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顆**留給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、青海和**之間,老早就有“第一神山”的名頭,稀奇古怪的傳說一抓一大把。,山連山嶺接嶺,平時根本見不著人影。,時不時還能撞見些外面罕見的活物,互相追著鬧著,倒真像個與世隔絕的好地方。,一聲公鴨嗓子似的尖叫,硬是把這片清凈給攪和亂了。“我的媽呀!快瞅!好大個兒的猴!”,不但把附近溜達的珍奇動物嚇竄了,連旁邊幾個同學(xué)也讓他驚得直蹦。“操!死胖子你嚎喪呢!”穿皮衣的張偉罵罵咧咧的,架勢活像港片里的古惑仔。,胖子本來想頂兩句,可一瞧見張偉那眼神,渾身肥肉一哆嗦,話又咽回去了。“沒見識的樣兒。”張偉平時欺負(fù)胖子慣了,這會兒撇了撇嘴,都懶得再多看他。“張偉,都是同學(xué),你別老欺負(fù)人。”。她其實也拿張偉這號人沒轍,但自己是**,又是這次野外活動的牽頭人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同學(xué)挨欺負(fù)。“呵.......”張偉瞅見美女**發(fā)話了,也就收了架勢。再說這都畢業(yè)季了,他也不想在班里落個壞名聲。“都別吵了!看那邊.......那是什么東西?”。,聽說還是個孤兒,平時不吭聲成績也一般,在班上幾乎沒啥存在感,也就比剛才那胖子強點兒。莊小炎邊說邊抬手指了指遠(yuǎn)處的天。
大伙兒下意識都扭過頭去。果然,斜上方的天空里,一團火球正越來越大,眼瞅著就是沖他們這兒砸過來的。
“跑啊!”胖子話沒說完,甩開兩條羅圈腿就先躥了。
“操!”張偉罵了一句,也跟著跑。
周圍同學(xué)反應(yīng)過來,全都一窩蜂往外沖,就剩**林楠還傻站在原地。
“**!跑啊!”
林楠卻像被釘住了似的,兩腿直打顫,挪不動步。眼瞅著火球越來越近,她心里一片冰涼。
從小她就落了這個毛病,一遇危險腿就不聽使喚,醫(yī)生也沒法子。
沒想到這回真要栽在這兒了。想想自己還沒正經(jīng)開始的人生,想想家里的爸媽,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就在這節(jié)骨眼上,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把她往前一搡!
林楠整個人撲了出去,剛好和那火球擦身而過。
疼.......
莊小炎覺得魂兒像被架在火上烤,手腳越來越使不上勁。
可怪的是,腦子卻格外清楚,過去那點事兒一樁樁在眼前過電影似的閃——去世的爺爺,撿垃圾攢錢考大學(xué),暗戀一個姑娘整整四年,到頭來也沒敢開口.......
這回該是要死了吧。再見了,這世界。林楠,你可要好好的啊.......
耳朵邊隱約傳來林楠的哭聲,同學(xué)們的喊叫,甚至還有遠(yuǎn)處沒散盡的鳥叫。可所有這些聲兒,都越來越遠(yuǎn),越來越輕。
直到徹底沒了動靜,像一陣風(fēng)吹過去,什么也沒留下。
過了老半天,天邊一抹微弱的紫光,閃了閃,也不見了。
.........
平行世界。
東海市。
我們是什么?狼牙!
我們的名字誰給的?敵人!
為什么叫狼牙?因為我們準(zhǔn)!因為我們狠!因為我們不怕死!因為我們敢**!
來到這個世界好幾天了,莊小炎腦子里一直亂哄哄的。
狼牙特種大隊、天朝陸軍、026倉庫.......好些零碎的畫面反復(fù)往外冒。
過了許久。
莊小炎總算把腦子里那團亂麻理出了頭緒。這是穿越了。
穿到了前世印象最深的那部《特種兵1》里頭,還跟夢里剛猝死的退伍兵小莊的意識摻在了一塊兒。
也就是說,從今往后,這世上再沒有原來那個莊炎,只有以他莊小炎的意識為主的小莊。
想到這兒,莊小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,心里有點不是滋味。
行吧,好歹是撿了條命。上輩子他打小沒爹沒媽,是爺爺從路邊撿回來養(yǎng)到十四歲,老爺子一走,他就徹底成了孤家寡人,在社會上摸爬滾打,什么苦頭都嘗過,也確實乏了。
再說,上輩子除了偷偷惦記著**林楠,好像也沒別的念想,可人家林楠呢,大概壓根沒注意過自己這號人。
這么一琢磨,前世那日子過得,真是憋屈,連死都死得不明不白。
得了,就當(dāng)以前的莊小炎已經(jīng)沒了。想明白這點,小莊從床上爬起來,晃到電腦桌前。屏幕亮著,碼字軟件還開著。
文檔標(biāo)題是《最后一顆**留給我》,下面只有一行字.......至我不能忘卻的軍中回憶。這個世界和他記憶里的《特種兵1》有點出入。
眼下這個小莊,剛從影視學(xué)院導(dǎo)演系畢業(yè),二十四歲,按記憶看,好像還沒碰上老炮,可不知怎么的,居然動筆寫起這本書來了。
不過怎么說呢,他現(xiàn)在就是小莊。那些軍營里的熱血沸騰,還有刻骨的疼,都跟烙在腦子里似的,想躲都躲不開。那就是他親身淌過的人生路。
或許,真該從這兒重新開始。
想著這些,小莊手指落在鍵盤上,輕輕敲下一行:至我不能忘卻的軍中回憶,只有在黑暗的夜里,他們還陪伴著我。
