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主白月光剛回國,我這個金絲雀就被掃地出門。
我看了看手里的孕檢單,抱著養了三年的布偶說:“這孩子真不會選時間來,看來只能去醫院流掉了……”話音剛落,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軟乎乎但又有點炸毛的聲音:“鏟屎的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!”
“你肚子里揣的是顧時硯這輩子唯一的孩子!”
“他那白月光哄他去做了個小手術,可是那個醫生技術不行,直接把他給弄廢了!”
我眼睛閃過狂喜,不求我這個金絲雀能轉正,但讓孩子繼承一下該有的家產不過分吧?
1顧家大門被保鏢拉開,我的兩個行李箱被扔在柏油路上。
緊接著,裝著布偶貓奶凍的航空箱被塞進我懷里,它嚇得在里面喵嗚直叫。
一張500萬的卡扔在我腳邊。
管家站在臺階上,聲音沒有一絲溫度:“姜小姐,顧總吩咐了,拿著錢走吧。”
“以后別在蘇小姐面前出現。”
我抱著航空箱,心里沒什么波瀾。
當他見不得光的金絲雀五年,我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氣。
白月光一回來,我這個替身自然該騰位置,本來昨天拿到*超單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,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。
我撿起卡塞進包里,拍了拍身上的灰,低頭對著炸毛的奶凍自言自語:“有這筆錢和顧時硯之前給的大平層,我帶你過好日子。”
“明天再去把這個孩子打了,把房子賣了,媽媽帶著你換個地方生活。”
“不用伺候男人,不要伺候孩子,這才是我要的生活!”
話音剛落,我耳邊里突然響起一道軟乎乎帶點炸毛的女聲:“鏟屎的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!”
“你肚子里揣的倆小的是顧時硯這輩子唯一的孩子!”
“你是要把倆金疙瘩打了嗎?”
我猛地僵住,左右看了看,路邊除了我沒有別人,只有奶凍在航空箱里扒著門瞪我,圓溜溜的藍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看什么看,說你呢!”
那聲音又響起來:“那個女人哄著顧時硯去做男性小手術,結果那個醫生技術不行,直接把他給弄廢了!”
“顧時硯以后都生不了,你肚子里這倆是他唯一的繼承人!”
我不敢置信地捏了捏航空箱的門,奶凍抬起爪子拍了我一下:“捏什么捏,我騙你干嘛?”
我瞬間反應過來,我能聽懂奶凍的心聲。
我摸著平坦的小腹,昨天做*超的時候醫生還說我懷的是雙胞胎,胎心穩得很。
我本來還覺得這倆孩子是拖累我瀟灑生活的包袱。
現在突然覺得,這哪里是包袱,這是老天爺給我送的長期飯票。
我本來打算直接打車去醫院打胎,現在立刻改了主意,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顧氏集團總部。
前臺認出我是顧時硯見不得光的**,攔著我不讓進,我直接把*超單甩在前臺桌上:“我懷了你們顧總的孩子,你要是攔著我,耽誤了顧家的事,你擔待得起嗎?”
前臺臉色一白,趕緊給總裁辦打了電話,沒過兩分鐘,特助下來把我領了上去。
總裁辦公室里,蘇清然正喂顧時硯吃葡萄,看見我進來,蘇清然故作驚訝地捂住嘴,往顧時硯懷里縮了縮:“阿硯,姜小姐怎么來了?
是不是錢不夠啊?”
“我再給她轉兩百萬吧,畢竟她跟了你五年,也不容易。”
顧時硯摟住她的腰,眼神厭惡地掃過我:“誰讓你上來的?
我不是給了你五百萬嗎?”
“你還來干什么?
嫌錢少?”
我壓下心里的怒意,把*超單放在他辦公桌上:“顧時硯,我懷了你的孩子,是雙胞胎,八周。”
2話音落下,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,緊接著顧時硯笑出了聲:“姜梨,你為了借子上位,這種**都編得出來?”
“我看你是想當顧**想瘋了吧?”
蘇清然也紅了眼,眼淚吧嗒往下掉:“阿硯,你別怪姜小姐,她跟了你五年,驟然要分開肯定舍不得,編這種**也是想留在你身邊,我能理解的。”
顧時硯果然更心疼了,拍著她的背哄了兩句,看我的眼神更冷了:“聽見沒有?
