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出生后,我媽突然摔斷了腿。
加上婆婆身體不好,我便花高價請了月嫂來家里全程陪護。
可月嫂來后,了解到我家的情況,當即提出漲價五千。
“當初我以為只需要照顧孩子,誰想到還要多加**這個產婦。”
“你也不打聽打聽,誰家像你這樣,連個幫襯的老人都沒有,我沒讓你漲一萬都算好的了。”
我雖然不悅,但想到換月嫂可能要等很久,加上老公又緊急出差,家里確實沒人能搭把手。
便咬牙答應下來。
沒想到,月嫂卻并不滿足。
每次做飯要加收五十,給寶寶洗澡要加收一百。
就連晚上帶睡每次都要加收五百的加班費。
我實在忍無可忍,和月嫂表示如果她再加價就直接辭退。
她這才消停下來。
可有天我有事外出,回來時竟然看到月嫂正陪著一個陌生女人坐在屋里。
我質問月嫂為什么要放陌生人進來。
她卻嘆了口氣。
“這也不能怪我,誰讓你不肯給我加錢呢?”
“正好我女兒一家來這邊找工作還沒地方住,我就讓他們過來了。”
“省下來的房租就當是我這段時間的加班費了。”
……我盯著方桂蘭,半天沒說出話。
她女兒正靠在沙發上,面前的茶幾上堆著幾個已經吃完的外賣盒。
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正趴在地毯上,用蠟筆涂我的電視柜。
黑色線條歪歪扭扭,已經畫了大半扇柜門。
方桂蘭見我沒說話,以為我同意了,趕忙介紹。
“這是我女兒劉倩,地上那個是我外孫浩浩。”
我把手里的藥放到玄關柜上。
“沒經過我同意就住進來,這叫私闖民宅。”
“現在,請你們出去!”
方桂蘭聽到這話,有些不高興,把腰上的圍裙扯下來。
“話別說那么難聽,什么叫私闖民宅?”
“他們才剛到,借住幾天而已。”
劉倩也跟著附和。
“就是,你這人怎么一點人情味都沒有?”
“我媽白伺候你這么久了。”
我氣笑了。
“我一個月付她兩萬六。”
“做飯收費,洗澡收費,晚上帶睡也收費。”
“你管這叫白伺候?”
劉倩臉一拉。
“人家說越有錢越摳門,我看真沒說錯。”
“你有錢請月嫂,還住這這么大房子,就缺我們幾口飯?”
方桂蘭過來拉我。
“你剛生完孩子,別這么大火氣,對奶不好。”
“倩倩找到工作就搬,她男人也在附近面試,頂多三五天。”
我甩開她的手。
“合同寫得很清楚,未經允許,不能帶任何人進雇主家。”
“你現在已經違約了。”
“收拾東西,立刻走。”
方桂蘭的臉沉下來。
“我走了,誰管你女兒?”
“別以為月嫂滿大街都是,你現在臨時換人,找個下毒的都有可能。”
這句話扎得我后背發涼。
她不是在提醒我,更像威脅。
劉倩冷笑一聲。
“媽,你別求她。”
“有些人就是錢多事多,生個孩子,真當自己是皇太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