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偽裝成**女大,成了京圈大佬遲夜寒的金絲雀。
不僅騙吃騙喝,還順手刷了他一千萬黑卡。
其實我是混跡夜場的臺球教練,抽煙打架樣樣精通。
遲夜寒愛我愛得發瘋,昨晚紅著眼求我:「乖乖,畢業就結婚好不好?」
我直球回復:「好呀,只要哥哥買那顆鴿子蛋。」
話剛說完,我就接到死黨的電話:
「快跑!你上次在地下賭場抽煙砸場子的視頻上熱搜了!」
「遲夜寒正滿世界找這個砸了他場子的太妹呢!」
我看著熱搜第一的高清側臉照,心臟驟停。
遲夜寒最恨別人騙他,上一個對家已經在江里喂魚了。
我二話不說,拉黑他所有****,連夜買站票跑回東北老家。
一天后,遲家幾十架私人直升機,直接盤旋在我家玉米地上空。
……
最前面那架直升機還沒落穩,遲夜寒已經推開艙門跳了下來。
黑色風衣被螺旋槳卷得獵獵作響,他沒帶保鏢,懷里卻抱著一個與他氣質極其不符的粉色書包。
那是我跑路時落在公寓里的。
我媽舉著掃帚站在院門口,扭頭問我:「你欠他多少?」
我縮在玉米稈后面,實話實說:「不算吃喝,大概一千萬。」
掃帚當場掉了。
「你把人家銀行搶了?」
「沒有,他主動給的黑卡。」
「主動給你,你就敢刷一千萬?」
「他說隨便刷。」
我媽撿起掃帚,準備先把我打死,再跟遲夜寒商量分期還款。
遲夜寒已經穿過玉米地。
皮鞋沾滿黑泥,他平日里連領帶偏半寸都受不了,此刻卻像沒看見。
他停在我面前,好看的眼睛從我頭頂掃到腳尖,確認我沒缺胳膊少腿,緊繃的身體才松了半分。
「蘇杳。」
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我。
我腿肚子發軟,往我媽身后挪了挪。
「遲總,有話好好說。錢我可以還,砸壞的場子我也賠,實在不行,我給你免費教十年臺球。」
遲夜寒盯著我:「你就想跟我說這個?」
「不然呢?」
「昨晚答應我的事呢?」
我摸著鼻尖:「口頭婚約,不具備法律效力。」
他眼底布滿血絲,像一夜沒合眼。
「你拉黑我八個號碼,注銷兩張電話卡,凌晨坐十七個小時站票回來,就是為了研究婚姻法?」
「哥哥,我也是為你好。」
這聲哥哥一出口,他伸向我的手頓了一下。
我以前每次要東西都這么叫他。
想吃城南的栗子蛋糕,我說哥哥。
看中一條鉆石項鏈,我說哥哥。
刷完他一千萬,怕他看賬單,我抱著他脖子連叫十幾聲哥哥。
遲夜寒從不喜歡別人碰他,卻會低下頭,讓我更方便把下巴搭在他肩上。
現在我不敢碰了。
他也慢慢收回了手。
院里忽然傳來拐杖敲地的聲音。
我姥爺披著舊棉襖出來,看見遲夜寒,臉色驟然變了。
「遲家的人?」
遲夜寒頷首:「蘇老先生。」
姥爺的目光落到粉色書包上,又轉向我,嘴唇抖了兩下。
「進屋說。」
我媽還在狀況外:「爸,你認識他?」
姥爺沒回答,只從柜子最底層翻出一個鐵皮盒。
盒里沒有房產證,也沒有存折,只有一份泛黃的婚約。
紙張最下方,遲家與蘇家的印章并排蓋著。
姥爺把婚約推到我面前。
「杳杳,你不是他養在外面的什么金絲雀。」
我剛松一口氣,就聽見他下一句話。
「你是遲家早在二十年前定下的未婚妻。」
我愣了足足十秒。
遲夜寒沒有否認。
姥爺沉聲道:「你去京市以后,他就知道你是誰。你接近他,住進他的房子,拿他的卡,都不是偶然。」
我捏著那張婚約,心情反倒有點復雜了。
原來遲夜寒早就知道。
知道我根本不是**女大,知道我混夜場,知道我是婚約上那個他不得不接回遲家的女人。
可他什么都沒說。
遲夜寒拉開我身旁的椅子,語氣依舊冷硬。
「先跟我回京市。」
我沒動:「回去干什么?」
「結婚。」
我盯著婚約上自己的名字,終于明白他昨晚為什么突然求婚。