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浪漫青春《失憶是我最后的偽裝》,主角分別是沈沛許瑤,作者“小冬”創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我車禍失憶后醒來的第183天。我的記憶像一面碎掉的鏡子,只剩下零星幾塊。我記得自己的名字,記得陽光照在手背上的溫度。但關于車禍之前的事,一片空白。沈沛說他是我老公。半年來,他寸步不離地照顧我。換藥、喂飯、陪我做康復。所有人都說我嫁了個好男人。我也這么覺得。直到今天。他坐在床邊,指尖描過我的手背,我正準備翻過手掌扣住他。眼前浮出一行冰冷的字。快跑,別被他騙了。他不僅家暴,還出軌你親妹妹,半年前你堅決...
我車禍失憶后醒來的第183天。
我的記憶像一面碎掉的鏡子,只剩下零星幾塊。
我記得自己的名字,記得陽光照在手背上的溫度。
但關于車禍之前的事,一片空白。
沈沛說他是我老公。
半年來,他寸步不離地照顧我。
換藥、喂飯、陪我做康復。
所有人都說我嫁了個好男人。
我也這么覺得。
直到今天。
他坐在床邊,指尖描過我的手背,我正準備翻過手掌扣住他。
眼前浮出一行冰冷的字。
快跑,別被他騙了。
他不僅家暴,還**你親妹妹,半年前你堅決向****離婚。
車禍是他們安排的,他現在裝深情,是為了哄騙失憶的你撤回離婚訴訟。
如果你信了他,你會被騙走全部財產,偽造成抑郁**。
我整個人像被凍住了。
門被推開,妹妹許瑤走進來。
寒暄了幾句,她突然提起公司保險柜里有份急用的合同,讓我把密碼告訴她。
那些字再次出現。
保險柜里沒有合同,全是他們**的鐵證。
給了密碼,你就什么都沒有了。
我慢慢松開沈沛的手。
抬頭看著眼前這兩張熟悉又陌生的臉,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。
"什么保險柜?什么密碼?"
"還有,你們兩個......到底是誰?"
......
“知恩,你怎么了?”
沈沛的聲音瞬間緊繃。
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有些驚人。
許瑤也愣在原地,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。
“姐,你別開玩笑了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眼神在我和沈沛之間來回游移。
“我是瑤瑤啊,你親妹妹。你剛才還跟我打招呼的。”
我看著她。
這張臉確實很熟悉。
但我腦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那幾行冰冷的字還在視網膜上停留。
我往床頭縮了縮,把手從沈沛掌心里抽出來。
“我頭疼。”
我閉上眼,雙手抱住腦袋,聲音發抖。
“我什么都想不起來。什么公司,什么保險柜,你們在說什么?”
沈沛立刻站起身。
“醫生說她的記憶還沒完全穩定,可能受了刺激。”
他轉頭看向許瑤,語氣里透著責備。
“瑤瑤,我跟你說過,不要一上來就拿公司的事煩她。”
許瑤咬了咬嘴唇。
“可是**,那份合同真的很急,對方明天就要簽約了。如果拿不到保險柜里的公章和原件,公司要賠很多違約金。”
她看著我,語氣委屈。
“姐,你就算不認識我了,六位數的密碼你本能也該有印象吧?是不是你的生日?或者**的生日?”
我把臉埋在膝蓋上。
“我不知道。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沈沛嘆了口氣。
他在床邊坐下,手輕輕拍著我的背。
“好了,不知道就不知道,不準再逼她了。”
他轉頭對許瑤說:“你先回去,違約金的事我來想辦法。她現在需要休息。”
許瑤有些不甘心。
“**,可是......”
“回去。”
沈沛的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許瑤跺了下腳,轉身出了病房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病房里安靜得只能聽到醫療儀器的滴答聲。
沈沛的手還在我背上輕輕拍著。
節奏很穩。
很輕柔。
如果不是那些字,我一定會覺得他是個絕世好丈夫。
“知恩,沒事了。”
他倒了一杯溫水,遞到我唇邊。
“把這顆安神藥吃了,睡一覺就好。”
我抬起頭,看著他手心里的白色藥片。
“我不想吃藥。”
他眼神溫柔,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包容。
“乖。醫生說你的腦神經還在恢復期,情緒一波動就容易頭疼。吃完就不疼了。”
他把藥片遞到我嘴邊。
水杯貼著我的下唇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深邃,關切,沒有一絲破綻。
我微微張開嘴,把藥片**去,就著他手里的水喝了一大口。
他看著我咽下,眼底的緊繃才悄然散去。
“睡吧,我在這陪你。”
他替我掖好被子,把病房的燈調暗。
我閉上眼,呼吸漸漸放平。
藥片被我用舌頭死死抵在牙齦內側的深處。
苦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。
我聽見沈沛起身的聲音。
他走到窗邊,刻意壓低了聲音,似乎在打電話。
“她剛才連我都不認識了。”
“對,突然間又斷片了。”
“保險柜的事先放一放,不能逼得太緊,否則會引起她的應激反應。”
“你放心,她現在連自己的手機都不知道怎么解,跑不掉的。”
我平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。
心跳得很快,但我強行壓制著呼吸的節奏。
掛斷電話后,沈沛重新回到床邊。
他坐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為他已經睡著了。
突然,我感覺到一只手懸在我的臉頰上方。
沒有落下。
就那樣靜靜地停在半空。
幾秒鐘后,那只手往下移,停在我的脖頸處。
指腹隔著一層極近的空氣,仿佛在描摹我氣管的位置。
我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根根炸立。
那是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本能恐懼。
但他最終什么都沒做。
他收回手,替我拉了一下被角。
“晚安,老婆。”
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輕柔。
直到他重新躺回旁邊的陪護床上,呼吸變得均勻,我才敢微微睜開眼。
我把嘴里那顆已經快要融化的藥片吐在紙巾里。
塞進枕頭底下。
我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,打量著這個我住了半年的房間。
正對著病床的天花板角落。
有一個不自然的紅點。
很微弱。
一閃一逝。
那是一個****頭。
不僅是醫院的監控,而是私裝的設備。
我慢慢轉過頭,看向陪護床上的沈沛。
他側對著我,睡得很沉。
我不知道自己車禍前是做什么的。
但在發現那個攝像頭的瞬間,我的腦子里自動跳出了一系列關于“反偵察”、“取證”和“隱私侵犯”的法律概念。
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記憶。
我沒有動。
我繼續閉上眼,維持著均勻的呼吸。
那個保險柜里,一定有能讓他致命的東西。
他現在不動我,是因為他還沒拿到密碼。
一旦他拿到了。
我就會像那些字里說的那樣,被偽造成抑郁**。
我不能打草驚蛇。
我要先弄清楚,我到底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