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拿18塊鼻炎藥時,收費員讓我給陌生爹付32萬尾款》是知名作者“棄念”的作品之一,內容圍繞主角林知夏馬仕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醫藥繳費時收費員遞給我兩張賬單,一張十八塊三,是我的鼻炎藥費;另一張——三十二萬四千元。“小姑娘,這是你爸上周做腫瘤全切手術的尾款,他說你會來付款?!笔召M員的嗓門大得整個繳費大廳都聽得見。我錯愕地把兩張小票攤在窗口對照。一張普通門診繳費單,是我的。另一張ICU手術結算單,標注“家屬林知夏承擔”??晌野衷趪?,咋可能來國內手術?“我爸不在國內,誰欠的錢你找誰去。”我拿了藥轉身要走,收費員卻突然拔高音...
醫藥繳費時收費員遞給我兩張賬單,一張十八塊三,是我的鼻炎藥費;
另一張——三十二萬四千元。
“小姑娘,這是**上周做腫瘤全切手術的尾款,他說你會來付款?!?br>
收費員的嗓門大得整個繳費大廳都聽得見。
我錯愕地把兩張小票攤在窗口對照。
一張普通門診繳費單,是我的。
另一張ICU手術結算單,標注“家屬林知夏承擔”。
可我爸***,咋可能來國內手術?
“我爸不在國內,誰欠的錢你找誰去。”
我拿了藥轉身要走,收費員卻突然拔高音量:
“小姑娘,有錢背愛馬仕,沒錢繳醫藥費?”
周圍排隊的患者瞬間都看了過來,開始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我沒再廢話,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“**,我在中心醫院的繳費大廳,工作人員對我進行勒索,逼我付三十二萬的手術費!”
“還有,請衛健委一并核查,疑似泄露隱私、惡意訛詐!”
1.
我把賬單推回去,耐著性子解釋:
“我沒有肺部疾病的就診記錄,也沒有家屬在這做手術,麻煩你再核對下**,是不是拿錯別人的賬單了?”
“錯不了,**就是你的?!?br>
張桂蘭伸手點了點賬單右上角的就診**,一字一頓念得清清楚楚,
末了還順嘴報出了我的***號、家庭住址,
甚至連我三年前在這里打狂犬疫苗的記錄都能說出來:
“**林建國上周住的ICU,留了你的**說等你過來補尾款,怎么,現在想賴賬?”
林建國三個字砸下來我差點笑出聲。
我爸是叫林建國沒錯。
可他跟我媽十年前就*****定居了,上次回國還是我高中畢業辦升學宴,
去年他滑雪摔斷了腿都是在溫哥華的醫院做的手術,
連國門都沒踏進來過,怎么可能上周在這切腫瘤?
“阿姨,我爸媽定居國外十年了,護照上的出入境記錄一查就有,不可能在國內做手術。”我壓著脾氣:
“你說的這個林建國,不是我爸?!?br>
我話音剛落,張桂蘭的聲音瞬間又拔高了八度,整個大廳的叫號聲都被她壓了下去:
“喲!現在的年輕人可真行啊!親爹救命錢都想賴,為了不付錢連親爹都不認了?”
“我在這干了十五年還能搞錯?”
“整個醫院誰不知道23床林建國的閨女在廣告公司當策劃,有錢得很,就是不想給爹治病!”
周圍排隊的人“嘩啦”一下就圍了過來。
十幾道目光瞬間釘在我身上,指指點點的議論聲瞬間灌滿了耳朵。
“看著挺乖的小姑娘,怎么這么心狠啊?”
“看見她背的愛馬仕了嗎?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“三十二萬是不少,那可是親爹的救命錢啊,哪能說不認就不認?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啊,都太自私了,把父母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,用不到了就踹開。”
幾個拎著保溫桶的老**甚至湊到我跟前,伸手拽我的袖子勸:
“姑娘,有啥矛盾跟**回家說,救命錢不能欠啊,到時候停了藥可咋辦?”
我攥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,胸口的火蹭地就冒了上來。
合著我親爹在萬里之外的***吃楓糖餅,我在國內還要被按頭給一個陌生人付手術費?
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,盯著張桂蘭掛在工牌上的照片,一字一句問得清清楚楚:
“你說這個人是我爸,那我問你三個問題,你答得上來我當場付錢?!?br>
“第一,你說的林建國***號是多少?我親爸的***號我背得下來,你現在報。”
張桂蘭的臉瞬間僵了一下,嘴張了半天沒說出一個數,梗著脖子喊:
“我一個收費的哪能記全患者***號?系統里只有你的信息!”
“行,第二個問題,他住哪個病房?主刀醫生是誰?”
“手術記錄拿給我看,我現在就去病房認人,要是真的是我爸,別說三十二萬,一百萬我都付。”
“病人剛轉去普通病房,不方便探視!”
張桂蘭的聲音明顯虛了,眼神飄向大廳角落的方向:
“手術記錄是患者隱私,哪能隨便給你看?”
