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屬下等人已經找到人生的真諦!愿誓死追隨義母左右,勿念。”
攝政王府,藺承晏面無表情看著剛收到的密信。
該死的邪門女人。
他派人去是抓她,不是給她送兒子!
“第幾次了?”
藺承晏身后的暗衛首領墨白繃緊身子回答:“第……第五次了。”
呵——
五次。
不到半個月,他派去的五波人全廢了,將近半百的暗衛,收拾不了一個女人。
到底是他的人太廢還是那女人果真如此邪門?
藺承晏閉了閉眼,捏著密信的手指收緊。
“這次又是什么意外?”
“據潛伏在外圍監視的兄弟來報,說第五批的兄弟們剛進去的時候非常順利,輕而易舉就把人給捆了,眼看就要把人帶走,詭異的事情突然就發生了……”
墨白話說一半,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番自家主子的臉色,有些猶豫著要不要說,畢竟接下來他要說的內容確實匪夷所思。
藺承晏面露不耐,催他,“說。”
他倒要聽聽,還能比背后偷襲意外掉糞坑、下藥不成被水毀容,藏梁上被迷煙迷倒打包賣去了黑奴市場這些事更詭異?
墨白硬著頭皮往下講:
“據來報,就在關鍵時刻,突然天降一縷佛光在姜姑**身上,她當時渾身籠罩著金光,宛若觀音在世……正面容慈祥對著黑武他們諄諄教誨,似乎是要勸他們……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沒一會黑武他們就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幫她把繩子解了,最后開始大喊義母發誓再也不動手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天降佛光?”
“這是當場把本王的人給超度了?”
藺承晏聽到這話都給氣笑了。
他花了五年精力培養的訓練有素、忠心耿耿的暗衛,因為那個女人的幾句話就拋棄他這個主子認賊當娘了?
當他訓練人的手段都是過家家嗎?
當他會信什么**佛光嗎?
墨白低著頭一點動靜也不敢發出,連呼吸都壓低了,生怕自家王爺一個發怒把他也超度了。
許久之后,他聽到身前的人問:
“她念的什么咒?”
“……”
“額,距離太遠,監視的兄弟沒聽到她說了什么。”
藺承晏:“……”
一群草包!
關鍵內容沒聽到,倒是看出人家面容慈祥了?
一個小姑娘哪來的面容慈祥?!
“那幾個廢物還在她那?”
墨白愣了愣,才反應過來廢物說的是黑武那幾人,眼里閃過一絲羞愧后點頭。
“是,最新的消息,他們幾個就住在姜姑娘隔壁的廢屋,每日幫姜姑娘砍柴干活,外圍的兄弟想要聯絡他們還險些被抓了一起認義母……”
好!
好得很!
藺承晏看著手中被揉成團的密信只覺得諷刺,正要扔進香爐里燒個干凈,卻忽然瞥到信紙背面一處極淺的污漬。
他手中的動作停頓片刻,而后,面露嫌棄地丟了紙團,拿出帕子擦手。
“去,準備行囊,把赤練營的人點一隊出來。”
“再告知陸太傅,明日起,朝中之事由他代為照看。”
“王爺您這是要……親自去?”
藺承晏沒否認。
墨白大驚,“王爺不可!”
那姜姑娘邪門得很,分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,可就是奇了怪了,每次要對她下手都會有意外發生。
王爺金尊玉貴,又有監國之責,萬一要是也出了意外那……
藺承晏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,“怎么?怕本王去了也被超度了?”
“……”
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。
墨白不敢說,但心中是這么想的。
萬一王爺也如黑武他們那樣當場叫了那姜姑娘義母,堂堂攝政王的顏面何在?
更別說人一旦被控制住,**豈不是要亂?
“王爺請三思!”
墨白當即跪下請示,“請讓屬下前去,屬下一定把人帶回來……”
“你能確保不出意外?”
藺承晏一句話讓墨白羞愧地低下頭。
自從跟了王爺,每次出任務他都沒有失敗的,換做從前,他可以信誓旦旦保證,可這次……
想到這一波接著一波的失敗,他遲疑了。
遇到硬骨頭,他可以以命相搏,一命換一命也要把人拿下,只是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,他……沒辦法保證。
且姜姑娘關系到王爺的性命,不得兒戲。
可王爺親自前去就沒意外了嗎?
不一定吧?
“去準備。”
藺承晏做的決定,無人能左右。
他當然不是沖動之人,只是之前派去的人已經浪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,他沒時間再拖下去了。
墨白無法,只能起身去準備,誰知剛跨出門檻,就看到管家拿著一封信急匆匆跑來。
難道是黑武他們已經清醒又傳了新的消息回來?
