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父心情不好就會對我拳腳相向。

媽媽怕他，對他的暴力視而不見。

是姐姐一次次用身體護住我，替我挨打受傷。

直到有一天，姐姐不見了。

我到處找，怎么也找不到她。

我問媽媽，媽媽卻皺起眉：“你又犯什么病呢？

你哪來的姐姐？”

繼父和媽媽對視一眼，眼神說不出的奇怪。

內心生出不好的預感。

姐姐說過，她會一直保護我。

她不可能丟下我走，除非，她出事了！

……我躲回房間，打電話給姐姐。

電話那頭傳來機械的女聲：“您撥的號碼是空號。”

沒等我核實號碼，臥室門被一腳踹開。

繼父的巴掌落在我臉上。

“還不快做飯，磨蹭什么呢？

等老子伺候你嗎？”

臉上**辣的疼，我嚇得連連點頭，在繼父下一巴掌落下前擠出去。

打雞蛋的手抖個不停，筷子不小心掉在地上。

我彎腰去撿，卻意外瞥見櫥柜底下有一小攤暗紅色的痕跡。

是血！

我環顧四周，廚房的地很干凈，明顯是剛擦過沒多久。

那攤血，大概是因為在柜子底下，才被遺漏了。

繼父走進來，抬腳踹在我**上。

“***，筷子還能掉，存心給我找不痛快是嗎？”

媽媽走過來，看著我抖到無法控制的身體，趴下來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。

“今天殺雞濺的，居然漏擦了。”

她的語氣沒有任何溫度，拿起一塊抹布，伸手去擦那攤血。

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，一把抓住媽**手腕。

“那是姐姐的血是不是？”

“你們把她怎么了？

她現在在哪？”

“為什么她的電話成了空號？”

媽媽皺起眉。

“你從進門就胡說八道什么呢？

什么姐姐？

你哪來的姐？”

“我看你是越來越欠揍了！”

她用力推開我。

我翻身從地面爬起來，顫抖著掏出手機。

“姐姐被你們害死了，是不是？”

“我要報警，你們是***！”

繼父沉著臉走過來，一把奪過我的手機，砸在墻上。

手機重重落到地上，屏幕碎成了渣。

“**，你存心給老子找不痛快是嗎？”

媽媽趁機用抹布擦掉血跡。

他們分明是在害怕，在掩蓋罪證！

我努力平復心情。

剛才是我太沖動了。

可我必須盡快報警，否則，罪證只會越來越少。

我做出一副怕了的樣子，乖乖地拿起鍋炒菜。

半夜，我從床上坐起，拿起被繼父摔過的手機。

可是，它已經開不開機了。

我躡手躡腳地走到主臥門口。

繼父和媽媽均勻的鼾聲傳來。

我把手放在門把上，輕輕擰動了一圈，屏住呼吸走到媽媽床頭。

她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。

伸手去拿的瞬間，繼父翻了個身，臉直直朝向我。

我差點叫出聲，趕緊趴下身體，心臟撲通撲通狂跳。

過了幾秒，繼父的鼾聲再度響起。

我抬起手，小心翼翼地拿住媽**手機，站起身快速走出主臥。

回到房間，我抖得連鎖屏鍵都按不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