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未婚夫有雙重人格。
溫柔時年下弟弟寵我入骨,暴戾時年上哥哥恨我入髓。
在一起的三年,我每天都在痛苦和甜蜜中煎熬,卻始終為那個跪在我床前紅著眼的男人心軟。
直到那天,我給他送解酒時無意間聽到他和兄弟的調侃:
“辭哥還是你會玩為了方便自己隨時找白月光,創造了個雙重人格來糊弄蘇念。”
“要是被蘇念知道你所謂的第二人格是你病嬌弟弟,她不得哭瞎了!”
“就是,再說你弟知道你拿他當擋箭牌嗎?每晚替你應付蘇念,人家圖什么?”
隨著一杯烈酒灌入顧辭的喉間,顧辭嘴角泛起一絲冷笑:
“他有嚴重的厭女癥,兩個人蓋著被子也就是純聊天。”
回想起昨晚那臉紅心跳的一幕,嘴角不禁扯起一抹嗤笑。
不早說,原來昨晚跪在我床前討我歡心的是他弟啊!
那我還要他這個窩囊廢做什么?
……
站在門外,我手里的那瓶解酒藥硌得掌心生疼。
下一秒,包廂里的哄笑聲瞬間炸開。
酒杯的碰撞聲夾雜著男人的嘲諷:
“辭哥,要是被蘇念知道你每晚都偷偷逃出去陪沈落,故意在她的牛奶里下了藥才讓她這些年都懷不上孩子,甚至落下了不孕的病根。”
“就是,萬一被蘇念知道你和沈落連孩子都生了,她蘇家還能繼續和顧家無上合作嗎?”
顧辭半癱在沙發上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
“我答應過沈落,只有我們的孩子能做顧氏的繼承人。”
“等三日后,我和蘇家簽了那份價值5個億的合同,便徹底坐空蘇家,也是時候該宣布我顧氏的新一任繼承人了。”
心口猛地一窒,手中的解酒藥也險些落地。
原來每晚被顧辭哄著我喝下的牛奶竟然是避孕藥。
他明知顧,蘇兩家有多期盼我腹中的孩子,卻為了一個私生子。
徹底斷送了我孩子的出生的**。
甚至不惜編出這****,讓我堅信他這雙重人格的隱疾。
可初次相遇的他不是這樣的,那個***為我擋下一槍的男人終是不復存在。
我踉蹌著步伐不斷朝后退去。
此刻包廂里更是傳來了女人嬌媚的聲音:
“阿辭,上次你女朋友闌尾炎做手術,你卻纏著我在總統套房鬧騰了一夜,她沒責怪你嗎?”
“還有上次,她半夜給你送重要的文件差點在高速上拋錨出車禍,要是她知道里面是一盒超薄不得活活氣死?”
透過門縫,只見沈落滿臉得意地瞥了我一眼,一副勝利者的姿態。
而顧辭將任由女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,滿臉寵溺道:
“那也沒辦法,誰讓她這么多年甘愿做我顧辭的舔狗。”
“就連我隨口一句雙重人格她也能信,不僅為我守了活寡,甚至連我弟那個病嬌也能忍受。”
“她蘇念這輩子沒了我,準活不下去!”
望著門內肆無忌憚的嘲笑聲,我嘴角泛起一絲冷笑。
轉頭就將解酒藥丟入垃圾桶,撥通了置頂的號碼:
“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徹底代替顧辭,前提是——”
我勾起唇角,聲音溫柔似毒:
“以顧氏為聘禮,讓顧辭徹底淪為顧家的看門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