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《七歲的我金口玉言,壞姐姐倒霉不停》“棄念”的作品之一,依依沈妍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:祖母說七歲的我是我們侯府的小祥瑞。就連我的嘴好像都開過光,說誰倒霉誰就得倒霉!整個定北侯府的人都寵我。直到那日祖母去往佛堂祈福,我院外傳來了丫鬟焦急的聲音:“表小姐萬萬不可上前啊!老夫人特意吩咐,誰都不能能對小姐放肆啊!”另一道驕縱的聲音冷聲懟了回去:“攔著我做什么!一群照著劇本演戲的工具人,我可是未來的皇后!”“還吹什么天生祥瑞,我一個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人還能被你們拿捏住?”話音未落,人就快步走了...
祖母說七歲的我是我們侯府的小祥瑞。
就連我的嘴好像都開過光,說誰倒霉誰就得倒霉!
整個定北侯府的人都寵我。
直到那日祖母去往佛堂祈福,我院外傳來了丫鬟焦急的聲音:
“表小姐萬萬不可上前啊!老夫人特意吩咐,誰都不能能對小姐放肆啊!”
另一道驕縱的聲音冷聲懟了回去:
“攔著我做什么!一群照著劇本演戲的工具人,我可是未來的皇后!”
“還吹什么天生祥瑞,我一個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人還能被你們拿捏住?”
話音未落,人就快步走了過來。
沈妍徑直沖到我面前,故意狠狠撞向我的手腕,直接將我手里的平安扣撞落在地。
我癟著小嘴,望著碎裂的玉扣,眼眶微微泛紅,委屈地說:
“壞姐姐撞碎依依的寶貝,你馬上就要撞到廊柱起大包......”
下一秒,她整個人直直向后倒去,狠狠撞在了柱子上。
1.
沈妍疼得齜牙咧嘴,臉漲得通紅,硬說是被小石子滑了腳,
還惡狠狠地瞪我,放狠話:
“巧合!肯定是巧合!你別得意!什么祥瑞祥瑞,全是你們侯府造假騙陛下的!”
她視線掃過我蹲在地上晃著羊角辮、臉還圓乎乎奶氣的樣子,
更是嗤得笑出了聲,伸手指著我鼻子罵:
“不過是個話都講不利索的奶娃娃,蠢得連碎玉好壞都分不清。”
“真當全天下都要圍著你轉?你就是個走流程的工具人,活不過三章的炮灰罷了!”
“我一個接受過現代教育的高等人才還玩不過你們!”
“你們都是本小姐的陪襯!我可是未來的皇后!等到上元宮宴。”
“我肯定當著陛下和****的面,拆穿你的假身份!”
“到時候你們侯府欺君罔上,滿門都得遭殃!”
我和旁邊的丫鬟們聽得面面相覷,
誰也聽不懂什么“高等人才炮灰”,
只覺得這遠房表小姐怕不是路上受了驚,腦子不太正常。
我懶得理她,蹲下來把碎玉撿在手里,軟乎乎的指尖碰了碰碎玉縫:
“這是陛下給依依的平安扣,不會碎的。”
幾息的功夫,三瓣碎玉就融在了一起。
連點裂紋都沒留下又變得瑩白透亮的。
她眼睛都看直了,手緊緊捂著衣襟。
好像藏著什么皺巴巴的東西。
我聞到上面有墨味,肯定是用來害我們家的壞東西。
這種東西不能出現在依依府上哦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她衣襟里突然冒起了煙,旁邊的丫鬟姐姐驚呼:
“哎?表小姐你懷里冒煙了!”
她嚇得趕緊掏出來,那疊皺巴巴的紙已經被廊下飄來的燭火燒成了灰,
風一吹連渣都沒剩。
她盯著我手里瑩白透亮的平安扣,氣得五官都歪了,還硬撐著啐了一口:
“你個小炮灰懂什么!這肯定是你家人提前串通好換了假的!”
