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浪漫青春《離婚后,前夫開始學帶娃》,講述主角江云舟顧芷寧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熏風涼涼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兒子高燒四十度昏厥時,丈夫江云舟正在給女同事過生日。我獨自在急診室守了一夜,徹底放棄了這段婚姻。第二天,我把擬好的離婚協議遞給他。“房子存款平分,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江云舟滿臉防備:“你別想爭兒子的撫養權,他是我的種。”“撫養權歸你,我不要。”我把協議翻到最后一頁“前提是,你必須獨自帶孩子七天,不準請保姆,不準叫你媽。”江云舟愣了兩秒,隨即嗤笑出聲,抓起筆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。“不就是帶七天孩子嘛,能...
兒子高燒四十度昏厥時,丈夫江云舟正在給女同事過生日。
我獨自在急診室守了一夜,徹底放棄了這段婚姻。
第二天,我把擬好的離婚協議遞給他。
“房子存款平分,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江云舟滿臉防備:“你別想爭兒子的撫養權,他是我的種。”
“撫養權歸你,我不要。”我把協議翻到最后一頁
“前提是,你必須獨自帶孩子七天,不準請保姆,不準叫**。”
江云舟愣了兩秒,隨即嗤笑出聲,抓起筆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。
“不就是帶七天孩子嘛,能有多難?”
七天?太久了,我賭他三個小時就得崩潰。
1
“你就因為我昨晚沒去醫院,直接要離婚?”
江云舟把那份協議扔在桌上,冷笑著看我。
他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,和那股熬夜后的酒氣混在一起。
桌上放著一盒沒拆封的草莓蛋糕,那是顧芷寧最喜歡的口味。
我看著那盒蛋糕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不是因為昨晚,是因為過去三年,每一次都需要我一個人處理。”我語氣很輕。
江云舟扯了扯領帶,眉頭皺得能夾死**。
“你在家,不就是負責這些嗎?”他語氣理所當然。
我沒說話,只是把協議重新推到他面前。
“協議我已經擬好了。房子存款平分,撫養權歸你,我不要。”
江云舟愣了一下,隨即像聽到了什么笑話。
“你別想拿孩子威脅我,他是我的種。”
“我沒有威脅你。”我指了指最后一頁,“前提是,你必須獨自帶孩子七天,不準請保姆,不準叫**。”
江云舟掃了一眼,嗤笑出聲:“不就是帶七天孩子嘛,能有多難?七天以后呢?”
“七天以后,我們再談誰有資格成為他的直接撫養人。”
江云舟抓起筆,毫不猶豫地簽下名字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閃爍著“顧芷寧”三個字。
他沒有避開我,直接接通。
電話那頭傳來顧芷寧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云舟,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嫂子吧,昨晚你為了陪我過生日,連予安發燒都沒管,嫂子肯定生氣了。”
江云舟看了我一眼,語氣放柔。
“她就是情緒上來了,哄一哄就好,你別多想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顧芷寧嘆了口氣,“嫂子一直在家,可能不太懂你們做創意的壓力,你別跟她吵。”
我聽著這些話,心里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了。
以前我會搶過手機質問,會歇斯底里,會哭著問他到底誰才是他老婆。
現在我只覺得吵。
“不用哄了,你把字簽了。”我打斷他的話。
江云舟臉色一沉,對著電話說了一句“我先掛了”,然后把簽好字的協議甩給我。
“沈知微,你別后悔。”
“我只后悔沒早點把這份協議給你。”
我收起協議,拉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。
江云舟看著我的動作,眉頭皺得更緊。
“你來真的?你連孩子都不管了?”
“這七天,他是你的責任。”我拉開大門。
“予安發燒剛退,你現在走?”江云舟的聲音拔高了。
“昨晚他燒到四十度昏厥的時候,你正在切蛋糕。”我握著門把手,頭也沒回。
“我說了我不知道他那么嚴重!”
“你是不想知道。”
我走出門,反手關上。
走廊里很安靜,我拖著行李箱走進電梯。
沒有眼淚,也沒有崩潰。
我只是覺得累,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。
三年的全職媽媽,我活成了一個隨叫隨到的保姆、醫生、司機。
而他,只是一個偶爾施舍點時間的“提款機”。
到了樓下,我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司機問我去哪,我報了閨蜜林曼家的地址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江云舟發來的微信。
“你以為你跑出去幾天就能改變什么?最多三天,你就會哭著回來求我。”
我看著那條消息,直接按了免打擾。
三天?
