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穿成獸世圣雌,懷崽后獸夫頂不住了》,是作者水竹青松的小說,主角為唐甜甜灼華。本書精彩片段:意識時,脖子濕漉漉,又疼又癢。唐甜甜猛地睜開了眼,就看到了一個上半身赤裸的男人。不是普通男人,而是一個長著鷹眼的男人。烏黑的長發(fā)散落下來,男人五官深邃陰郁,皮膚白皙,眼窩凹陷,眉骨高聳,薄唇上帶著血,極致的白與耀眼的紅沖擊,像是西方小說里的吸血鬼!唐甜甜的瞳孔猛地收縮。不是,她不是正在家看小說呢嘛,這給她干哪來了?她下意識想推開他,可男人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暗紅色的眸里燃燒著暴戾,渾身的肌肉因為暴...
意識時,脖子濕漉漉,又疼又*。
唐甜甜猛地睜開了眼,就看到了一個上半身**的男人。
不是普通男人,而是一個長著鷹眼的男人。
烏黑的長發(fā)散落下來,男人五官深邃陰郁,皮膚白皙,眼窩凹陷,眉骨高聳,薄唇上帶著血,極致的白與耀眼的紅沖擊,像是西方小說里的吸血鬼!
唐甜甜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不是,她不是正在家看小說呢嘛,這給她干哪來了?
她下意識想推開他,可男人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暗紅色的眸里燃燒著暴戾,渾身的肌肉因為暴走的失控變得愈發(fā)的飽滿**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他的理智殘存無幾,幾乎是從唇齒間逼出一句:“故意在我的禁閉日闖進(jìn)來,然后還穿成這樣。”
唐甜甜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,本能的張嘴攀上男人的肩頭。
溫軟的觸感隨之而來,男人渾身一顫,眼底最后一絲理智徹底崩塌,他呼吸急促,突然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嘴唇,
唐甜甜:???
這發(fā)展是不是太快了點兒?
隨著雌性的安撫,男人眼中的猩紅也逐漸被情欲覆蓋。
唐甜甜感覺到一些不屬于她的記憶涌入意識。
靠,她竟然穿越了!
她穿進(jìn)了她睡前還在罵的那本獸世文里,成了那個和她同名同姓的惡毒雌性身上!
這里的雌性依然是稀缺資源,地位尊崇,因此擁有一妻多夫制,而雌性可以撫平雄性一月一次的**。
原主本是高等貴族家的嫡女,血脈純正,這是整個獸世唯一的圣雌,本命獸態(tài)是極其稀有的腓腓,形似白兔,卻生有多育兒囊,孕育能力極強。
本該是無數(shù)雄性爭相依附的對象,卻是天生無法凝聚精神力的廢物。
別的雌性可以用精實力安撫獸夫,而她除了**別無他法。
這也讓她成了這個獸世最尊貴的笑話。
可偏偏,那幾個獸夫是教會替她選的,神權(quán)天授,金口玉言,連她這個圣雌本人都沒有拒絕的余地。
于是她開始瘋狂的**自己的獸夫,用這種方式來宣泄和證明自己的權(quán)威!
鞭打,禁食,放血,把這些獸夫當(dāng)成**一樣對待,甚至不給他們安撫而是用藥物強行壓制,結(jié)果導(dǎo)致兩個人的暴走更加猛烈,最終幾獸齊暴,將她活活拆吃入腹!
消化完這些記憶后,唐甜甜嚇得臉都白了。
昨天她還罵這個惡毒女配遲早遭報應(yīng),結(jié)果報應(yīng)到自己頭上了。
這叫什么,吃瓜吃到自己家?
眼前這個暴躁的男人是鷹族玄煞,原主最早契約的獸夫之一,性格極為陰郁,今日原主故意刺激他,激發(fā)了他的**,此刻他的暴走已經(jīng)到了臨界點!
瞳孔此刻變成了血紅色,壓迫性的精神力從體內(nèi)瘋狂外泄,震的整個房間都在顫!
“這位大哥,你冷靜......!”
唐甜甜地話還沒說完,男人就再次堵住了她的唇。
唐甜甜拼命的推搡,可在這樣絕對的力量之下,她根本無力反抗。
而且獸夫精神力**的時候根本沒有理智,保不齊還會被他傷到,眼下安撫他的方式就只有那個了。
一想到自己穿過來的節(jié)點,唐甜甜心態(tài)就炸了。
不過好在這男人長的美,也總比死在這兒的強!就當(dāng)是被狗咬了!