“等我找到機會,第一個就把你這個沒用的炮灰踢出去!”
她站在原地,臉一陣紅一陣白,額頭上的包突突地跳,
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這時候爹爹和祖母剛好走過來,看見她這副樣子,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祖母扶著嬤嬤的手,眼神冷得像冰:
“表小姐剛進府,就摔了陛下賜給依依的平安扣,還口出狂言說侯府欺君?”
她嚇得腿都軟了,剛要跪下辯解,我舉著復原的平安扣,
蹦蹦跳跳撲進爹爹懷里,小奶音脆生生的:
“爹爹,祖母,壞姐姐剛才說宮宴要拆穿依依呢。”
“依依不怕,依依說的話,從來都算數。”
爹爹把我抱起來,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頭
“表小姐一路辛苦,先去偏院休息吧。沒我的允許,不許出偏院半步。”
兩個婆子架著她往偏院走,她還忍不住回頭看我,眼神兇得很。
我窩在爹爹懷里,舉著平安扣對著她晃了晃,笑得軟乎乎的,
我看見她后背都僵了。
她嘴里嘀嘀咕咕說些奇奇怪怪的話,
什么“劇情不對”
“我是天選女主”
“怎么會栽在小炮灰手里”,
我窩在爹爹溫暖的懷里,懵懵懂懂地歪了歪小腦袋。
我伸出軟乎乎的小手,摸了摸自己溫熱的臉頰,
又蹭了蹭爹爹緊實的衣襟。
暖暖的、軟軟的,是實實在在的溫度,根本不是輕飄飄的灰塵。
我有最疼我的爹爹和祖母,整個侯府都真心待我,有四季常開的花草。
爹爹抱我的時候胸膛寬厚溫暖,祖母牽我的手溫柔軟糯,
這些真切的美好,怎么會是虛假的劇情呢?
我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,吸了吸泛紅的小鼻子,小聲軟軟地感慨:
“姐姐好像真的病得好重,一直在說依依聽不懂的胡話。”
沈妍聽見這話,臉色瞬間鐵青一片,眼底的優越感和恨意快要溢出來。
她梗著脖子,居高臨下地瞪著我,哪怕被人架著,依舊傲慢又張狂:
“喬依依,你別得意!你不過是個曇花一現的炮灰祥瑞!”
“我擁有你這輩子都觸及不到的眼界和認知。”
“憑我掌握的劇情,翻盤易如反掌,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!”
她一邊掙扎,一邊死死攥著袖中僅剩的物件,那是她靠著預知劇情、
籌謀許久才換來的宮宴底牌,是她翻盤的最大依仗。
“上元宮宴是我的主場!三日之后,我定要撕破你的假面具!”
“奪走屬于我的一切,讓侯府所有人都為輕視我后悔!”
說完,她氣得渾身發抖,被婆子拖拽著狼狽離去,
背影滿是不甘和戾氣。
廊下的風一吹,我往爹爹懷里縮了縮,
摸著手里溫熱完好的平安扣,心里悶悶的有點委屈。
貼身伺候我的丫鬟快步上前,眼眶通紅,滿臉心疼,聲音帶著哽咽:
“侯爺,小小姐今日著實受委屈了!這表小姐實在太過蠻橫無理!”
丫鬟急著想要傳信給府中管事,好好部署防備,
生怕沈妍再偷偷過來欺負我,可方才慌亂間,
傳信玉牌徹底碎裂失靈,半點用處都沒有。
她急得手足無措,連連嘆氣:
“這可如何是好!表小姐心性歹毒,如今被禁了偏院,怕是會愈發記恨小小姐,伺機報復啊!”
