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沸騰的無花果的《侯府嫌我煞氣重棄養后,我送全家吃牢飯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我是在狼窩里長大的侯府嫡長女,被接回侯府那天。親生母親把我塞進最偏僻的柴房,滿臉嫌惡。“當初生你時難產,大師說你克父克母,只好扔去亂葬崗替家族擋災。”“你這賤命也是真硬,被狼叼走都沒死,但你天煞孤星,不配當侯府嫡女,以后就對外說是遠房表姑娘。”我藏起滿手的老繭,以為只要乖巧就能換來一絲親情。直到上元節前夕,我想求一枚護身平安符。我滿懷期待地看著父親,卻見他不耐煩地皺起眉頭。“昭覺寺的平安符只求了三...
我是在狼窩里長大的侯府嫡長女,被接回侯府那天。
親生母親把我塞進最偏僻的柴房,滿臉嫌惡。
“當初生你時難產,大師說你克父克母,只好扔去亂葬崗替家族擋災。”
“你這賤命也是真硬,被狼叼走都沒死,但你天煞孤星,不配當侯府嫡女,以后就對外說是遠房表姑娘。”
我藏起滿手的老繭,以為只要乖巧就能換來一絲親情。
直到上元節前夕,我想求一枚護身平安符。
我滿懷期待地看著父親,卻見他不耐煩地皺起眉頭。
“昭覺寺的平安符只求了三枚,沒有多余的給你。”
假千金妹妹在旁邊撥弄著金步搖。
“姐姐滿身煞氣,戴了平安符怕是會沖撞了神明呢。”
直到燈會當晚,我看到妹妹身邊的一個三等丫鬟,脖子上掛著那枚開過光的平安符。
丫鬟得意地跟同伴炫耀:“小姐心疼我起夜怕黑,特意把侯爺求的符賞給我了!”
原來在侯府,我這個真嫡女的命,連一個丫鬟都比不上。
當晚,我洗去偽裝丑陋的黃藥水,撕碎了那份遲遲未蓋章的入宗譜文書。
轉身坐上了權傾朝野攝政王的馬車。
......
攝政王蕭凜坐在矮案對面,敲擊著桌面。
“侯府嫡女的身份,真舍得扔?”
我把臟帕子丟進炭盆,看著火焰將其吞噬。
我在狼群里活到十五歲。
荒原上的風極冷。
為了活下去,我跟野狗搶過腐肉,跟雪狼搏殺過三天三夜。
可是回到侯府,我才發現人心比狼牙更毒。
母親嫌惡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草藥味。
父親覺得我粗手大腳丟了侯府的臉面。
他們寧可把所有的寵愛都給那個毫無血緣關系的楚婉兒。
我也曾試圖討好他們。
我學著規矩,收起爪牙,小心翼翼地做個乖女兒。
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踐踏。
“頭狼如果不接納幼崽,幼崽只有被吃掉的份。”
蕭凜挑起車窗的簾子,冷風灌進來。
“可你就這樣跑了,不怕他們報復?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我初回府時,母親嫌我命硬克親,要把我扔回亂葬崗。”
“要不是楚婉兒假惺惺地說留下我可以擋災,我連那個漏風的柴房都住不進去。”
蕭凜收起折扇,不再追問。
“你能給本王什么?”
“王爺近半年在極北邊境連吃敗仗,是因為北淵雪山那條密道被人封死了。”
蕭凜停下敲擊桌面的手指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在那里摸爬滾打了十五年。”
我蘸了點茶水,在木案上畫出一條蜿蜒的線。
“這是狼群遷徙的路線,敵軍絕對想不到。”
“我給你完整的極北荒原輿圖,外加敵軍王帳的移動規律。”
“你給我一個脫離侯府的身份。”
蕭凜盯著桌上的水痕,眼中狐疑,“你們侯府可真有意思,幾日前,侯府二小姐剛派人和本王說過,她手中有完整的極北荒原輿圖,只不過她的條件太過苛刻,本王還在考慮。”
“今**說你也有極北荒原輿圖,本王到底該信誰?”
我盯著蕭凜的眼睛,“我相信以王爺的智慧,心中自有定論。”
“有意思,行,明日起,你就是攝政王府的書辦女官。”
馬車簾子被夜風掀開一條縫。
外面正是昭覺寺的后街。
一隊侯府家丁,正抬著幾口大木箱往寺里走。
箱子蓋沒扣嚴,露出黃澄澄的金元寶。
管事正滿臉堆笑地跟知客僧交涉。
說是侯府夫人給二小姐還愿的香油錢。
半個月前,為了討母親歡心。
我連熬了三個通宵,給她趕制一條抹額,并且還將極北荒原輿圖偷偷繡在其中。
想著父親和母親瞧見了,一定會對我另眼相待。
手上的老繭太厚,針尖滑破皮肉,血珠子把白絹都染紅了。
我滿心歡喜地捧過去。
母親正摟著楚婉兒喝燕窩粥。
她看都未看,便將抹額扔在地上,嫌棄地甩了甩帕子。
“你這手粗糙得很,摸過的東西也是一股子窮酸氣。”
“拿去賞給后院洗夜壺的張婆子吧。”
楚婉兒靠在母親懷里,用帕子捂著嘴輕咳了兩聲。
“母親別怪姐姐,姐姐在荒原長大,能把針拿穩就不錯了。”
“只是這上頭的血腥味太重,沖撞了母親的福氣。”
父親正好從外面進來,聽見這話,拍案而起。
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災星!就連攝政王見了**妹都要給三分顏面,她手握極北荒原輿圖,是能重振侯府榮耀的福星,你剛過來就沖撞了**妹,還不滾回柴房去!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踏出院子半步!”
我當時跪在地上,辯駁說妹妹在撒謊,我才有真正的極北荒原輿圖。
沒想到反倒遭受一頓**。
我把那條沾血的抹額撿起來,拼命想要讓他們看看,證明自己沒有說謊,可他們不屑一顧。
他們寧可相信楚婉兒這個假千金的話,也不愿意相信親生女兒的話。
他們寧可花幾千兩銀子給楚婉兒求一個莫須有的平安。
也不愿給我一點好臉色。
也就是在那天,我想開了,這侯府千金我不當了,這侯府我也不稀罕了。
當晚,我被安置在攝政王府西側的一處別苑。
蕭凜心思深沉,并未完全相信我的話,是以一直讓人監視著侯府的一舉一動。
另一邊,侯府管事去柴房送餿飯時,發現我不在。
他直接跑到后院,跟楚婉兒稟報。
楚婉兒當即下令,把柴房死死釘住,嚴禁任何人走漏風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