或者他們之前都是裝的?
想到這里,墨白心中燃起了希望,趕緊去取了信件進屋。
“王爺,有新的信件!”
匆忙遞上信紙時,墨白才察覺到信封與以往的不同。
這,不是黑武他們送來的?
藺承晏也發現了。
他們內部傳信,信紙都是特制的,就是為了以防被掉包,而手中的這封,顯然是市面上普通信紙的材質,就連封口用的都是漿糊一類的尋常東西。
他匆匆展開信一看。
待辨認完潦草的字跡后,藺承宴臉色發沉。
信上的內容是:
攝政王閣下:
您派來抓我的人里有奸細,已從他身上搜出看不懂的布防圖一張,看不懂的地形圖一張,請您親自前來領取。
另,關于您一趟接著一趟派人來抓我的事,我想我們也有必要好好談談。
對了,來的時候請不要帶太多人,我這院小住不下,若愿意睡**可隨意,但最多不能超過五人。
最后,請準備一百兩白銀用作我干兒子的伙食費,感謝。
無辜的良民姜昭意奉上。
“……”
一股血腥氣猛地從喉間涌上來,藺承晏極力想要壓制住那股腥甜,卻越發難以抑制,身子劇烈一顫,偏頭嘔出一口暗紅的血。
“王爺!”
墨白慌張地上前扶住他,“林神醫說您不能再動氣了,否則會加速蠱毒發作的!”
藺承晏緩緩抬手抹去唇間的血,漆黑的瞳仁暗潮洶涌,怒意已經燒到了眼底,卻被他一點點壓制回去。
再次看向信件上的內容,他嘴角扯起一抹譏笑。
無辜?
他好端端在府里坐著被她的人下了蠱毒,無辜的人是誰?
良民?
一個前朝余孽,連戶籍都是假的,良在哪?
不僅用不知真假的奸細之事威脅他,還想連吃帶拿。
她到底哪來的膽子敢寫信過來挑釁?
真以為自己不敢殺她是嗎!
“去——”藺承晏深呼吸,“備馬!今晚就出發,咳……”
該死的女人,他會讓她死得很難看!
瞄了一眼信件內容的墨白終于明白王爺為何突然動怒。
對方明顯有恃無恐才會邀請王爺過去,說不定早就準備好了妖術就等王爺自投羅網。
可現在的情況,王爺不得不去了。
只是這種邪門的事,正常辦法對付不了吧?
“還愣著做什么!”
在自家王爺不悅的眼神下,墨白冒死諫言:
“要不,屬下去請大師算個日子再出發吧?
藺承晏:“?”
抓個人還要算日子,真當他被嚇唬住了?
“再啰嗦本王把你剃禿了送去廟里出家!”
使不得使不得!
墨白驚慌地捂住頭發往外退,人才退到院門口就被叫住了。
“回來。”
短短兩個字,墨白卻聽出了自家王爺的咬牙切齒和無奈。
“去找個算得準的。”
墨白愣了一下,很快反應過來王爺這是同意了,死死咬住下唇應了聲:“是!”
大師很快被請來了,他當場算了一卦,告知藺承晏今日不宜出行。
墨白深信不疑。
“王爺,那按照大師所說咱們今夜還是別……”
藺承晏問他,“什么時候宜出行?”
大師掐指一算,高深莫測道:“半個月后。”
墨白猛地抬頭:“???”
“你確定?”藺承晏再次問他,瞳色漸深。
大師摸了摸自己的胡須,無比自信地點頭,“確定!半個月之后是個出行的黃道吉日。”
藺承晏當場變臉。
“來人,把這個騙子給本王趕出去,再敢行****之術,本王拔了他的舌頭!”
半個月之后他都毒發了!
到時候確實宜出行,抬著他的**出殯,怎么不算是個好日子!
他就不該信什么邪門之術!他還能真被一個女人給克了?
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為求茍命我裝的,攝政王你別太愛》,主角分別是藺承晏姜昭意,作者“云溪未晞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“王爺,屬下等人已經找到人生的真諦!愿誓死追隨義母左右,勿念。”攝政王府,藺承晏面無表情看著剛收到的密信。該死的邪門女人。他派人去是抓她,不是給她送兒子!“第幾次了?”藺承晏身后的暗衛首領墨白繃緊身子回答:“第……第五次了。”呵——五次。不到半個月,他派去的五波人全廢了,將近半百的暗衛,收拾不了一個女人。到底是他的人太廢還是那女人果真如此邪門?藺承晏閉了閉眼,捏著密信的手指收緊。“這次又是什么意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