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裴敘川沈念初是《愛你是一場漫長失意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佚名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單身派對上,有人提議玩蒙眼認人的游戲。裴敘川答應了。六個女孩被推到包廂中央。我也在其中。裴敘川戴上黑色眼罩,朝我們走來。我看著他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。等他抱住我,我就當眾宣布,我們地下戀愛六年。兩天后,雙方家長就要見面吃飯。裴敘川終于停在我面前。我滿心歡喜地抬起手。他卻從我身邊擦肩而過,摟住了旁邊剛剛回國的沈念初。他的初戀。“找到你了。”我僵在原地。歡呼聲瞬間掀翻屋頂。“分別六年還能認出來,這不...
單身派對上,有人提議玩蒙眼認人的游戲。
裴敘川答應了。
六個女孩被推到包廂中央。
我也在其中。
裴敘川戴上黑色眼罩,朝我們走來。
我看著他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。
等他抱住我,我就當眾宣布,我們地下戀愛六年。
兩天后,雙方家長就要見面吃飯。
裴敘川終于停在我面前。
我滿心歡喜地抬起手。
他卻從我身邊擦肩而過,摟住了旁邊剛剛回國的沈念初。
他的初戀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歡呼聲瞬間掀翻屋頂。
“分別六年還能認出來,這不是天生一對是什么?”
裴敘川摘下眼罩,看清懷里的人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念念。”
那兩個字像鈍刀一樣割開我的胸口。
六年前,我和裴敘川第一次****。
情到濃時,他貼在我耳邊,一遍遍叫我念念。
事后我問他為什么。
他漫不經心回答:“大概是因為你總黏著我?”
我把它當成獨屬于我們的稱呼,珍藏了整整六年。
直到此刻才知道,那是沈念初的小名。
原來那些我以為最幸福的時刻,不過是他隔著我的身體,思念另一個人。
……
朋友們還在起哄。
“念初一回來,裴哥連相親都不用了。”
“什么相親?人家這叫舊情復燃。”
“我就說裴哥這些年為什么一直單身,原來是在等念初。”
一直單身。
我站在人群里,聽見這四個字,指尖一點點涼了下去。
過去六年,裴敘川從未在朋友面前承認過我的存在。
他說自己不喜歡被人打聽私生活,也不喜歡戀情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。
我體諒他。
于是我一次次站在人群外,看著別的女人坐他的副駕,看著朋友給他介紹相親對象,再在所有人散去后,悄悄回到他懷里。
我把見不得光當成了愛情的考驗。
直到今天才知道,真正被考驗的人從來只有我。
沈念初像是這時才注意到我。
她順著裴敘川方才走過的路線看向我,輕聲問:
“那個是誰?好像第一次見。”
我也看著裴敘川。
裴敘川只是移開視線,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一個認識很多年的朋友。”
認識很多年的朋友
這就是我陪伴他六年后,得到的全部身份。
我垂下眼睛,忽然自嘲地笑了。
王愷沒有察覺到氣氛不對,端著酒杯笑道:
“知遙可不只是普通朋友,她是我們這群人里最會照顧人的。”
“裴哥喝什么酒、吃什么菜,她比服務員記得都清楚。”
旁邊的人也跟著起哄。
“可不是嗎?每次聚會都是知遙拿酒、叫車、送人。”
“以后誰娶了她,簡直享福了。”
他們說著羨慕的話。
可每一個字落在我耳中,都像一記耳光。
六年里,我陪裴敘川參加過無數次聚會。
我替他拿外套,記住他的忌口,在他喝醉后守到深夜。
所有人都習慣了我的付出。
卻沒有一個人知道,我為什么只對他這樣好。
因為裴敘川從未給過我站在他身邊的資格。
旁邊的女孩兒好心湊到我身邊,壓低聲音安慰:
“知遙,你是不是也暗戀裴哥?”
“現在念初回來了,你也該放下了。”
我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。
在所有人眼中,我不是裴敘川相戀六年的女朋友。
只是一個喜歡他多年,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的可憐蟲。
王愷晃了晃空酒瓶。
“對了,酒不夠了。”
“知遙,你熟悉這里,幫忙再拿兩瓶。”
我沒有動,越過人群看向裴敘川。
裴敘川卻只是皺了皺眉。
“看我干什么?”
“去吧,正好拿兩瓶念初喜歡的香檳。”
沈念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。
“麻煩你了。”
我死死掐住掌心,才沒有讓眼淚當場落下來。
“好。”
轉身走出包廂時,身后再次響起笑聲。
有人追問裴敘川和沈念初當年為什么沒有在一起。
還有人說,幸好他們都沒有結婚,如今一切還來得及。
自始至終,裴敘川都沒有提起我。
仿佛那段持續了六年的感情,根本不曾存在。
手機在口袋里振動了一下。
是裴敘川發來的消息。
別生氣,回去補償你。
我盯著“補償”兩個字,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涌。
裴敘川很少真正向我道歉。
每次惹我難過,他所謂的補償,都是把我抱回臥室。
他對我的身體有一種近乎癡迷的依戀。
睡覺時一定要抱著我,出差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親吻我。
哪怕上一刻還在冷戰,只要我被他吻軟,他便默認所有矛盾都已經過去。
從前我以為,那是因為他愛我。
如今我才明白。
也許他迷戀的,只是一具可以隨時任他索取的身體。
我第一次沒有回復他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