我賭他三個小時就得崩潰。
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后退,我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。
五歲的江予安,是我的命。
但我必須讓他知道,當一個父親,不是每個月給點生活費就夠了。
到了林曼家,她看著我的行李箱,什么都沒問,只是遞給我一杯熱水。
“決定了?”
“嗯。”我喝了一口水,溫熱的液體滑進胃里,驅散了一點寒意。
“撫養權真不要了?”林曼有些擔憂。
“他帶不了。”我放下水杯,“我只是讓他看清楚,他平時引以為傲的‘男主外’,到底是誰在替他兜底。”
林曼嘆了口氣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好好睡一覺,天塌下來有我。”
我點點頭,走進客房。
躺在陌生的床上,我以為我會失眠,但我睡得很沉。
因為我不用再豎著耳朵聽江予安有沒有咳嗽,不用再等那一扇永遠不知道幾點才會打開的門。
直到半夜,手機屏幕在黑暗中瘋狂閃爍。
我拿起手機,屏幕上是江云舟的名字。
我按了接聽。
“沈知微,予安的退燒藥在哪?他怎么又燒起來了?”江云舟的聲音透著氣急敗壞。
“你不是說帶孩子很簡單嗎?”我語氣平靜。
2
電話那頭傳來江予安壓抑的哭聲,還有翻箱倒柜的動靜。
“你別跟我陰陽怪氣!孩子在哭你聽不見嗎?”江云舟吼道。
“藥箱第二層,藍色標簽那支。”我靠在床頭,聲音沒有起伏。
“劑量看說明,不要憑感覺加量。”
“說明書字那么小我怎么看!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沈知微,你到底管不管?”
“我管我的孩子,但我不再替你做父親。”
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手機屏幕暗下去,房間里重新恢復死寂。
我閉上眼,江予安的哭聲仿佛還在耳邊。
心疼嗎?當然心疼。
可是如果我現在妥協,這三年受的委屈就全成了我活該。
第二天早上,我被一條銀行短信吵醒。
江云舟給我轉了十萬塊錢。
緊接著,他的微信發了過來。
“錢你先收著,別因為離婚把自己逼得太緊。”
“昨晚是我態度不好,你買點喜歡的東西,消消氣。”
我看著那串數字,只覺得荒謬。
他總是這樣,惹我生氣了,就拿錢打發。
以前是幾千塊的包,現在是十萬塊的轉賬。
好像只要花了錢,他缺席的責任就可以一筆勾銷。
我沒有領,直接原路退回。
然后,我把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檔發給他。
那是七天的照護清單。
里面詳細記錄了江予安不能喝普通牛奶,睡前必須噴鼻腔藥,書包里要放兩種備用藥。
還有每天幾點接送,幾點吃飯,過敏禁忌是什么。
江云舟很快回了消息。
“你給我這個干什么?”
“照做。”我回了兩個字。
“我給你轉十萬,算是這些年的補償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連錢都不要,是想讓我怎么做?”江云舟顯然失去了耐心。
“先把七天過完。”
“我會照顧好予安。”
“那就不用向我證明,照顧給他看。”
我放下手機,起床洗漱。
看著鏡子里自己有些憔悴的臉,我拍了拍臉頰。
今天,我要去面試。
結婚前,我是兒童教育機構的課程研發負責人。
為了照顧江予安,我停薪留職,最后徹底辭職。
現在,我要把屬于我的人生拿回來。
面試很順利,對方對我之前的項目經驗很認可,直接讓我下周入職。
走出寫字樓,陽光灑在身上,我第一次覺得呼吸這么順暢。
正準備去吃個飯,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顧芷寧。
我本不想接,但手指還是滑過了接聽鍵。
“嫂子,你真的不打算回來了嗎?”顧芷寧的聲音永遠那么無辜。
“有事?”我懶得跟她繞彎子。
“云舟今天在公司狀態很差,開會都走神了。你就算生他的氣,也不該拿孩子折騰他啊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他狀態差是因為帶了一個晚上的孩子,而我帶了三年。”
“嫂子,你這話就不對了。你不用上班,在家帶孩子本來就是分內的事。云舟在外面賺錢多辛苦啊。”
顧芷寧理直氣壯,仿佛她才是那個心疼丈夫的妻子。
“既然你這么心疼他,不如你去幫他帶?”
