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“佚名”的傾心著作,張珩許盼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按照老家風俗,女孩出生那年,家里要埋酒,名曰女兒紅,好在女兒出嫁時開壇宴請賓客。我和妹妹是雙胞胎,長大后,爸媽告訴我們,院子左邊埋著妹妹的酒,右邊是我的。然而等到起酒那天,許盼的酒一壇一壇被挖出來,足足二十五壇。酒香醇厚繞十里。“你爸是這十里八鄉釀酒手藝最好的,不會給你丟人!”媽媽寵溺地點點許燦的鼻尖。“我現在就想嘗一口!”哥哥許琛罵她是小酒鬼,卻還是認命一般倒了一杯給她。真是其樂融融的一家四口。...
按照老家風俗,女孩出生那年,家里要埋酒,名曰女兒紅,好在女兒出嫁時開壇宴請賓客。
我和妹妹是雙胞胎,長大后,爸媽告訴我們,院子左邊埋著妹妹的酒,右邊是我的。
然而等到起酒那天,許盼的酒一壇一壇被挖出來,足足二十五壇。
酒香醇厚繞十里。
“**是這十里八鄉釀酒手藝最好的,不會給你丟人!”
媽媽寵溺地點點許燦的鼻尖。
“我現在就想嘗一口!”
哥哥許琛罵她是小酒鬼,卻還是認命一般倒了一杯給她。
真是其樂融融的一家四口。
只有我愣在門前。
“爸,我的呢?”
他頭也沒回,不耐煩地指了指右邊:“自己挖去,還能少了你的不成!”
他們永遠只為妹妹忙碌奔波,這樣的事我倒是也習慣了。
所以我帶著幾分希冀去院子右邊,想挖出屬于我的女兒紅。
挖了好幾個坑,都沒看著酒。
我不死心,將院子里挖了個亂七八糟,終于在右邊角落里小心翼翼捧出一壇。
“爸,是不是搞錯了,怎么就一壇?”
……
爸爸正忙著幫妹妹把酒都搬進屋子里去,聞言粗聲粗氣地懟了我一通:
“釀這些酒花了兩個月時間,我都腰突住院了,你還要怎么樣?”
“就這一壇,愛要不要,**就這能力。”
哥哥也一臉不悅:“你想累死爸?”
我看著妹妹身邊的那二十幾壇酒,和我手上這一壇,覺得很迷茫。
爸爸腰突,是我連累的嗎?
是為了我嗎?
好像以前也總是這樣。
媽媽給哥哥和妹妹各買了一套房,是同一個小區的樓上樓下,說方便互相照顧。
我總要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句:“那我呢?”
媽嘆口氣,滿臉疲憊:
“燦燦,媽只有這點能力,難道沒給你買房,我就該死嗎?”
我馬上就惶恐起來。
好像這一切都是我的錯。
包括哥哥也是。
小時候他只給妹妹輔導功課。
我不會做的題拿去問他,他就會不耐煩:
“沒看到我在給妹妹講題嗎?你一個做姐姐的跟妹妹爭什么?”
我乖乖地等。
等到打了好幾場瞌睡,妹妹高高興興地親了親哥哥的臉頰。
“謝謝哥哥!我終于做完了!”
我精神一振,拿著練習冊,還沒說話,哥哥轉身出去走向衛生間。
“太晚了,我要睡了,你自己再想想吧,不能老是依賴別人。”
好委屈。
“為什么妹妹就可以依賴哥哥?”
他不耐煩起來。
“她本來應該是你姐姐!”
“是你在出生那天,突然堵到宮口,把她擠到了一邊。”
“你是先被剖出來了,成了姐姐。”
“她卻被你擠得缺氧,差點沒活下來。”
“從小就霸道,真是見不得別人一點好。”
哥哥說的那些話,我都聽不懂。
我只看懂,他看我的眼神厭惡極了。
“再說了,我就這點精力,你非要把我榨干是不是?”
“把我累死你沒哥哥了你是不是就高興了?”
從小就是這樣。
我嘴笨,心也笨,所以想不通,辯不過。
以為自己真的差點**妹妹。
以為真的是我逼得爸媽和哥哥活不下去了。
所以每當我想要討要公平,只要他們一句話,就能讓我退卻。
“行了,酒而已,待會兒叫你哥去鎮子上買幾壇回來是一樣的,誰看得出來!”
媽媽看我還愣在院子里,沒好氣地安慰道。
我很想問她,誰家嫁女是臨時去外面買酒的?
沒有女兒紅的婚宴,怕是十來年找不出一家。
只是正巧這時候張珩發消息過來。
沒事,你別著急,我現在去隔壁市里訂酒,悄悄帶過去,來得及。
我呼出一口氣。
最后還是選擇把委屈盡數咽下。
“不用了,張珩去買。”
一壇就一壇吧。
至少,還有一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