清然都比你懂事。”
“姜梨,我實話告訴你,就算你真懷了,我也不可能讓你生下來,更不可能讓你進顧家的門。”
我冷笑一聲,把包里的*超單啪地拍在他桌上:“是不是真懷了,你自己看。”
“八周,雙胞胎,昨天剛在市婦幼做的檢查。”
顧時硯瞥了一眼*超單,連碰都沒碰,嗤笑出聲:“偽造得還挺像,花了不少錢吧?”
“我給你加錢,之前的五百萬不夠是吧?”
“我再給你五百萬,湊夠一千萬,再給你加一套房子,明天就去醫院把孩子打了,拿了錢立刻消失,別再耍這些下三濫的手段。”
蘇清然也拿起*超單裝模作樣看了兩眼,眼眶更紅了:“姜小姐,你要是真的缺錢,我私人再給你兩百萬,你別拿孩子這種事開玩笑好不好?”
“阿硯最近身體不好,經不住你這么折騰。”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
顧時硯拿起桌上的煙灰缸就砸在我腳邊:“你給我滾,我再給你加五百萬,一千五百萬夠你過一輩子了!”
“趕緊拿著錢去打胎,再敢來騷擾我們,我讓你在本市待不下去!”
我撿起地上皺巴巴的*超單,轉身就走,身后傳來蘇清然假惺惺的聲音:“姜小姐慢走啊,錢不夠了隨時找我。”
剛回到家和奶凍吐槽顧時硯,我又聽到了奶凍的心聲:“鏟屎的我們別理他,去找**!”
“沈麗華最看重顧家香火,肯定會給你撐腰的!”
我沒說話,我看著*超單上兩個小小的孕囊,終于下定了決心。
第二天一早,我揣著*超單就往顧家老宅去。
開門的是老管家張叔,他看著我手里的貓包愣了一下。
我還沒開口,院子里傳來金***的叫聲,腦子里響起一道甕聲甕氣的男聲:“哦,是揣著小主子的姐姐!”
“奶凍也來了,上次蘇清然來還踢我**,壞女人!”
我笑著朝將軍揮了揮手,張叔更疑惑了:“姜小姐,您是來找夫人的嗎?”
“嗯,有關于顧家血脈的急事要跟顧夫人說,麻煩您通傳一聲。”
張叔猶豫了兩秒進去通報,沒過兩分鐘就出來側身讓開:“夫人請您進去。”
沈麗華正在院子里的茶桌前泡龍井,穿著一身豆綠色真絲旗袍,頭發挽得一絲不茍,看見我進來,指尖捏著的茶杯頓了頓:“姜小姐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我阿硯說已經給了你分手費,你怎么還找上門了?”
將軍搖著尾巴湊到我腳邊,一個勁蹭我的腿,沈麗華挑了挑眉:“將軍平時最認生,今天倒是喜歡你。”
“夫人,我懷了顧時硯的孩子,雙胞胎,八周。”
我沒繞彎子,直接把*超單放在她面前的茶桌上。
沈麗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*超單,笑了笑:“我再給你2000萬,送你出國把這兩個孩子生下來。”
“這筆錢夠你和孩子一輩子衣食無憂了。”
我思索了一會:“如果我想讓這兩個孩子堂堂正正姓顧呢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那我說我肚子的孩子是顧時硯唯一的后代呢?”
沈麗華眼神陰沉下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有件事您可能不知道,顧時硯上周做的微創手術,主刀醫生被收買了,故意毀了他的生育能力,他以后大概率生不了孩子了。”
沈麗華拿起*超單看了足足三分鐘,抬眼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銳利:“姜小姐,你知道你這句話是什么分量嗎?”
