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前,我是集團最年輕的副總裁。
妻子溫柔賢惠,司機老張忠心耿耿跟了我五年。
八個月后的今天,我躺在病床上恢復了意識。
第一眼看到的,是妻子和老張十指緊扣。
"他的遺囑改好了嗎?"妻子問。
"放心,一周后簽字,你就是最大受益人。"老張笑得陰險。
很好,這場戲,我陪你們演到底。
周屹的意識,是從一片沉重的黑暗中掙扎出來的。
像是在深海里溺水了幾個世紀,每一寸骨頭都灌滿了鉛。
他想睜開眼,眼皮卻重如山巒。
聽覺先于視覺恢復。
耳邊是一個女人壓低了的聲音,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嬌嗲。
“德海,他到底什么時候死?”
是許薇,他結婚三年的妻子。
周屹的心臟猛地一沉。
另一個男聲緊接著響起,諂媚又陰沉。
“快了,許薇你別急。醫生都說了,他就是個植物人,能有什么意外?”
這個聲音,是老張。???????
張德海。
跟了他五年,為他開車,忠心耿耿的司機。
周屹感覺一股冰冷的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。
他拼盡全力,終于掀開了一絲眼縫。
病房里,燈光明亮得刺眼。
視線慢慢聚焦。
他的妻子許薇,正靠在張德海的懷里。
而張德海那雙長年握著方向盤、布滿老繭的手,正緊緊地與許薇十指緊扣。
許薇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,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,眼角卻帶著一絲疲憊。
這副模樣,在外人看來,就是一個為丈夫憔??悴不堪的賢妻。
“他的遺囑改好了嗎?”許薇問,聲音里沒有半分溫度。
張德海笑得一臉褶子,眼神里是掩不住的貪婪。
“放心,都安排好了。我找了王律師,一周后就帶文件過來簽字。”
“只要他按了手印,你就是他所有財產和股權的最大受益人。”
許薇的嘴角終于勾起一抹滿意的笑。
“那公司副總裁的位置……”
“也是你的。”張德海斬釘截鐵地說,“等你繼承了股權,就是集團最大的個人股東。董事會那幫老家伙,誰敢不聽你的?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更加曖昧。
“等你坐穩了位置,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。”
許薇伸出纖細的手指,輕輕劃過張德海的喉結。???????
“放心,等我成了周總,你就是我的副總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周屹的血液,一寸寸地冷了下去。
八個月前,他是天宇集團最年輕的副總裁,意氣風發。
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,讓他成了一個只能躺在床上的活死人。
他記得那天,是張德海開的車。
一輛大貨車毫無征兆地從側面撞來,張德海“恰好”在那一瞬間猛打方向盤,讓所有的撞擊力都集中在了他坐的副駕駛位。
張德海只受了點輕傷。
他卻顱內出血,深度昏迷。
現在想來,那根本不是意外。
是一場徹頭徹尾的**。
他視若珍寶的妻子,和他信賴倚重的司機,聯手為他編織了一張死亡的大網。
八個月來,他們在他耳邊上演著情深義重的大戲。
而現在,他們終于露出了獠牙。
周屹感覺到一股滔天的恨意和怒火在胸腔里燃燒,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。
他想嘶吼,想從床上跳起來,撕碎眼前這對男女虛偽的面具。
但他不能。
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,現在暴露,就是死路一條。
一個“植物人”,就這么“意外”地心跳停止,太正常了。
他必須忍。???????
忍到自己能動為止。
忍到能將這兩個人親手送進地獄為止。
許薇和張德海又膩歪了一會兒,終于舍得把注意力分給他這個“活死人”。
許薇走過來,熟練地拿起濕毛巾,敷衍地在他臉頰上擦了兩下。
她的眼神里,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真是個廢物,死了還要占著位置。”她低聲咒罵。
張德海站在她身后,冷笑著說:“再忍一周,就一周。”
周屹閉著眼,將所有的情緒都深埋心底。
很好。
這場戲,我陪你們演到底。
等著吧。
我的東西,我會一樣一樣,親手拿回來。
而你們欠我的,我會千倍百倍地討回來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抽刀切水水不流”的現代言情,《車禍后賢妻忠屬密謀我千億家產?我裝糖送他們吃國家飯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周屹許薇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車禍前,我是集團最年輕的副總裁。妻子溫柔賢惠,司機老張忠心耿耿跟了我五年。八個月后的今天,我躺在病床上恢復了意識。第一眼看到的,是妻子和老張十指緊扣。"他的遺囑改好了嗎?"妻子問。"放心,一周后簽字,你就是最大受益人。"老張笑得陰險。很好,這場戲,我陪你們演到底。周屹的意識,是從一片沉重的黑暗中掙扎出來的。像是在深海里溺水了幾個世紀,每一寸骨頭都灌滿了鉛。他想睜開眼,眼皮卻重如山巒。聽覺先于視覺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