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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媳生了個孫女我當眾扇了她1巴掌

兒媳生了個孫女我當眾扇了她1巴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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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說《兒媳生了個孫女我當眾扇了她1巴掌》,大神“小魚”將張桂芬許若晴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

19年前,兒媳婦生了個孫女。
我知道后,當著所有人的面,狠狠扇了她1巴掌。
她抱起孩子頭也不回地走了,此后19年她再也沒有讓我見過孩子。
直到那天——
“我已經打聽到了地址,今天我就要去,我倒要看看她還能犟到什么時候!”
我沒等兒子說完,直接掛了電話,準備去找她們娘倆。
我找上門后,她說了一句話就讓我當場愣在原地,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出租車停在一個叫“清溪苑”的小區門口。
嚯,這地段,這氣派的大門,一看就價格不菲。
我心里那點得意又多了幾分。
看來我兒子陳志遠這些年沒少下功夫。
那個女人許若晴,還不是得靠我兒子養著。
我挺直了腰桿,朝大門走去。
待會兒見了面,我第一句話就得把場子鎮住。
就說,“許若晴,你看,鬧了這么多年,最后還不是得住我兒子買的房子?”
對,就這么說。
讓她知道,誰才是這個家的主心骨。
我甚至想好了她可能會有的反應。
要么是羞愧得無地自容,要么是繼續嘴硬。
不管是哪種,我都有后招等著她。
我今天來,就是要徹底解決問題。
把孫女接回來,讓她們娘倆認錯,這個家才能算完整。
我深吸一口氣,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。
十九年的等待,今天就要有個結果。
出發之前,我還在家里翻出了那本舊相冊。
那里面有陳志遠和許若晴的結婚照,許若晴穿著紅嫁衣,低著頭,笑得怯生生的。
我每次看到那張照片,心里就來氣。
一個鄉下丫頭,嫁到我們陳家,已經是高攀了,還擺什么臉色給我看。
我把相冊摔回抽屜里,心里暗暗發誓,今天非得讓她低頭不可。
我還特意換了一身新衣裳,是過年時陳志遠給我買的,我一直舍不得穿。
今天我就要穿得漂漂亮亮的,讓許若晴看看,我張桂芬這些年過得好得很,沒被她氣死。
我對著鏡子照了又照,把頭發梳得一絲不茍。
鄰居老劉頭問我,“桂芬啊,穿這么整齊,要去喝喜酒啊?”
我笑著說,“比喝喜酒還重要,我去接我孫女回家。”
老劉頭愣了一下,沒再多問。
我出門的時候,心里還盤算著,見了孫女第一面,得先給她塞個紅包。
我摸了摸兜里那個早就準備好的紅包,里面包著八百塊錢,是我省了好幾個月攢下來的。
我想著,孩子嘛,給點甜頭就親了。
等她跟我回了家,我再慢慢教她,讓她知道誰才是她親奶奶。
至于許若晴,她要是識相,乖乖認個錯,我也不是不能原諒她。
畢竟她給我陳家生了孫女,雖然是個丫頭片子,但總歸是陳家的血脈。
我一路想著這些,心里越來越踏實,覺得今天這事兒,十拿九穩了。
“阿姨,**,請問您找誰?”
保安亭里一個年輕小伙子探出頭來。
我清了清嗓子,端出長輩的架子。
“我找我兒媳婦,許若晴。”
保安拿起桌上的登記本。
“哪個樓棟,哪個單元?”
我被問住了。
地址是我托老鄰居打聽的,只知道小區名字。
“你就說她婆婆來了,她就知道了。”
保安皺了皺眉,臉上寫著“按規定辦事”。
“阿姨,我們這兒住戶多,沒有門牌號我查不到。”
“您讓她打個電話下來也行。”
我哪有她電話。
十九年了,許若晴把電話號碼換了又換,根本不想讓我聯系上她。
我拉下臉來。
“你這小同志怎么這么死板?”
“我是她婆婆,還能是壞人不成?”
“我兒子叫陳志遠,孫女叫陳思雨,你查查!”
保安在電腦上敲了半天。
“阿姨,查無此人。”
“我們小區沒有叫陳志遠或者陳思雨的業主。”
我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“不可能!”
“我地址就是這兒,你們怎么當保安的,業主信息都搞不清楚!”
我聲音大了起來,引得路過的人紛紛側目。
一個遛狗的中年婦女停下來看了我兩眼,小聲跟她旁邊的人說,“這老**嗓門真大。”
我聽見了,瞪了那女人一眼,那女人趕緊牽著狗走了。
“你再給我好好查查!許若晴!許愿的許,若隱若現的若,晴天的晴!”