天亮了。幾縷陽光從倉庫頂棚的縫隙里鉆進來。
小莊醒了,感覺渾身酸疼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不知什么時候趴在桌上睡著了。
熬了一整夜拼命碼字,這具久未鍛煉的特種兵身子骨還真有點扛不住。他起身灌了杯涼水,精神頭才慢慢回來。
他點了幾下鼠標(biāo),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,嘴角總算有了點笑意。
寫得挺順,把原主小莊的記憶和自己對電視劇的熟悉勁兒一揉,情節(jié)嘩嘩地往前趕,很快就推到了小莊進特種部隊那一段。
可唯獨寫到小影的時候,他卡殼了。故事越往前,離書里小影的死就越近。想到這兒,小莊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倉庫挺舊,沒開燈,幾束光柱就把里頭照得清清楚楚。
桌子一角,用幾根鐵片搭的簡易小軍棚特別扎眼,上面胡亂蓋了塊迷彩布。
看著是挺破的。
但這地方,感覺就是不一樣。
小莊拿起一個軍綠色背包,拉開拉鏈。里面是一雙飽經(jīng)風(fēng)霜的軍靴,幾張照片,疊得方方正正的舊軍裝,還有那枚看著就唬人的狼牙勛章。
可他的目光,卻停在了一本舊日記本上。他慢慢翻開,一朵干枯發(fā)紫的紫玲花夾在里頭。
就在看見花的這一瞬間,他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,眼淚自己就滾出來了。
可他沒去擦,任憑眼淚糊了一臉。因為這痛是刻在骨頭里的,他懂,真懂。
無數(shù)關(guān)于小影的畫面猛地沖進腦海。
想起她大老遠(yuǎn)跑到狼牙基地,就為了給自己過個生日;
想起她穿著軍裝從后面死死抱住自己,帶著哭腔說:“能不能別走”;
想起她的眼淚砸在自己肩頭,卻沒能澆軟自己那顆硬邦邦的心;更想起.......她倒在自己懷里時,那雙不敢相信的眼睛。
這一刻,小莊心里堵得厲害。
叮鈴鈴.......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。小莊猛地從回憶里抽身,胡亂抹了把臉,拿起手機。屏幕上跳著兩個字:胖子。
是他,邵文光,邵胖子。小莊的導(dǎo)演系同學(xué),也是他在這個城市里,為數(shù)不多能說上話的朋友。小莊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!莊啊,你干嘛呢?電話也不接!”邵胖子的聲音火急火燎地從聽筒里炸出來。
“我這不是接了嗎?”小莊說。
“接什么接!從昨晚到現(xiàn)在,我打了多少通了你數(shù)數(shù)!你小子是不是又灌貓尿去了?”邵文光嚷嚷。
“真沒有。”
小莊樂了,昨晚確實沒喝。不過這胖子倒是門兒清,按原來那個小莊的德行,還真有可能。
“得了吧你,我還不知道你?心里憋著火呢是吧?咱剛畢業(yè),急什么,慢慢來!”邵文光勸道。
“慢不了。有事說事。”小莊回他。
“就昨天那檔子事兒啊!哎喲喂.......我說,您老這酒還沒醒透呢吧?”
“哦.......你說跟導(dǎo)演吵吵那事啊。”小莊想起來了,昨天確實因為點雞毛蒜皮,跟劇組導(dǎo)演杠上了,最后他直接把劇本一摔,走人了。
“想起來啦?都說了,凡事得慢慢來.......為了把你塞進這劇組,我求爺爺告奶奶找了多少關(guān)系我.......”
“打住打住,知道你夠意思。”
“知道就行!我說莊啊,那你啥時候回來上班?”
“這個嘛.......再說吧。先看看情況,實在不行,換一個地兒。”
“哎,就知道你這驢脾氣!算了,隨你便吧。”
“行。哎哎,等等.......胖子,跟你商量個事兒唄?”小莊忽然想起自己兜比臉還干凈。
“說,只要別提借錢,啥都好商量。”
“你看啊,我上個月工資還沒結(jié)呢,現(xiàn)在真是.......窮得叮當(dāng)響,快揭不開鍋了。”
嘟.......嘟.......嘟.......
電話那頭,只剩下一串忙音。
“這死胖子,一提錢就溜得比誰都快。”小莊捏著手機直*牙花子。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特種兵:特戰(zhàn)尖兵,開局融合小莊》是晴晴10834699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最后一顆子彈留給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、青海和西藏之間,老早就有“第一神山”的名頭,稀奇古怪的傳說一抓一大把。,山連山嶺接嶺,平時根本見不著人影。,時不時還能撞見些外面罕見的活物,互相追著鬧著,倒真像個與世隔絕的好地方。,一聲公鴨嗓子似的尖叫,硬是把這片清凈給攪和亂了。“我的媽呀!快瞅!好大個兒的猴!”,不但把附近溜達的珍奇動物嚇竄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