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！林曉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嗡嗡作響。，入目的是一根粗大的朱紅色柱子，上面刷著暗紅色的漆，斑駁得厲害。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，攥著一張泛黃的紙，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，像是剛學寫字的小孩子畫出來的。“林曉！林曉！”。我抬起頭，看到一個穿著青色長袍、頭戴烏紗帽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不遠處，臉上掛著不耐煩的表情：“你到底答不答？只剩一炷香了，再不交卷，今年的鄉試就廢了！”？，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：一身灰撲撲的粗布衣，袖口都磨破了，手里攥著的那張紙，抬頭上赫然寫著“大唐天寶二年，京兆府鄉試試卷”。？鄉試？我？。原主也叫林曉，長安城外一個窮書生的兒子，家里窮得叮當響，讀書全靠蹭村里的私塾。這次鄉試是原主東拼西湊借了五兩銀子做盤纏才來的，結果進了考場就傻了眼——題目全是之乎者也，他一個字都憋不出來。，被考官當場訓斥，回去后村里人指指點點，**氣得**，原主也羞愧得差點上吊。，使勁掐了一下自己大腿。。。，我真的穿越了。“磨蹭什么？”那個青袍考官又催了，語氣更嚴厲，“林曉，你要是再不動筆，本官現在就判你落卷！”，有人壓低聲音嗤笑：“聽說是城外那個窮酸，連《千字文》都背不全。”
“就是，交白卷的料。”
“看他那樣子，估計連筆都不會拿。”
我腦子里亂成一團，手心全是汗。怎么辦？我穿越過來，總不能第一件事就是交白卷被轟出去吧？那也太丟人了。
下意識地，我伸手去摸腰間——那個地方，在現代的我習慣放手機。
指尖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。
我愣住了。
低頭一看，腰間掛著的不是玉佩，也不是荷包，而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長方形鐵盒子。鐵的？不對，摸上去冰冰涼涼，灰黑色，邊緣光滑得像鵝卵石。
我把它取下來，輕輕一按。
屏幕亮了。
**！
我差點喊出聲。這是一部智能手機！而且是最新款的那種，屏幕清晰得能當鏡子用，桌面上只有一個圖標，形狀像一本翻開的書，下面寫著四個字：“硬核科舉”。
手指點上去。
屏幕瞬間炸開，變成一個直播界面。右上角顯示著觀看人數：0。左下方是幾個功能圖標：禮物、彈幕、熱度排行榜、商城。
最上方飄著一行字：歡迎宿主開啟“硬核科舉”直播間。本直播間將為您提供古今知識互通服務，打賞金額可兌換“知識碎片”及各類“道具”。祝您直播愉快。
我咽了口唾沫。
直播系統？在大唐的科舉考場上開直播？
這也太扯了吧。
“林曉！”考官的聲音已經帶了怒意，“你到底寫不寫？”
“寫！”我幾乎是吼出來的，把手機塞回腰間，抓起桌上的毛筆，“我寫，我馬上寫！”
可筆尖剛落到紙上，我就傻眼了。
題目是“論《九章算術》盈不足術之解法”。
原主那個腦袋里裝的除了四書五經就是四書五經，算術一竅不通。我雖然是個現代學霸，但一時半會兒也調不出唐朝版本的《九章算術》原文來。
怎么辦？
我腦袋飛速旋轉，余光掃到腰間的手機。直播間界面還開著，觀看人數從0跳成了1。
一條彈幕飄出來：“兄弟們，這是什么新游戲？穿越科舉題材？”
第二條彈幕：“**，這場景好真實，主播在寫毛筆？”
第三條彈幕：“主播別愣著啊，解題解題！”
我心跳加速，壓低聲音說了句：“兄弟們，第一題是《九章算術》的盈不足術，有沒有懂的？”
話音剛落，手機直接將我的聲音轉成了直播旁白，在安靜的考場里清晰地響了起來。
旁邊的學子們齊刷刷轉過頭來，目光像見了鬼一樣。
“他...他在和誰說話？”有人結結巴巴地問。
“不知道，好像從懷里掏出個什么東西...”
我顧不上那么多，盯著屏幕。彈幕開始刷了。
“盈不足術？我會！主播你看我寫的：設人數為x,物價為y，每人數差價乘以人數等于物價差...”
“樓上是數學課代表吧？”
“主播快抄！別讓他們發現！”
我眼睛一亮。彈幕里有人給出的正是盈不足術的標準解法，用現代數學符號寫得清晰明了。
我抓起毛筆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始在紙上寫。
但剛寫了一個“設x為人數”，旁邊就有學子驚呼：“他寫的什么字？那不是字吧？像鬼畫符！”
考官也皺著眉頭走了過來：“林曉，你寫的這是什么？符號不像符號，數字不像數字，本官從未見過這等寫法！”
我抬頭看著他，腦子里飛速翻轉。不能露餡。我得解釋。
“考官大人，”我放下筆，盡量讓聲音平穩，“小生所寫乃是一種新的記數方法，名為‘代數’。用它來解算學題，只需簡簡單單幾步，就能得出結果。”
“代數？”考官一臉茫然，“本官從未聽過。”
“大人請看，”我用筆尖指著紙上寫的那一行，“譬如這道題：今有物不知其數，三三數之剩二，五五數之剩三，七七數之剩二，問物幾何？”
我把那道著名的“物不知數”題寫了下來，然后開始用同余定理推導。
“首先，設該物數量為N。那么，N除以3余2，除以5余3，除以7余2。我們可以列出一個方程組...”
我一邊寫，一邊低聲解釋。考場里安靜得不像話，所有人都看著我，有人瞪大了眼睛，有人嘴巴張成了O型。
考官一開始還皺著眉頭，但看著看著，表情逐漸變了。
“這個...這個推導過程...”他聲音發抖，“本官從未見過，但每一步都嚴絲合縫，得出的結果竟然是23...”
“對，”我抬頭看著他，“23除以3余2，除以5余3，除以7余2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