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青梅滿堂是《京城賭石夫君把極品原石送青梅,我靠腹中石神贏下全城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蜜汁小番茄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京城的斗石大典,夫君親手將我推向了絕路。他將店里的極品原石偽裝成廢料,全數送給了他的小青梅。青梅連切三塊冰種滿綠,被滿堂賓客捧上神壇。我氣得渾身發抖。夫君卻在桌下按住我,大義凜然道:“夫人莫要善妒,她孤身來京城不容易,幾塊石頭而已,就當幫幫妹妹了。”青梅得寸進尺。指著一塊奇石,嬌聲要跟我對賭御賜金匾。若是輸了,御賜之物易主,是掉腦袋的死罪。我剛想以身懷六甲為由推脫,夫君卻迫不及待替我應下。“沒問題...
京城的斗石大典,夫君親手將我推向了絕路。
他將店里的極品原石偽裝成廢料,
全數送給了他的小青梅。
青梅連切三塊冰種滿綠,被滿堂賓客捧上神壇。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夫君卻在桌下按住我,大義凜然道:
“夫人莫要善妒,她孤身來京城不容易,幾塊石頭而已,就當幫幫妹妹了。”
青梅得寸進尺。
指著一塊奇石,嬌聲要跟我對賭御賜金匾。
若是輸了,御賜之物易主,是掉腦袋的死罪。
我剛想以身懷六甲為由推脫,
夫君卻迫不及待替我應下。
“沒問題,我夫人最喜**之美。”
滿堂竊笑。
我看著這對渣男賤女,如墜冰窟。
這時,腹中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。
“娘親,跟她賭。”
“我是天生玉靈,能讓廢石變頂級原石,這次保證讓她輸得傾家蕩產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親自抽出了那把鋒利的解石刀。
沉甸甸的錦盒被我重重擱在桌上。
“加上這個做添頭,夠不夠跟你賭?”
身邊的丫鬟阿琴死死拽住我,急得帶著哭腔:
“娘子,使不得啊!”
“這是**不容易從西域尋來的頂級羊脂白玉,給顧當家準備的三十五歲整壽賀禮啊!”
我盯著錦盒里那頂白玉發冠。
成婚十二載。
我和顧庭安從沿街叫賣的落魄夫妻,白手起家,互相扶持。
才在寸土寸金的京城,掙出了這間名滿天下的“玉石齋”。
他比誰都清楚,我把這玉石齋的招牌看得比命還重。
他更知道,為了這頂發冠,我熬了多少日夜。
“天哪,真漂亮......”
蘇淼淼捂著嘴,驚呼一聲。
“姐姐既舍得拿出來做賭注,待會兒若是輸了,可千萬不要耍賴呀。”
我沒有理會她的挑釁,只是看向顧庭安。
可他卻看都未看我。
只是將蘇淼淼一縷散落的碎發,溫柔地別到耳后。
“有我在,沒人敢賴你的賬。”
人群中不知是誰笑了一聲:
“哎呀,咱們玉石齋是不是很快就要多一位漂亮的新老板娘咯。”
“這糟糠之妻啊,到底是不如心頭好。”
這時,我腹中的稚嫩聲音響起。
“娘親,莫怕!有孩兒在,你一定會贏的 !”
我深吸一口氣,冷冷地看向那對璧人:
“好,我賭 !”
蘇淼淼順勢靠在顧庭安身上。
“那就依規矩,三局兩勝。”
“姐姐你是前輩,先挑吧。”
我強忍著心頭的惡心,走到那堆蒙頭原石前先拿起一塊。
蘇淼淼在一堆石頭里挑挑揀揀。
最后指著一塊,嬌嗔道:
“庭安哥哥,我覺得這塊石頭跟我有緣,我就要它啦 !”
那塊原石,明明是我才從滇南老坑收回來的。
作為鎮店之寶,一直被鎖在庫房最深處。
可為了博小青梅一笑,顧庭安竟然背著我,將它混進了一堆普通廢料里。
手起刀落,石皮剝落。
一汪綠得流油的極品帝王綠赫然現世。
而我開出的,不過是一塊還算不錯的糯冰種。
“哎呀,我的運氣真好!庭安哥哥,我贏了!”
蘇淼淼歡呼著,撲進顧庭安懷里。
顧庭安攬住她的纖腰,眼中滿是寵溺與驚艷。
“還是淼淼眼光好 !”
蘇淼淼轉過頭,滿臉得意。
“謝謝姐姐割愛啦。姐姐不會心疼吧?”
