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蝶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親臨燭日的光線。閃閃發光的不是太陽,而是經歷著新生的蝶花。這個世界是由無序的規則而制定的,只有真正理解、遵循、聯系、利用規則,才能在這個世界上存在。,“規則”還太遙遠——他們最先要理解的,是彼此。“小墨,你說我們會覺醒什么天賦?”。她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夏日的風拂過耳畔,還沒等人抓住,就已經散了。。,像一層薄薄的金紗,將她白皙的皮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蜜色。,微微顫動著,像蝴蝶翅膀。,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,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。,不摻雜任何雜念的情感。,忽然覺得陽光好像也沒那么刺眼了。“如今到頭來,我們也不能期盼什么,也只能向前走著。”,聲音慵懶得像一只趴在窗臺上曬太陽的貓。,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溫柔,仿佛在說“別怕”,又仿佛什么都沒說。“你呀,就是太擔心了。”,他不安分的手已經捏上了少女的臉蛋。
指尖觸到的瞬間,是那種讓人上癮的柔軟。
林清寒的臉頰像剛出爐的棉花糖,帶著一點點涼意,又軟得不像話。
墨修捏了捏那軟彈的小臉,指腹陷進去,松開來又彈回來,就像一只肥嘟嘟的小貓,讓人忍不住想一直捏下去。
他確實這么做了。
感受著那份像果凍般Q彈的觸感,墨修越捏越起勁。
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捻著她的臉頰肉,像是在揉一塊永遠不會化的雪媚娘。
他的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,眼睛里閃著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光,仿佛激發了什么不得了的特殊屬性。
少女沒有躲。
她就那樣微微仰著臉,任由少年的手指在自己臉上肆意妄為,眼角彎彎的,像兩枚小小的月牙。
她的表情與其說是無奈,不如說是某種更深的東西——一種不需要言語的默許,一種“只有你可以”的信任。
她甚至微微往他手指的方向偏了偏頭,方便他捏得更順手。
這個細微的動作,比任何言語都更響。
“啊姆,呼呼……別捏我了!”
林清寒終于別過臉,輕輕地說著。
她的聲音軟得像融化的雪水,帶著一絲清甜而羞澀的顫音,與其說是在**,不如說是在撒嬌。
她的耳朵尖紅得幾乎要滴血,眼睛不敢看他,只好盯著自己的鞋尖,睫毛一顫一顫的。
她不敢說話太過分,怕他真的停下來。但又不想讓少年感到異樣難受。
于是她把那個“別捏了”說得很輕很輕,輕到他想假裝聽不見也完全可以。
墨修聽懂了。他當然聽懂了。
“好了好了,不欺負你了。”
少年一副戲謔的表情看著她,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。
他的手從她臉上移開,垂回身側,指尖還殘留著那一點點涼意和軟意。
他下意識地捻了捻手指,好像想把那種觸感存起來。
少女低下頭,嘴角抿著一抹淺笑。
那笑很淡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但墨修看到了。
他看到她的臉頰上被他捏過的地方微微泛紅,像一朵悄悄綻開的桃花。
“修哥?修哥!”
一道洪亮的聲音打破了這安靜的氛圍。一位目光炯炯有神的少年大步走來,立挺的五官在陽光下輪廓分明。
他的步子又大又快,像一陣風似的刮過來,衣角都被風吹得鼓起來。
“喲,這不小剛子嗎?幾天不見,這么拉了!”
