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秦王政二十六年。
王賁帶兵從燕國往南打,齊國被滅了。
齊王建被捆到咸陽城獻俘。
六國沒了,天下歸秦了。
咸陽城,四公子府。
恭喜宿主,最強領(lǐng)主建設(shè)系統(tǒng)安裝完成。
趕緊找塊地,開始你的領(lǐng)主生涯!
提示:必須拿到**正式冊封的地契才能激活系統(tǒng)。
嬴牧盯著腦子里那塊光屏,想罵人。
他覺得自己八成是穿越界最背的那個。
沒有之一。
為啥?
穿到這個要啥沒啥的破秦朝,連上個茅房都得拿竹片刮,已經(jīng)夠慘了。
結(jié)果發(fā)金手指的那位爺還給發(fā)錯了型號。
這特么找誰說理去?
在大秦玩領(lǐng)主建設(shè)?
你是嫌秦軍鐵騎的刀不夠快?
還是覺得始皇帝**人的手藝不行?
嬴牧歷史再爛也知道。
秦滅六國以后,嬴政為了讓大秦江山傳萬萬年,直接廢了分封。
搞出了華夏頭一個中央集權(quán)的王朝。
大公子扶蘇就是因為上書提分封,被始皇帝嫌棄,太子位沒撈著,最后被逼**。
嬴牧這具身體的原主雖然也是始皇帝的兒子。
可他拿什么跟扶蘇比?
扶蘇母族勢力大,始皇帝又看重他。
別說老大扶蘇了。
老三嬴高、老六將閭、小十八胡亥,哪個不比他強?
沒錢沒人。
連哄人都不會。
在一群皇子公主里頭,他就是個透明人。
這種處境,嬴牧拿什么去改始皇帝的主意?
偏偏這破系統(tǒng)的激活條件,就是要有塊地。
還得是**正式冊封的地。
這難度,不是一般的**。
當然,嬴牧也可以不要這金手指。
頂著四公子的名頭在這年頭混吃等死。
可一想到十年后趙高和胡亥的刀。
一想到上個茅房得用竹片刮,發(fā)個燒就能要命的苦日子。
他就沒法躺平。
說實話,要不是還有個金手指能期待,嬴牧三個月前剛穿過來那會兒就已經(jīng)崩了。
沒手機。
沒電腦。
沒游戲。
連饅頭和炒菜都沒有。
這種日子,擱誰身上誰受得了?
贏牧真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。
一個在二十一世紀活了二十多年的人,忽然被丟回兩千年前的大秦,沒網(wǎng)沒電沒外賣,連特么廁紙都沒有。
更**的是,他心里門兒清——光靠腦子里那點現(xiàn)代知識,根本玩不過朝堂上那幫老狐貍。
不是他慫。
后世那些東西,拿來搞搞發(fā)明、吹吹**還行,真跟人家玩人心、斗心眼?別說是始皇帝嬴政了,隨便從咸陽宮里拎出個九卿級別的官員,估計都能把他賣了,他還得幫著數(shù)錢。
“所以啊……想在這破地方活下去,必須得把金手指搞到手。”
贏牧嘆了口氣,腦仁兒疼得厲害。
說實話,要是沒有“必須王朝冊封”
這個破條件,這事兒其實沒那么難辦。
這年頭地廣人稀,別說海外荒島了,光是大秦境內(nèi)就有大把無人開墾的荒地。
悄悄找個山溝溝,偷偷建個領(lǐng)地,悶聲發(fā)大財,根本不是什么難事兒。
偏偏那個**條件卡死了這條路。
非得走正規(guī)渠道,從政哥手里搞到一塊名正言順的封地。
贏牧正琢磨著怎么從始皇帝嘴里摳塊肉出來,管家福伯就小跑著過來了。
“公子,宮里來人了,讓您立刻去章臺宮議事。”
贏牧一愣。
章臺宮?
那不是大秦的朝堂正殿嗎?始皇帝跟大臣們議事的地方,他去那兒干嘛?
別看電視上演的皇子個個都能上朝,真不是那么回事兒。
皇室子弟一大堆,除了皇帝親自點頭、給過官職的,其他皇子根本沒資格踏進章臺宮一步。
像贏牧這種平時連存在感都沒有的,除非始皇帝點名召見,否則連宮門都摸不著。
整個大秦,有資格上朝的皇子,也就大公子扶蘇一個。
其余的,全得靠邊站。
所以贏牧一聽這話,第一反應(yīng)不是激動,而是懵。
他腦子里飛速轉(zhuǎn)了一圈,拼命回憶最近朝堂上出了什么幺蛾子,能讓他這個透明皇子被點名。
“來傳話的人,有沒有說父王找我什么事?”
贏牧抬起頭,看著福伯問了一句。
作為公子府的管家,福伯平時根本用不著贏牧多交代什么,遇上這種突**況,他自己就會先把該打聽的打聽清楚。
宮里來人的時候,管家頭一個湊上去套近乎,拐著彎打聽消息。
這是管家的本分活兒。
什么事都要當家的親自去辦,那還要管家干嘛?
贏牧問起來,管家也沒藏著掖著,直接說:“回公子,聽那邊傳話的意思,好像是分封那檔子事,大王想聽聽幾位公子的看法。”
“分封?”