尋常切磋,他拿點小物件哄小姑娘開心也就罷了。
可如今,賭的不僅是我的心血,更是用我最珍貴的鎮店之寶做局。
心頭突然一陣劇烈的絞痛。
這時,腹中胎兒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娘親,別難過 !先讓她囂張一會!
繼續賭!那堆廢料里藏著真正的絕世奇珍。
失去的東西,咱們連本帶利,讓她跪著吐出來!
蘇淼淼看我的眼神越發挑釁。
“還要繼續嗎,姐姐?”
圍觀的人群愈發熱切。
“切啊!第一刀就出了綠,現在停下多沒勁啊。”
“我可是押了蘇淼淼小姐贏!”
未等我回話,蘇淼淼先開口應聲:
“賭啊,剛才只是熱身。”
“好啊,不過既然是賭局,第一局有彩頭,可這第二局要是干巴巴地切石頭,不太好吧?”
她死死盯著我腰間的那枚白玉牌,嬌笑一聲:
“不如就這個吧。”
那是顧庭安送我的第一個禮物。
周圍看客議論紛紛。
“那可是老板娘貼身戴了好多年的物件,這不是擺明了欺負原配嘛?”
我看著顧庭安:
“這也是你的意思?”
他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。
“她身上這東西不值幾個錢,做彩頭還差點意思。要不換個別的吧?”
“不行 !”
我和蘇淼淼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顧庭安眉頭緊鎖。
“你真要拿這個賭?”
我看向蘇淼淼,聲音冰冷:
“既然是賭局,彩頭怎么能只從我一個人身上出?空手套白狼,不太地道吧?”
顧庭安瞬間陰下臉,上前一步擋在蘇淼淼身前。
“淼淼就是覺得好玩,你做姐姐的,別欺負她 。”
我也不甘示弱。
“既然要玩,就得守規矩。她拿不出等價的彩頭,這局就不作數。”
顧庭安冷著臉,將一枚羊脂玉扣在桌子上。
“那就用這個當淼淼的彩頭。”
選石開始。
娘親,你看身邊那個丫鬟不對勁。
腹中胎兒的聲音響起。
我順勢看去。
是顧庭安的丫鬟小翠。
她手里藏著一面小銅鏡。
正借著陽光將光斑反射在石頭上。
下一刻,蘇淼淼原本遲疑的手精準落到那塊石頭上。
原來如此。
“小翠,去給大家倒壺熱茶。”
我忽然開口。
小翠嚇了一跳,手里的銅鏡險些掉出來。
很快退了下去。
少了眼線,蘇淼淼明顯慌了。
顧庭安默默端起茶碗,看似無意地彈出一滴茶水。
水滴直指貨架上一塊黑烏沙皮殼原石。
蘇淼淼眼睛一亮。
我同樣也看到了那塊石頭。
皮殼緊實,蟒帶清晰,絕對是塊好料。
我和蘇淼淼幾乎是同時伸手。
蘇淼淼嬌喝一聲:
“哎呀,是我先看上的!”
人群中有人起哄。
“剛才蘇小姐的眼睛早就盯著這邊了,是她先看過去的,按規矩應該算蘇小姐的。”
“顧夫人,您總不好跟個新人搶吧?”
我只好松開手,挑了另一塊。
“刺啦——”
兩塊石頭的切面都露了出來。
品質差不多,都是冰糯種。
但鑒定師傅卻搖了搖頭。
“顧夫人這塊,底子雖然細膩,但這顏色里夾了死棉,還有一條隱裂吃進去了。”
“蘇小姐那塊雖然小,但完美無裂。”
“這局,還是蘇小姐勝。”
蘇淼淼笑得花枝亂顫。
一把拽下我腰間的白玉牌。
人群中瞬時爆發出低笑。
“顧夫人眼光不太行啊。”
“之前還說,是夫人眼光毒辣,才幫顧當家打下了這片江山。現在看來,江山代有才人出啊。”
“我瞧著,蘇小姐才是真正有眼光的人呢。”
顧庭安放下茶碗:
“愿賭服輸,別擺著張臭臉了。”
娘親,別慌。
胎兒的聲音又來了。
你放心去選,我的能量已經積攢得差不多了。
待會兒我能把你的石頭變成頂級的帝王綠!
我深吸一口氣,**著微微隆起的肚子。
“好,三局兩勝,我們開第三局。”
氣氛變得更加微妙。
我連輸兩局,貼身的玉佩也沒了。
蘇淼淼笑得春風得意,好像已經成了這家鋪子的女主人。
“還要玩嗎,顧夫人?”
“不過你身上好像沒什么可賭的了。不如......賭點真正有意思的?”
她和顧庭安兩人眼神交匯。
“比如......你今天剛進的這批極品原石貨底。”
這批貨底?
