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名:《睜眼冒牌妻重生!小公爺看著她逃》本書主角有抖音熱門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甘梅地瓜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漆黑燥熱的夜晚,井水沁涼舒爽,水花砸在地上,浸濕大片泥土,隨著男人行走,落下一串潮濕的腳印。掀開粗麻的帳子,竹編的床榻咯吱咯吱作響,他剛躺下,一只白膩圓柔的手摸上來,從他胸膛的衣襟中闖進去,一路向下。下一刻,女子溫熱的身子貼上來,輕聲嚶嚀一聲。男人今日干了太多活,身體很疲憊,但在女子攀上來時,他的身體依然變得火熱,便扶住她的腰,啞聲道:“我有些累,娘子自己來……”他剛沖過井水,貼上去甚是舒爽,沈穗...
漆黑燥熱的夜晚,井水沁涼舒爽,水花砸在地上,浸濕**泥土,隨著男人行走,落下一串潮濕的腳印。
掀開粗麻的帳子,竹編的床榻咯吱咯吱作響,他剛躺下,一只白膩圓柔的手摸上來,從他胸膛的衣襟中闖進去,一路向下。
下一刻,女子溫熱的身子貼上來,輕聲嚶嚀一聲。
男人今日干了太多活,身體很疲憊,但在女子攀上來時,他的身體依然變得火熱,便扶住她的腰,啞聲道:“我有些累,娘子自己來……”
他剛沖過井水,貼上去甚是舒爽,沈穗穗本是貪涼他身上的沁涼,但夫婿周正,白白送上來沒有不要的道理。
她應一聲,握住男人的手,帶著他去解她小衣上的細帶。
床腿晃動,迎著夏日里夾帶野花香氣的熱風,粗麻的帳子蕩起細密的波瀾。
……
暑熱漸消,蟬鳴四起,沈穗穗渾身汗津津的,被男人抱著簡單擦拭,她就在他的臂彎中沉沉睡去。
及至深夜,狂風驟起。
男人睡的很沉,而沈穗穗清淺冗長的呼吸卻漸漸變得急促。
她雙手抓握住薄被,似溺水般十指攥緊,肉乎乎的手背顯露出青色血管。
閉緊的雙眸下,眼珠急速轉動,嘴巴微張,似在呼救,卻如何都發不出聲音。
轟隆一聲驚雷,沈穗穗大叫一聲,滿頭冷汗坐起來。
男人被吵醒,雷鳴爆破,閃電劃過天邊,天光乍亮,他看見沈穗穗慘白一張臉,眼睛睜的滾圓,魔怔一樣死死望著前方虛無。
他心口一跳,伸手去握她的手。
沈穗穗呆呆的轉動眼珠,似是在看是什么握住了她的手,只轉頭時,一道紫電破空,她驟然看清了男人的臉。
是季臨川!
他是季臨川!
“啊!”沈穗穗應激一般,捂著腦袋大喊:“不要殺我!”
似身旁人是鬼,她連滾帶爬去躲,一腳踩空,整個人直直從床上摔下來。
“穗穗!”季臨川伸手撈人,只來的及攥住衣裳一角。
沈穗穗捂著**慘叫,季臨川撩開帳子,下床去扶沈穗穗,沈穗穗懼怕的躲開他的手,驚恐的搖頭:“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,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。”
定是噩夢魘著了,季臨川箍住她的雙手,把她整個人擁在懷里,一下一下輕輕的拍哄:“是夢,不怕,不怕,我在。”
沈穗穗在他懷里瑟瑟發抖,猶如犯錯待宰的羔羊。
她真的知道錯了。
她是谷陽人士,父母在城外遠郊建了三間房舍,以種花養蜂為生。
前年,父親去世,母親病倒,她四處求醫,花光家中積蓄,母親的病卻不見好轉,她便背上竹筐,想去山上碰碰運氣,看能否挖到名貴草藥換錢。
不想沒挖到草藥,竟遇到一個滾落山崖的男人。
男人滿身血污,衣裳被荊條樹枝鉤的破破爛爛,看不清楚容貌,但腰帶上有幾顆寶珠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,一看就是好東西。
如果把這些珠子摳下來,應該能換很多銀錢,足夠給母親治病了。
為了銀錢,沈穗穗大著膽子探出手,看男人還有無呼吸。
此人正是季臨川,那時他呼吸微弱,幾近于無。
應該沒救了,但人到底沒死,沈穗穗就守在他身旁,想等他咽氣了再摳。
“我幫你挖個墳塋,讓你入土為安,你身上的這些珠子就算給我的酬勞,你死了之后可不能再來找我。”
她不停地念叨,偏季臨川就是不死,正逢太陽毒辣,熱的她滿頭大汗,就扯起袖子擦拭臉上的汗珠。
誰知這一幕被一個采藥的郎中瞧見了,以為她在掩面哭泣,特意繞過來問詢,還問男人是不是她夫君,需不需要幫忙。
沈穗穗騎虎難下,只能胡亂點頭。
然后季臨川就被好心的郎中背到了醫館。
她只能跟著過去,偷偷揪下季臨川腰帶上的珠子。
三顆珠子換了五十兩銀子,母親和季臨川治病用了二十兩,剩下三十兩被她收進了自己的腰包。
但母親還是沒能挺過去。
反倒是郎中說,只能看蒼天讓不讓活命的季臨川,憑著年輕力壯堅強活了下來。
她失了雙親,孤獨無依,季臨川清醒后記憶全無,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,她便將謊言說到底。
說季臨川是逃荒到他們縣,入贅到她家,和她上山采野果時滾下山的,她為救他花光了亡父亡母的積蓄。
等季臨川能走路,她就帶著他回到家中,重整父母舊業。
季臨川不會,她就一點點教,后來發現季臨川學的快做的也好,種花養蜂賣蜜樣樣得當,她便起了心思,妄想一直這樣過下去,就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壓著季臨川做了真夫妻。
為了防止他記起往事丟下她跑掉,她還逼迫季臨川寫了一份入贅書。
但謊言就是謊言,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。
季臨川外出賣蜜,被人認了出來,他一朝歸家成了京都尊貴無比的小公爺,她還是一介平平無奇的養蜂女。
國公府想給她銀子打發她,是她不知天高地厚,非要做季臨川的正妻。
季臨川力排眾議帶她住進國公府,她又覺規矩太多遭人鄙夷無法適應,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掏出入贅書,要求季臨川贅雞隨雞贅狗隨狗,隨她回谷陽做養蜂人。
這一紙入贅書令季臨川成了京城的笑柄,也徹底要了她的命。
當天晚上,她就被人馬亂刀砍死,身上的肉都被剁成泥。
想起被刀砍斷手腳,血淋淋的胳膊丟在她面前,那是她的手!!沈穗穗的牙齒都開始打擺子。
上牙碰下牙,碰著碰著突然感覺不對。
噯?噯!
她不是死了嗎?
沈穗穗一把推開季臨川,左手摸右手,右手摸左手,都在,是溫溫熱熱的!
難道她死而復生了?
沈穗穗扭過身,雙手捧住季臨川的臉,在黑暗中上下左右摸索。
她性子擰,不肯吃虧,誰嘲諷她,她抬手就撕誰的嘴,天天大吵大鬧,國公夫人訓斥她不知禮數,她梗著脖子不肯服軟,國公夫人被氣的抓狂,拿起茶杯就往她頭上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