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**月嫂,卻被雇主親媽污蔑**嬰兒。
她剪輯監控,哭著開直播。
說我偷吃補品、粗暴帶娃、挑撥她兒子兒媳離心。
全網罵我黑心,家政公司將我除名。
女兒在學校被人指著鼻子喊:
“**是爛人。”
母親氣到中風,我跪求她刪視頻。
她卻笑著說:
“要怪就怪你命賤。”
最后被人推進車流,當場死亡。
再睜眼,我回到入戶雇主家的第一天。
陳秀蘭依舊把我當傭人使喚,我低頭應下。
暗中將喂養記錄、護理時間。
還有她剪視頻的錄音悄悄存好。
直到她再次開直播哭訴我虐嬰那天。
我坐在她對面一樣打開直播:
“不好意思,你剪過的監控,我有完整版。”
……
……
我再睜眼時,手里正捏著一份入戶服務確認單。
雇主:周硯。
產婦:林晚。
嬰兒:周安安。
服務期二十八天。
我盯著那幾個字,指尖一點點發冷。
上一世,我就是在這兒被毀到家破人亡。
雇主親媽陳秀蘭剪輯監控。
說我**嬰兒、偷吃燕窩、挑撥她兒子兒媳離心。
直播間人數從幾百漲到幾萬。
她抱著孩子哭得幾乎昏過去:
“我心疼我孫子啊。”
“要不是我防著,我乖孫都要被害死了!”
幾句話徹底引爆**。
公司迫于壓力辭退我。
回家后,我看到女兒校服后背寫滿了字。
黑心、爛人、下地獄。
她的書包帶斷了一邊,手背上全是擦傷。
我媽被氣到中風,躺在重癥病房失去意識。
我去求陳秀蘭刪視頻。
她坐在沙發上,笑得很輕:
“要怪就怪你命賤。”
后來我被網暴,被人潑紅油漆。
最后在推搡中摔到馬路上,被疾馳而來的卡車撞飛。
再然后就是現在。
車停在云瀾公館門口。
主管王姐催我:
“許寧,發什么呆?這單可是高端客戶,好好干。”
我抬頭看見十二棟陽臺上,陳秀蘭正抱著胳膊往下看。
和上一世一樣。
進門時,林晚臉色白得像紙.
勉強沖我笑:
“許姐,麻煩你了。”
我也笑:
“照顧產婦和寶寶,是我的工作。”
陳秀蘭從廚房出來,把一只空碗重重放在餐桌上:
“別說漂亮話,先去把湯熱了。”
我靜靜回她:
“陳阿姨,我是月嫂,不是保姆。”
陳秀蘭冷笑:
“拿這么高工資,熱個湯委屈你了?”
上一世,我就是從這里開始被她當傭人使喚。
洗碗,拖地,收快遞,甚至給她泡腳。
她轉頭卻對鏡頭哭:
“我可沒為難她,我把她當家里人。”
這一次,我沒爭。
我放下行李箱溫聲說:
“可以。但我先確認服務范圍。”
我翻開合同副本:
“護理范圍包括產婦餐食協助、嬰兒護理、母乳指導和房間基礎整理。”
“不包括全屋家務、老人陪護及非護理對象服務。”
“如果需要額外服務,我可以聯系公司補充協議。”
客廳安靜了一瞬。
林晚抬起頭,眼里閃過意外。
陳秀蘭盯著我:
“你倒會拿合同壓人。”
我笑了笑:
“不是壓人,是保護雙方。”
她沒再說話。
但我知道,她記住我了。
當晚,我進了嬰兒房。
安安睡在小床里,呼吸淺淺的。
上一世,陳秀蘭直播里放出的第一段監控,就是我彎腰抱起孩子的畫面。
畫面里,我的手按著孩子肩背。
她哭著說:
“那么小的孩子,她怎么下得去手?”
可被她剪掉的是前面三分鐘。
安安吐奶嗆咳,臉色發青,我是在急救。
我救了他。
她卻拿那段視頻殺了我。
我站在嬰兒床邊,閉了閉眼。
然后我打開手機,新建文件夾。
周家護理記錄。
入住時間,嬰兒體溫,喂養方式,排便情況,我一項項記下。
然后,我從包里取出錄音筆,放進圍裙最里面的口袋。
上一世我輸在沒證據。
這一世,我不會再給任何人剪掉真相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