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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寶寶躲什么,不舒服嗎?”
體育課,鹿挽星被男人用力壓在器材室的墊子上。
外面就是走動的同學、老師,隨時可能有人會進來。
光是這份沖擊,就讓她生出極大的羞恥感,咬唇發出細碎不成調的軟糯氣音。
傅京晝捏住她的小臉,啞聲誘哄,“舒服就叫出來,哥哥想聽。”
鹿挽星是個漂亮的小啞巴。
每每男人吻她,總愛故意逗她,逼著她用手語說羞于啟齒的情話。
“忘了,我的小啞巴不會說話。”
男人低低啞笑,唇瓣輕蹭過她泛紅的耳垂,嗓音慵懶又繾綣。
“那就任由哥**,好不好?”
會哄,不會停。
鹿挽星已經不記得被他吻了多久。
她的唇被**、碾磨、撬開,舌尖被反復勾纏,津液來不及吞咽,順著唇角被他一寸寸吻掉。
脖頸纖薄脆弱,光滑得像一塊瓷玉。
讓人只想狠狠在上面染上自己的顏色。
她整個人軟在墊子上,生怕路過同學看見,杏眸濕漉漉的,只能不停地比劃手語。
“傅京晝,你、你**……”
他指腹蹭掉她眼角濕痕,動作溫柔,語調卻惡劣至極。
“寶寶睜眼,看著**是怎么吻你的……”
*
六年后,京北。
鹿挽星陷在床上,雪白小臉埋在枕頭里,肩帶滑落,雪肩半露。
鈴聲突兀地響起,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機,屏幕上顯示的是“慈恩醫院”。
“鹿小姐,您母親病情不太穩定,這個月拖欠的醫藥費再不補齊,我們只能安排接回家靜養了。”
鹿挽星坐起身,被子滑落,露出**瓷白的肌膚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銀行余額。
301.58。
鼻尖一酸,她啞聲懇求:“抱歉,求你們再寬限一天,我今天……一定湊齊錢。”
掛斷電話,鹿挽星怔怔盯著天花板。
又夢到了他。
還是那樣羞恥又纏綿的畫面。
被子掀開一角,她低頭看了一眼,臉頰瞬間燒得通紅。
二十四歲的人了,居然因為一個夢……弄臟了**。
鹿挽星,你醒醒吧,他恨死你了。
她強壓下心緒,匆匆換好衣服,趕往云棲公館參加面試。
*
這座公館是隱秘奢華的中式園林,只接待京圈頂層權貴。
一上午過去,長長一串面試名單,竟沒有一人合格。
鹿挽星排在倒數第二個,手心全是冷汗。
輪到她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,微微俯身行禮。
“云姐好,我叫小星,蘇大新聞系畢業,會鋼琴,懂基礎禮儀。”
領班云姐抬眼打量她,手里的筆頓了一下。
茶色長發垂落,臉蛋小巧精致,瞳孔不是黑色,偏淺,對視時給人一種**的疏離感。偏眼角那顆淚痣,又添了幾分勾人的媚,像極了布偶貓。
軟尺在她腰胸臀細致丈量,云姐緩緩點頭:“胸大腰細,是個好苗子。會彈琴?”
鹿挽星沒說話,走到琴前坐下,自彈自唱了一段《卡農》。
女孩嗓音清甜,如春日鶯啼。
沒人知道,六年前的她,還是一個無法開口說話的小啞巴。
“不錯。”云姐難得滿意,“談過戀愛嗎?”
“談過。”
“多久以前?”
鹿挽星垂下眼,指尖微微蜷縮:“六年……”
她從小就是乖乖女,唯一談過的,是高中時京圈那位無人敢招惹的太子爺——
傅京晝。
那時的他,家世顯赫,容貌桀驁,一身痞氣。
疼她、寵她、慣著她,恨不得把命都給她。
在情事上卻是個**,不管鹿挽星求饒還是順從,他都能把她逼到渾身發抖,只剩嗚咽。
“寶寶腰這么軟……哥哥只*給你好不好?”
可就是那樣高高在上的男人,最后卻被她一個小啞巴,甩得徹徹底底。
云姐沒有追問,只是叮囑:“在京圈,那位爺就是天。怎么哄男朋友,就怎么伺候他,明白嗎?”
鹿挽星輕輕點頭。
她別無選擇。
媽媽等著醫藥費,她必須抓住這份工作。
*
傍晚六點,云棲公館華燈初上。
換上統一天青色旗袍,戴上薄紗,鹿挽星端著茶具和其他女孩一起走向正廳。
可剛走到門口,抬頭的瞬間——
腳步猛地頓住。
雅間內,男人慵懶靠在太師椅上,黑色襯衫領口微敞。
指尖夾著煙,青色煙霧朦朧了他的眉眼,卻擋不住那股痞冷霸道的強大氣場。
她大腦一片空白,呼吸瞬間紊亂。
太像了。
像極了他……
但比記憶里更加成熟。逼近一米九的身量,寬肩窄腰,遠比少年時更加懾人。
宋曼妮端著茶盤從她身側路過,一眼認出人,滿臉驚愕出聲:“鹿挽星?居然真的是你!”
