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子時斷契》男女主角桑桑陸景琛,是小說寫手鼠鼠吃不得巧克力所寫。精彩內容:在我所在的鎮靈世家,女子大婚,必須在子時之前,由新郎親手將鎮靈印蓋在婚書上。若誤了時辰,同心結斷,婚約作廢,新娘必須立刻另嫁給守淵人,以命鎮煞。可距離子時只剩最后半小時,我的新郎陸景琛還沒走進喜房。他被他的小青梅林楚楚絆在了隔壁客房。“景琛哥,我好怕,這屋里好像有臟東西。”我推開門,看著陸景琛將本該蓋在婚書上的鎮靈印,懸在林楚楚的心口替她安神。我臉色慘白,厲聲提醒。“陸景琛,子時前不蓋印,我就要嫁...
在我所在的鎮靈世家,女子大婚,必須在子時之前,由新郎親手將鎮靈印蓋在婚書上。
若誤了時辰,同心結斷,婚約作廢,新娘必須立刻另嫁給守淵人,以命鎮煞。
可距離子時只剩最后半小時,我的新郎陸景琛還沒走進喜房。
他被他的小青梅林楚楚絆在了隔壁客房。
“景琛哥,我好怕,這屋里好像有臟東西。”
我推開門,看著陸景琛將本該蓋在婚書上的鎮靈印,懸在林楚楚的心口替她安神。
我臉色慘白,厲聲提醒。
“陸景琛,子時前不蓋印,我就要嫁給守淵人了。”
他卻皺起眉頭,滿臉不耐。
“桑桑,別總拿你們家那些封建**的破規矩來嚇人。”
“再說,鎮靈淵已經空了三十年,你能嫁給誰?”
可他不知道,我沒有嚇他。
他更不知道,就在三天前,鎮靈淵已經迎來了新的守淵人。
......
墻上的掛鐘發出一聲沉悶的滴答聲。
指針指向了晚上十一點。
距離子時,只剩最后整整一個小時。
我穿著繁復厚重的蘇繡嫁衣,端坐在陸家老宅的喜床上。
喜房里紅燭搖曳,照著桌上那張大紅的灑金婚書。
婚書上,已經簽好了我和陸景琛的名字。
只差最后一步。
只要陸景琛拿著陸家祖傳的鎮靈印,在子時之前蓋在婚書上。
我們之間的同心結就能徹底結契。
他身上的離火煞氣會被我化解。
而我也能免于被煞氣反噬的命運。
這是我們鎮靈世家世代相傳的規矩。
也是我爺爺臨終前,千叮嚀萬囑咐的保命底線。
可是,我的新郎不在喜房。
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伴娘,也就是我的表妹蘇瑤,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。
“姐!陸景琛還在隔壁!”
“林楚楚說她心口疼,非要陸景琛陪著她!”
我猛地攥緊了喜服的裙擺。
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。
林楚楚,陸景琛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。
也是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。
一個月前,她剛從國外回來。
自從她回來后,陸景琛的魂就好像被她勾走了一半。
試婚紗那天,林楚楚說自己出了車禍。
陸景琛丟下穿著一半婚紗的我,瘋了一樣沖去醫院。
結果只是擦破了點皮。
定場地那天,林楚楚說自己怕黑,家里停電了。
陸景琛又丟下我,去陪了她整整一夜。
每一次,他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每一次,他都說我無理取鬧。
“楚楚身子弱,你一個鎮靈師,身體那么好,跟她計較什么?”
這是他最常說的一句話。
可今天,是我們的婚禮。
是我們結契定生死的最后期限。
我強忍著心口開始泛起的綿密刺痛,站起身。
“扶我過去。”
蘇瑤紅著眼眶,扶著我走出喜房。
隔壁客房的門半掩著。
我站在門外,透過縫隙,看清了里面的場景。
林楚楚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色睡裙,嬌弱地靠在陸景琛懷里。
陸景琛坐在床邊,一只手攬著她的肩膀。
另一只手,正握著那方通體玄黑的鎮靈印。
那是我爺爺用半條命換來,交給他用來保我性命的鎮靈印!
此刻,那方印卻懸在林楚楚的心口。
散發著淡淡的微光,替她安**所謂的“受驚”的情緒。
“景琛哥,我真的好怕。”
林楚楚眼角掛著淚,聲音柔弱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。
“我剛才真的看到窗外有黑影閃過。”
“是不是我命格太輕,沖撞了嫂子的喜神?”
“如果因為我,耽誤了你們的吉時,我萬死難辭。”
她說著,作勢就要掙扎著起身。
陸景琛立刻按住她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。
“別亂動。”
“有鎮靈印在,什么臟東西都不敢靠近你。”
“你就是太累了,產生幻覺了。”
林楚楚順勢靠進他懷里,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。
“那你能不能多陪我一會兒?”
“等我睡著了你再走,好不好?”
陸景琛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。
“好,我陪你。”
“反正蓋個印也就是一秒鐘的事,時間還早。”
聽到這句話,我心口的刺痛猛地加劇。
一股腥甜涌上喉嚨,被我死死咽了下去。
我推開門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陸景琛,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屋里的兩人同時轉過頭。
陸景琛看到我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桑桑,你穿著嫁衣亂跑什么?”
“不知道新娘子不能隨便出喜房嗎?”
我看著他手里的鎮靈印,聲音因為隱忍而發顫。
“我再不出喜房,我的命就要沒了。”
“陸景琛,把鎮靈印拿過來。”
“現在,立刻跟我回去蓋印。”
林楚楚像是被我嚇到了,往陸景琛懷里縮了縮。
“嫂子,你別生氣。”
“都是我不好,我這就讓景琛哥回去。”
“就算我今晚被臟東西嚇死,我也不能耽誤你們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陸景琛心疼地拍著她的背,轉頭怒視著我。
“葉桑,你夠了沒有!”
“楚楚本來就身體不好,你還來嚇她!”
“不就是蓋個印嗎?等她睡著了我自然會去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“陸景琛,我跟你說過很多次。”
“子時之前,必須結契。”
“否則同心結斷,我不僅會遭到煞氣反噬。”
“而且按照祖訓,我就要另嫁給守淵人。”
陸景琛聽完,不僅沒有害怕,反而冷笑了一聲。
“葉桑,你這套說辭騙騙別人就算了,還想騙我?”
“什么煞氣反噬,什么守淵人。”
“現在是二十一世紀,你少拿你們家那些封建**來壓我。”
“再說,鎮靈淵已經空了三十年了。”
“你就算想編故事,也編個像樣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