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鄰居不好惹，開局踹飛賈張氏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四九城的倒春寒透著一股子鉆心剔骨的冷。，順著灰撲撲的街道一路呼嘯。，穩穩當當地站著個高大的年輕男人。，寬肩窄腰，手里推著一輛半舊的二八大杠自行車。，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，在暗淡的天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。，牛振邦抬起粗糙的大手，壓了壓軍帽的帽檐。，站立時重心習慣性地微微偏向左側。，是他留在**冰雪戰場上的鐵血證明。，藏著的卻是一個來自202X年的成熟靈魂。，最終在抓捕毒販時因公殉職。，不僅沒磨平他的棱角，反而讓他骨子里那股子對付罪犯的狠厲勁兒徹底沉淀了下來。，他現在的身份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新報到的干事。。，穩穩跨過高高的木門檻。
這座三進的四合院，墻根底下密密麻麻堆滿了過冬剩下的蜂窩煤和爛木柴。
前院水池邊，幾個穿著大*褲的大媽正蹲在地上洗大白菜。
聽到自行車的鏈條聲，大媽們紛紛停下手里的活計。
她們交頭接耳，帶著市井特有的精明目光，不住地往這個生面孔身上瞟。
牛振邦面無表情，完全沒搭理這些探究的視線。
他推著車，步履平穩地順著抄手游廊徑直往中院走去。
剛邁進中院的穿堂門，一陣尖銳刺耳的咒罵聲就砸了過來。
“小絕戶，吃什么窩頭！”
“你那個混賬爹何大清都跟白寡婦跑保定去了，你還敢擱這兒糟蹋糧食！”
“給我拿來吧你！”
順著聲音看去，中院的青石水槽邊上，七歲的何雨水正縮成可憐巴巴的一團。
小丫頭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舊棉襖，袖口處全是破洞和補丁。
她凍得通紅的小手死死護著懷里的半拉粗糧窩窩頭。
滿臉橫肉的賈張氏像頭護食的母熊一樣撲在前面。
這胖老婆子毫不留情地一把*住何雨水干枯發黃的頭發。
何雨水痛得尖聲大哭，身子一歪，手上的勁道不由自主地松開了。
那半拉摻了剌嗓子棒子面的窩窩頭，直接被賈張氏一把搶奪過去。
賈張氏得意地哼了一聲，滿臉的肥肉因為用力而擠作一堆。
她一邊滿不在乎地拍打窩頭上沾染的灰塵，一邊往自己那寬大的罩衣兜里塞。
離水槽不到三步遠的臺階上，站著個十幾歲的半大小子。
這是何雨水的親哥，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學徒工何雨柱。
何雨柱兩只手死死攥成了拳頭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崩了起來。
他那張大長臉憋得通紅，牙齒把下嘴唇咬出了一道慘白的印子。
可他就像是被釘子釘在了原地，半步都沒敢往外邁。
院里的一大爺易中海天天給他灌輸要尊老愛幼、要顧全大局的荒謬思想。
現在的何雨柱，還被那套吃人的偽善規矩死死套著脖子。
哪怕親生妹妹被當面欺負，他也只敢在旁邊窩囊地生悶氣。
牛振邦把這一切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。
他腮幫子上的肌肉猛地繃緊了。
當過**的人，最見不得這種披著長輩皮的老**欺負弱小。
牛振邦左腳猛地一踢，把二八大杠的金屬腳撐重重砸在青磚上。
腳撐摩擦地面，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。
賈張氏正要把窩頭徹底揣進口袋。
她突然覺得頭頂一暗，一片高大寬厚的陰影完全罩住了她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，一只長滿硬繭的大手從半空閃電般探出。
這只手像一把不可撼動的鐵鉗，精準無誤地掐住了賈張氏肥碩的手腕。
賈張氏嚇了一跳，隨即像殺豬般尖叫起來。
“哎喲喂！哪個不長眼的王八羔子敢動老娘！”
牛振邦一言不發，掐住她手腕的手指猛地發力收緊。
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清晰地傳了出來。
賈張氏痛得五官瞬間扭曲變形，額頭上立刻冒出了一層密集的冷汗。
她整條右胳膊瞬間失去了知覺，肥胖的手指不聽使喚地松開。
那個被搶走的窩窩頭直直掉了下來。
牛振邦左手一撈，穩穩接住了帶著一絲余溫的窩頭。
接著，他毫不猶豫地抬起了那條沒有受過傷的左腿。
沉重的軍用膠鞋帶起一陣尖銳的破空風聲。