“第三個問題,”我往前湊了湊,聲音冷了下來:
“你說他留我的就診**當抵押,有他的簽字嗎?”
“有他和我的通話錄音嗎?”
“有任何書面證明能證明我和他的親屬關系嗎?”
三個問題問完,張桂蘭徹底答不上來,干脆往椅子上一靠,抱著胳膊撒潑:
“我不管那么多!系統里掛的就是你的**,你今天不付錢,別想走?。 ?br>
2.
圍觀的人又開始起哄,有人已經拿出手機對著我拍,嘴里還念叨著:
“現在的不孝子女真該曝光”。
我只覺得荒唐又可笑——我連人都沒見過,還要開親子證明證明那不是我爸?
“行,你要證明是吧,我找**來給你證明?!?br>
我不再跟她廢話,直接拿出手機撥了110,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刻意開了免提,
聲音清晰地傳到在場每個人耳朵里:
“**,我要報警,我在中心醫院一樓繳費大廳,這里有工作人員涉嫌**,還非法泄露我的公民個人信息,麻煩你們過來處理一下。”
我話音剛落,張桂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剛才的理直氣壯蕩然無存。
她猛地拍了一下桌面站起來,隔著玻璃惡狠狠地瞪著我,
聲音壓得很低,只有我們倆能聽見:
“你還敢報警?我警告你,現在把錢付了我還能當這事沒發生過,你要是真把**叫來,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醫院的大門!”
她說話的時候,眼神不停往大廳東側的安全出口瞟。
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一個穿半舊病號服、外面披著黑夾克的男人正往這邊走,
左胳膊上還貼著滯留針的膠布,臉和我***上父親年輕時的樣子居然有七分像,
對上我的視線還露出了點痛心疾首的表情,
手里攥著半根沒點燃的煙,假裝是趁護士不注意偷摸拿出來的。
他順手把煙攥進夾克口袋,腳步越走越快。
我心里瞬間沉了一下。
她不是搞錯了。
是早就盯著我了,連我爸的長相、我的職業、就診記錄、***號都查得一清二楚,
剛才那些話也不是撒潑,是真的有后手。
我沒理她的威脅,掛了電話直接點開錄像功能,
鏡頭對著她的工牌和那張32萬的賬單,指尖雖然還有點涼,心里卻穩得很。
剛舉著手機錄了兩秒,一只帶著煙味的手突然伸過來,狠狠按在了我的手機屏幕上。
3.
“知夏!你鬧夠了沒有!我養你這么大,就是教你跟**告你親爹的狀?”
男人的聲音帶著點中年人的沙啞,語氣是實打實的恨鐵不成鋼,說完還轉過頭對著窗口的張桂蘭賠笑:
“張姐不好意思啊,我跟我閨女鬧了點矛盾,她跟我耍脾氣呢,錢我回去就湊,麻煩你了啊。”
我愣在原地,整個人都懵了。
眼前這個人,分明和我爸年輕時的照片長得幾乎一模一樣,連說話的口音都帶了點老家的閩南腔,可我爸明明在***!
“你誰???我不認識你!我爸在***!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抵上冰涼的玻璃:
“你別過來!”
“你看你這孩子,還跟我賭氣呢?!?br>
男人上來就要拉我的手,語氣熟得跟真的親爹一樣:
“我是**林建國啊!你小時候發燒40度,我冒著雪背你去醫院,你忘了?
“你家住星河*3棟1602,在***23層的廣告公司做策劃?!?br>
“對芒果過敏,小時候吃了半塊芒果進急診還是我抱你去的?!?br>
“上周還和閨蜜去吃了日料,回來鬧了三天肚子,對吧?我前幾天給你打電話你還跟我吐槽日料店不新鮮。”
他每說一句,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寸。
這些信息全是對的,連我上周吃日料拉肚子的事,
我都只跟我媽視頻的時候提過一句,他怎么會知道?
周圍的圍觀群眾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原來是父女鬧矛盾啊,我就說哪有這么巧的事,你看這爹還穿著病號服呢,剛從病房跑出來吧?”
“你看這爸爸急的,額頭上都是汗,肯定是真的,小姑娘也太不懂事了,跟家里鬧別扭也不能拿親爹的命開玩笑啊?!?br>
張桂蘭在窗口趁熱打鐵,拍著玻璃喊:
“我就說吧!父女倆鬧了快半個月了,就因為老林想把老房子留給她遠房表弟結婚用,她心里不舒服,就故意不想付醫藥費!現在的小姑娘啊,心太狠了!”
“我沒有!我根本不認識他!我親爸在***!”
我急得聲音都抖了,往后躲的時候差點摔在地上。
林建國一步上前,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力氣大得嚇人,指節像鐵鉗一樣箍在我骨頭上,
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氣,手里攥著的布***鼻**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滾出去老遠。
“別鬧了!我剛從ICU轉出來,醫生說后續治療費還得十幾萬,你跟我鬧脾氣也得看看時候!**那邊我都通知了,就等你簽個字走醫保報銷!”