鹿挽星心頭一緊,垂下眼道,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宋曼妮嗤笑一聲,上下打量她:“裝什么裝?你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認得!”
領班在一旁催促,這份工作可是宋曼妮花了大價錢才拿到手,就等著借機攀上豪門。
她懶得耗在這里,只撂下一句:“我勸你老實點,太子爺身邊的位置,不是你這種貨色配惦記的!”
說完,端著茶盤扭腰走了。
鹿挽星指尖狠狠掐進掌心。
宋曼妮是她高中同學,曾經帶頭霸凌過她。
她怎么也沒想到,會在這里遇見昔日同窗,更沒想到她是沖著包廂那位來的。
她暗暗安慰自己:傅京晝常年***,怎么可能突然回京北?一定只是眉眼相似而已。
深吸一口氣,鹿挽星端著茶具,平靜地走進雅間。
一眾女孩整齊站成一排,身姿端正,屏息斂氣。
領班恭敬上前:“太子爺,這是公館甄選出來的姑娘們,您隨意挑選。”
男人懶懶抬眸,目光似刀,從一張張臉上刮過。
最終,落在低頭佇立的鹿挽星身上。
停頓了一瞬。
又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鹿挽星暗暗松了口氣。
果然……只是長得像而已。
不是他。
心跳慢慢回落,可心口卻莫名染上一絲澀意。
六年了,她竟然還因為一張相似的臉,亂了心神。
“阿柯,說好只是正經飯局。”男人散漫腔調響起。
發小聶柯笑著搭話,“你剛回京北,兄弟特意給你接風。這么多姑娘,就沒有一個入得了你傅京晝的眼?”
傅、京、晝。
三個字清晰入耳。
鹿挽星渾身一震,血液像被瞬間抽空。
是他。
真的是他。
那個六年前破她處的男人,此刻就在她面前,隔著不到五米的距離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強壓下轉身逃離的沖動。
思緒恍惚的瞬間,身后宋曼妮在暗處猛地一撞。
鹿挽星踉蹌一步,茶水盡數潑出,濺落在男人昂貴的黑色西褲上。
包廂瞬間鴉雀無聲。
領班嚇得臉色慘白,連忙上前賠罪:“太子爺恕罪,她是新來的,不懂規矩……”
又示意宋曼妮上前頂替。
宋曼妮暗自竊喜,得意瞥了鹿挽星一眼,柔聲上前討好:“太子爺,我幫您擦干凈……”
手腕還未靠近,就被男人懶洋洋地避開。
傅京晝掀起眼皮,漫不經心掃了一眼,語氣涼薄:
“誰家的野狗沒拴好,到處亂蹭?”
宋曼妮臉色刷白,僵在原地。
他懶得再看第二眼,目光越過所有人,最后落在鹿挽星身上。
“我,要她。”
領班連忙催促,“小星,太子爺點你了,還不快去!”
鹿挽星抬頭,猝不及防撞入他深不見底的眼底。
六年……
他的黑色碎發比年少時短了一些,輪廓更為深邃立體,熟男的荷爾蒙仿佛從西裝底下滲出來,順著鋒利的喉結賁張。
比從前……更讓她腿軟。
鹿挽星手心沁了冷汗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戴著面紗,早已不是當年懦弱**的小啞巴。
傅京晝,絕不可能認出她。
她深吸一口氣,垂著頭走過去。
短短幾米的距離,鹿挽星走的磨磨蹭蹭,而男人穿著手工定制西裝,領口大開,一手扯著領帶,長腿隨意敞著,似是感應到什么,垂眸睨她。
她拿著帕子,一下一下擦拭他西褲腿上的茶漬。
這個姿勢太曖昧了。
跪坐在他兩腿間,頭幾乎埋在他膝上。
呼吸間全是他的味道。
她手指發顫,帕子攥得死緊,擦了一遍又一遍。不敢抬頭,怕一抬眼就對上那如狼般炙熱的目光。
終于擦完最后一處。
鹿挽星深吸一口氣,攥緊帕子,剛要起身,
下巴猛地被掐住。
男人微微俯身,溫熱呼吸擦過她耳廓。
不同于少年時期,他的聲線低沉了許多,壓抑著洶涌的情緒。
清晰。緩慢。字字誅心——
“鹿挽星,好、久、不、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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寶寶們看下作者有話說,自行排雷~本來準備了男女主照片,作者等級不夠,等級夠了會發下一頁開頭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