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編推薦小說《我走后,拿我當談資的母親徹底瘋了》,主角歲宜溫若庭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我所有的人生經歷都是我媽的談資。我五歲被狗咬,她在飯桌上講了三年。"當時我家丫頭被咬得哇哇叫,那個慘的哦!"賓客大笑時,她笑得最大聲。我十三歲來第一次月經,弄臟了褲子。當天晚上家里來客人,她當著六個男性親戚的面宣布:"我們家丫頭今天來例假了!成大姑娘啦!"我羞得恨不得鉆進地里,她卻不以為意。"有什么好害羞的,誰還沒個生理期。"從那以后,我在飯桌上只低頭扒飯,她講什么我都不接話。直到高三那年,我遭到...
我所有的人生經歷都是我**談資。
我五歲被狗咬,她在飯桌上講了三年。
"當時我家丫頭被咬得哇哇叫,那個慘的哦!"
賓客大笑時,她笑得最大聲。
我十三歲來第一次**,弄臟了褲子。
當天晚上家里來客人,她當著六個男性親戚的面宣布:
"我們家丫頭今天來例假了!成大姑娘啦!"
我羞得恨不得鉆進地里,她卻不以為意。
"有什么好害羞的,誰還沒個生理期。"
從那以后,我在飯桌上只低頭扒飯,她講什么我都不接話。
直到高三那年,我遭到補習班老師的騷擾。
我崩潰著告訴她,求她幫我。
她二話不說拿起了手機。
我本以為她會報警,結果她打開了家族群。
"你們猜怎么著,我家丫頭被老師騷擾了!"
"天吶,我現在該怎么辦?"
群里瞬間炸了。
我媽得意地給我看手機,那些或著急或指責的消息一條條彈出來:
"這種事越多人知道越好,才有人幫你撐腰。"
當晚我回到房間,從書包夾層里抽出早就收到的保送錄取通知書。
然后打開手機,訂了一張后天清晨的**票。
媽,這是最后一次,你拿我的傷疤看熱鬧了。
......
“歲宜,還不趕緊滾出來!”
“你舅舅一家專門來看你,你倒好,躲在里面裝死?”
門外傳來溫若庭不耐煩地催促。
我坐在書桌前,靜靜盯著屏幕上已經出票成功的**訂單。
距發車還有三十八個小時。
我合上電腦,拉**門。
客廳里,舅舅溫仲謙和表妹黎初曼正端坐在沙發上。
茶幾上擺著溫若庭剛切好的進口水果。
黎初曼看到我,立刻站起身,滿臉寫著擔憂。
“表姐,你沒事吧?”
“昨晚姑姑在群里發了那件事,我們全家一晚上都沒睡好。”
她走過來想拉我的手,我側身避開了。
溫若庭將果盤重重磕在桌面上,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“她能有什么事?”
“現在的丫頭片子就是心理脆弱,遇到點破事就覺得天塌了。”
“我當年下鄉吃那么多苦,也沒見像她這么矯情。”
溫仲謙在一旁嘆了口氣。
“姐,這事到底怎么弄的?”
“賀老師可是市重點的招牌老師,平時看著挺正經的,怎么會無緣無故......”
他故意拉長了聲音,目光在我的臉上和身上來回打量。
那種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個受害者。
像是在審視一個待價而沽的殘次品。
黎初曼適時地接過了話頭。
“是啊表姐,賀老師平時對我們可嚴格了。”
“是不是你平時去補習的時候,穿得太惹眼了?”
“我聽說那些男老師,最容易被那種穿著暴露的***吸引了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扯了扯自己領口系得嚴嚴實實的扣子。
溫若庭一聽這話,眼睛立刻亮了,像是找到了知音。
“可不是嘛!”
“我早說她平時穿那些裙子不檢點。”
“整天把腿露在外面,這不是招**是什么?”
我平靜地看著溫若庭的嘴臉。
那條所謂的裙子,是一條長到腳踝的棉質長裙。
是她去年為了在親戚面前展示母愛,非要買給我的生日禮物。
此刻,卻成了我“招**”的罪證。
“表姐,你別怪姑姑說話直。”
黎初曼繼續善解人意地勸解。
“姑姑也是為你好,你要是不反思自己的問題,以后上大學還會吃虧的。”
我沒有反駁,只是冷眼看著這場荒誕的表演。
我的沉默,在溫若庭看來就是心虛和理虧。
她從沙發上站起來,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表妹說得對,這事一個巴掌拍不響。”
“賀老師教了那么多學生,怎么偏偏就盯**了?”
“肯定是你平時態度輕浮,給了人家錯誤的暗示。”
溫仲謙也跟著點頭附和。
“歲宜啊,女孩子名節最重要。”
“這事要是鬧大了,你以后還怎么嫁人?”
“聽舅舅一句勸,這事就這么算了,別去學校鬧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只覺得荒謬。
“算了?”
“他把我堵在空教室里,手伸進我的衣服里。”
“這也是能算的事嗎?”
我聲音不大,卻在客廳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溫若庭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不是因為心疼我,而是因為我當著親戚的面,說出了這么“丟人”的細節。
“閉嘴!”
她猛地揚起手,似乎想打我,但顧忌著溫仲謙在場,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“不知廉恥的東西!”
“這種話你也敢往外說,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!”
黎初曼趕緊上前拉住溫若庭的胳膊,輕輕拍著她的后背。
“姑姑,你別生氣,表姐可能也是嚇壞了,胡言亂語呢。”
她轉過頭看向我,眼神里閃過一絲隱秘的快意。
“表姐,你看你把姑姑氣成什么樣了。”
“你趕緊給姑姑認個錯,說你以后再也不亂穿衣服了。”
溫若庭順坡下驢,指著我的鼻子下達了命令。
“現在,立刻在家族群里發語音。”
“就說昨晚是你誤會了賀老師的意思,是你自己太敏感了。”
“順便給你舅舅他們道個歉,大周末的讓他們跟著你操心。”
我看著溫若庭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。
她需要的,從來不是真相。
而是她作為母親的絕對權威,以及在親戚面前那份虛偽的體面。
我垂下眼簾,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緒。
“好,我發。”
我拿出手機,按住語音鍵。
在溫若庭滿意和黎初曼得意的目光中,我用極度機械的聲音錄完了那段話。
“對不起,是我誤會了。”
發完后,我轉身走回房間,關上門。
門外,溫若庭的笑聲重新響起。
“看吧,這孩子就是欠管教,被我一說就老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