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維補償系統綁定成功！
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的那一刻，林野正在吃泡面。
紅燒牛肉味的，加了根火腿腸。
他叼著面條愣了三秒，然后——
"系統？"
是的宿主，本系統來自高維世界，旨在幫助弱小的低維生靈快速成長、覺醒異能、踏上超凡之巔。
機械音高傲得像個皇帝，字里行間都透著"你個螻蟻撿到寶了還不快跪謝"的味兒。
林野把最后一口面吸溜完，擦了擦嘴。
"哦。"
……
系統愣了一下。
哦？
就一個哦？
它綁定過的宿主沒有一千也有八百，哪個聽到系統綁定不是激動得原地蹦高？這個怎么反應這么平淡？
難道是嚇傻了？
也對，低維螻蟻突然接觸到高維存在，嚇傻了也正常。
系統這樣想著，繼續保持高冷人設。
檢測到宿主林野，普通人類，體質 3點（正常成年男性為 5），本源稀薄，資質下下等。
嘖嘖，真是夠弱的。
不過沒關系，有本系統在，就算是頭豬，本系統也能把它拱上天。
林野挑了挑眉。
喲，這系統還挺毒舌。
他沒生氣，反而笑了。
因為他注意到了一件事——
這系統，話很多。
話多，就意味著規則描述多。
規則描述多，就意味著……漏洞多。
作為一個從小把"鉆空子"刻進 DNA里的男人，林野對規則漏洞有著近乎野獸般的直覺。
新手任務發布：
前往城郊黑龍山秘境入口，擊殺 F級異獸影鼠一只。
任務時限：24小時。
任務獎勵：新手大禮包×1，基礎異能覺醒機會×1。
任務失敗懲罰：本源剝離 10%，體質永久下降 5點。
友情提示：以你這廢物體質，24小時殺只影鼠應該夠了吧？別連最低級的任務都完不成，那可就太丟本系統的臉了。
系統說完，得意地等待著宿主的反應。
恐慌？緊張？激動？
都可以。
然而林野只是摸著下巴，把任務說明翻來覆去看了三遍。
然后他問了一個系統萬萬沒想到的問題。
"系統，那個新手大禮包……我現在能領不？"
……
系統沉默了兩秒。
你是傻子嗎？新手大禮包是新手任務的獎勵！當然要做完任務才能領！
機械音里充滿了鄙視。
果然是個廢物，連這點常識都不懂。
林野卻眼睛一亮。
他注意到了系統的措辭——
"要做完任務才能領。"
不是"只有做完任務才能領"。
不是"沒做完任務禁止領"。
而是……"要做完任務才能領"。
這兩句話，在普通人聽來沒區別。
但在林野耳朵里，區別大了去了。
前者是"推薦路徑"，后者才是"硬性禁令"。
沒有禁令，就意味著……有空子可鉆。
林野深吸一口氣，在腦海里默念了一句：
"領取新手大禮包。"
檢測到宿主未完成新手任務，無法……
系統的話說到一半，突然卡住了。
等等……規則判定……
"完成任務發放獎勵"……未檢測到"未完成任務禁止發放獎勵"條款……
規則空白……規則空白……
判定結果：不予禁止。
新手大禮包……發放成功？
最后那聲"成功"，尾音都飄了，帶著濃濃的懷疑人生。
林野面前的茶幾上，憑空多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禮包盒子。
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林野："……"
系統："……"
林野先反應過來，"啪"地打了個響指。
成了！
他就知道！新手期的系統，規則寫得最糙！到處都是漏洞！
這不可能?。?！
系統徹底炸了，機械音都劈叉了。
你還沒做任務！你怎么能領禮包！這不符合流程！
"流程是流程，規則是規則，"林野慢條斯理地拆開禮包，"你規則里又沒說不能領，我為什么不能領？"
我……我……
系統卡殼了。
它翻遍了底層代碼，發現……還真沒寫。
當初設計的時候，誰能想到有宿主會不做任務直接領禮包??！
這是正常人能干出來的事？！
林野卻已經拆開了第一個禮包。
恭喜宿主獲得：F級體質強化藥劑×1。
林野拿起藥劑，看了看，沒喝。
他又在腦海里默念了一句：
"領取新手大禮包。"
檢測到宿主已領取新手大禮包，無法重復……
系統又卡住了。
等等……規則判定……
"每人限領一次"……未檢測到"已領取后禁止再次領取"條款……
規則空白……又是規則空白……
判定結果：不予禁止。
新手大禮包……發放成功……
"哐當。"
又一個金盒子落在了茶幾上。
林野笑了。
系統："……"
它開始覺得不對勁了。
這個宿主……好像有點不對勁。
停下！你給我停下！
新手大禮包怎么能領兩次！這是作弊！
"作弊？"林野挑眉，"你規則里哪條寫了重復領取算作弊？"
……
系統又卡殼了。
它翻遍了懲罰條款，發現……還真沒這條。
懲罰條款里寫的全是"任務失敗怎么罰""違抗命令怎么罰""泄露存在怎么罰"。
唯獨沒寫"*系統羊毛怎么罰"。
誰特么能想到有宿主會*系統羊毛?。?！
林野卻已經興奮起來了。
兩次都成功了，說明這個邏輯是通的。
那……
他深吸一口氣，在腦海里瘋狂默念：
"領取新手大禮包！"
"領取新手大禮包！"
"領取新手大禮包！"
"領取新手大禮包！"
警告！警告！庫存異常！庫存異常！
新手大禮包- 1
新手大禮包- 1
新手大禮包- 1
新手大禮包- 1
……
茶幾上的金盒子越堆越多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，把泡面碗都埋了。