這可是我壓了重金,準備用來撐起下半年店鋪的命脈。
我終于明白了。
今天這個局,顧庭安不只是為了哄他的小青梅開心。
更是要借機,架空我。
“你胃口倒是不小。”
我冷冷開口。
“既然是賭,那你也要把你的**擺上來吧?”
“可如果拿你那剛開的小店,來賭我這整批貨底,未免太不要臉了吧?”
蘇淼淼眼眶一紅。
“姐姐,你怎么如此刻薄......淼淼只是覺得好玩......”
她委屈地往顧庭安身后躲。
男人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你說話注意分寸。”
“這家店,當年是我和你一起打拼下來的。”
“現在,我就把屬于我的那一半拿出來,給淼淼做**。”
“用我這一半的店面,賭你這批貨,夠不夠?”
用我的心血,去捧他的新歡?
我的心像是破了個大洞,冷風呼呼往里灌。
無所謂了,既然他要玩絕的,我就陪他到底。
“既然賭這么大,口說無憑。”
“總要找個有可信的人做見證。”
以顧庭安的無恥程度,輸了他絕對會賴賬。
顧庭安皺了皺眉,
“你非要弄得這么難看?”
“我來做這個見證人。”
縣太爺撥開人群走了出來。
“只要你們雙方同意,我親自給你們擬字據。”
我把手放在肚子上。
“寶寶,這次全靠你了。”
胎兒的聲音很平靜。
娘親,這次去選最左邊角落里的那塊黑石頭。
而蘇淼淼在顧庭安的暗示下,選了一塊皮殼極佳的黃沙皮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出綠了!大漲!”
蘇淼淼的石頭水頭極足。
贊嘆聲不絕于耳。
我的那塊黑石頭切開,全是廢料。
周圍全都是嘲笑聲。
“完了,老板娘這下連老本都賠進去了。”
“這原配也是倒霉,眼光不行了,連運氣也沒了。”
蘇淼淼滿臉得意。
“哎呀,夫人,真是不好意思,我又贏了。”
我耳邊嗡嗡地響。
這是怎么回事?!
娘親,別慌,我是故意讓你輸的。
“為什么?!”
胎兒的稚氣的聲音里透著堅定。
他們現在有多得意,一會兒,就會跌得有多慘。
蘇淼淼被眾人圍著恭維,笑得合不攏嘴。
顧庭安看向她的眼里滿是寵溺。
蘇淼淼假惺惺湊到我面前。
“姐姐,要不就算了吧?你運氣不好,再賭下去也是白搭,免得輸得太難看。”
我沒理她,冷冷吐出兩個字:
“繼續。”
“可是,姐姐現在還有什么可當彩頭的 ?”
我環視一圈:
“所有。”
“我賭我剩下的這家鋪子。”
“和庫房里所有的存貨。”
“你呢,你又準備拿什么來和我賭?”
此話一出,全場安靜了。
圍觀的玉商們面面相覷。
瘋了。
這,真的瘋了。
“夠了!別鬧了!”
顧庭安壓低聲音,語氣里帶著警告。
蘇淼淼可憐兮兮地抓住他的袖子。
“姐姐,可是我......我手里沒有同等價值的東西跟你對賭。”
“你可以借。”
我指著顧庭安,
“找你的情郎借。”
顧庭安臉色鐵青。
“你就如此不知好歹?”
“要是你輸了,以后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務,就由我一個人說了算。”
見我沒有絲毫退縮。
旁邊的掌柜急得滿頭大汗,趕緊湊上來勸。
“東家,別上頭了!”
“您還懷著身孕呢,別激動啊 !”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著。
我看向縣令大人。
“請大人做個見證,重新立字據。”
“這次我拿所有身家,和顧庭安、蘇淼淼的所有身家對賭。”
“另外,來人,把解石臺方圓十步圍起來。”
“本次賭石,除了我和蘇淼淼,任何人不得靠近,更不得出聲干擾。”
顧庭安和蘇淼淼同時皺起了眉頭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。
“不過是切磋,用不著這么認真吧?”
我冷哼一聲,毫不留情揭穿他們:
“難不成沒了顧公子在旁邊指點,蘇小姐就不敢了?”
隨著縣令大人一聲令下。
伙計們立刻拉起紅繩,將解石臺嚴嚴實實地圍在中間。
最后一局,正式開始。
我隨手拿起一塊原石。
蘇淼淼則頻頻看向遠處的顧庭安,臉上滿是焦急。
最后順著他的目光選了塊石頭。
兩塊原石很快被擺上臺面。
“刺啦!”
切刀狠狠切入石皮。
水花四濺,石屑紛飛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死死盯著那兩道切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