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浪漫青春《事事遷就白月光,我不奉陪了》,講述主角方柔柔柔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靜水深流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相戀六年,男友三次把領證的日子讓給了別人。第一次,他說方柔的簽證要到期了,需要一張結婚證明做擔保材料,"就掛個名,三個月就離。"我信了,等了五個月。第二次,方柔創業資金鏈斷了,他把我們的婚房抵押給銀行替她貸款。"房子還在,只是暫時周轉,你再等等。"第三次是昨天。我們家族聚餐上,他當著所有長輩的面宣布:"婚禮再推半年,柔柔剛查出抑郁癥,我不能這個時候刺激她。"我爸放下筷子,臉色鐵青。方柔發來一條語音...
相戀六年,男友三次把領證的日子讓給了別人。
第一次,他說方柔的簽證要到期了,需要一張結婚證明做擔保材料,"就掛個名,三個月就離。"
我信了,等了五個月。
第二次,方柔創業資金鏈斷了,他把我們的婚房抵押給銀行替她貸款。
"房子還在,只是暫時周轉,你再等等。"
第三次是昨天。
我們家族聚餐上,他當著所有長輩的面宣布:
"婚禮再推半年,柔柔剛查出抑郁癥,我不能這個時候刺激她。"
我爸放下筷子,臉色鐵青。
方柔發來一條語音,外放在整桌人耳邊——
"趙騁,我好害怕,你能不能今晚來陪我。"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全是篤定:
"你理解我的,對吧?"
我笑了一下,把準備了三個月的婚戒盒推回他面前。
"我理解你,所以我替你做個決定。"
我撥通了那個每年生日都會準時送花、從不多說一句話的號碼。
"姜嶼,明天民政局,你有空嗎?"
......
“有,明早八點,我去接你。”
姜嶼低沉平穩的嗓音從聽筒里傳來,沒有一句多余的追問,干脆利落。
我按下掛斷鍵,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。
趙騁看著我,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弧度,甚至還有閑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許清寒,你現在為了逼我妥協,連雇人演戲這種下作手段都用上了?”
他用紙巾擦了擦嘴角,語氣里滿是長輩教訓晚輩的無奈。
“我早就說過,柔柔是我的救命恩人,她現在病得這么重,你能不能收起你那點廉價的嫉妒心?”
我爸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名貴的地毯上拖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趙騁,你不要太欺負人。”
我爸指著他,手指微微發抖。
“六年的感情,你把清寒當什么了?那個方柔缺擔保人你上,缺錢你拿你們的婚房抵押,現在連婚禮都要給她讓路?”
趙騁面對我爸的怒火,依舊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。
“叔叔,這怎么能叫讓路呢?”
他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,語氣不疾不徐。
“我只是把優先級排了一下。結婚是一輩子的事,早半年晚半年有什么區別?”
“但柔柔的命只有一條。醫生說了,她現在處于重度抑郁狀態,受到一丁點刺激都可能**。”
“清寒是個心理健康的人,她多等一等,難道不比一條人命重要嗎?”
我冷眼看著他這套邏輯自洽的道德綁架。
他總是這樣,把所有的背叛和偏袒,都包裝成大義凜然的善良。
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我沒死,我就必須給她讓位是嗎?”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趙騁皺了皺眉,顯然對我不順從的態度感到不悅。
“你說話別這么夾槍帶棒。你以前不是很懂事的嗎?”
“柔柔剛才在電話里哭得那么慘,我如果不去,出了人命你負責嗎?”
我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挽住我爸的胳膊。
“爸,我們走。”
我爸心疼地看了我一眼,狠狠瞪了趙騁一眼,轉身走向包廂大門。
“許清寒,你今天要是踏出這個門,明天試婚紗我絕對不去。”
趙騁的聲音在背后響起,帶著篤定的威脅。
他以為這能拿捏住我。
我腳步連停頓都沒有,直接推開了包廂的門。
外面的冷風一吹,我反而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安撫好我爸的情緒讓他先回家后,我打車回了我和趙騁準備做婚房的大平層。
這套房子首付是我們各出了一半,但我花了整整一年的心血盯著裝修,每一個擺件都是我親自挑的。
我走到門前,習慣性地輸入指紋。
密碼鎖發出冰冷的電子音:“指紋錯誤,請重試。”
我愣了一下,換了密碼輸入。
“密碼錯誤,已鎖定。”
就在這時,門從里面被拉開了。
方柔穿著原本屬于我的真絲睡衣,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,手里還端著我的定制馬克杯。
她看到我,先是做作地往后縮了一下,像受驚的兔子。
“清寒姐,你怎么來了?”
她怯生生地開口,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
我盯著她身上的睡衣,那是我為了新婚特意買的限量版。
“你為什么在這里?密碼是誰改的?”我冷冷地問。
方柔咬著下唇,眼眶瞬間紅了,水霧說聚就聚。
“對不起清寒姐,騁哥說我最近神經衰弱,原來的住處太吵了,就讓我先搬過來養病。”
“密碼是他改的,他說怕有外人打擾我休息......”
她故意把“外人”兩個字咬得很重。
“你要是不高興,我現在就收拾東西走,你別生騁哥的氣,都是我不好。”
她說著就往屋里走,腳步虛浮,身子晃了晃,直接扶住了門框。
如果是以前,我可能還會試圖跟她講道理。
但現在,我只覺得反胃。
“既然知道不好,那就滾出去。”
我邁步走進玄關,完全沒有給她留面子。
方柔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強硬,表情僵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,放在鞋柜上的手機響了,來電顯示是“趙騁”。
方柔像是找到了救星,立刻按下免提。
“柔柔,藥吃了嗎?你一個人害怕的話,我今晚就不回去了,就在客廳陪你。”
趙騁溫柔得能滴出水的聲音在玄關回蕩。
方柔委屈地看了我一眼,對著電話抽泣。
“騁哥,清寒姐來了......她讓我滾出去,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?”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一秒。
緊接著,趙騁的聲音變得嚴厲而煩躁。
“許清寒,你大半夜發什么瘋?你跑去刺激一個抑郁癥患者,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