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三萬斤蘋果爛在地里，沒人要。
村長拉著我的手，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我二話不說，五塊一斤全包了。
合同簽好。
等我?guī)е囮爜硎肇浤翘欤彘L卻換了副嘴臉。
他叼著煙，靠在樹上："價格變了，十塊一斤，少一分都不賣。"
我看著眼前這群得意洋洋的刁民，笑了。
掏出手機，當(dāng)著他們的面給隔壁村打了電話。
三天后，我在隔壁村收滿了貨。
再經(jīng)過這個村時，滿地爛蘋果，村長追著我的車隊跑了三里地。
我叫陳陽。
舅舅的電話打來時，我正在看水果市場的行情報告。
他的聲音充滿疲憊。
“阿陽，今年的蘋果采購，出問題了。”
“合作的老果園坐地起價，把我們踢了。”
“轉(zhuǎn)頭跟了另一家出價更高的。”
舅舅的水果店開了幾十家連鎖，蘋果是走量的大頭。
斷供，意味著巨大的損失。?????
“我來解決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腦子里立刻浮現(xiàn)一個地方。
李源村。
我媽長大的地方。
前陣子聽媽說，村里今年蘋果大豐收，但銷路沒打開。
幾萬斤紅**找不到買家。
果農(nóng)們急得嘴上起泡。
我打開導(dǎo)航。
李源村，距離市區(qū)一百二十公里。
兩個小時后，我的車停在村委會門口。
村長王來順親自迎出來。
他緊緊握住我的手，皮膚黝黑粗糙。
“哎呀，是陳陽吧？”
“跟**長得真像。”
他引我進屋，遞上一杯熱茶。
屋里坐著幾個村民代表，臉上全是愁云。
王來順嘆氣。
“陳陽，你是不知道，今年這蘋果，快把我們愁死了。”
“又大又甜，就是沒人來收。”?????
“再放半個月，三萬多斤，全得爛在地里。”
一個大叔忍不住開口。
“家家戶戶指著這筆錢給娃交學(xué)費，給老人看病呢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王叔，鄉(xiāng)親們的困難我了解。”
“我這次來，就是為這事。”
我直接說明來意。
“我舅舅開水果連鎖店，需要大批量采購蘋果。”
“如果品質(zhì)沒問題，你們的蘋果，我全要了。”
王來順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品質(zhì)你放心！”
“絕對是方圓百里最好的！”
他立刻帶我去看果園。
紅彤彤的蘋果掛滿枝頭，個頭勻稱，色澤鮮亮。
我摘下一個，用衣服擦了擦，咬了一口。
清脆，甘甜，汁水足。
是好果子。
“價格呢？”我問。
王來順**手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市場上，這種品相的能賣到七八塊。”?????
“我們知道自己沒銷路，不敢要高價。”
他頓了頓，小心翼翼地伸出五個手指頭。
“五塊，五塊一斤，你看行不？”
這個價格很公道。
甚至比我預(yù)期的要低。
我沒有還價。
“行。”
“就五塊。”
“你們有多少，我收多少。”
王來順和跟來的村民們，臉上瞬間樂開了花。
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”
“陳陽你真是我們村的***！”
回到村委會，我拿出隨身攜帶的打印機和電腦。
當(dāng)場擬定了一份采購合同。
品級，價格，預(yù)估數(shù)量三萬斤，以及違約責(zé)任，寫得清清楚楚。
****。
我簽了字，蓋上公司的采購章。
王來順代表村合作社，也鄭重地按下了手印。
合同一式兩份，我收起一份。
“王叔，我三天后帶車隊過來。”?????
“你們提前組織好人手，準備摘果、裝箱。”
“錢，我當(dāng)場結(jié)清。”
王來順激動得直點頭。
“放心！保證誤不了你的事！”
離開李源村時，我心里也挺高興。
既幫了舅舅，也算了了母親的一樁心事。
一舉兩得。
三天時間，我調(diào)集了五輛十噸重的大卡車。
組建了一支浩浩蕩蕩的車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