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特客戶在我這寄存了五輛蘭博基尼,這周就要報關送展。
事關集團未來三年在中東的能源合作,我對物業千叮嚀萬囑咐,讓他們加強安保。
卻在參加晚宴回來之后,看到空蕩的**血壓直接飆到180。
我剛掏出手機想要報警,丈夫就哼著歌走了進來,手上還戴著新買的百達翡麗。
他被我眼睛赤紅的樣子嚇了一跳,問清原因之后松了口氣,漫不經心地揮手。
“哦,你找那幾臺小跑車呢啊?我兄弟們看著喜歡,上午就讓他們開走了。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,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大吼:“誰讓你送人的?那是合作方的車!趕緊要回來!”
陳山像是聽到了什么瘋話,猛地抽回手。
“鄭蕓,你窮瘋了吧?”
“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?”
他嗤笑一聲,居高臨下的嘲諷道:“你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放?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和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,一股寒意從腳底竄遍全身。
我站直身體,異常平靜的看著他。
“陳山,我們離婚吧。”
1.
陳山的動作頓住了,他緩緩重復了一遍我的話。
“離婚?”
“你給我再說一遍!”
我看著他,一字一頓道:“我說,我們離婚。”
陳山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譏諷,眼神玩味:
“離婚?就為了幾臺破車?鄭蕓,你是不是瘋了?”
他走近我,身上的酒味熏的我皺起眉頭。
“我媽當年說的話是對的,像你這種小門小戶出來的窮鬼,就算后來變有錢,也擺脫不了一股遺傳的窮酸味。”
**?那個婚前看不起我,婚后又讓我幫扶他家那些不成器的親戚,把我當成他們陳家專屬提款機的老妖婆?
想到這,我冷笑出聲:“我窮酸?陳山,你渾身上下哪件不是我掙來的?就連**住的大平層也是我給買的。”
“如果我叫窮酸,那這七年來拿我的錢到處揮霍的你叫什么?***?”
“你說什么?!”
陳山臉色一變,猛地揚起手就想扇過來。
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卻足以讓他動彈不得。
“結婚賢妻良母裝久了,你真忘了我以前是練摔跤的了啊。”
他掙了幾下,沒能掙脫,臉色難看。
“趕緊放開我!生意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