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作為生物工程師,我正帶著團隊研發女性護理產品。
妻子突然闖進我的研究所,說想幫我。
我心里一片柔和,耐心和她講解產品原理。
還教她最基礎的儀器操作和記錄方法。
哪怕她失手打碎器皿,我也只當她是為了陪我。
直到發布會上,媒體提到研發理念時。
妻子突然哭著拉開衣服,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淤青。
“他的理念根本不是為了女性的健康,而是為了滿足他齷齪的心思!”
“我是他的妻子,也是團隊里唯一的女性,他私下強迫我展示自己的結構做為樣板,不愿意就打我。”
那天,全網罵我打著研發女性護理產品的幌子辱女。
一群正義人士活活將我打死。
重來一世,妻子再次闖入我的研究所。
我抬手讓保鏢將她鉗制住。
“無關人員不得入內!否則后果自負。”
……
妻子沈希芝一臉認真局促的出現在我面前。
手指還緊緊攥著袖子。
“老公,你最近都在研究所里忙著研發產品,都不常回家了。”
“其實我一直都很崇拜你,可不可以讓我留在所里給你打打下手,今天是七夕...”
沈希芝說到最后,眼巴巴的望著我。
對于男人來說,自己妻子的崇拜就是一種榮耀。
尤其今天還是七夕,我根本沒理由拒絕她。
所里的搭檔小張眼睛一亮,立馬湊過來。
“可以啊,堯哥,沒想到你在所里叱咤風云,私底下在家也挺得意啊。”
他笑的爽朗,轉頭就和沈希芝禮貌性的打了招呼。
我卻在心底冷笑一聲,直勾勾的審視著妻子沈希芝。
上一世就是她這副局促害羞的模樣,再加上這番話。
讓我瞬間心軟。
認定她大老遠從家里趕來,只是想在七夕找個合理的理由陪在我身邊而已。
為了不掃她的興。
即使她笨手笨腳打碎一堆器皿,我也只是無腦縱容著她。
可后來發布會上,她拉開衣服露出渾身淤青。
哭訴她不僅是我妻子,還是所里唯一的女性。
我心生惡寒。
也瞬間明白了前幾天我為什么會找不到研究所的鑰匙,看來是在她手里。
離發布會只剩十天了,這次我不允許再出任何差池。
沈希芝見我冷著臉不說話,小心翼翼的跟我對視。
“老公,我其實就是想在七夕呆在你身邊,如果這讓你很為難,就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眼眶就紅了。
小張立馬碰了一下我的胳膊,搶先一步解釋。
“哎呀,嫂子你可千萬別多想,你愿意來這么枯燥無聊的地方陪堯哥,他肯定是太開心了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”
小張說完,還眼神示意我。
仿佛在說,“還不快哄你美麗的妻子。”
以往沈希芝這幅樣子,不管要什么我都答應。
但現在我卻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不明白她究竟為什么要在發布會這樣害我。
沈希芝想上前挽住我的手臂。
我抬手,不帶任何情緒的讓保鏢將她鉗制住。
“芝芝,所里的研發申請了專利,也投了保。”
“并且到處都是攝像頭,無關人員不得入內。”
“否則有什么閃失,后果自負。”
沈希芝張了張嘴,滿臉錯愕的看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