保安被我吼得有點不耐煩。
“阿姨,您別在這兒嚷嚷,影響不好。”
“我都說了,沒有您說的這些人。”
“您是不是搞錯地方了?”
我氣得胸口疼。
“我沒錯!錯的是你!”
“你把你們經理叫來!我要投訴你!”
我一邊跟保安吵,一邊心里開始犯嘀咕。
難道是我記錯了地址?
不對啊,老李頭說得清清楚楚的,就是清溪苑。
老李頭的侄女在這邊做保潔,親眼看見許若晴從這小區進出的。
我越想越覺得是保安故意刁難我。
現在的物業公司,都是狗眼看人低,看我這老**好欺負。
我干脆往門口的花壇邊上一坐,不走了。
我今天就堵在這兒,許若晴總得出入吧,我就不信等不到她。
保安看我坐下了,也沒再趕我,只是搖了搖頭,拿起對講機說了句什么。
我豎起耳朵聽,沒聽清。
但我心里更篤定了,這保安肯定在跟里面通風報信。
許若晴肯定知道我今天來了,故意不出來見我。
想到這兒,我反而沒那么急了。
她越是不敢出來,越是說明她心虛。
我坐穩了,把包放在膝蓋上,擺出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。
就在我跟保**扯的時候,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來。
“請問,發生什么事了?”
我轉過頭。
一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不遠處。
高高的個子,扎著馬尾,皮膚白得發光。
那張臉,那眉眼,跟我兒子陳志遠給我的照片里一模一樣。
不,比照片上更靈動,更好看。
這就是我的孫女,陳思雨。
我一瞬間忘了生氣,心頭涌上一股說不出的激動。
這就是我的親孫女啊。
十九年了,我只在照片上見過她。
陳志遠偶爾會偷偷給我看一張,都是在學校里拍的,遠遠的,看不清臉。
現在她就站在我面前,活生生的,比照片上好看一百倍。
我忍不住站起來,往前走了兩步。
保安看見她,像是看見了救星。
“許小姐,您回來得正好。”
“這位阿姨非說找您,又說不出具體信息。”
許小姐?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肯定是保安搞錯了,我孫女姓陳,怎么姓許了?
女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帶著一絲探究和警惕。
“您是……?”
我張了張嘴,想說“我是***”,又覺得太唐突。
十九年沒見,我得讓她慢慢接受。
我擠出一個自以為和藹的笑容。
“孩子,我找**媽,許若晴。”
女孩的眉頭輕輕蹙起。
“您找我媽媽有什么事嗎?”
她的語氣很客氣,但透著疏離。
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。
“我是她的……一個故人。”
我只能這么說。
女孩點了點頭。
“那您在這兒等一下,我上去問問她。”
她說完,轉身就要走進大門。
我急了,下意識地喊了一聲。
“思雨!”
女孩的腳步頓住了。
她回過頭,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。
“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她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個陌生人,甚至帶了一點害怕。
我心里像被**了一下。
我是***啊,你怎么能用這種眼神看我?
一定是許若晴,一定是她在孩子面前說了我多少壞話。
我忍住心里的酸澀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和善一些。
“孩子,**媽有沒有跟你提過,你還有一個奶奶?”
女孩的臉一下子變了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,聲音也冷了下來。
“我媽媽說,我奶奶很早就去世了。”
“你是誰?”
我愣住了。
去世了?
許若晴竟然跟孩子說我死了?
這個女人,她怎么敢!
我氣得渾身發抖,但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***啊,孩子,**媽騙你的,我活得好好的。”
女孩的臉色更難看了,她轉身就要走。
“你等等!你別走!”
我伸手想去拉她,她像躲瘟疫一樣躲開了。
就在這時候,另一個身影從大門里走了出來。
一身得體的長裙,頭發盤在腦后,氣質清冷。
不是許若晴是誰。
十九年了,歲月好像沒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,反而讓她多了一種沉靜的風韻。
她看到我,眼神沒有絲毫波瀾,就像看到一個陌生人。
“媽,這位阿姨說找你。”
思雨走到她身邊,小聲說,聲音里還帶著一絲顫抖。
許若晴拍了拍女兒的手背,示意她別怕。
然后,她的目光越過我,落在保安身上。
“小王,以后不認識的人,不要放進來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然后,她才轉向我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
這冰冷的態度,瞬間點燃了我壓抑了一路的火氣。
“我來干什么?許若晴,你這話問得真好笑!”