他故意把“簽個字走醫保”幾個字咬得很重,周圍的人瞬間更激動了,
幾個大爺大媽直接上來推我的后背,把我往林建國那邊推。
“小姑娘別耍脾氣了!那可是你親爹!報銷的事能耽誤嗎?拖久了醫保報不了你們家損失更大!”
“趕緊跟**去!錢的事以后再說,人沒了就什么都沒了!”
數不清的手在我身上推搡,我站都站不穩,只能拼命掙扎,
指甲撓在林建國的手背上,撓出幾道血印子。
他疼得嘶了一聲,反而攥得更緊了,拽著我就往大廳門口走,
我被他拖得腳步踉蹌,右腳的帆布鞋都被蹭掉了,
腳心踩在冰涼的瓷磚上,冷得刺骨。
我四處張望想要求助,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,
所有人要么拿著手機拍視頻,要么對著我指指點點,甚至有人笑著跟身邊的人說:
“你看現在的年輕人,為了點錢臉都不要了”。
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我。
沒有一個人信我。
“我真的不認識他!你們別信他的話!我報警了!**馬上就來!”
我喊得嗓子都啞了,風灌進喉嚨里,嗆得我直咳嗽。
我舉著手機的手還在抖,剛松了口氣,就看見林建國突然紅了眼,當著所有人的面“啪”地一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,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。
“是我沒用!是我沒本事賺大錢,才讓我親閨女為了不認我!”
他捂著臉蹲在地上嚎,聲音大得整個大廳都能聽見,
一邊哭一邊從口袋里掏出皺巴巴的帆布包,往外倒東西:
“大家都看看!我林建國行得正坐得端,誰也別想抵賴!”
最先掉出來的是一個磨得掉皮的戶口本,他翻到內頁舉得高高的,
戶主那頁赫然印著“林建國”三個字,后面附的女兒頁名字、***號、出生日期——
跟我一模一樣!連戶籍地址都是我小時候住的老房子的地址!
緊接著他又掏出手機,點開相冊翻給所有人看:
從扎羊角辮的我蹲在地上玩泥巴,到穿校服的我站在中學門口領獎,
再到我高中畢業升學宴上穿著禮服舉著酒杯的照片,
每一張里他都站在我身邊,笑得一臉憨厚,連我脖子上那顆小痣都拍得清清楚楚!
“大家看??!這是我養了二十四年的閨女啊!她去年說要去國外留學?!?br>
“騙光了我半輩子的積蓄,轉頭就認了個***的有錢人當**,現在連親爹都不認了!”
他越說越激動,最后掏出一張蓋著紅章的A4紙拍在旁邊的導診臺上,
正是市中心醫院的親子鑒定報告,抬頭寫著
“林建國與林知夏親緣關系概率99.99%”.
落款日期是上周三,紅章鮮活得像是剛蓋上去的!
三個證據砸出來,人群瞬間炸了鍋,剛才還同情我的人瞬間倒戈,
罵人的話比剛才還難聽:
“我天!這女的也太有心計了吧?連假證據都提前做好了?”
“為了不養親爹連**都認上了?真不要臉??!”
“剛才我還信她呢,合著是演的?果然人不可貌相!”
剛才縮回去的大媽又上來戳我的后背,唾沫星子都噴到我臉上:
“小姑娘你怎么這么狠毒???**都把親子鑒定拿出來了,你還想狡辯?”
我掃了上面的溯源碼,是套的去年一對真父子的鑒定結果編號,
普通路人掃了只會看到真的報告,根本不會多想。
我僵在原地,渾身的血都涼了。
他手里的升學宴照片是真的,但原來站在我身邊的是我親爸,
他居然把自己的臉P上去了,連光影都嚴絲合縫,普通人根本看不出破綻!
還有戶口本、親子鑒定,全是造假的,但紅章、編號一個不差,我根本百口莫辯!
林建國見我愣著,趁機攥住我的手腕就往門外拖,力氣大得像要把我骨頭捏碎:
“走!跟我回家!我今天就是打斷你的腿,也不能讓你再走歪路!”
我被林建國拽得半個身子都探到了旋轉門外,冰涼的春雨砸在我臉上,
面包車里的人已經探身過來抓我的肩膀,指尖沾著的劣質煙味蹭到我領口的瞬間,
尖利的警笛聲突然從街口炸了過來!
紅藍交替的警燈光瞬間掃過整個繳費大廳,晃得所有人都下意識瞇起了眼,
剛才還鬧哄哄的人群瞬間靜了,連扯著我胳膊的林建國都愣了一瞬,手上的力氣松了半分。
“哐當——”
旋轉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,兩個穿藏藍警服的**大步走了進來,
領頭的李警官我上周剛見過,公司辦線下活動去***報備安保,就是他接待的。
他掃了一眼我被攥得青紫的手腕,又瞥了眼旁邊穿著病號服、臉色煞白的林建國,聲音沉得像淬了冰:
“放開她!我是祥安街*****,剛才誰報的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