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年夜飯上,婆婆說女人不能上桌》是網絡作者“七一七”創作的懸疑推理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李強李剛,詳情概述:除夕夜,婆婆指著滿桌的大魚大肉,把我和女兒趕向廚房:「女人和賠錢貨不能上桌,這是老李家的規矩!」丈夫李強坐在主位上,夾了一塊紅燒肉,頭也不抬:「媽說得對,入鄉隨俗,你去廚房對付一口吧。」我看著這一家子吸血鬼,沒有哭也沒有鬧。我拿出手機,停用了所有的信用卡副卡,并撥通了那個早就準備好的舉報電話。既然要算規矩,那我們就來好好算算這筆賬。這一夜,我要讓他們連剩飯都吃不起。1李家老宅的堂屋里,炭火盆燒得正...
除夕夜,婆婆指著滿桌的大魚大肉,把我和女兒趕向廚房:「女人和賠錢貨不能上桌,這是老**的規矩!」
丈夫**坐在主位上,夾了一塊***,頭也不抬:「媽說得對,入鄉隨俗,你去廚房對付一口吧。」
我看著這一家子吸血鬼,沒有哭也沒有鬧。
我拿出手機,停用了所有的信用卡副卡,并撥通了那個早就準備好的舉報電話。
既然要算規矩,那我們就來好好算算這筆賬。
這一夜,我要讓他們連剩飯都吃不起。
1
**老宅的堂屋里,炭火盆燒得正旺。
圓桌上擺滿了雞鴨魚肉,熱氣騰騰。
十二個菜,全是硬菜。
這是我花錢買的食材,我開車跑了三十公里去鎮上拉回來的。
我牽著女兒暖暖的手,正準備落座。
一只枯瘦的手橫了過來,手里還捏著一雙沾著油星的筷子。
「慢著。」
婆婆王菜花翻著眼皮,三角眼斜以此看著我。
她嘴邊的瓜子皮還沒擦干凈。
「誰讓你坐這兒的?」
我停下動作,把暖暖往身后拉了拉。
「媽,這是年夜飯。」
王菜花嗤笑一聲,把瓜子皮吐在地上。
「知道是年夜飯還這么不懂規矩?」
「在我們老**,女人和賠錢貨是不能上主桌的。」
她用筷子指了指旁邊陰冷昏暗的廚房。
「那邊給你們留了碗筷,去那邊吃。」
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。
廚房的小矮桌上,放著兩碗白米飯,還有一盤中午剩下的白菜幫子。
連一點油水都沒有。
暖暖縮在我身后,小聲說:「媽媽,我餓,我想吃蝦。」
桌子正中間,擺著一盤油燜大蝦。
那是我特意給暖暖做的。
我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丈夫**。
他穿著我給他買的阿瑪尼大衣,正剝著蝦殼,把蝦仁往嘴里送。
聽到暖暖的話,他甚至沒抬頭。
「看我干什么?」
**把蝦殼扔在桌上,語氣不耐煩。
「媽年紀大了,你就順著她點。」
「入鄉隨俗懂不懂?」
「不就是一頓飯嗎,在哪吃不是吃。」
「別在這一大家子親戚面前給我丟人現眼。」
周圍坐著的七大姑八大姨,也都停下了筷子。
一個個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。
**的弟弟**,嘴里叼著煙,腳踩在椅子上。
「嫂子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」
「城里人就是矯情,咱媽這是教你規矩。」
「趕緊帶那賠錢貨下去,別耽誤我們要酒喝。」
王菜花得意地抖著腿。
「聽見沒有?」
「別以為你掙倆臭錢就了不起。」
「進了我們老**的門,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。」
「再磨蹭,連白菜幫子都沒得吃!」
屋里的空氣渾濁,充滿了劣質**和酒精的味道。
我看著**。
這個我結婚五年,幫他還了無數次信用卡的男人。
此刻正給他的侄子夾著大雞腿。
而他的親生女兒,卻要被趕去吃剩菜。
我松開了緊握的拳頭。
本來還想給彼此留最后一點體面。
既然你們不要臉,那就別怪我掀桌子。
我拿出手機,點開銀行APP。
面部識別解鎖。
我當著所有人的面,操作了幾下。
「叮——」
**的手機響了一聲。
緊接著,**的手機也響了。
王菜花的手機放在桌上,屏幕也亮了起來。
**皺了皺眉,掏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剛才還漫不經心的臉,瞬間變了顏色。
他猛地站起來,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「顧佳,你干什么?」
「你把我的信用卡停了?」
**也叫了起來:「嫂子,怎么回事?我這顯示副卡已凍結?」
王菜花愣了一下,抓起手機,雖然她看不懂短信,但看兒子們的反應也知道不對勁。