“要是信息不實,我能讓你在整個省都混不下去。”
“您只需要去查一下陳默醫生的流水就行。”
沈麗華對著管家招了招手:“張叔,去查一下上周給阿硯做手術的那個醫生陳默的銀行流水,越快越好。”
張叔剛要走,我又補充了一句:“順便查一下蘇清然的婚姻狀況,她可能已經結婚了。”
沈麗華看向我的眼神更復雜了:“你怎么知道這么多?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渠道。”
我摸了摸懷里的奶凍:“夫人要是不信,等核查結果出來就知道了。”
沈麗華點了點頭,指了指茶桌對面的椅子:“坐吧,既然懷了顧家的孩子,就別亂跑了,老宅房間多,你今天就住下來,我讓傭人給你安排最好的套房,再叫家庭醫生過來給你做個全面檢查。”
我剛要道謝,門口傳來汽車剎車的聲音。
顧時硯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,帶著壓抑的怒火:3“媽,你怎么能把這個女人留在家里?”
“她就是個騙子,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!”
我抬頭看去,顧時硯帶著蘇清然站在門口,蘇清然的眼睛還是紅的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
“媽,你別被她騙了!”
顧時硯大步走進來,掃了一眼桌上的*超單,眉頭皺得更緊:“她就是不想走,故意偽造懷孕證明想留在顧家騙錢,我昨天在公司已經給她開了一千五百萬的價,讓她去打胎,她不肯,現在居然跑到你這來演戲!”
蘇清然也跟著軟聲開口:“伯母,您別怪姜小姐,她跟了阿硯五年,一時放不下也是有的。”
“我已經跟阿硯說了,我們再給她加五百萬,湊夠兩千萬,足夠她以后衣食無憂了,她就是一時想不開,才編出阿硯不育這種**。”
沈麗華臉色一沉,剛要說話,顧時硯已經看向我,語氣里滿是不耐煩:“姜梨,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,拿著兩千萬,現在就去醫院打胎,我可以既往不咎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你確定嗎?”
“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這輩子唯一的種!”
他不屑地看了我一眼:“你編瞎話也要有限度。”
“顧時硯,我真沒編瞎話,不信你自己去做個檢查。”
顧時硯瞬間炸了,臉漲得通紅:“姜梨你是不是瘋了?”
“為了纏著我這種咒我的話都能說出口?”
“我身體好不好我自己不清楚?”
蘇清然急忙站出來說:“姜小姐你怎么能這么說?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搶了阿硯,你沖我來啊,你怎么能咒阿硯絕后啊……夠了。”
沈麗華猛地拍了下茶桌,眼神掃過臉色慘白的蘇清然,又看向氣到發抖的顧時硯,直接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:“李醫生,你現在立刻帶男科檢查設備到老宅來,給阿硯做個全面的生育能力檢查,馬上。”
“媽你干什么?”
顧時硯臉色更難看了:“我好好的做什么男科檢查,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多丟臉?”
“你的臉面重要,還是顧家的香火重要?”
沈麗華眼神冷得像冰:“今天你要么做檢查證明姜梨說謊,我立刻把她趕出去,給你和清然辦婚禮;要么你就別認我這個媽,顧家的繼承權你也別要了。”
顧時硯被堵得說不出話,瞪了我半天,咬著牙同意了。
蘇清然站在旁邊,指尖捏著包帶都泛了白,強笑著勸:“伯母,沒必要這么大動干戈吧,阿硯的身體我清楚得很,肯定沒問題的……有沒有問題,等檢查結果出來就知道。”
沈麗華瞥了她一眼,沒再說話。
顧時硯還在嘴硬,對著沈麗華說:“媽,等會結果出來,你可別后悔信了這個女人的鬼話。”
我懶得理他,等著看笑話。
四十分鐘后,私人醫生李醫生拎著檢查箱進來,給顧時硯抽了血,又做了**專項檢查。
三個小時后,檢查報告出來了,醫生拿著報告說:“顧先生,您的生育能力已經完全喪失,是不可逆的。”
精彩片段
小說《金絲雀被迫下崗,可我懷了金主唯一的崽啊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花開花落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白月光顧時硯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金主白月光剛回國,我這個金絲雀就被掃地出門。我看了看手里的孕檢單,抱著養了三年的布偶說:“這孩子真不會選時間來,看來只能去醫院流掉了……”話音剛落,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軟乎乎但又有點炸毛的聲音:“鏟屎的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!”“你肚子里揣的是顧時硯這輩子唯一的孩子!”“他那白月光哄他去做了個小手術,可是那個醫生技術不行,直接把他給弄廢了!”我眼睛閃過狂喜,不求我這個金絲雀能轉正,但讓孩子繼承一下該有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