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北圈的商界新貴賀寒川,為了一個底層出身的替身演員,不惜代價要撕毀和我的婚約。
我哥氣瘋了,斷了那個替身所有的通告,揚言要把她徹底**。
但賀寒川竟然沒來找我們算賬。
直到我個人畫展收尾的那天,我的司機被莫名調換,車子半路拋錨在了三不管的地下賭場后巷。
我被幾個催債的混混強行拖走。
隔天,賀寒川拿著這些照片大做文章,堂而皇之地甩了一紙退婚書,轉頭就把那個替身接進了賀家大宅。
圈子里出了名的溫潤貴公子、也是和我青梅竹**季嶼白卻站了出來,說不介意我的遭遇,要頂著壓力娶我。
去試婚紗的那天,我隔著試衣間的門板,聽見了他的助理在外面壓低聲音的交談。
“許小姐也真是可憐,清白全毀了,最后只能靠季總來收場。”
“你懂個屁。當初賀總為了給白依依鋪路,親手做局毀了許小姐,甚至連夜把那幾個混混送去了公海,根本查無對證。”
“那季總也不見得多愛許小姐啊,他把人娶回去,純粹是怕許家魚死網破去報復白依依,這才圈禁在身邊當個**養著。”
原來,他們兩個,都愛慘了那個白依依。
窒息感像水草一樣纏住我的脖子,我穿著那套昂貴的高定婚紗,踩著油門直接沖到了國際極地救援組織的駐京辦事處。
我把申請書推到負責人面前,紅著眼,一字一句。
“我申請加入‘雪域線’的極寒搜救隊,生死狀我已經簽了,若出意外,就地掩埋。”
負責人捏著我的履歷,滿臉震驚:“許小姐,雪域線現在正處于百年不遇的暴風雪和雪崩高發期,環境就是個無底洞,專業向導都不敢進。”
“況且,那地方隨時會斷聯,進去了,多半是回不來的。”
我死死掐住掌心,連聲音都沒抖一下:“我愿意頂替那位腿部骨折的隊員,絕不退縮,只當是贖我這條命。”
負責人看了一眼我身上的婚紗,語氣復雜:“我沒記錯的話,今天應該是你和季總辦結婚登記的日子,怎么會……”
我胡亂擦掉砸在手背上的眼淚,半個字都沒解釋。
組織太缺有經驗的高空繩索救援技術員了,負責人最終敲了章,并答應會給許氏集團申請一塊極高規格的公益獎牌。
“明早六點,軍用直升機會來接人。”
“如果你能活下來,組織會為你立功,許家的企業也會拿到免檢的綠色通道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道了謝,行尸走肉般走出大廳。
我停在臺階下的那輛改裝越野車不見了。剛準備叫車,賀寒川開著那輛越野,轟著刺耳的引擎聲停在我腳邊。
他單手搭著方向盤,神色冷淡。
“這車依依覺得酷,我正打算讓人來開走,既然碰見了,我就順手開回去了。”
看著那輛車,我喉嚨里泛起血腥味。
這是我二十歲生日那年,他親自飛去德國原廠,花了重金讓人改裝送我的禮物。
獨一無二的涂裝,車牌是我的名字縮寫。
三年前,他在盤山公路上教我越野,摸著我的頭說,這車只有我配開。
現在,為了一個白依依,他連送出去的東西都要搶回去借花獻佛。
我嗤笑一聲,沒看他,徑直往馬路對面走。
身后喇叭聲大作,他的語氣沉了下來。
“你今天去領證,跑這兒來發什么瘋?”
“上車,我順路送你**政局,要是遲了惹惱了季嶼白,我看誰還能要你。”
我木然地搖搖頭:“我不結了。”
賀寒川冷笑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垃圾。
“許清愿,我知道你心里不甘心,不想嫁給季嶼白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故意來這兒**,無非是想逼我心軟。”
“但你既然在那種臟巷子里跟人睡了,我就不可能再碰你一下。”
“那幾個動你的人,我已經讓人收拾了,權當是對得起我們兩家過去的交情。”
“季嶼白肯捏著鼻子認下你,是你祖上積德,別擱這兒給我拿喬。”
我迎著風看向他。那張臉依舊挑不出一絲毛病,但里面的芯子早就爛成了黑水。
白依依在劇組里靠著給人陪酒拿資源,她又比我干凈到哪里去?
話堵在喉嚨里,刮得生疼。
最后,我只干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:“滾。”
這兩個字瞬間踩中了他的痛腳。他甩上車門走下來,死死扣住我的手腕,暴力地把我往副駕駛塞。
“許清愿,咱倆早就翻篇了,你少在這兒給我玩欲擒故縱。”
“季嶼白是我兄弟,人品沒得挑,你別自己作死把路走絕了!”
他一路把車飆回了許家大宅,把我扔在門口,一腳油門倒車離開。
我哥在客廳急得砸杯子,看見我這副鬼樣子,臉都黑了。
“你死哪去了!季家人在包廂等了你兩個小時,電話也打不通,你想毀了許家嗎?”
我深吸一口氣,把去極地救援隊的事,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我哥高大的身軀晃了晃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荒唐!你****了?那是去送死!我不答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