「反了你了!」
王菜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「大過年的,你觸什么霉頭?」
我把手機放回大衣口袋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。
聲音不大,但足夠讓全屋人聽清。
「既然我是外人,不能上桌吃飯。」
「那外人的錢,你們自然也不能花。」
「**,你手里那張額度五十萬的副卡,是我名下的。」
「**,你手里那張額度十萬的卡,也是我辦的。」
「還有媽,每個月五千的生活費,也是從我卡里劃的。」
我環視了一圈,目光落在桌那盤大蝦上。
伸手端起盤子。
「這蝦是我買的,我要帶走。」
**臉色鐵青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。
「顧佳,你瘋了?」
「這么多親戚看著,你存心讓我下不來臺?」
「趕緊把卡解凍!不然今天這事沒完!」
**也站起來,把煙頭往地上一摔。
「臭娘們,給你臉了是吧?」
他擼起袖子就要沖過來。
暖暖嚇得哇哇大哭。
我單手抱著暖暖,另一只手從包里掏出一瓶防狼噴霧。
對著沖過來的**就是一下。
「滋——」
「啊!我的眼!」
**捂著眼睛倒在地上打滾,慘叫聲瞬間蓋過了電視里的春晚聲。
全屋大亂。
親戚們尖叫著往后躲。
王菜花撲過去抱住小兒子,哭天搶地。
「**啦!兒媳婦**啦!」
「**,你個死人,你就看著你媳婦欺負你弟?」
**咬著牙,眼神陰鷙地盯著我。
但他沒敢動。
因為我手里的噴霧正對著他的臉。
「顧佳,你行。」
「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,我們就離婚!」
他以為這兩個字能拿捏我。
以前每次吵架,只要他提離婚,我就會妥協。
但這次,他失算了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「好啊。」
「求之不得。」
「不過在離婚前,先把賬算清楚。」
我拉著暖暖,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,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這一屋子的狼藉。
「**,好好享受這頓最后的晚餐吧。」
「明天開始,你會發現,能吃上白菜幫子都是一種奢侈。」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風雪中。
身后傳來王菜花惡毒的咒罵聲。
「滾!讓她滾!」
「離了婚,讓她一分錢都帶不走!」
「讓她以后去要飯!」
我打開車門,把暖暖抱上去。
車里暖氣很足。
暖暖抽泣著問:「媽媽,我們去哪?」
我擦**臉上的淚水,從包里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她。
「我們去住大酒店,吃大餐。」
車子啟動,將那個令人窒息的老宅甩在身后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公司法務總監老張的電話。
「老張,過年好。」
「幫我擬一份**書,我要離婚。」
「另外,聯系經偵支隊的朋友。」
「我有一起涉案金額巨大的職務侵占和非法集資案要舉報。」
「嫌疑人,**。」
2
大年初一,鎮上唯一的星級賓館。
暖暖還在熟睡。
我坐在窗前的書桌旁,打開了筆記本電腦。
手機微信的提示音從昨晚開始就沒停過。
全是**那個家族群的消息。
我點開群聊。
99+條未讀消息。
王菜花發了十幾條長達60秒的語音方陣。
我隨手點開一條。
揚聲器里傳出她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「哎喲喂,家門不幸啊!」
「娶了個城里媳婦,不僅不孝順,還打傷小叔子!」
「大過年的把老公扔在家里,自己帶著孩子跑了!」
「這種女人就是要遭雷劈的啊!」
下面緊跟著七大姑八大姨的附和。
二姑:「太不像話了,這種女人就該休了!」
三嬸:「就是,我看她就是嫌貧愛富,外面肯定有人了。」
表弟:「強哥,別慣著她,讓她凈身出戶!」
**在群里發了一張**眼睛紅腫的照片。
配文:「顧佳,你現在回來磕頭認錯,把卡解了,這事還有得商量。不然,我就去你公司鬧,讓你在行業里混不下去!」
看著這些跳梁小丑的表演,我只覺得好笑。
他們真的以為,道德綁架對我有用?
