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主角是唐晏小魚的浪漫青春《他用三年好父親,演了一場告別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,作者“三明治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丈夫出軌后,四歲的兒子成了他的贖罪工具。他辭了應酬多的工作,每天準時接送幼兒園。學做輔食、背兒歌、陪搭積木。兒子從前喊他都不理,后來成了小尾巴,走哪跟哪。他表示:“我這輩子虧欠你的,全補在孩子身上。”婆婆說他脫胎換骨。連我媽都說,看在孩子份上,給他一次機會。三年了,兒子跟他親得不行。我也信了,一個能對孩子這么好的男人,應該是真的回頭了。直到幼兒園家長開放日。兒子在臺上唱歌,唱完突然對著臺下喊了一聲...
丈夫**后,四歲的兒子成了他的贖罪工具。
他辭了應酬多的工作,每天準時接送***。
學做輔食、背兒歌、陪搭積木。
兒子從前喊他都不理,后來成了小尾巴,走哪跟哪。
他表示:“我這輩子虧欠你的,全補在孩子身上。”
婆婆說他脫胎換骨。
連我媽都說,看在孩子份上,給他一次機會。
三年了,兒子跟他親得不行。
我也信了,一個能對孩子這么好的男人,應該是真的回頭了。
直到***家長開放日。
兒子在臺上唱歌,唱完突然對著臺下喊了一聲:
“小魚媽媽,我爸爸說今晚去你家吃飯!”
全場安靜。
一個年輕女人從后排站起來,臉漲得通紅,懷里抱著個一歲多的孩子。
那孩子長得像誰,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出來。
我終于明白,他不是把虧欠我的補在孩子身上。
他是提前在練習,怎么當另一個孩子的好爸爸。
散場后我牽著兒子的手走出***大門。
兒子問我為什么不等爸爸。
我蹲下來幫他擦了擦汗說:
“因為從今天起,媽媽一個人就夠了。”
......
“媽媽,你剛剛在***門口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呀?”
兒子坐在安全座椅上,晃著兩條小腿問我。
我通過后視鏡看著他那張和唐晏七分相似的臉,心里的苦澀止不住地往上涌。
“意思就是,以后媽媽會花更多的時間陪你。”
我收回視線,將車子駛入地庫。
“媽媽,小魚阿姨家今晚吃什么好吃的呀?”
剛推開家門,四歲的兒子就仰著臉追問。
我彎腰替他換上拖鞋,強壓著指尖的微顫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南瓜泥吧。”
“可是我已經不吃南瓜泥了呀。”兒子皺起小鼻子,指著廚房流理臺,“爸爸每天早上都打糊糊,好難吃。”
那臺兩萬多的進口輔食機,此刻正安靜地插著電。
玻璃杯壁上還殘留著沒洗干凈的胡蘿卜碎和深海鱈魚泥。
這三年來,唐晏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起床,雷打不動地折騰這些精細的玩意兒。
我一直以為他是在笨拙地彌補當初**對我們母子造成的傷害。
畢竟他曾經連兒子發高燒都能在外面花天酒地。
現在想來,四歲的孩子早就開始吃白米飯和炒肉絲了。
只有剛滿一歲、正處于輔食添加期的嬰兒,才需要這么精細的鱈魚胡蘿卜泥。
他在我眼皮子底下,用我買的頂級食材,每天給許知魚的孩子做著私人訂制。
“媽媽,爸爸說今晚要給小魚阿姨的寶寶喂飯,那他還會回來給我講睡前故事嗎?”
兒子拽了拽我的衣角,眼神里滿是期待。
“不會了。”我摸了摸他的頭。
這時,包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。
屏幕上閃爍著唐晏的名字。
我按下接聽鍵,順手開了免提。
“老婆,你們到家了嗎?”唐晏溫潤的嗓音從聽筒里傳出,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。
“剛到。”
“今天實在對不起。”他嘆了口氣,“公司臨時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,我實在抽不開身去***看兒子的表演。”
**音里很安靜,偶爾傳來微弱的碗筷碰撞聲。
“客戶重要。”我語氣平淡。
“兒子沒生我的氣吧?”他頓了頓,語氣越發溫柔,“你替我親他一口,告訴**爸明天給他買他最喜歡的奧特曼。”
“好啊,爸爸最好了!”兒子在旁邊高興地跳了起來。
電話那頭傳來唐晏低低的笑聲。
“我今晚可能要應酬到很晚,你和兒子早點睡,不用等我。”
“好,你少喝點酒。”
“知道啦,為了你們我也會保重身體的。”
電話掛斷了。
剛才通話的最后幾秒,我分明聽到了嬰兒咿咿呀呀的啼哭聲。
我走到中島臺前,拔掉了輔食機的電源。
旁邊放著一本翻得起毛邊的《輔食大全》。
翻開第一頁,上面用鉛筆密密麻麻地做著筆記。
寶寶對花生過敏,切記不能放。
魚刺一定要挑干凈,上次卡到了心疼死我了。
我的兒子對花生不過敏。
我打開手機里關聯的閃送APP賬號。
點開歷史訂單,一排排整齊的同城配送記錄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每天早上八點半,都會有一份同城急送從我家出發,送往江濱路的高檔小區。
收件人:許小姐。
備注:保溫桶小心輕放。
整整一年,一天不落。
晚上十點半,防盜門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。
唐晏回來了。
他換好拖鞋,徑直走到沙發后面,伸手揉了揉我的肩膀。
“怎么還沒睡?不是讓你別等我了嗎?”
他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洋甘菊味,那是嬰兒專用洗護用品的味道。
“兒子鬧著要你講故事,剛睡下。”我沒躲開他的手。
“辛苦老婆了。”他繞到前面,在我身邊坐下,“今天***開放日順利嗎?”
“挺順利的。”我轉過頭看著他,“兒子在臺上唱歌的時候,一直看著臺下。”
唐晏的動作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很快又恢復了自然。
“這小子,肯定是在找我呢。”他笑著倒了杯水,“等周末我帶他去游樂園補償他。”
“他沒找你。”我盯著他的眼睛,“他在找小魚阿姨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唐晏手里的水杯重重地磕在茶幾上。
幾滴溫水濺在了我的手背上,有些發燙。
“什么小魚阿姨?”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但語氣依然強裝鎮定,“兒子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“也許吧。”我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,“畢竟他今天在臺上喊,爸爸今晚要去小魚阿姨家吃飯。”
唐晏的臉色瞬間白了。
“童言無忌,你別聽他瞎說。”他猛地抓住我的手,“我今天一直在陪客戶,連飯都沒顧上吃幾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反握住他的手,指腹在他干燥的掌心摩挲了一下。
“你這么緊張干什么?”
“我沒有緊張,我是怕你多想。”他咽了口唾沫,眼神有些閃躲。
“三年前我已經錯過一次了,我發過誓這輩子絕不會再對不起你。”
他回答得滴水不漏,眼底全是深情。
三年前我抓到他跟別人在酒店**。
他跪在大雨里扇自己耳光,說只是一時糊涂。
我為了孩子,硬生生把那口惡氣咽了下去。
如果不是今天在***,親眼看到許知魚抱著那個和他有著一樣眉眼的孩子站起來。
我真的會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“我沒多想。”我抽回手,“你吃晚飯了嗎?要不要我給你煮碗面?”
“不用了,我洗個澡就睡。”他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。
他站起身,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老婆,廚房那個輔食機有點壞了,我明天再買個新的。”
“壞了就扔了吧。”我頭也不抬。
“反正兒子也用不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