“我來看我孫女,來看我兒子,你說我來干什么!”
許若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**的弧度,像是嘲諷。
“你的孫女?你的兒子?”
“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。”
她拉起思雨的手。
“我們走。”
“你站住!”
我沖上前,攔在她們面前。
許若晴,你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!”
“十九年了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今天我既然來了,就必須把話說清楚!”
“你必須跟我回家,給陳家認個錯!”
思雨被我的樣子嚇到了,往許若晴身后縮了縮。
許若晴把我孫女護在身后,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陳家?我跟陳家早就沒關系了。”
“這位女士,請你讓開,不然我叫保安了。”
“你叫啊!你今天就是把天王老子叫來,我也要說!”
我指著她的鼻子。
許若晴,你別忘了,當年是誰把你從鄉下帶出來的!”
“是我兒子志遠不嫌棄你家窮,娶了你!”
“我們陳家哪點對不起你?你倒好,生不出兒子就算了,還敢跟我甩臉子!”
我越說越氣,當年的委屈一股腦全涌了上來。
當年許若晴嫁過來的時候,連彩禮都沒要,我還覺得這姑娘懂事。
后來她肚子不爭氣,生了女兒,我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。
人家娶媳婦是為了傳宗接代的,她倒好,斷了我們陳家的香火。
我那時候每天看著那個女娃娃,心里就像堵了一塊石頭。
鄰居們來串門,問我是孫子還是孫女,我都不好意思說。
我覺得丟人,抬不起頭來。
“我不過是說了你兩句,你就帶著孩子跑了!”
“你讓志遠一個人在外面找了你們這么多年,你于心何忍?”
許若晴靜靜地聽著,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仿佛我說的,是別人的故事。
旁邊的思雨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“媽媽,她是誰啊?她說的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許若晴安撫地拍了拍女兒的手。
她看著我,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我的確是從鄉下來的。”
“但我也記得,我嫁給陳志遠的時候,沒花過你陳家一分錢彩禮。”
“我也記得,當年在產房門口,你是怎么指著我的鼻子罵我‘掃把星’,‘斷了陳家香火’。”
她的聲音依然平靜,卻像一把刀子,扎在我心上。
“我更記得,你是怎么當著所有人的面,給了我一巴掌。”
我呼吸一窒。
當年的畫面瞬間浮現在眼前。
護士抱著孩子出來,說是女兒。
我所有的期盼落空,怒火中燒,沖上去就……
那一巴掌打下去的時候,我心里還覺得解氣。
后來許若晴沒哭沒鬧,只是抱著孩子,眼睛直直地看著我。
那個眼神,我到現在都忘不了。
不是恨,是冷,冷到骨子里。
“那……那是我一時糊涂!”
我強撐著辯解。
“誰家婆婆不盼著抱孫子?我那是為陳家好!”
“為陳家好?”
許若晴笑了,笑意卻未達眼底。
“從那天起,我就跟陳家,跟你張桂芬,再也沒有半點關系了。”
“這里不歡迎你,請你離開。”
我站在那里,嘴巴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,卻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許若晴拉著思雨,從我身邊繞了過去。
我想伸手去攔,手抬到一半,又放下了。
因為我看見思雨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,跟**媽當年在醫院里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。
不是恨,是冷。
“媽,怎么回事?”
一個溫和的男聲插了進來。
我回頭一看,一個穿著淺灰色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。
看起來四十多歲,文質彬彬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。
他很自然地走到許若晴身邊,攬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這位是?”
他看著我,眼神里帶著詢問。
許若晴靠在他身上,緊繃的身體似乎放松了一些。
“沒事,一個問路的。”
我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問路的?
這個男人是誰?
他憑什么摟著我兒媳婦?
思雨看到那個男人,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爸,你回來啦。”
爸?
我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,呆在原地。
我孫女管這個男人叫爸?
我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。
許若晴!”
我指著她,手指因為憤怒而顫抖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!”
“你竟然背著志遠在外面找野男人!”
“你還讓我的孫女管別人叫爸!”
“我們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”
我的怒吼聲在安靜的小區門口顯得格外刺耳。
那個男人皺起了眉頭,將許若晴和思雨護得更緊了。
“這位女士,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。”
“尊重?她配嗎?”
我氣得口不擇言。
“我今天就要撕爛你這張假惺惺的臉!”