沒有任何拖泥帶水，這一腳正中賈張氏肉乎乎的腹部。
砰的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。
賈張氏將近一百六十斤的龐大身軀直接被踹得雙腳離地。
她像個裝滿泔水的破麻袋一樣，向后倒飛出去三米多遠。
龐大的身體重重砸在沾滿尖銳煤渣的硬地上。
她順著巨大的慣性往后連滾了兩圈，直到后背重重撞上水槽邊的磚柱子才停下。
中院的空氣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前院那些端著菜盆趕過來看熱鬧的大媽們，集體傻眼了。
何雨柱死死攥著的拳頭一下子松開了。
他嘴巴張得老大，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瞪出來了。
他活了這十幾年，頭一回見有人敢這么干脆利落地收拾賈家這個老虔婆。
叮！懲治惡人賈張氏，貢獻點+10。
叮！保護弱者何雨水，民心值+20。
冰冷而機械的系統提示音在牛振邦腦海中準時響起。
金手指功勛系統在這一刻正式宣告激活。
牛振邦對腦海里的聲音并不感到意外，連眉頭都沒動一下。
他連看都沒看地上像灘爛泥一樣哀嚎的賈張氏一眼。
牛振邦彎下筆挺的腰板，半蹲在還在抽泣的何雨水面前。
他把那個搶回來的窩頭，輕輕塞回小丫頭臟兮兮的手心里。
何雨水臉上還掛著兩道清晰的淚痕，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威猛的陌生男人。
牛振邦伸手在洗得發白的軍裝口袋里摸索了一下。
他掏出一塊包著透明玻璃紙、在這年代絕對算奢侈品的大白兔奶糖。
粗糙的手指利索地剝開糖紙，牛振邦把散發著濃郁奶香的糖塊塞進何雨水嘴里。
“甜嗎？”
牛振邦聲音低沉，帶著濃濃的山東漢子特有的直爽。
何雨水**奶糖，感受著嘴里瞬間化開的甜味，怯生生地連連點頭。
地上的賈張氏這時候才終于從劇痛中緩過一口氣來。
她雙手死死捂著肚子，像條離開水的胖頭魚一樣在地上撒潑打滾。
“**啦！老天爺啊，當兵的打死老百姓啦！”
“東旭啊，你個沒良心的快出來看看，**被人打死啦！”
賈張氏拿出了她最擅長的亡靈召喚術，粗糙的嗓門大得能掀翻屋頂。
牛振邦慢慢站直了身子。
他隨意地理了理剛才因為動作幅度大而卷起的軍裝下擺。
隨后，他居高臨下地環顧了一圈四周躲在門縫后探頭探腦的住戶。
他胸腔微微鼓起，提了一口氣，用洪亮的聲音直接壓過了賈張氏的鬼哭狼嚎。
“都豎起耳朵給老子聽好了。”
“我叫牛振邦，是紅星軋鋼廠保衛科新分配來的干事。”
“以后我就住后院那間空著的倒座房。”
“我這人脾氣直，當年在戰場上殺過人，眼里最揉不得沙子。”
“像這種光天化日搶孤兒寡母口糧的老**。”
“我牛振邦見一次，就打一次。”
“不管你們以前這院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**規矩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誰要是犯了法，就得按我保衛科的規矩辦。”
“誰要是不服氣，覺得我打錯了。”
“隨時歡迎去廠保衛科或者交道口***告我。”
“我代表組織，隨時奉陪到底！”
這番話帶著不容置疑的體制內威嚴，如同悶雷般在四合院上空轟然炸響。
周圍的住戶被這股駭人的血性氣勢鎮住，愣是沒人敢搭半句腔。
甚至連平日里喜歡和稀泥的幾個管事大媽，都沒敢上前去扶地上的賈張氏。
何雨柱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看著牛振邦挺拔寬闊的背影，眼里破天荒地冒出了一股狂熱的亮光。
牛振邦沒再多費一句唇舌。
他轉身大步走回自己的二八大杠旁。
右腳一踢，干脆地收起腳撐。
他推著車，徑直穿過死一般寂靜的中院。
大頭皮鞋踩在青磚上，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威嚴腳步聲。
圍觀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往兩邊退開，硬生生給他讓出一條寬敞的道來。
牛振邦推著車跨過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門。
賈張氏這時候才艱難地用手撐著煤渣地，狼狽地爬了起來。
她死死捂著像要斷掉的老腰，往地上吐出半口帶著血絲的唾沫。
那雙倒三角眼如同毒蛇一般，死死盯著月亮門方向。
賈張氏惡狠狠地盯著牛振邦消失的背影。
她咬牙切齒地嘟囔出聲：“小兔崽子，你給我等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