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讓你去規培,你讓大院長拉鉤遞刀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顧炎黃毛,作者“神凰城的帕滑落地”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凌晨兩點十分。江州市第一人民醫院,急診科。夜班到了這個點,空氣里全是消毒水、泡面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道。分診臺后的護士剛打了個哈欠,急診大門忽然“砰”地一下被人撞開。“醫生呢!”一個染著黃毛、穿豆豆鞋的年輕人捂著肚子沖進來,彎著腰,額頭全是汗。他身后跟著個嚼檳榔的男人,嘴里還帶著酒氣。“我兄弟吃撐了,胃疼,趕緊給開點藥!”黃毛一屁股坐在接診椅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“媽的,疼死老子了……晚上就多吃了點小龍...
凌晨兩點十分。
江州市第一人民醫院,急診科。
夜班到了這個點,空氣里全是消毒水、泡面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分診臺后的護士剛打了個哈欠,急診大門忽然“砰”地一下被人撞開。
“醫生呢!”
一個染著黃毛、穿豆豆鞋的年輕人捂著肚子沖進來,彎著腰,額頭全是汗。
他身后跟著個嚼檳榔的男人,嘴里還帶著酒氣。
“我兄弟吃撐了,胃疼,趕緊給開點藥!”
黃毛一**坐在接診椅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**,疼死老子了……晚上就多吃了點小龍蝦,多喝了幾瓶烏蘇,怎么跟要生孩子一樣?”
趙長明坐在電腦前,正低頭翻病歷。
他抬眼看了看黃毛,眉頭皺起來。
“哪里疼?”
“左邊,左邊肚子。”
黃毛比劃了一下左上腹,喘著粗氣:“一開始還以為是撐著了,后來越來越疼。我兄弟還在網吧等我開團呢,醫生,給我整點止痛的,別磨嘰。”
趙長明起身,按規矩問了幾句。
什么時候開始疼,吐沒吐,拉沒拉,有沒有發燒,有沒有外傷史。
黃毛都搖頭。
“沒外傷,誰**打我啊?”
趙長明伸手,在他左上腹按了兩下。
“嘶!”
黃毛疼得整張臉都扭了,罵罵咧咧地往后躲。
趙長明沒再深按,轉身坐回電腦前。
“急性胃擴張、急性胰腺炎、胃穿孔都不能排除。先查血常規、血淀粉酶、肝腎功能,再做一個腹部增強CT。”
“先把原因搞清楚,別亂用藥。”
檳榔男愣了:“吃個夜宵還要做CT?多少錢?”
“一千二左右。”
趙長明語氣平淡:“你們要是覺得貴,也可以不做。但真是胰腺炎、胃穿孔,耽誤了,后果自己承擔。”
黃毛臉一黑。
“操,醫院就是醫院,進門先給你整套餐。”
他嘴上罵著,手卻還是接過了繳費單。
疼歸疼,真聽到“胃穿孔胰腺炎”,他也有點發怵。
顧炎站在分診臺旁,剛替護士整理完病歷。
洗得微微發黃的規培白大褂掛在他身上,口袋里塞著小本子和幾支不同顏色的圓珠筆。
他抬眼,看向黃毛。
黃毛的臉色不對。
不是胃痛常見的蒼白,也不是醉酒后的泛紅。
那是一種灰白。
像血正在一點點從身體里抽走。
而且他一直用手護著左側季肋部,身體下意識往左邊縮,連坐著都不敢挺直。
顧炎看著他手里的CT單,腦海里忽然閃過三年前的一幕。
母親坐在醫院走廊的塑料椅上,手里攥著一沓檢查單,小聲問他。
“炎炎,這些都得做嗎?”
后來,檢查做了一堆。
錢花光了。
人沒了。
顧炎垂下眼,走過去。
“你三天內有沒有被人打過?”
