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“江如墨”的傾心著作,抖音熱門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地下室,燈光昏暗曖昧。江嫵俯瞰著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。他雙手被縛在床頭,粉色裙擺層層疊疊堆在他腰間,海浪一樣,隨著他劇烈的呼吸而微微蕩漾。俊美的五官被壓抑得緊繃,他牙關死死咬著,不愿意泄出一絲聲音。胸口上明晃晃幾道淡紅抓痕。是她剛剛情動時留下的。江嫵瑩白纖細的手指從男人緊實的胸肌上一寸寸拂過。“哥哥,為什么不睜開眼睛呢?難道你就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……”她湊近他耳邊,用嬌啞的嗓音說出最低俗下流的字眼。...
地下室,燈光昏暗曖昧。
江嫵俯瞰著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。
他雙手被縛在床頭,粉色裙擺層層疊疊堆在他腰間,海浪一樣,隨著他劇烈的呼吸而微微蕩漾。
俊美的五官被壓抑得緊繃,他牙關死死咬著,不愿意泄出一絲聲音。
胸口上明晃晃幾道淡紅抓痕。
是她剛剛情動時留下的。
江嫵瑩白纖細的手指從男人緊實的胸肌上一寸寸拂過。
“哥哥,為什么不睜開眼睛呢?難道你就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……”
她湊近他耳邊,用嬌啞的嗓音說出最低俗下流的字眼。
“……閉嘴!”
聲音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江嫵摸著陸商彥漲紅的俊臉,笑的眉眼彎彎:“哥哥,你怎么這么可愛,好想*死你啊!”
陸商彥睜眼,眸光陰郁森冷。
“惡心!”
“你怎么不**!”
話音剛落,江嫵就一巴掌甩在他臉上,“哥哥,罵人是會被懲罰的哦。”
陸商彥被打的偏過了臉。
江嫵伸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東西,微微傾斜,“哥哥,懲罰開始咯……”
話音剛落,陸商彥緊繃的皮膚上便綻開一朵暗紅滾燙的花。
乍然刺痛,他情不自禁悶哼出聲。
江嫵單手捏著他下巴,笑的天真又無害:“哥哥,你求求我,我就不懲罰你了。”
陸商彥抿著唇不看她。
江嫵從床頭柜拿起另一件東西……
陸商彥呼吸變得狂亂,喉結翻滾,一雙眼被情欲浸染,又深又暗,瞳仁里映著她迷亂漂亮的小臉。
他的眼尾泛著薄紅。
不是害羞,是被強行挑起的生理反應和骨子里的屈辱擰在一起,燒出來的顏色。
說不出來的旖旎。
江嫵的心臟被狠狠撞了一下。
身體……亦然。
她愛極了他這副隱忍又屈辱的模樣,光是看著,她就……
江嫵輕輕**他的臉。
“哥哥真乖……”
“對,就、就這樣,看著我……”
暗粉色的燈光***人的影子投在墻上,像海面上的浮浪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煙花在高空綻放的瞬間,江嫵腦袋驀地一痛,紛亂的記憶似野馬脫韁,在她腦中橫沖直撞。
所有的旖思都被沖斷。
江嫵于高處跌落,癱倒在陸商彥身上,大口大口喘氣。
她腦子里多出來一段記憶。
在這段記憶里,她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命運。
原來,她生活的世界是一本真假千金文,她是這本書里的惡毒女配,是*占鵲巢的假千金。
在不久的將來,她會眾叛親離,病死在破敗的出租屋里。
而她身下這個男人,是書里的男主,京圈太子陸商彥。
一個月前,因為家族事務來到海城,卻被人暗算,受傷失憶,暈倒在她車前。
她見色起意,將人帶回家關起來,肆意玩弄。
按照書中劇情,一周后,江父會在海城大學的頒獎典禮上作為資助人出場,然后看到女主林枝與妻子年輕時幾乎一樣的容貌。
江父回到家和江母說了這件事。
江母也驚詫竟有人與她年輕時一模一樣,但也沒想太多,畢竟人有相似。
江父卻上了心,雖說人有相似,但相似到這個地步……
他讓校方組織了一次體檢,趁機拿到林枝的血液樣本,做了親子鑒定。
結果顯示二人系生物學父女。
江父又帶江嫵去做了親子鑒定,結果顯示非父女關系。
林枝被接回家,父母偏寵,哥哥照顧,讓江嫵生出危機感,不斷作妖,試圖毀掉林枝在父母哥哥心中的形象,奪回屬于自己的寵愛。
林枝也不是好惹的,每次都能反向打臉,讓**人更加厭惡江嫵。
而江嫵在**受氣之后,就會來男主這邊,變本加厲地**他。
每次都將男主折騰得彈盡糧絕。
半年后,恢復少量記憶的陸商彥逃跑,被江嫵帶人**,路上遇到了真千金林枝,她竟然妄圖幫助陸商彥。
江嫵干脆將兩人一起抓回自己的別墅,囚禁起來。
真千金失蹤,**人滿城找人,很快在江嫵的別墅里找到被囚禁的男女主。
****怒,將江嫵趕出家門。
江嫵剛出家門,又被警方以涉嫌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罪名逮捕拘留。
與此同時,男主徹底恢復記憶,回到京市,參與家族奪權。
江嫵案庭審當日,關鍵人物陸商彥并未出席,也沒有提供相應證據,江嫵最終被無罪釋放。
但此時的她已是過街老鼠,**和她斷絕關系,以前的朋友也紛紛站在了真千金身邊。
她沒錢沒朋友,只能干起她曾經最瞧不起的底層人干的工作。
可每次沒干幾天工作就黃了,最開始她還真以為是自己的問題,后面才知道是有人故意針對。
最餓的時候她甚至翻過垃圾桶。
活的人不人,鬼不鬼,最終絕望地病死在出租屋。
臨死之際,手機屏幕亮起,推送的新聞標題寫著:京圈太子爺將與**千金不日訂婚。
“……怎么不繼續了?”
陸商彥聲音沙啞。
江嫵還沒有從劇情里回過神來。
呆呆伏坐在他身上,檀口微微張合喘著氣。
陸商彥看著她嬌媚嫩白的小臉,喉結滾了滾,眸色更深三分。
等了許久,她還是呆坐著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但他的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。
被她這樣不上不下地懸著,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顫栗。
他忍不住動了動,提醒她。
江嫵猛然回過神來。
對上他陰沉深冷的目光,江嫵打了個寒顫。
陸商彥呼吸也跟著一顫。
原以為她要繼續,誰料她竟翻身從他身上爬下去了。
……爬下去了。
江嫵下地時動作太急,差點摔倒,扶著墻站穩,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攬著裙子踉踉蹌蹌往外跑。
“砰——”
地下室的門重重關上。
陸商彥難以置信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。
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,手腕處勒出紅痕。
但那個逃跑的女人顯然不可能再折返回來替他解開。
強迫他的是她。
中途跑路的還是她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想做什么?
明明以前不把他榨干,絕對不會出地下室……
他雙手被拷在床頭,連自行解決都做不到。
身體緊繃到僵疼。
陸商彥咬緊了牙關,閉上眼,等著那股燥意自行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