我是做審計出身的。
我只信數據,不信眼淚。
我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,整理好這幾年所有的轉賬記錄和銀行流水。
生成PDF文件。
文件名為:《**吸血賬單明細》。
我把文件直接甩到了家族群里。
緊接著,我又發了一組圖片。
第一張,是我給**轉賬記錄的截圖,備注全是「還信用卡」、「給媽生活費」、「給剛子交學費」。
三年,總計一百二十萬。
第二張,是**的消費賬單。
KTV消費五萬,網絡**充值記錄三十萬,還有幾筆轉給一個叫「小甜甜」的賬號,總計二十萬。
第三張,是暖暖的***學費單,**一分錢沒出過。
群里瞬間安靜了。
過了半分鐘,王菜花發了一條語音,語氣明顯虛了,但還在嘴硬。
「你發這些亂七八糟的干什么?」
「兩口子過日子,分什么你的我的?」
「男人在外面應酬花點錢怎么了?」
我直接打字回復:
「根據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六十二條,這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。」
「**用于**和打賞主播的錢,屬于揮霍夫妻共同財產。」
「我有權追回。」
「另外,**這幾年所謂的創業,從**這里拿走了四十萬。」
「這筆錢,屬于**擅自處分共同財產,我也要追回。」
「如果不還,**見。」
這一段話發出去,群里徹底炸了。
二姑:「哎呀,都是一家人,說什么法不法的。」
三嬸:「就是,顧佳啊,你這也太計較了。」
剛才還喊打喊殺的親戚們,瞬間變成了和事佬。
因為他們很多人,都借過**的錢。
或者說,是借過我的錢。
**終于忍不住了,發來私聊。
「顧佳,你把這些發群里什么意思?」
「你非要把我的臉丟光嗎?」
「趕緊撤回!不然我弄死你!」
我冷笑一聲,截圖保存他的威脅言論。
回復道:
「臉是自己掙的,不是別人給的。」
「**,你以為這就完了?」
「你做的那點假賬,真以為我看不出來?」
「你利用職務之便,挪用公司**給**還賭債的事,我已經掌握證據了。」
對話框上方顯示「對方正在輸入......」,然后又停下。
反反復復好幾次。
顯然,他慌了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。
「開門!顧佳你給我開門!」
是**的聲音。
還有王菜花的叫罵聲。
「那個小**在里面!給我砸門!」
暖暖被吵醒了,驚恐地看著門口。
我走過去抱住女兒,給她戴上降噪耳機。
「寶寶乖,看會兒動畫片,媽媽處理點壞人。」
我走到門口,沒有開門。
而是通過貓眼往外看。
**帶著**,還有幾個滿臉橫肉的男人,手里拿著棍棒。
王菜花坐在走廊地上拍大腿。
這是打算動粗了?