墨修****,向這位不凡的年輕人打趣道。
他的語氣瞬間切換成了兄弟之間的那種粗放調調,但身體還是微微側著,留了一半的角度給身旁的少女。
“你別打趣我了,這個暑假我真的是過得太憋屈了!我跟你說呀……”
方罡擺了擺手,一開口就停不下來,絲毫沒注意到墨修身邊還藏著一位**可愛的少女。
他說話的時候手舞足蹈,像要把整個暑假的委屈都甩到空氣里。
汗水從他的額角滑下來,順著臉頰滴在衣領上,他也顧不上擦。
他說得太投入了,連墨修微微側身幫林清寒擋太陽都沒注意到。
說話的人名叫方罡,是和墨修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。
墨修望著他的鐵哥們訴說著整個暑假經歷的爸媽對他的摧殘,不由得默默豎起了大拇指。
大概的內容就是這位少年整個暑假被父母喊去工作——每天跑三十多家工廠進行產品檢查檢驗。
雖說每個工廠都有人安排,根本用不著他來檢查,但他的父母就是以此機會來鍛煉他。
三十多家工廠,每天天不亮就出門,回到家已經是深夜。
**還在周末抽查他的質檢報告,寫錯一個字罰抄一百遍。
墨修聽著,臉上掛著兄弟之間特有的那種“我同情你但我也很想笑”的表情。
也許是夏日的氣候太過于炎熱,又或者是青春洋溢著的活力,讓人身上不由自主地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和微微的汗水。
空氣里混雜著青草被曬熱后的味道、操場上塑膠跑道被烤軟的味道、還有三個少年身上各自的氣息。
墨修身上淡淡的皂角味,方罡身上風塵仆仆的汗味,林清寒身上若有若無的清涼氣息,像雪落在松枝上。
“小墨,你要喝什么水啊?還有阿剛你要喝些什么?”
一旁緊緊跟著二人身邊的林清寒,怯生生地說著。
她的聲音還是那么輕,但已經沒有了方才被捏臉時的羞澀。
她說話的時候微微偏著頭,目光在墨修和方罡之間來回移動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。
方罡詫異地看向林清寒,像是見鬼了一般。他張著嘴愣了好一會兒,那表情就像一只突然發現自己踩到尾巴的狗。
他看看林清寒,又看看墨修,再看看林清寒,眼睛里的問號幾乎要實體化。
“清寒?原來你也在啊!”他的音量不自覺地拔高了一個八度,“抱歉抱歉,我一直跟修哥說著話,忘記了你的存在……”
方罡像是犯了錯的小狗在一旁不斷地道著歉,那眼睛亮汪汪的,幾乎要溢出水來。他**后腦勺,耳根都紅透了,恨不得原地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墨修一把勒住方罡的脖子,好氣又好笑地說道:“原來你丫的一直沒有注意到小寒啊!看我不勒死你!”
他的手臂圈著方罡的脖子,力道不重,恰好是兄弟打鬧的程度。
但他說話的語氣里藏著一種不經意的歸屬感——他沒有說“林清寒”,他說的是“小寒”。
兩個字之間差的東西,方罡也許沒聽出來,但林清寒聽到了。她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。
“修哥,我錯了!饒命!為了賠禮道歉,我去給你們買水!”求生欲爆棚的方罡掙扎著從墨修的臂彎里掙脫出來,丟下這句話就大跑向超市,生怕被墨修生剝活扒。
他的背影在烈日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,跑出去幾步還踉蹌了一下,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。
不一會兒,已經跑出老遠的方罡突然又折返回來,在烈日下跑得滿頭大汗。
他彎著腰,雙手撐著膝蓋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汗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,瞬間就被蒸干了。
“對了……呼呼……你們要喝什么呀?呼呼……”
“哈哈你丫的,還是老樣子!”墨修笑罵著搖了搖頭。這家伙跑了那么遠才想起來沒問他們要喝什么。
“我都行……”林清寒小聲道。
方罡又跑走了。這回是真的跑遠了。
一旁呆愣著杵在原地的林清寒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剛才方罡跑走的時候她伸了伸手,好像想叫住他說“不用麻煩了”,但聲音太小,被蟬鳴聲淹沒了。
她伸出的手懸浮在半空中,像一只不知道該落在哪里的蝴蝶。
最后定格成了一種微妙的、只屬于她的小小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