我趴在爹爹懷里,低頭看著掌心完好無瑕的平安扣,
小手指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玉面,小聲呢喃:
“平安扣不怕,依依也不怕。”
看著偏院的方向,我想起沈妍那些害人的算計、
囂張的狠話,小小的拳頭悄悄攥緊。
壞姐姐總想著害人,還一直說奇怪的胡話,依依不喜歡她。
我鼓著軟軟的腮幫子,奶聲奶氣地小聲念叨:
“壞姐姐藏在身上、用來害人的底牌,全都壞掉作廢,再也不能害人就好啦。”
話音剛落,遠處偏院方向,驟然傳來一道崩潰又氣急敗壞的怒吼:
“怎么回事?!我耗盡心思準備的底牌怎么全廢了?這**劇情到底怎么回事!”
我軟軟的聲音輕飄飄的,卻字字靈驗,我埋在爹爹懷里,小聲嘀咕:
“依依才不會讓壞姐姐欺負自己,壞姐姐只會自食惡果哦。”
2.
沈妍在偏院關了三天,我聽丫鬟姐姐說她天天在里面罵人,
說住的房子漏風,吃的飯是冷的,都是我害的。
那天正午我蹲在廊下喂小兔子,就看見灑掃的王媽媽笑盈盈走過來,
舉著半塊桂花糕哄我:
“小主子,廚房新做了蜜棗桂花糕,甜得很,放池邊的涼亭里冰著呢,我帶你去吃好不好?”
我眨了眨大眼睛看了她幾秒,我前幾天剛聽見沈妍偷偷塞給她銀子,說話陰惻惻的,肯定沒好事。
我手里攥著喂兔子的胡蘿卜,慢慢站了起來。
旁邊跟著我的丫鬟春桃剛要說話,王媽媽趕緊拉住我的胳膊就走,
腳步快得很,沒一會兒就把春桃甩在了后面,徑直往最偏的放生池邊走。
那地方平時沒人去,地上長著青苔,池子深得很,祖母平時都不讓我靠近。
王媽媽左右看了看沒人,臉上的笑瞬間收了,
露出兇巴巴的樣子,伸手就往我后背上推:
“小主子,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擋了別人的路!”
拐角處剛好要去佛堂上香的祖母都看見了,嚇得張嘴就要喊。
我突然轉過頭,小手指著王媽媽,奶聲奶氣的:
“惡婆子要自己掉進去喂魚哦。”
話音剛落,她伸出去的手還沒碰到我衣服,腳下突然踩了塊滑溜溜的青苔:
“噗通”一聲直直栽進了放生池里,撲騰著喊救命,嗆得滿臉是水,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祖母提著的心剛放下來,臉瞬間沉得能滴出水。
躲在柳樹后面等著看好戲的沈妍傻了,怕王媽媽被救上來供出她,
趕緊從樹后面跑出來裝模作樣要拉人。
我歪著小腦袋,又開口:
“壞姐姐也要濕一身出丑哦。”
她腳下一滑,整個人結結實實摔進了池邊的爛泥坑里。
她今天穿的新繡朱紅牡丹裙我見過,是最好的蘇繡,這下全糊上了黑泥,
臉上頭發上也全是泥點,活像個滾了糞坑的泥猴子。
她疼得直咧嘴,掙扎著要爬起來又摔回去,泥點子濺得滿臉都是,
連眼睛都睜不開。
這時候春桃也追了過來,嚇得趕緊喊人。
祖母扶著嬤嬤的手走出來,眼神冷得像冰,掃過泥坑里的沈妍,
又掃過剛被撈上來吐得直咳嗽的王媽媽,聲音沒有一點溫度:
“說吧,怎么回事?”
王媽媽嚇得魂都飛了,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
把沈妍買通她推我下池子的事全招了,磕著頭哭:
“老夫人饒命啊!是表小姐逼我的!”
“她給我銀子讓我推小主子下水,我是鬼迷心竅了啊!”
沈妍嚇得臉都白了,還嘴硬說她是剛好路過。
祖母氣得笑了:
“我剛才在拐角站了半炷香的時間,你躲在柳樹后面半天不出來,王媽媽剛掉進去你就沖出來,你倒是好心?”