我舉起手機,打開錄像模式,對著貓眼。
然后撥通了110。
「喂,**嗎?」
「我在XX賓館302房間,有人持械聚眾鬧事,威脅我的人身安全。」
「對方有涉黑**,請盡快出警。」
掛了電話,我隔著門喊道:
「**,**還有五分鐘就到。」
「你要是想把事情鬧大,盡管砸。」
「這一棍子下去,你就不是坐牢那么簡單了。」
門外的砸門聲戛然而止。
**喘著粗氣的聲音傳來:「顧佳,你狠。」
「你給我等著!」
腳步聲凌亂地遠去。
我放下手機,看著屏幕上剛才錄下的畫面。
很好。
又多了一條證據。
尋釁滋事。
**,你的牢飯套餐,我又給你加了一個菜。
3
大年初二,雪下得更大了。
**的族長,也就是**的大伯,給我打了電話。
語氣倒是客氣了不少。
「顧佳啊,都是一家人,鬧成這樣不好看。」
「你來祠堂一趟,大家坐下來,把事情說開。」
「大伯給你做主。」
我知道這是鴻門宴。
但我必須去。
有些賬,得當著全村人的面算清楚,才能讓他們徹底閉嘴。
我把暖暖托付給了賓館的前臺經理幫忙照看一小時。
整理好著裝,化了一個凌厲的紅唇妝。
穿上我的黑色羊絨大衣,踩著高跟鞋。
手里提著那個裝滿證據的公文包。
我就像要去參加一場重要的IPO路演。
來到**祠堂。
烏壓壓坐了一屋子人。
**、**、王菜花坐在左邊。
族長和幾個長輩坐在中間。
看到我進來,王菜花哼了一聲,把臉扭到一邊。
**死死盯著我手里的公文包,眼神閃爍。
族長敲了敲煙袋鍋子。
「顧佳來了,坐。」
「今天叫你來,是想調解一下你們兩口子的矛盾。」
「俗話說,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樁婚。」
「**是有不對的地方,但他畢竟是個男人,要面子。」
「你那個停卡、發群消息的做法,太過了。」
「這樣,讓**給你道個歉,你把卡解了,這事就算翻篇了。」
族長輕描淡寫幾句話,就把事情定性為「家庭矛盾」。
想和稀泥?
沒門。
我站在堂屋中間,沒有坐下。
「大伯,您可能搞錯了一件事。」
「這不僅僅是家庭矛盾。」
「這是犯罪。」
這兩個字一出,全場嘩然。
**猛地拍桌子:「顧佳!你少在這危言聳聽!」
我無視他,打開公文包,拿出一疊打印好的文件。
「啪」的一聲,摔在桌子上。
「這是**過去三年,利用我在公司的關系,以投資理財的名義,從村里二十多戶人家手里集資的憑證。」
「總計金額,三百八十萬。」
我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原本準備看笑話的村民。
「各位叔叔伯伯,你們的錢,**告訴你們是去投資了。」
「但實際上,全部進了網絡**的平臺。」
「這是流水單。」
我把文件攤開。
紅色的標記,觸目驚心。
「什么?」
一個穿著棉襖的大叔沖了過來,一把抓起文件。
「我的養老錢啊!**你說那是買基金的!」
「**!這是真的嗎?」
另一個嬸子也沖了過來。
場面瞬間失控。
剛才還幫**說話的親戚們,此刻一個個紅了眼。
**臉色慘白,汗如雨下。
「別聽她胡說!她是想害我!」
「我那是正規投資!只是現在行情不好被套住了!」
王菜花也慌了,站起來護著兒子。
「你們別信這個外人的!我兒子是大老板,怎么會騙你們錢!」
我冷冷地補了一刀。
「是不是正規投資,查查就知道了。」
「還有,**為了填補窟窿,還是用你們的***去借了網貸。」
「如果不信,你們現在就可以查查自己的征信。」
這句話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幾個年輕人立刻掏出手機查詢。
「我名下怎么多了五萬塊欠款?」
「我也是!**你個***!」
憤怒的村民們沖上去,把**圍在中間。
拳頭雨點般落下。
「還錢!還錢!」
**被打得抱頭鼠竄。
王菜花在旁邊拉架,被人推了個**墩兒,坐在地上干嚎。
**見勢不妙,想溜。
被我一腳踩住了鞋后跟。
「想跑?」
「你哥轉移的錢,有一半在你卡里。」
「你也跑不了。」
我拿出手機,對著混亂的場面拍了一張照片。
然后看向早就嚇傻了的族長。
「大伯,這事兒,您恐怕調解不了了。」
「我已經報警了。」
「經偵大隊的人,應該已經到村口了。」
**從人群中抬起頭,滿臉是血,眼神驚恐地看著我。
「顧佳,你真要把我往死里整?」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「是你自己找死。」
「當你把我和女兒趕下桌的那一刻,你就該想到會有這個下場。」
警笛聲由遠及近,劃破了小山村的寧靜。
紅藍警燈在祠堂門口閃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