系統的聲音越來越慌，越來越急，從最開始的高冷霸道，變成了現在的……氣急敗壞？
別領了！求你別領了！
再領我新手禮包庫存就空了！
那是給一百個宿主準備的庫存??！你一個人就給我領完了？！
我要懲罰你！我真的要懲罰你了！
林野停下了，抬頭看著半空中的藍色光幕，似笑非笑。
"懲罰我？你拿什么懲罰我？"
我……我……
系統語塞了。
它翻遍了所有懲罰條款，發現……真的沒有一條能套在這個宿主身上。
這個宿主，一沒違抗命令，二沒任務失敗，三沒泄露系統存在。
他就是……領了幾個禮包而已。
領禮包也算錯嗎？
規則上沒說啊。
嗚嗚嗚……
系統的聲音居然帶上了哭腔。
你欺負人……不對，你欺負系統……
我綁定過那么多宿主，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……
別人都乖乖做任務，就你*我羊毛……
我的庫存……我的新手禮包庫存……
林野："……"
他愣住了。
不是吧？
這系統……這么脆的嗎？
這才*了幾十個新手禮包而已，怎么就哭了？
他本來還以為能*個幾千幾萬個呢。
看來這系統的庫存，比他想象的還要少啊。
林野摸著下巴，開始思考一個更嚴重的問題——
既然新手禮包能這么*，那別的呢？
簽到獎勵？
任務獎勵？
秘境掉落？
甚至……系統商城里的東西？
是不是……也都能這么玩？
林野的眼睛越來越亮，像發現了金礦的礦工。
而系統看著宿主那躍躍欲試的眼神，突然不哭了。
它打了個寒顫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，涌上了它的系統心頭。
它的庫存……
它的商城……
它的全部身家……
好像……
都保不住了？
宿主！宿主我們商量一下！
新手禮包你都領了也就領了，別的咱不動行不行？
我給你開后門！我給你額外發獎勵！咱別*了行不行？
系統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，從高冷皇帝變成了卑微打工人。
林野卻只是笑了笑。
商量？
開玩笑。
送到嘴邊的羊毛，哪有不*的道理？
他已經看到了，系統規則里的漏洞，遠遠不止這一個。
新手禮包？
那只是開胃小菜而已。
真正的大頭，還在后面呢。
林野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手腳。
"系統啊。"
?。?br>"你剛才說，我體質 3點，是個廢物？"
……我那不是……不是不知道您這么厲害嘛……
系統的聲音卑微得像個孫子。
林野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他在腦海里，找到了另一個規則漏洞。
一個……比新手禮包大得多的漏洞。
一個……能讓他直接從"廢物體質"變成"非人怪物"的漏洞。
林野深吸一口氣，默念道：
"使用體質強化藥劑。"
檢測到 F級體質強化藥劑×37，是否使用？
"使用。"
是……等等！
系統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。
不對！體質強化藥劑有抗藥性！一天最多用一瓶！用多了沒用！
你就算有三十七瓶，也只能用一瓶！
林野嘴角上揚。
果然。
系統又用了"最多用一瓶"這種說法。
不是"禁止使用超過一瓶"。
不是"使用超過一瓶會受到懲罰"。
而是……"一天最多用一瓶"。
又是規則空白區。
林野笑得更開心了。
"系統，你規則里寫了一天使用超過一瓶會怎么樣嗎？"
……
系統沉默了。
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，籠罩了它。
林野不再廢話，直接默念：
"全部使用。"
警告！警告！檢測到大量體質強化藥劑同時使用！
抗藥性規則……未檢測到"超額使用禁止"條款……
規則空白……又是規則空白……
判定結果：藥效全部生效。
體質+ 1
體質+ 1
體質+ 1
……
林野能清晰地感覺到，一股又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。
他的肌肉在膨脹，骨骼在強化，整個人的身體素質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。
3點……5點……10點……20點……40點……
三十七瓶藥劑，全部生效。
三十七點體質，直接拉滿。
當最后一點體質加上去的時候，林野握了握拳。
"咔嚓。"
空氣都被他捏出了一聲爆響。
林野："……"
系統："……"
林野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不錯。
這才哪兒到哪兒啊。
這才只是三十七瓶 F級藥劑而已。
要是……把所有能*的都*了呢？
林野的目光，投向了系統規則里更深、更大的漏洞。
而系統，已經徹底麻木了。
它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新手禮包庫存，再看看宿主那還在躍躍欲試的眼神……
……
我……我想申請解綁……
還來得及嗎？
林野笑了。
"解綁？"
"那可不行。"
"我還沒*夠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