黃毛愣了一下,眼神有一瞬間躲閃。
“你有病吧?我說了沒有。”
顧炎沒跟他爭,只是伸手扣住他的手腕。
指腹碰到皮膚的一瞬間。
嗡!
顧炎太陽穴猛地一跳。
像有人拿鈍錘砸進了他的腦袋。
緊接著,一道粗暴、憤怒、帶著哭腔的聲音,直接在他意識里炸開。
脾臟:“吃撐個屁!!!”
脾臟:“老子是脾臟!不是胃!不是胰腺!更不是他那兩盆麻辣小龍蝦!”
顧炎動作僵住。
什么聲音?
脾臟:“三天前,這**跟人打架,讓人一腳踹在左邊肋骨上!他怕擔責,硬說沒事,老子替他兜了三天的血!”
脾臟:“現在包膜下面全是血!兩千毫升!兩千毫升啊!老子都快被撐成氣球了!”
顧炎瞳孔收縮。
遲發型脾破裂。
外傷后形成脾包膜下血腫,表面看似沒事,實際上血一直在腹腔內積著。
一旦包膜撐不住,出血會在極短時間內失控。
脾臟:“剛才那個按我的主治能不能輕點?老子現在不是器官,是**!他再按兩下,我直接給他表演一個原地開席!”
胃:“等等,怎么又賴我?”
又一道暴躁的聲音***。
胃:“我今晚確實被辣得想**,也反了點酸,但我只是想吐,不是想讓他死啊!”
脾臟:“閉嘴!你個噴酸水的,沒看見老子馬上裂了嗎!”
胃:“你裂你的,別把血灌我身上,腥得我想反流!”
顧炎呼吸一滯。
這不是幻聽。
他能聽見病人的器官說話。
而且它們說得比任何檢查報告都清楚。
黃毛已經拿著單子起身,準備往外走。
顧炎一把拉住他。
“別走。”
黃毛不耐煩地回頭:“干什么?摸完手還不夠?”
“躺下。”
顧炎的聲音很低,卻很硬。
“你不是胃痛。你三天前左上腹受過傷,現在脾臟包膜下大出血,隨時會破。”
黃毛臉色一變。
檳榔男也愣住了。
趙長明從電腦后抬起頭:“顧炎,你在說什么?”
顧炎沒理他,盯著黃毛。
“你現在每走一步,都可能讓血腫破裂。別去CT室,別用力,別咳嗽,立刻躺平。”
黃毛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“你們醫院現在還有算命業務?”
“我就吃了頓夜宵,你給我整出個脾破裂?怎么著,我肚子里還埋雷了?”
顧炎抽出一張**告知單,飛快在初步診斷欄寫下幾行字。
“考慮遲發型脾破裂,失血性休克風險極高。”
他把單子推到趙長明面前。
“趙老師,病人不能離開急診區。申請立即搶救,通知普外科。”
趙長明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拿起單子,看了一眼。
“顧炎,你只是規培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沒有影像,沒有*超,沒有腹穿,也沒有外傷史。你憑什么寫脾破裂?”
顧炎看著他。
“憑他快死了。”
趙長明咬著牙:“醫院不是靠感覺治病的。真要送進手術室,切開肚子沒問題,誰擔責?”
顧炎還沒開口,黃毛已經煩了。
“擔個屁!老子不看了!”
他猛地甩開顧炎的手,轉身朝急診門口走去。
顧炎臉色一變。
“站住!”
黃毛回頭,火氣上來了。
“你咒誰死呢?老子偏要走。”
他右腳剛邁出去。
腦海里,脾臟的聲音突然尖利到了極點。
脾臟:“壞了!這**發力了!”
脾臟:“腹壓上來了!包膜要,”
脾臟:“裂了!!!”
下一秒。
黃毛身子猛地一僵。
他張了張嘴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完整,整個人直挺挺地朝地上栽去。
“砰!”
急診大廳一片死寂。
黃毛蜷縮在地上,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掉。
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。
脾臟:“完了。”
脾臟:“這回真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