她瞬間啞口無言,臉上的泥混著冷汗往下流,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“我們侯府容不下你這么心思歹毒的客人。”
祖母的聲音擲地有聲:
“從今天起,你去佛堂禁足一個月,每天抄十遍《女誡》。”
“不許吃葷,不許出佛堂半步,身邊的人全換成我的人,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搞什么鬼!”
兩個仆婦架著泥猴一樣的沈妍就往佛堂拖,她走的時候還怨毒地盯著我,
手悄悄摸了摸袖口藏著的小銅哨,眼神兇得很。
我才不怕她呢。
祖母把我抱起來,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背:
“依依嚇壞了吧?以后陌生人帶你走不許去,知道嗎?”
我趴在祖母懷里,小手指了指沈妍被拖走的方向,軟乎乎的聲音奶甜奶甜的:
“祖母不生氣,壞人心眼壞,會倒霉的哦。我們去吃桂花糕好不好?”
祖母被我逗得瞬間消了氣,笑著捏了捏我的小臉蛋:
“好,都聽我們依依的,廚房剛做了蜜棗桂花糕,管夠。”
夕陽落在放生池的水面上,泛著細碎的金光,池子里的錦鯉游過來,
蹭了蹭岸邊我的小鞋子,尾巴一甩,
濺起的水花剛好落在不遠處沈妍掉在泥里的珠花上,
把上面的泥沖得一干二凈,卻沒人再撿。
3.
轉眼就到了上元宮宴。
太和殿廣場的琉璃燈串連了三里,亮得像白天一樣,
舞姬姐姐的水袖甩得像云,好看極了。
沈妍抄了二十天的《女誡》,入宮前半個時辰,
她跪在佛堂對著祖母磕了三個頭,眼尾紅紅的,
說要多抄半時辰《心經》積德,求菩薩保佑宮宴順遂。
祖母見她態度誠懇,沒多想,留了兩個婆子守在佛堂外,就帶著我先入了宮。
我后來才知道,她前腳剛走,后腳就翻了佛堂后窗逃了,
還提前買通了禮部的小吏,辦了假的命婦腰牌混進了宮宴末席。
她跟提前約好的御史張炳躲在宮門外的角樓里,串了半天的供詞,
藏在袖袋里的假供詞還有花五百兩銀子買通三個府里下人的紅手印,
被她攥得發皺發燙。
這些都是爹爹后來告訴我的。
我們侯府的席位在最前排,我窩在祖母懷里,穿粉緞繡兔的小裙子,
手里攥著玉兔冰糖葫蘆,正盯著殿中央的祈福舞看得津津有味,
周圍的夫人們都湊過來夸我是小祥瑞,祖母笑得合不攏嘴。
爹爹穿了一身玄色鎧甲,身上還沾著邊境帶回來的霜氣,
眼神掃過全場,落在末席的沈妍身上時,微微頓了頓。
下一秒,沈妍指尖在案下叩了三下。
“唰——”御史張炳猛地站起身,官帽上的藍翎抖得厲害,
聲音響得蓋過了所有樂聲:
“陛下!臣有本奏!”
全場瞬間安靜了,樂聲停了,舞姬姐姐們也退了下去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。
陛下捏著白玉酒杯的手頓了頓,抬眼語氣平淡:
“講。”
張炳抬手指向祖母懷里的我,聲音尖利得像刀子:
“定北侯府謊稱喬依依是天降祥瑞,買通欽天監造假,欺瞞陛下,禍亂朝綱!其心可誅,當滿門抄斬!”
全場瞬間炸開了鍋。
祖母的臉瞬間沉得滴水,把我往懷里緊了緊,聲音發顫:
“張御史!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講!你污蔑我侯府,是何居心?”