“我......我還要工作呢。嫂子,你可能只是想讓云舟證明自己離不開你,但別太過火了。”
“顧小姐放心,孩子以后由他的父親負責,不會影響你們的工作安排。”
我掛了電話,直接把她的號碼拉黑。
下午,我去了趟超市,買了些自己愛吃的菜。
剛回到林曼家,江云舟的電話又打來了。
“沈知微,那家賣無敏牛奶的超市到底在哪?我跑了三家都沒買到!”
他氣喘吁吁,**音是馬路上的車流聲。
“清單上寫了地址。”
“我沒看!”
“那就現在看。”
“你非要這么折磨我嗎?”江云舟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崩潰。
“這叫折磨?”我把菜放進冰箱,“這只是我過去三年的日常。”
“你以前明明能處理好!”
“因為我用心了,而你沒有。”
“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?”
“七天后,民政局見。”
3
江云舟帶孩子的第三天。
下午四點,林曼給我發了一張截圖。
是江予安***家長群的聊天記錄。
江云舟連續兩天接孩子遲到,今天干脆沒出現。
群里,顧芷寧用她的微信號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各位老師家長好,我是江予安爸爸的同事。**今天工作實在太忙走不開,我替他來接予安。希望予安媽媽看到消息,不要在孩子面前制造對立,畢竟大人吵架,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這段話一出,群里瞬間安靜了。
雖然沒人回復,但我能想象那些家長在屏幕后看戲的表情。
顧芷寧這招很聰明,既彰顯了她和江云舟的親密,又把我塑造成了一個無理取鬧、拿孩子撒氣的潑婦。
我看著截圖,手指在屏幕上敲擊,直接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各位老師辛苦了。從今天開始,所有接送變更請提前四小時告知。另外,外人代接必須經過我本人電話確認,否則學校有權拒絕放人。”
發完這條,我直接關了微信。
沒過五分鐘,江云舟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沈知微,你非要在群里讓我下不來臺嗎?”他壓抑著怒火。
“是你先讓外人去接我的孩子。”我語氣平靜。
“芷寧只是好心幫忙!我今天見一個很重要的客戶,實在走不開!”
“客戶比你兒子的安全更重要嗎?”
“你以前不是每天都按時接嗎?你現在閑著為什么不能去!”
“因為現在是你的七天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晚上八點,林曼家的門鈴響了。
我打開門,江云舟站在門外,手里牽著江予安。
江云舟手里還提著一個巨大的樂高袋子,里面裝的是江予安最喜歡的恐龍積木。
“媽媽!”江予安看到我,眼睛亮了一下,掙脫江云舟的手撲進我懷里。
我蹲下身,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今天在學校乖嗎?”
“乖。”江予安點點頭,然后把那個巨大的積木盒子推到我面前。
“媽媽,你別和爸爸離婚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江予安抬起頭,眼睛里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“爸爸說,只要你回來,我們就能像以前一樣。他以后會給我買很多玩具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縮。
江云舟站在幾步之外,眼神里帶著一絲得意。
他以為,用孩子就能拿捏我。
我沒有看江云舟,而是看著江予安的眼睛。
“這是爸爸想要的,還是你想要的?”
江予安沉默了很久。
他抱著那個積木盒子,手指在包裝紙上摳了摳。
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想讓你不要累。”
他低下頭,聲音變得很小。
“我想媽媽回來。可是媽媽回來以后,還會在沙發上睡著嗎?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,狠狠扎進我的心里。
江云舟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江予安,似乎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。
我閉上眼,深吸了一口氣。
過去三年,江云舟經常半夜才回家。
我為了等他,也為了隨時照顧夜醒的江予安,經常在客廳的沙發上和衣而睡。
我以為孩子小,什么都不懂。
原來他都記得。
我站起身,冷冷地看著江云舟。
“云舟,你為什么讓予安來問我?”