我不管不顧地朝許若晴撲過去。
男人伸手攔住了我,他的力氣很大,我根本掙脫不開。
“你放開我!你們這對狗男女!”
思雨被嚇哭了。
“媽媽,我怕……”
許若晴抱著女兒,眼神冷得像冰。
張桂芬,你再鬧下去,我就報警了。”
“報警?好啊!你報啊!”
我徹底豁出去了。
“讓**來看看,你這個女人是怎么婚內**,怎么敗壞門風的!”
我掏出手機,抖著手撥通了陳志遠的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我就哭喊起來。
“志遠啊!你快來啊!你老婆要被野男人搶走了!”
“她還讓咱們女兒管別人叫爸啊!”
“你再不來,這個家就散了啊!”
電話那頭的陳志遠聲音充滿了驚慌。
“媽!您在哪兒?您別沖動!您先回家!”
“我不回!我今天就在這兒等著!”
“我讓你親眼看看你娶的好媳婦!”
許若晴對面的那個男人顯然也聽到了我的話。
他臉上閃過一絲錯愕,然后是了然。
他低頭對許若晴說了句什么。
許若晴點了點頭,臉色愈發冰冷。
她拿出手機,真的報了警。
“喂,***嗎?清溪苑小區門口,有人尋釁滋事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竟然真的敢報警。
她怎么敢?
我做婆婆的,教訓兒媳婦,天經地義!
她有什么臉報警?
許若晴,你行,你真行。”
我氣得發抖。
“等志遠來了,我看你怎么收場!”
電話里,陳志遠還在焦急地喊。
“媽!您聽我說!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!”
“您快回家,我馬上回去跟您解釋!”
“解釋?還有什么好解釋的?”
“事實都擺在眼前了!”
我掛斷電話,一**坐在小區的花壇邊上。
我今天就不走了。
我倒要看看,這場戲,最后怎么唱下去。
那個男人低聲對許若晴說了句什么,許若晴搖了搖頭。
然后那個男人帶著思雨先進了小區,許若晴一個人站在門口等我兒子來。
她站在那里,背挺得很直,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,忽然覺得這個女人變了。
以前她在我們家的時候,低著頭,不怎么說話,我說什么她都聽著。
現在她站在那兒,像個女主人一樣,氣定神閑的。
我心里越來越不踏實。
**來得很快。
許若晴和那個男人簡單說明了情況,只說我是“無理取鬧的陌生人”。
**過來勸我。
“阿姨,有什么事好好說,別在這兒影響公共秩序。”
我一肚子的委屈和憤怒沒處發泄。
“**同志,你們要為我做主啊!”
“那個女人,她是我兒媳婦!她背著我兒子在外面亂搞!”
**看了看許若晴那邊,又看了看我,一臉為難。
“這是你們的家務事,我們也不好管。”
“您看要不先跟我們回所里,等您兒子來了再一起調解?”
我才不去。
“我就在這兒等我兒子!”
僵持不下的時候,陳志遠終于來了。
他開著一輛破舊的國產車,匆匆忙忙地停在路邊。
看到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面,他臉色煞白。
“媽!”
他跑到我身邊。
我一把抓住他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志遠!你可算來了!”
“你看看!你看看你這個好媳婦!”
我指著對面的許若晴
陳志遠的目光和許若晴在空中交匯了一瞬。
他的眼神躲閃,充滿了愧疚和不安。
許若晴則是一片漠然。
“媽,您先跟我回家,有什么事我們回家說。”
志遠拉著我的胳膊,想把我拽起來。
“我不回!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今天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!”
“這個女人,你還要不要?”
“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,就馬上跟她離婚!把思雨帶回來!”
我以為我的話會給志遠撐腰。
我以為他會立刻站到我這邊,指責許若晴
可他沒有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臉色越來越難看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許若晴看著陳志遠,冷笑了一聲。
“陳志遠,你到現在還不敢跟她說實話嗎?”
陳志遠的頭低得更深了。
我愣住了。
說實話?
什么實話?
許若晴,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!”
“志遠,你跟她說,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!”
陳志遠抬起頭,看了許若晴一眼,又看了我一眼。
他的嘴巴張了張,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。
許若晴搖了搖頭,轉身走進了小區大門。
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禁后面,連頭都沒回。
最后,還是**打的圓場。
在**的“調解”下,我被陳志遠半拖半拽地塞進了他的車里。
車子開動的時候,我從后視鏡里看到,許若晴的那個男人帶著思雨,站在小區里面遠遠地看著我們。
他們站在那兒,像一堵墻。
而我,像個跳梁小丑。
回到家,我一進門就把包狠狠摔在沙發上。
“陳志遠!你給我跪下!”
