來的****,一無所知。
直到今天下午,我正摸魚刷著購物軟件,許悠悠的微信頭像突然跳了出來。
悠悠醬第一可愛:姐姐!**給我一百萬讓我離開你!
我一口咖啡差點噴在屏幕上。
什么玩意兒?
我揉了揉眼睛,確定自己沒看錯。?????
姜池?給許悠悠一百萬?讓她離開我?
這信息量太大,我的CPU有點干燒了。
我顫抖著手,打字回復。
我:?
我:你再說一遍?誰給誰一百萬?
悠悠醬第一可愛:你親親老公,姜池先生。
悠悠醬第一可愛:就在剛剛,他加我微信,驗證信息是“談談”。
我尋思著**找我能有啥事,就通過了。
結果他上來就甩我一張***照片,說里面有一百萬,只要我答應離開你。
并且永遠不再出現在我們面前,這錢就是我的。
許悠悠還給我發來了一張截圖。
截圖上,姜池的頭像,就是我們倆的結婚照。
他發了一張***的照片,下面跟著一句話。
姜池:卡里一百萬,離開她。
霸總**,言簡意賅。
我看著那張截圖,腦子里像是有無數個煙花同時炸開。
我那個平時在家連瓶蓋都擰不開,看見蟑螂能跳到我身上。
黏人黏得像個大型犬的帥哥老公,居然在外面學人家玩霸總文學?
還一百萬?
他哪來的自信覺得我“外面的人”就值這個價?看不起誰呢!?????
我還沒來得及吐槽,許悠悠的下一條信息又來了。
悠悠醬第一可愛:姐,你說我是收了呢,還是讓他再加點?感覺一百萬有點侮辱人了。
悠悠醬第一可愛:[思考.jpg]
我看著手機屏幕,終于沒忍住,趴在辦公桌上笑得渾身發抖。
眼淚都笑出來了。
我的天,這是什么年度最佳搞笑新聞?
我老公,以為我**了。
**對象,是我那個一馬平川,帥得能讓小姑娘尖叫的親表妹。
他不僅信了,還試圖用錢解決問題。
我該說他天真呢?還是說他傻得可愛?
不行,我得緩緩。
我深呼吸了好幾次,才勉強平復下來。
這件事的罪魁禍首,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。
姜池那個顯眼包同事,王斌。
前幾天在停車場,我就瞟到他的車停在不遠處。
這人一直看姜池不順眼,覺得姜池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是靠家里,平時沒少在公司里陰陽怪氣。
這次可算讓他逮著“機會”了。
拍到我和一個“帥氣小伙”擁抱,他不得趕緊添油加醋地發給我家那個醋壇子?
想到姜池收到照片時那副震驚、憤怒、委屈,還得強裝鎮定的憋屈樣,我就忍不住想笑。
這個傻子。?????
他但凡多問我一句,或者把照片放大看兩眼。
就能發現那個“帥氣小伙”的耳垂上,戴著和我同款的姐妹耳釘。
但他沒有。
他選擇了最蠢,也最可愛的一種方式——自己扛下所有,并試圖用錢捍衛自己的婚姻。
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。
我:加!必須加!不加到一千萬別收手!
我:告訴他,我們的愛情堅如磐石,豈是區區一百萬可以撼動的?
悠悠醬第一可愛:收到!保證完成任務!
悠悠醬第一可愛:姐,你家那位也太純情了吧?這都信?
他是不是沒看過你朋友圈啊,我倆合照那么多。
我:他最近忙項目,估計屏蔽了朋友圈。
再說了,戀愛腦的男人,智商基本為零。
我一邊跟許悠悠發微信,一邊收拾東西準備下班。
不行,我得趕緊回家。
這么精彩的大戲,我這個女主角怎么能缺席?
我得親眼看看,我家那個純情霸總,到底能上演一出怎樣驚天動地的愛恨情仇。
悠悠醬第一可愛:他回我了!