張炳冷笑,側身讓出身后的沈妍:
“是不是污蔑,讓侯府的沈表小姐,自己跟陛下說。”
沈妍站了出來,眼眶通紅,臉上還掛著淚:
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手里舉著一疊泛黃的供詞,哭得渾身發抖:
“陛下明鑒!臣女是侯府遠房表小姐,在府中住了三月,親眼所見他們造假!這些都是府里下人的供詞,全按了手印,求陛下給天下人一個公道!”
我愣了。
手里的冰糖葫蘆“啪嗒”掉在案幾上,糖殼碎了一地。
我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跪在地上哭天搶地的沈妍,小眉頭皺得緊緊的,
小嘴抿成一條直線,眼眶瞬間紅了:
“她在撒謊。”
“上個月我路過御花園,看見***骨朵已經鼓得要開了才說立冬會開的,
才不是侯府買通園丁搬的。”
“太后娘**頭疼,是我給她遞了自己在院子里曬的菊花茶,她喝了幾次才好的,也不是買通太醫說的。”
周圍的議論聲像冰碴子一樣往我耳朵里鉆,
好多叔叔伯伯跟著跪下來請旨徹查侯府,跟我們家交好的武將叔叔們想說話,
被張炳一句:
“你是要跟欺君的反賊當同黨嗎”懟了回去,站在原地進退兩難。
陛下的臉色冷了下來,指尖敲著龍椅扶手:
“篤、篤、篤。”
每一聲都像敲在所有人心上,語氣聽不出喜怒:
“喬靖,你有什么話說?”
爹爹站在席前,脊背挺得筆直,眼神像淬了冰,
掃過跪在地上的張炳和沈妍,聲音冷得像冰碴子:
“臣女是祥瑞,真假,不是旁人幾張嘴,幾張偽造的供詞,就能定的。”
“哦?偽造?”張炳冷笑,上前一步把供詞舉得高高的,特意晃給周圍的官員看:
“定北侯是要當著****的面,睜眼說瞎話嗎?這些供詞****,
都按了手印,三個下人的證詞完全對得上,難不成是我張炳憑空捏造的?”
沈妍爬前兩步,額頭磕在冰涼的漢白玉地磚上,
磕得通紅,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過玻璃:
“大家看啊!這供詞上寫得清清楚楚!全是演的!全是假的!”
“什么天降祥瑞!就是個野丫頭!侯府為了邀功,把她捧出來當幌子。”
“騙陛下的圣眷,騙天下人的信任,這是欺君的大罪!是要滿門抄斬的!”
“我沒有!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小拳頭攥得緊緊的,指節都泛了白,
眼眶里的淚轉了好幾圈,硬憋著沒掉下來。
祖母氣得手都在抖,扶著案幾差點站不穩,指著沈妍的鼻子罵:
“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我們侯府收留你,
供你吃供你穿,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?”
“收留?”沈妍哭得更兇了:
“你們就是怕我把真相說出去!之前我發現你們造假。”
“你們就故意把我推**階,還罰我抄二十天《女誡》,就是想堵我的嘴!”
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,百官吵成一團,陛下的眼神掃過亂哄哄的廣場,
最后落在氣得小臉通紅的我身上,指尖頓了頓,開口,
聲音不大,卻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:
“把供詞呈上來。”
太監立刻走過去,接過沈妍手里的供詞,躬身送到陛下面前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。
我看著陛下翻供詞的手,咬了咬嘴唇,突然抬起小手指向沈妍的袖袋,
奶聲奶氣的聲音不大,卻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:
“你撒謊。你袖袋里還有沒來得及扔的印泥,還有你給那三個下人寫的五百兩欠條。”
沈妍的臉色瞬間慘白,下意識地捂住了袖袋。
全場死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間又聚在了沈妍的袖袋上。
4.
龍椅上,陛下指尖捏著供詞頁腳,眉頭越擰越緊,指節都泛白了,
馬上就要拍案的剎那,侯府席位上傳來一聲冷得掉冰碴的怒喝:
“陛下且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