她心一橫,修長的腿直接勾住男人勁瘦的腰。
精神力被一片柔軟包裹。
男人那崩潰暴走的意識圖層也逐漸被撫平。
唯一的意識就是將女人狠狠的揉進(jìn)骨子里。
唐甜甜精神體內(nèi)那只沉睡的腓腓睜開了眼睛,將玄煞的純黑精神體纏了上去。
......
次日,唐甜甜醒來時渾身酸痛。
看到旁邊的男人后,她大腦還有有點沒反應(yīng)過來,許久后才想到自己穿越了。
男人身上的**完全褪去,蒼白的臉在睡著的時候帶著幾分羸弱。
她兩眼一黑,強撐著做起來,這才有機會理清楚現(xiàn)在處境。
根據(jù)原主的記憶來看,這幾個獸夫現(xiàn)在對她已經(jīng)是恨之入骨了,她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話,遲早會落得和原主一樣的下場。
她上輩子就是個咸魚,才不要當(dāng)什么圣雌,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想辦法**契約,然后離這幾個越遠(yuǎn)越好,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在這個世界躺平擺爛!
唐甜甜想了想,還是決定和幾個獸夫心平氣和的商討一下,于是她輕手輕腳的翻身下床,回到自己房間后立刻翻出來一卷穿音符,深吸口氣,注入精神力。
“半小時后,議事廳見。”
......
半個時辰后,唐甜甜來到議事廳。
五個獸夫只有三個人來了,**族男子長空和紅發(fā)金眸的赤狐族灼華,以及昨晚的玄煞。
聽守衛(wèi)說,另外兩個外出出任務(wù)去了。
唐甜甜倒也覺得沒什么,人少也好,人少好說話。
她抬眼看著眼前站著的幾個男人,心里嘖嘖兩聲。
好家伙,這原主人品雖然不行,但運氣是真的好。
長空坐在椅子上,一頭銀白色的長發(fā),氣質(zhì)矜貴,眉骨高挑,鼻梁挺拔,可偏偏看著唐甜甜時,冰藍(lán)色的眸底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靠著柱子身穿一身紅衣的是赤狐族灼華,紅發(fā)金眸,長相妖冶,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,是幾個獸夫里唯一精通醫(yī)理的人,但是他看起來溫馴無害,卻是書里最恨原主的人,原主死前就是被她下的藥,導(dǎo)致全身潰爛!
這種人最陰了。
唐甜甜渾身打了個寒顫,看向了另一邊的玄煞。
從她進(jìn)門起,男人一雙抑郁沉冷的眸就緊緊盯著她,眼底的恨意和恥辱幾乎要溢出來。
唐甜甜看著他,不由地想到了昨晚的瘋狂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有些尷尬也有點難以啟齒。
“你......還好吧?”
玄煞聽到這話,以為她在故意羞辱他,緊緊攥著拳頭,額角青筋暴起。
唐甜甜感覺到他身上那陰冷的氣息,訕訕閉嘴。
長空看著她這幅樣子,嘲諷道:“說吧,叫我們來,又想玩什么花樣,昨晚不是剛寵幸過玄煞么,怎么,一夜過去就膩了?”
灼華微微一笑,笑意卻不達(dá)眼底。
玄煞那個樣子,這個女人倒是看起來饜足多了,今天叫起他們來八成又是想拿昨晚的事來羞辱玄煞,他等著看好戲,反正火燒不到他身上。
“不是不是。”
唐甜甜擺了擺手,看著三個“定時**”,鼓起勇氣朗聲宣布。
“我叫你們來,是想談一件事。”
“談?”長空冷笑:“雌主以前不都是用鞭子談的嗎?”
唐甜甜差點被這句話噎住。
那是原主,關(guān)她唐甜甜什么事!
她上輩子連只螞蟻都沒踩死過,最大的暴力就是罵罵小說里的降智劇情。
唐甜甜笑的格外真誠:“以前是以前,現(xiàn)在是現(xiàn)在嘛,人總是會變的,對吧?”
變?
長空凝視著她,狹長的鳳眸冷冷的,帶著洞悉一切的壓迫感。
灼華笑意慢悠悠地在眼尾漾開,蠱惑人心,笑的溫柔:“雌主大人說的是,人總會變的,你是不知道雌主大人今天叫我們來是想談什么?”
唐甜甜坐在椅子上,在三人的凝視下,過了許久才抬起下巴,語出驚人。
“我想好了,既然咱們互相看不順眼,不如就此**契約,從此橋歸橋,路歸路,你們意下如何?”
話音落下,滿堂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