悠悠醬第一可愛:他說,“一千萬,這是我的底線。”
悠悠醬第一可愛:姐,怎么辦?他還挺有原則。
我看著手機,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。?????
我:穩住,別慌。
我:你這樣回他——“你以為錢是萬能的嗎?我跟她之間是真愛!除非……你給的夠多。”
悠悠醬第一可愛:姐,你真是魔鬼。
悠悠醬第一可愛:不過我喜歡!嘿嘿!
我簡直能想象出許悠悠在手機那頭笑得一臉雞賊的模樣。
我們倆從小就愛湊在一起搞惡作劇,默契十足。
這次,可得好好陪我那冤種老公玩一玩。
回家的路上,我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去蛋糕店買了個小蛋糕。
畢竟是這么有紀念意義的一天,總得慶祝一下。
我拎著蛋糕,哼著歌,心情愉快地打開了家門。
“我回來啦!”
客廳里一片昏暗,只有落地窗透進來的些許月光。
姜池坐在沙發上,身影被籠罩在陰影里,看不清表情,只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低氣壓。
他面前的茶幾上,放著一個打開的筆記本電腦,屏幕的亮光照出他緊繃的下頜線。
電腦屏幕上,赫然是我和許悠悠在停車場擁抱的照片。
喲,準備得還挺充分。
我心里樂開了花,面上卻故作驚訝。
“老公,怎么不開燈啊?黑漆漆的,多嚇人。”
我走過去,伸手想去開燈。
“別開。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一種壓抑的痛苦。?????
“怎么了?”我把蛋糕放在玄關的柜子上,走到他身邊。
小心翼翼地問,“是不是工作不順利?誰惹你了?”
他沒說話,只是抬起頭,一雙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死死地盯著我。
那眼神,充滿了失望、痛苦、掙扎,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瘋狂。
我被他看得心里有點發毛。
玩歸玩,鬧歸鬧,別來真的啊兄弟。
這眼神,跟要吃人似的。
我剛想開口緩和一下氣氛,他就把筆記本電腦“啪”地一聲合上了。
“林晚星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一字一頓,“我們談談。”
來了來了,經典臺詞。
我憋著笑,努力擠出一點緊張和無辜。
“談什么?”
他沒理我,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卡,就是許悠悠截圖里的那張。
然后,就發生了開頭那一幕。
黑色的***,無聲地落在我腳邊。
“這里面有一千萬。”他的聲音在顫抖,“給你,和那個男人斷干凈。
如果你還想保留江**這個身份的話。”
我看著地上的卡,又看看他。
嗯,比給“**”的價碼低。
看來在他心里,我這個正宮,也就值一千萬“分手費”。?????
不對,這不是分手費,這是“忠誠挽留費”?
我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著,一時忘了給反應。
姜池見我呆呆地站著不說話,似乎誤會了什么。
他眼里的猩紅更重了,像是受了重傷的野獸,發出一聲低吼。
“怎么?嫌少?”
他猛地站起來,一步步向我逼近。
“你想要多少?兩千萬?三千萬?還是說,你想要我整個公司?”
“林晚星,我以前怎么沒發現,你這么**?”
他的話像刀子一樣,一句句扎過來。
雖然明知道他是被氣昏了頭,可我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。
**?
我跟他結婚三年,他給我的卡,我幾乎沒動過。
我用著自己當設計師賺的錢,自給自足,從沒想過要他什么公司。
現在,他居然用這種話來侮辱我。
好啊,姜池。
你玩真的,是吧?
行,那我也陪你玩真的。
我抬起頭,迎上他憤怒的目光,突然就笑了。
我笑得特別燦爛,甚至還彎腰,慢條斯理地撿起了地上的那張***。
我用兩根手指夾著那張卡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?????
“一千萬?”
我歪著頭,笑意盈盈地看著他,“姜總,你打發叫花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