江云舟張了張嘴,解釋得有些蒼白。
“他是我們的孩子,有權知道我們什么時候和好。”
“他有權被照顧,沒有義務替你挽留我。”我指著門外,“帶他回去。”
“你就不能為了孩子再試一次?”江云舟急了。
“我已經為了孩子試了三年。”
這時,顧芷寧從電梯里走了出來。
她看到這一幕,趕緊走上前,挽住江云舟的胳膊。
“你們別吵了,予安還小,別把大人的事弄得這么復雜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善解人意的樣子,只覺得惡心。
“復雜的不是離婚,是讓孩子替大人承擔后果。”
我冷眼看著他們。
“江云舟,還有四天。”
4
江云舟帶孩子的**天。
這天下午,我正坐在新公司的會議室里,進行入職前的最后一次終面。
對面的HR總監正在詢問我對新課程研發的規劃。
我的手機在桌面上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顯示著江云舟的名字。
我按了拒接,繼續回答問題。
沒過兩分鐘,電話再次打來。
我皺了皺眉,再次掛斷。
當電話第三次打來時,我正說到方案的核心部分。
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消息。
“學校說再沒人去,就要聯系警方。”
我看著那行字,視線停頓了兩秒。
隨后,我將手機翻扣在桌面,抬起頭,直視HR總監的眼睛。
“關于課程的互動性,我認為還可以加入......”
我把答案說完了。
過去三年,我為了這個家中斷過無數次手頭的事情。
洗到一半的澡、吃到一半的飯、甚至睡到一半的覺。
這一次,我不想再中斷了。
面試結束,HR總監對我非常滿意,當場敲定了薪資。
我走出寫字樓,才拿起手機回撥給江云舟。
電話一接通,江云舟的咆哮聲就傳了過來。
“沈知微!你為什么不接電話?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在開一個多重要的會?”
“我剛才在面試。”我走向地鐵站。
“面試?你都當了三年家庭主婦了,面什么試!你知不知道我去接予安的時候,學校只剩他一個人了!”
“那是因為你遲到了。”
“我說了我在開會!你既然有空,為什么不能去接一下?”
“我說了,我在面試。”
江云舟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,似乎被我的冷漠激怒了。
“好,沈知微,你狠。你清單寫得那么詳細,為什么孩子還是會哭?”
“因為他是孩子,不是待辦事項。”
“你以前明明能處理好!”
“我再說一遍,因為我用心了。”
我掛斷電話,走進地鐵站。
晚上十點,江云舟發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,他穿著皺巴巴的襯衫,手里拿著奶瓶,**是一片狼藉的客廳。
配文是:“我已經在努力了。”
我看著那張照片,回復他:“你不是在努力挽回我,你是在完成協議。”
“我都拍照證明給你看了,你還想怎樣?”
“不用證明給我看。”
“那給誰看?”
“給你自己。”
七天的最后一晚。
江云舟沒有再打電話來。
后來我才知道,那天晚上江予安因為著涼,又發了低燒。
江云舟抱著虛弱的孩子,在屋子里來回踱步,一整夜沒敢合眼。
直到凌晨,江予安終于睡熟。
江云舟癱坐在沙發上,隨手翻開了茶幾下面的一本臺歷。
那是我的三年照護日歷。
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每一次發燒、家長會、繳費截止日和他的出差時間。
他翻著翻著,手開始發抖。
他想翻到最后一頁,卻發現那一頁被我撕走了。
那張紙的背面,透出一行被水筆壓出的字。
“最后一頁只有十七個日期,每一個后面都寫著:江云舟答應回來,未到。急診那一晚,是第十八次。”
第二天早上,江云舟把孩子送到林曼家樓下。
他的眼眶熬得通紅,下巴上長滿了青茬。
他看著我,聲音嘶啞。
“七天還沒結束,你不能現在就開始新工作。”
“協議里沒有寫我必須繼續停在原地。”我接過江予安的書包。
“你就這么迫不及待離開這個家?”
“我離開的是你一直不肯進入的生活。”
我牽著江予安的手,轉身走進大樓。
“沈知微!”江云舟在身后喊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