我指著他,氣得渾身發抖。
志遠默默地關上門,沒有跪,只是低著頭站在我面前。
“你還是不是個男人!”
“老婆都跟人跑了,你還跟個悶葫蘆一樣!”
“你對得起我嗎?對得起陳家的列祖列宗嗎?”
我把能想到的最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。
志遠始終一言不發,任由我發泄。
他的沉默讓我更加火大。
“你說話啊!你啞巴了?”
“那個男人是誰?他們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?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你一直在騙我!”
志遠抬起頭,眼圈是紅的。
他看著我,嘴巴張了張,又合上。
那副窩囊的樣子,讓我心頭的火燒得更旺。
我隨手抄起桌上的一個杯子,就朝他扔了過去。
“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沒出息的東西!”
杯子砸在他胸口,又滾落在地,碎成了幾片。
他還是沒動。
他只是看著墻上的一張照片。
那是一張全家福,一個陌生的女人抱著一個小男孩,旁邊站著一個看起來很憨厚的男人。
我以前問過,志遠說是他一個同事的。
可他現在看那張照片的眼神,很奇怪。
充滿了悲傷和無奈。
“媽。”
他終于開口了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“您別鬧了,行嗎?”
“我鬧?”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陳志遠,你再說一遍?”
“現在是許若晴那個**在外面偷人,你反過來說我鬧?”
“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?”
我沖過去,想給他一巴掌,讓他清醒清醒。
手揚到一半,卻被他抓住了。
他的力氣很大,手腕像鐵鉗一樣。
這是他第一次反抗我。
“媽,你先坐下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疲憊和決絕。
“有些事,我瞞了你十九年。”
“今天,我全都告訴你。”
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睛,心里忽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“你……你想說什么?”
他松開我的手,從口袋里拿出手機。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劃動著,似乎在找什么。
我的心跳得很快。
他要給我看什么?
許若晴和那個男人的親密照片?
還是什么更不堪的東西?
我死死地盯著他的手機,準備迎接一場更大的風暴。
我告訴自己,不管看到什么,都不能倒下。
我是張桂芬,我一輩子沒輸過。
這一次,我也絕對不能輸給許若晴那個女人。
志遠沒有把手機遞給我。
他只是點開了一個***,按下了撥號鍵。
然后,他按了免提。
嘟…嘟…
電話接通了。
一個陌生的女聲傳了出來,帶著幾分慵懶。
“喂?”
志遠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小雯,你跟浩浩說一聲,我今晚晚點回去。”
那個叫小雯的女人似乎很不滿。
“又去**那兒了?她又催你跟那個‘許若晴’要生活費了?”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小雯?
浩浩?
催他跟“那個許若晴”要生活費?
這是什么意思?
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,但連在一起,我卻完全無法理解。
電話那頭,似乎還能隱約聽見一個男孩的聲音在喊。
“爸爸,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
爸爸?
陳志遠沒有理會電話那頭的追問,他只是看著我,眼神里是我讀不懂的絕望。
然后,他按下了掛斷鍵。
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僵硬地站在原地,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我看著我的兒子,這個我養了四十多年的兒子,突然覺得他無比陌生。
“陳志遠……”
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。
“剛才……是誰?”
他閉上眼睛,再睜開時,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
他看著我,一字一句,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“媽,我跟許若晴,十九年前你打她那天,我們就去辦了離婚。”
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,扶住了身后的沙發才沒有倒下。
離婚了?
十九年前就離婚了?
那我這十九年的等待……算什么?
志遠仿佛沒有看到我的崩潰,他繼續說著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,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。
“小雯是我現在的妻子,我們結婚十五年了。”
他的目光轉向墻上那張我一直以為是同事的全家福。
“陳浩是我兒子,今年上高二了。”
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照片上那個笑得憨厚的男人,分明就是年輕時的陳志遠。
而那個被他抱在懷里的小男孩……
我的孫子?
我還有一個孫子?
巨大的信息量沖擊著我的大腦,讓我幾乎無法思考。
我只剩下最后一個問題,一個我不敢問,卻又必須知道答案的問題。
“那……那錢呢?”
我顫抖著問。
“我每個月給你,讓你給思雨買東西,交學費的錢……”
陳志遠看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痛苦。
“這十九年,我每個月問你要的,給孫女買東西的錢,都給我兒子交學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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