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入職兩個月的實習生,聽說我脾氣好,主動要約我丈夫一個單獨見面的時間。
上一世,我看她真誠的份上,勸周硯幫了她一次。
結果第二天,公司群里傳出一段十七秒的視頻。
視頻里,女人衣衫凌亂跑出來,說我丈夫騷擾她。
公司怕影響上市,逼周硯停職道歉。
同事躲他,朋友刪他,連樓下保安看見他都低聲議論。
后來,周硯從天臺跳了下去。
他只給我留了一句話。
“知夏,我真的沒有碰她。”
白薇卻拿著賠償和轉正通知離開公司。
路過我身邊時,她紅著眼,眼底卻是毫不掩飾的得意:
“林姐,不管怎么樣,還是謝謝您給我那次機會。”
再睜眼,我重生到了白薇第一次給周硯發消息的那天。
她說:“周總監,我的方案有點問題,今晚能不能單獨去會議室請教您?”
我看著那條熟悉的信息,微微一笑。
我替周硯回復:“可以。”
……
白薇幾乎是秒回。
“謝謝周總監,您真好。那今晚八點,還是三號會議室嗎?”
緊接著,又跳出來一條。
“我有點緊張,可以只有我們兩個人嗎?我怕被其他同事看見,會說閑話。”
我看著那行字,指尖一點點收緊。
上一世,她也是這樣。
柔弱,懂事,小心翼翼,連每一個標點符號都像在替別人考慮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人,在十七秒的視頻里哭得梨花帶雨,毀掉了周硯十年累積的清白。
周硯從廚房端著水出來,看見我拿著他的手機,愣了一下。
“知夏?”
我抬頭看他。
他穿著淺灰色家居服,袖口挽到手肘,身上還帶著洗碗后淡淡的檸檬洗潔精味。
上一世,我最后一次見他,也是這樣的眉眼。
只是那時候他的臉色蒼白,嘴唇凍得發紫,躺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我眼眶一熱,差點沒控制住。
周硯發現了我的異常,立刻放下水杯,走到我面前。
“怎么了?”
我搖頭,把眼淚逼回去。
“沒事。”
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,皺眉。
“白薇?”
我點頭,“嗯。”
“她方案有問題,我本來打算明天上班再說。”周硯解釋,“她剛入職,很多流程不熟,我怕她今晚熬著改到半夜。”
我聽著這句話,心里像被**了一下。
周硯只覺得一個實習生初入職場不容易,想盡一個導師的責任。
可這個世界上,不是所有被幫過的人都會感恩。
我把手機遞給他。
周硯低頭看見我回復的“可以”,臉色一變。
“知夏,你怎么答應了?”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問:“周硯,你信我嗎?”
他怔住。
我們結婚七年,他很少見我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。
他看了我幾秒,點點頭。
“知夏,你在說什么呢,我當然信你啊。”
“那今晚你去。”我說,“但不能單獨去。”
周硯眉頭皺得更緊,他似乎有疑問,卻始終沒問出口。
我沒有解釋太多。
重生這種事,說出來太荒唐。更何況現在沒有任何證據,我總不能告訴他,今晚開始,一個剛入職兩個月的實習生會直接毀滅他的人生吧。
我拿過手機,點開公司會議室預約系統。
三號會議室,晚上八點到九點,當前狀態顯示為可預約。
我盯著“三號會議室”幾個字,頓了一會兒點了預約。
會議用途那一欄,我刪掉系統默認的“項目溝通”,重新輸入:實習生方案公開指導。
參與人員那一欄,我沒有只填周硯和白薇,而是把同一批實習生、項目助理和人事培訓負責人全都加了進去。
周硯看著我的動作,眼底閃過驚訝。
“知夏,你這是……”
“你是技術總監,不是她一個人的私人老師。”我解釋說,“公司項目問題,就用公司流程解決。”
他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。
我又打開部門群。用周硯的賬號,在群里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今晚八點,三號會議室,公開講解實習生方案問題。有需要的同事都可以旁聽。”
消息發出去后,群里安靜了幾秒。
很快,有實習生回復:“謝謝周總監,我正好也有問題。”
項目助理也回:“我今晚加班,可以順便記錄會議紀要。”
白薇遲遲沒有出聲。
直到一分鐘后,她才發了個乖巧的表情。
“謝謝周總監,我會準時到的。”
我盯著那個表情,若有所思。
隨后把手機還給周硯,說。
“從今天開始,你和她的每一次接觸,都要有人看見。”
周硯看著我,眼神變得復雜。
“知夏,你怎么了?”
我沒有回答,走到玄關,從柜子里拿出一支錄音筆,放進他的西裝口袋。
“沒事,我只是擔心你。”
話音剛落,周硯的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白薇單獨發來消息。
“周總監,人太多的話,我怕有些問題不好意思問。”
“要不會議結束后,您再單獨留我十分鐘,可以嗎?”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實習生造謠我丈夫性騷擾,年會讓她當眾社死》是大神“佚名”的代表作,林知夏白薇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剛入職兩個月的實習生,聽說我脾氣好,主動要約我丈夫一個單獨見面的時間。上一世,我看她真誠的份上,勸周硯幫了她一次。結果第二天,公司群里傳出一段十七秒的視頻。視頻里,女人衣衫凌亂跑出來,說我丈夫騷擾她。公司怕影響上市,逼周硯停職道歉。同事躲他,朋友刪他,連樓下保安看見他都低聲議論。后來,周硯從天臺跳了下去。他只給我留了一句話。“知夏,我真的沒有碰她。”白薇卻拿著賠償和轉正通知離開公司。路過我身邊時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