贏牧眼神亮了亮。
他掃了管家一眼,點了下頭:“行,我知道了。
你讓人回話,說我換件衣裳,就進宮。”
機會擺眼前了,得抓緊琢磨。
分封制到底要不要搞?
這問題不用多說。
從后世的眼光看,搞分封制肯定是開倒車。
可問題是,后世那么多厲害的帝王,一個個都不是傻子,為什么還非得搞分封?
漢高祖**算一個,洪武大帝朱**也算一個,都是頂天的人物。
他們難道不清楚分封制有毛病?
既然清楚,還非干不可。
那就說明,分封制這東西,也不是一無是處。
現(xiàn)在大秦剛把六國滅了,天下歸了始皇帝手里,他正盤算著“要不要分封”
這一關(guān)。
更關(guān)鍵的是,眼下始皇帝還沒下決心徹底廢掉分封這一套。
要不然,他也不會把幾個兒子叫進宮,聽聽他們怎么想。
贏牧想通了這層,心里穩(wěn)當了幾分,腦子里慢慢浮出一個還不成型的念頭。
偏殿里已經(jīng)站了幾個人。
“四弟來了!”
“四哥好!”
“四哥!”
贏牧踏進章臺宮的偏殿時,二公子贏昆、三公子贏高、六公子將閭、八公子贏集、九公子贏軒都到了。
這幾個,都是秦王嬴政年紀稍長的兒子。
至于像十八公子胡亥那種,還太小,沒法自己拿主意,就沒被叫過來。
其實光從名字上就能看出誰受寵。
扶蘇、將閭、胡亥,這三個人的名字是始皇帝認真起的。
像贏牧他們,全是被隨便扔了個字,前面冠上贏姓就完事了。
“二哥、三哥、六弟、八弟、九弟。”
贏牧沖幾個兄弟打完招呼,笑著挨個回應(yīng)。
“各位兄弟,父王召見咱們的事,內(nèi)侍應(yīng)該都說了吧?你們怎么看?”
大殿里,十二歲以上有資格拿主意的公子全到了。
六公子將閭先開了口。
他把話說完,視線就飄向贏昆。
沒別的意思,這幫兄弟里贏昆年紀最大,名義上是他哥。
他想說服大伙跟他站一條線,贏昆這關(guān)得過。
不單是將閭,其他幾位公子也都瞅著贏昆,那眼神擺明了——贏洛說啥就是啥。
“還能怎么看?”
贏昆聲音不咸不淡。
“父王怎么定,咱們就怎么干。
聽安排就完了。”
能活到成年的秦公子,哪個是真傻?
將閭心里那點小算盤,贏昆門兒清。
可他比不上扶蘇,也比不上將閭。
背后沒個硬氣的母族撐著。
犯不著跳出來當炮灰。
“三哥和四哥呢?”
將閭眉頭擰了擰,目光轉(zhuǎn)向三公子贏高和贏牧。
贏高臉上掛著笑,不緊不慢地問:
“老六有啥主意,不如攤開說說,大伙一塊合計合計?”
他心里早有了底,但嘴上不露半分。
至少不會傻到在這章臺宮的偏殿里掏心窩子。
“對。
六弟要是有好點子,盡管講。
要真合適,這次哥幾個全聽你的。”
贏牧緊跟著接話。
將閭的心思,贏洛看透了,贏牧也瞧得明白。
說白了。
在場這些公子,誰心里沒那點念想?
他們巴不得始皇帝推行分封制。
只有這樣,才能掙脫咸陽這座籠子,去外面稱王稱霸,甩開膀子干一番。
至于跟扶蘇搶太子位?
算了。
別說贏牧沒那膽子,連母族底氣夠硬的將閭也不敢想。
不是他們慫,是實在干不過。
如今大秦朝堂上,扶蘇的支持者占了半壁江山。
上將軍蒙括、大將軍王翦、將軍李信、御史大夫馮劫、儒家博士淳于越——全是扶蘇的死忠。
剩下那些朝臣,除了個別心里有鬼的,基本都是墻頭草,只認始皇帝一個人的令。
這局面。
就算將閭母族不差,也只能認栽,一門心思盼著分封,好到外面建國稱王。
將閭話沒說完,一個白臉太監(jiān)小跑過來,扯著嗓子喊:“大王口諭,宣各位公子去章臺宮議事!”
“兒臣遵命!”
秦始皇一開口,誰還敢磨蹭?這幫公子哥立馬停了閑聊,手忙腳亂地整衣服、扶**,排著隊跟在太監(jiān)后頭,往章臺宮正殿走。
章臺宮,坐落在渭河以南,是大秦君臣上朝、發(fā)號施令的地方。
全國各地的竹簡奏章一車車往這兒拉,堆在秦始皇案頭等著他批。
史書上說,秦始皇在這間殿里“白天斷案,晚上看公文”
,從沒歇過氣。
贏牧混在公子堆里,跟著太監(jiān)進了殿。
精彩片段
《大秦:六國歸秦,領(lǐng)主開局》是網(wǎng)絡(luò)作者“孤塵月隱”創(chuàng)作的現(xiàn)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嬴牧王賁,詳情概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